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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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沅遲鈍的發覺她親錯地方了,她又擡了擡頭,看著他,吻了上去。

程懷玉的手仿佛被這一吻消了力氣一樣,垂了下去,齊沅的手自由起來,她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一只手摟住了他的後頸。

這樣柔軟……這樣惑人……

程懷玉垂著的手漸漸攬住她,她的眼尾帶著微微的紅,看起來像是帶著風情,程懷玉不知道自己眼裏是如何的濃墨壓抑,齊沅對上他這樣的眼睛,心裏瑟縮了一下。

這樣的程懷玉,看起來好嚇人。

她眨著眼,想起來那些不可說話本裏的操作,輕輕的,將自己的小舌探了出來。

她慢慢的舔著他的唇縫,更是暈沈。

好像有一股酒香味,他的唇很熱,但是她莫名的嘗出來些如雪沁涼的味道,矛盾又和諧,齊沅一點點舔著,沒有註意自己腰間的禁錮越來越緊。

程懷玉一動不動,她的舌像是催.情.藥一樣,舔過一點藥效便添一點,將他壓著的欲都給勾了出來。

齊沅還記得親吻是可以唇舌糾纏的,她收回小舌歇了會兒,又再接再厲的探出來,試圖撬開他緊閉的唇。

呃……怎麽不張嘴呢?

齊沅迷迷糊糊的,她想著,最後試一次,再不行的話她就不親了。

“唔……!”

她又一次舔著他的唇間,不料小舌頭剛剛抵上去,就被他捉住纏住。

齊沅徹底暈沈了,她被迫的隨著他動作,舌被他勾著不斷的糾纏。

程懷玉此前做夢夢到親吻,雖說也有唇齒相依,但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帶而過,從沒有像現在這樣,他甫一啟唇,舌尖抵住她的舌尖,一股酥麻就從頭傳到腳,令他腦袋都空白了一瞬。

他不受控制的加深這個吻,在她口中翻雲覆雨,追著她糾纏。

太酣暢了……程懷玉看著神情慢慢變得無意識的帶著春.情的齊沅,呼吸更是粗重,他攬在她身後的手也繞到了前面,兩根手指就解開了那帶子。

他探.手.沒.入她的交領處,手指覆上兜衣圓潤,身體又是一震。

他吞咽著,覆又親上去,吮吻著她的唇,親昵了一陣後又與她唇舌糾纏。

他看著被他吻的意亂情迷的乖乖寶貝,手已經摸到了兜衣的帶子,只輕輕一拽,那貼的緊實的兜衣就松了些。

程懷玉的眼睛已經紅了,再不見理智殘存,他啄吻著她的脖頸,舔舐著她的鎖骨,時而在上面輕咬一口,聽得她吃痛的輕呼,不安分的東西更是腫.脹.難.忍。

他撫著她的腰側,細細摩挲一陣後又離去。

“呃……”

程懷玉手掌張著,柔軟又滑膩的觸感讓他恍惚以為自己捧了把嫩豆腐。

這當然不是嫩豆腐。

程懷玉的唇離開了她,齊沅終於不用再仰著頭,她伏在他身前,耳朵裏都是他重如驚雷的心跳聲。

他吻著她的後頸,手上用力,引的她又是一陣顫顫。

太嫩了……

齊沅受不了他這麽大的力道,掙紮著想要逃離他。

程懷玉宛如失了神智的野獸,俯身將她按在了一旁,他看著身下美景,喉嚨裏傳出來一陣不知是吼還是別的什麽嘶啞的喟嘆。

車廂裏暧昧的聲響不絕於耳,程懷玉吻著她,吞咽聲與唇舌相依的聲音更刺激了這兩個人,齊沅拽著他的衣襟,終於忍不住求饒:“太痛了,輕一點,啊!”

程懷玉連她的聲音也聽不得,又吻了上去。

春桃羞的已經坐不住,她們姑爺看著人清清冷冷的,和她家小姐成婚這麽久夜間也沒聽見有什麽聲兒,怎麽這赴了回宴,竟然在馬車裏就按捺不住了。

“程懷玉,我不要,我不要,你放開我!”

齊沅想要把他推下去,可她手上又沒有力氣,程懷玉雙眼赤紅,他撐起身子,看著水光瀲灩的雪頂桃花,不勝嬌弱的樣子更顯誘人。

她揪著他的衣襟,忽然生出一股力來咬上了他的脖頸。

程懷玉痛的清醒過來,他不顧自己的狼狽樣子,先安撫了莫名恐懼著的齊沅,被他這樣捉著鬧了一頓,齊沅已經精疲力盡,她窩在程懷玉的懷裏,很快的睡了過去。

她是睡著了,可他還煎熬著。

程懷玉摸索著給她系好了兜衣帶子,又把她的衣帶系好,將她淩亂的衣襟給理的妥帖,這才沈沈吐出了口氣。

等她睡醒了,不知道還會記得多少。

如果記得,恐怕她會立刻翻臉。

程懷玉想著她醒來後的情形,火漸漸平息下來。

馬車停下,程懷玉抱著齊沅下車,春桃頭也不敢擡,離他三步遠的跟著。

齊沅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沒有任何痛感。

奇怪,她明明記得自己在武安侯府喝了許多酒,怎麽這會兒頭不痛?

她左右嗅了嗅,也沒有聞到酒味。

“小姐醒了?”

齊沅掀開被子下床,春桃忙來扶住她:“小姐怎麽自己就下來了?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不舒服?什麽不舒服?

