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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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內位於尿生殖前庭與陰|道交界處的底壁上有一橫行的黏膜褶,對於成年女性,這層膜約莫2mm,而對於小女孩,就要厚上許多。”

呂葵坐在教室前排的位置上,看魏世淵用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個圓,又用紅色粉筆將圓填成紅色。

她在心裏默數三個數,然後捏捏手指:白學時間到!

“這層膜的大體形狀如圖所示,究其功能。女孩子進入青春期前,該膜有保護作用,阻擋一些細菌之類的。進入青春期後,由於分泌物,陰|道呈酸性有自我保護作用,膜的作用基本失去。但盡管如此,這層膜也是十分重要的,我們一貫的思想裏,它所代表的,是女子的貞潔——”

魏世淵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三個大字,盡管字跡潦草,呂葵還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寫的是什麽——處|女膜。

女中大會堂,開學典禮正在進行著。

由主持人宣讀開幕詞後,校領導依次致辭,然後是高中部的代表發言。

以往這個時候,愛湊熱鬧的韓蔚會很興奮,就算身邊的人不相熟甚至不認識,她也會和別人激烈地討論。

可是今天不同,今天她看著臺上“論點”極多的學姐們,一點也掀不起興奮感。

啊啊!呂葵到現在都還沒回來,那個魔鬼是不是對她做什麽了?!!

韓蔚其實沒有多擔心呂葵,畢竟只是剛認識不到一天的室友,硬要說有什麽感情未免牽強。她只是擔心,魏世淵那個魔鬼。

每個人的童年都或多或少有過噩夢,而韓蔚的噩夢,來自魏世淵。

她七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賣,好巧不巧,年幼的她被魏世淵買下。

魏世淵買孩子只有一個用途——做活體實驗。

韓蔚親眼看見一個小女孩在被註射不明液體後,先是昏厥,然後是抽搐,期間這個孩子不停地叫喊,面色痛苦。

經歷完痛苦後,女孩的死期就到了。

魏世淵通過觀察試藥反應來判斷藥用,沒用的孩子他不會留著,試藥後就會被處死。

韓蔚親眼看著那個女孩從一開始的恐懼到痛苦,到最後的了無生氣。

就在她陷入巨大的恐懼幾乎昏厥時,她被科研所的人認出來了。

因為對韓家勢力的恐懼,魏世淵再不甘心也只能放了韓蔚。

離開科研所後,韓蔚又過上了正常的生活,因為內心的恐懼,她對曾經的記憶選擇性忘卻。可是今天聽到魏世淵的聲音,那段可怕的記憶又回來了。

“你抖得很厲害。”

韓蔚本來垂著頭,聽到聲音她擡起頭。呂葵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她旁邊,魏世淵盯哨似的站在不遠處。

韓蔚無意和他對視,不自覺地顫抖。

呂葵挑挑眉毛,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經歷了白學現場的呂葵內心其實並不平靜,魏世淵從一片膜的構造,講到呂葵生前的遭遇。

想到這裏,呂葵不自覺握緊雙拳,原來那天她夢裏夢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啊,原主還是個孩子啊……

“魏老師,我這邊有點事,能請你幫個忙嗎?”

魏世淵本來盯著呂葵,突然過來一個同事請他幫忙。

盡管十分不樂意,他還是滿面微笑地去了。表哥說了,在校期間要和別人打好關系,尤其是在校老師。

瞅著魏世淵離開的呂葵當即就打算離開,她貓著身子盡量不引起註意地離開大會堂。

韓蔚楞了楞,也跟著她離開。可是出了大會堂後,她就找不到呂葵了。

一上午過去,開學典禮結束。

各年級的學生排著隊依次出大會堂,然後去食堂。

周繽不管走到哪裏身邊都會有幾人簇擁著,原來她不以為意,現在她卻有些煩躁了。

“周繽,周繽,等一下一起吃飯吧。”

“是啊,周繽你喜歡吃什麽,我最近在學烹飪,你告訴我,我給你做。”

“什麽啊!周繽才不吃你做的呢,周繽要吃我做的!”

兩個女生為周繽該吃誰做的飯爭論不休時,周繽被角落裏探出來的揮舞著的小胖手吸引了註意力。

“你在這幹嘛?”

周繽走到角落裏,毫不意外地看見了呂葵,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毫不意外。

“在等姐姐呦!一起去吃飯吧歐尼桑麻!”

周繽不知道“歐尼桑麻”的意思,但她看著小姑娘的笑容不知不覺就軟下來。

“噢。”

女中食堂,葉書合看著餐盤裏的秋葵陷入沈思。

秋葵,向日葵,呂葵?!

葉書合猛地捂住自己的臉,為自己的想法狠狠地羞恥了一把。她想到早上因為吃蟹黃包而咬住的,小姑娘胖胖的手指……

啊啊,那孩子真是個可愛的家夥啊!難道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歐尼桑哦歐尼桑麻!今天有秋葵誒,我最喜歡秋葵了!”

猛地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葉書合擡頭,視野裏闖進一個小身影。

“周繽你喜歡吃什麽?”

呂葵本來想裝作一個可愛的話嘮妹妹,奈何周繽這貨不解風情,她說了半天周繽也不搭一下話。

不自覺地,呂葵就直呼了周繽其名。

周繽面無表情,似乎並沒有受影響,不過她還是回答了呂葵。

“秋葵。”

“啊嘞!原來周繽你愛好和我一樣的嘛!”

“……”

“我跟你說啊,我不僅喜歡秋葵,而且還喜歡西蘭花,還有洋蔥……”

周繽:“……”

不遠處的葉書合:“……得拿個本本記著。”

吃過午飯,呂葵和周繽一起回宿舍,她們的宿舍樓挨著。

因為說了太多話,呂葵喉嚨有點難受,就沒再說話,周繽也不會主動說話,一路上就安靜下來。

到了呂葵的宿舍樓,周繽二人站在宿舍樓下。

呂葵仰視著周繽,發現這人的表情真是持久,就不帶變的。

“歐尼桑麻!要不要送我上去呢?”

她剛問完,周繽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宿舍,呂葵發現宿舍裏也靜得嚇人,大概她那個不安分的室友還沒回來吧。

享受安靜的呂葵很舒服,她躺在床上,哼著小曲就要睡著。

頭頂突然出現一個聲音。

“你想聽個故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  修文修文修文,亂得一批,各位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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