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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竟然被他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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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頭酸酸的,心裏也是說不出來的沈悶,可是沈傾耳卻從未有過的暢然。

"謝謝你揚揚哥,謝謝。"

就像是多年前那般,他習慣性的用手戳了戳她的腦袋,"行了,你這樣感謝我,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道個歉啊?"

"道歉?"沈傾耳一時沒反應過來。"為什麽要道歉啊?"

她問的天真,而他卻沈了臉。

輕嘆一口氣,魏天揚說出一直埋在心裏的話,"因為之前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不該說那些話,小耳,我跟你道歉,之前的那些話也好,做的那些事情也好都是我的狹隘,請你原諒。"

那些話對於沈傾耳來說早就已經免疫了,再難聽的她都能夠承受,更別說這些。

可是當時如果不是魏天揚。她還能找誰來呢。

搖了搖頭,沈傾耳眼中滿是清澈,"揚揚哥,我應該謝謝你。真的,我沒有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會再也見不到祁諾一眼了。"

提起祁諾,魏天揚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傷痛,畢竟是一群年紀相仿的小夥伴,一下子少了一個,誰的心裏能不難受,而且還是遭受了那樣的苦痛。

沈傾耳也想到了一切,隨即眼中露出了一抹冷厲。

"揚揚哥,不管別人怎麽看我,但是我一定要幫諾諾找到真兇。我要讓他付出百倍的代價!"

她眼神中的篤定令尾田洋房的眼中也露出的堅韌。

"放心小耳,我會用盡辦法幫你的,幫諾諾的。"

眼神達成協議,兩人的眼中火苗迸發,彼此之間也不需要再用言語來對答了。

天邊,夕陽西下,沈默的許久,魏天揚也忍不住的問出了心裏的那句疑惑。

"你打算一直這樣跟傅承君耗下去?"

"不想。"沈傾耳淡然的說道,真的要離開傅承君,她以後的生活就得靠自己了。

魏天揚心裏一陣疑惑,"那你為什麽不走?"

沈傾耳表情猛然一僵,"我能走的了嗎?我跟陸言之逃了半年,還是被他找了回來,我覺得我這一生也就這樣了。"

看著沈傾耳此刻的樣子,魏天揚趕緊焦急的反問道:"如果你想離開,我可以想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沈傾耳真的心動了,只是問完這句話,她卻忽然沈了臉色,"揚揚哥,跟我扯上關系的都沒有好下場。我不希望你也……而且,我還不能走,我媽跟小風還在她手裏,我得先把他們找到。我才能離開,不然我死都不會瞑目的。"

"呸呸呸!"魏天揚趕緊的裝著吐了兩口,"亂說什麽,什麽死不死的。"

苦澀的勾了勾嘴角,沈傾耳吐了吐舌頭,"我現在還不能走,等解決完一切的時候,我一定會走的,會走的遠遠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沈傾耳的眼底湧出一層水霧,沈傾耳立馬背過身去不讓魏天揚看到自己眼底的淚水。

"好了好了。小耳,我不強迫你,但是不管你需要什麽,只要一句話。我一定赴湯蹈火的。"

沒有回答,沈傾耳卻站起來身,拍了拍禮服裙上沾著的沙粒,"走吧,時間不早了。"

緊跟著起身,魏天揚嘆了口氣,隨即跟著一起朝著車子走去。

剛才沙灘上發生的一切令兩個人心有餘悸,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回到景園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沈傾耳下了車直接推開門下了車。

魏天揚趕緊跟著下車,走上前一把拉住了沈傾耳的手臂。

"小耳。"

沈傾耳的腳步一頓。

"剛才的話,我沒有開玩笑,如果你想走,我立馬可以帶你……"

"揚揚哥……"沈傾耳開口阻擋了魏天揚剩下的話,"很晚了,你回去吧。"

說完,手臂微微用力便從魏天揚的手裏掙脫出來,擡腿就要朝著寢室門口走去,剛一動,腳還沒有落下。身子就被魏天揚從身後大力一扯,一個錯身人就落進來了魏天揚的懷裏,嘴唇傳來一股柔軟。

沈傾耳瞪大了雙眸,過了好久才猛然明白過來。自己被魏天揚吻住了。

吻……吻住了!

沈傾耳用力的使勁兒的推搡著眼前的人,兩只手拼勁全力,可是魏天揚似乎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兩只手死死的扣著她的肩頭,不斷的加重的力道。

沈傾耳心裏著急,即使她決定要放棄了傅承君,可是不代表就可以接受任何人。

就在魏天揚用舌尖朝她的嘴裏鉆著的時候,沈傾耳心裏的怒火一下子被頂了起來。那是一種被人屈辱的感覺,那是感覺令她覺得厭惡覺得憤怒。

想都沒有想,沈傾耳擡腿直接朝著他的下身踢去。

膝蓋沒有傳來如約的觸碰,壓制著她的人就被直接從後面拉開。

"啊!"一聲悶哼。魏天揚的人已經被一拳打在了地上。

沈傾耳捂著嘴不斷的後退著,眼底已經積蘊出了一層淚花,眼前一黑,身子已經被一股大力拉近了溫暖卻充滿肅殺氣息的懷抱裏。

"沈傾耳!你就這麽缺男人?"傅承君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沈傾耳全身一震。

他剛才說什麽?

她缺男人?

呵!

沈傾耳掙紮著想從傅承君的懷裏掙脫出來,可是她越是用力,傅承君越是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沈傾耳心裏委屈極了,原本被魏天揚吻了她就心裏就不舒服。現在還被質問'缺男人!'

好啊,她就是缺男人,怎麽了?

沈傾耳心裏一凜,一把推開了擋在身前的傅承君。朝著地上的魏天揚走去,結果沒走兩步就被傅承君從身後一把拉住,天旋地轉中,人又一次跌進了他的懷裏。

這一次。他的力度很足,緊緊的扣著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都埋進了他的胸口。

憤怒湧起,沈傾耳心裏竟然升起了一股報覆的心思,張嘴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胸口。

傅承君吃痛,不由的弓起身子,借機沈傾耳往後一扯輕松的從他的懷裏掙脫出來。

傅承君一只手捂著胸口,眼底冒著怒火,聲音越發的冷鷙,"沈傾耳!過來!"

他周身冒著冷氣逼的沈傾耳不斷的後退著。

現在過去無非就是找死,她又不傻。

"傅承君,你發什麽瘋!"沈傾耳聲嘶力竭的嘶吼著。

傅承君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歇斯底裏,看著她發瘋了一般的怒吼著,他始終一言不發,直到沈傾耳咆哮完,傅承君走上前朝沈傾耳伸伸手,聲音平淡,仿佛剛才沈傾耳的怒火只是一個人的無理取鬧。

"過來。"

沈傾耳緊繃的身體瞬間癱軟,整個人脫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他永遠都是這樣,不管她怎麽鬧,不管她怎麽嘶吼,他永遠都是這樣,一副看著小孩子胡鬧的樣子,等著她一個人鬧夠吼夠了,他只需要勾勾手就讓她就範的彎下了腰。

不管是當年他們還沒有鬧成這樣的時候,還是現在被他禁錮,他永遠能夠將她拿捏的分毫不差。

為什麽永遠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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