程懷玉把齊沅放到床上,交代了春桃給她家小姐清洗後又去交代了雙雁,讓她去廚房吩咐一聲熬解酒湯。

春桃脫了自家小姐的衣服,就被她身上的痕跡給嚇了一跳,脖頸上都是暧昧的紅痕,雪白的胸脯上也是指痕齒痕綿延,腰間還有指痕淤青。

這情形,顯然是他們兩個人在馬車裏做了雲雨之事了,春桃有些埋怨程懷玉:“姑爺也真是的,怎麽能在馬車裏就……就那樣呢?萬一被人聽著了怎麽辦?”

被人聽到了,她家小姐羞也要羞死了。

齊沅倒茶的手一頓,脖頸間舔舐啃咬的感覺仿佛隱隱出現,灼熱的呼吸打在上面,帶起一陣陣戰栗。

春桃見她羞的臉都紅了,也知道有些話不該自己說,她看了看門簾,道:“小姐,要叫水麽?先前奴婢只是給您擦了一下。”

齊沅渾噩的坐在浴桶裏,他的唇舌仿佛還在她的身上游移。

她還記得……是她主動親的他……

原本兩個人只是接吻……後來……他……

齊沅泡在了水裏,憋不住了才重新坐起來,怎麽會發展成後來那個樣子的?

她的上身都被他看光了,還不止看光。

程懷玉原來這麽不禁勾的嗎?

齊沅害羞過後,心裏振奮起來。

他們這可算是“赤誠相見”過了,雖然當時程懷玉的衣服還好好的,但是她的衣服被剝了啊!

今日緩一緩,明日晚上去找他,到時候言語上暧昧些,說不定他就接著做今天在馬車裏做的事了。

不過,齊沅低頭看了看,他的手勁兒這麽大,到時候可千萬要記得讓他輕一些。

盧靖安聽說程懷玉來了的時候很是詫異,他走到正廳,果然看到程懷玉坐在一旁品茗。

“真是稀奇,你今日怎麽想起來找我了?”

程懷玉放下茶盞,聲音無波:“有客房麽?”

盧靖安真的驚住了,程懷玉自從成親後很少出門,現在竟然主動提出來要在他家過夜,他看著程懷玉的臉色,試探道:“你和弟妹吵架了?”

程懷玉搖頭,卻沒有說話。

不是吵架,他怎麽無緣無故的過來了?

盧靖安沒有再問,而是道:“還有十來天就新年了,你要住幾天?”

總不能新婚頭一年也不與夫人過吧?

程懷玉稍加思量,道:“只幾天罷了。”

齊沅想的挺好,第二日晨起不見程懷玉過來,她還以為程懷玉是害羞了不敢見她,她梳洗了坐在飯桌前,又等了一柱香的功夫,還不見他來。

她蹙眉,雙雁觀她臉色曲膝道:“奴婢去那邊問一問?”

沒一會兒,舟遠隨著雙雁過來了,他垂著頭道:“少夫人,盧公子有事,昨兒就請了少爺過去,恐怕這兩日都回不來。”

齊沅的笑容緩緩凝固,她面無表情:“這兩日都回不來?”

舟遠頭更低了,嗯了一聲,沒有再回話。

很好,他是打算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齊沅想立刻去找他,但是他既然能連夜躲走,就算她去了盧府,想來他也並不會見她。

哪兒有這樣的?

這樣的事發生後從來都是女子躲著男子,程懷玉是跟她調了個個兒了嗎?

齊沅歇了一日,第二日程懷玉還沒回來,她也不等了,直接帶著春月去武安侯府找施笑。

程望看著面有郁色大步走過的齊沅,皺起了眉:“懷玉呢?”

程九略想了一下,道:“好像是聽說去盧公子家了。”

程望對盧靖安的印象還是那個整日裏要找程懷玉玩的少年人,想來是他們好友有事要做。

程九接著道:“不過聽說少夫人昨日心情十分不好,倚竹園那邊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前日晚膳前少爺出的門,至今未回。”

這是……他們夫妻有矛盾了?

他兒子不像是躲著問題的人啊?怎麽還避到好友家中去了?

“把他叫回來。”

武安侯夫人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孩子的終身大事,心情自是好的不得了,她正要出門,遇到齊沅,也樂於給她一個笑臉。

齊沅沈著的情緒一下被沖散,她有些受寵若驚:“伯母晨安,您要出門麽?”

武安侯夫人頷首:“是有事要出門,你來找笑笑?”

齊沅乖巧點頭:“正是。”

武安侯夫人朝後看了一眼,道:“這個時辰想必笑笑也該用完早膳了,你過去正好與她說話,我先走了。”

齊沅福身,等到武安侯府的馬車遠去她才直起身。

因著侯夫人的話,齊沅也沒有在正廳等,而是直接去了施笑的院子。

“笑笑,我跟你……”說……

蕭曜反應極快的把施笑抱進懷裏,眼神是強撐著的不穩:“沅沅怎麽這時候過來了?”

齊沅手還在門上,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的笑了兩聲:“咳……那個……你們……還繼續嗎?”

要是知道他倆在親吻,她就不這麽大剌剌進來了,施笑被蕭曜抱的緊,看不見她的神情,但是想必她對於她這時候的打擾是不會高興的。

施笑輕輕拽了拽蕭曜的袖子,蕭曜收回手,垂下了頭。

施笑看過來,齊沅莫名覺出來股冷風,她訕訕笑道:“咳……我……不是故意的……”

她在桌邊坐下,看到倒著的茶杯,心裏剎那知道了她進來之前他們的動作有多激烈,更心虛了:“笑笑……我是真的有事……”

蕭曜約莫是給自己打了氣,他看了施笑一眼,道:“笑笑,現在這樣,你考慮清楚。”

他說完就出了門,還把門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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