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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逢場作戲,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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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晏深深地望進她的雙眼,神情溫柔,他撫著她的發圈,道:“你開心就好。”

他站起身:“我去替你把衣服拿過來。”

說著,轉身出了門。

林歲穗看著房門被合上,臉上的笑意漸漸消散。

所謂逢場作戲,不過如此。

林歲穗穿好衣服出來,郝甜也在外面等著了。

只是她的眼眶有些紅腫,像是哭過的樣子。

林歲穗問她;“怎麽了?”

郝甜笑笑:“沒什麽,昨晚有些沒睡好。”

她的目光落在林歲穗身後的裴晏身上,又很快轉開來。

今天早上,裴晏去林歲穗房裏替她拿衣服,她不小心撞見了。

昨夜她從酒吧回來,發現林歲穗不在房間,而裴晏房間的燈亮著,就猜到了什麽。

不過這一切似乎也在情理之中,畢竟聽說兩個人已經住在一起了。

裴晏問她:“澤栩呢?”

一提到嚴澤栩,郝甜的神情就有些黯淡,她扯起唇角,好讓自己的聲音輕松一些:“早上的時候嚴師兄好像跟別的房客一起出去了,說是一會就回來。”

那個跟嚴澤栩一起的房客,郝甜認了出來,是昨晚在酒吧邀請嚴澤栩一起的那個女人。

她白天的打扮比起在酒吧少了幾分妖嬈,卻依舊靚麗逼人。

正說話間,嚴澤栩從外面回來。

他笑道:“正好你們都起了,酒店做了好些冰雕和冰屋,一起去下面玩玩。”

裴晏詢問兩個小姑娘的意見:“走吧?”

林歲穗看向郝甜。

郝甜終歸是抵不過心裏想玩的沖動,便點頭道:“好啊。”

酒店在山上開了一片場地做滑雪場,邊上就是許多冰雕,有大的小的,各種造型,十分好看。

嚴澤栩走在前面,一邊興致勃勃地給大家介紹。

他道:“我們待會看完了冰雕,還可以去滑雪。”

郝甜下意識搖頭:“我不會。”

林歲穗則拉了拉裴晏的袖子。

裴晏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道:“我教你。”

他看向嚴澤栩:“澤栩,待會麻煩你教一下郝師妹。”

嚴澤栩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好啊。”

他又走到郝甜身邊:“師妹,你昨晚怎麽提前走了?”

郝甜看著眼前的路,道:“我有些不舒服,就先走了。”

嚴澤栩不疑有他:“哦,那你現在好些了嗎?”

郝甜點頭:“已經好了。”

對於嚴澤栩的關心,郝甜原本被澆了一頭冷水的心又開始溫暖起來。

她壯著膽子,偷偷看了一眼嚴澤栩的側顏。

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細微的毛孔都在泛著光,耀眼又溫暖。

幾人觀賞完了冰雕,又去滑雪了。

林歲穗和郝甜一起換好滑雪裝備,從更衣室走出來的時候,一只藍灰色的緬因庫恩貓從身前跑過。

它跑了幾步又回頭看了她們幾眼,“喵喵”地叫著,像是迷路了。

郝甜驚喜地笑道:“好漂亮的貓。”

她蹲下來,想要伸手去摸它的毛,害怕會嚇到它,又生生忍住。

她問道:“小貓咪,你的主人呢?”

她向四周看了一眼,除了她和林歲穗,並沒有其他人。

郝甜轉頭對林歲穗道:“歲穗,要不我們幫它找一下它的主人吧?”

林歲穗毫不猶豫地搖頭:“我不要。”

郝甜:“可是它很可愛啊。”

林歲穗站著沒動:“不覺得。”

郝甜:“……”

郝甜伸手嘗試了一下,發現貓咪沒有抗拒,便把它抱了起來。

她抱著貓咪舉到林歲穗面前:“你看,它多可憐啊。”

林歲穗淡淡地看了貓咪一眼,眼中閃過覆雜的情緒,後退一步:“不可愛。”

郝甜:“……”

人美心善的林歲穗怎麽可能會不喜歡小動物?

林歲穗指了指放在更衣室凳子上的一個小籃子:“把它放回去,走吧。”

那個籃子剛剛她不經意看了一眼,裏面墊著毯子,還有貓咪的磨牙棒之類的,它應該是趁主人走開了,自己跑出來的。

郝甜回頭忘了一眼,笑道:“咦,我怎麽沒發現。”

說著,抱著貓咪走過去,掀開上面的小蓋子,正要把它放進去。

“你放開我的貓!”

兩人的身後傳來一聲呵斥,一個女人沖過來,伸手就朝郝甜的懷裏抓去。

郝甜被嚇了一跳,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想要抱緊懷裏的貓。

貓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在郝甜的懷裏喵嗚了一聲,一爪子就撓在了郝甜的手背上。

好在郝甜戴了厚厚的滑雪手套,貓咪的爪子並沒有劃破她的皮膚,倒是自己的爪子被裏面的絲或棉絮勾住了,拔出來,從喉嚨發出低吼,有些淒厲地叫著。

郝甜一看,心裏更是著急,一人一貓纏在了一起。

女人見狀,一把推開郝甜:“別弄傷了我的貓!”

郝甜被女人推得倒退了幾步,撞在了身後的桌角,她吃痛地捂住了後腰。

林歲穗也立即過去,扶住了她。

女人抱住受了驚嚇的小貓,面色不善地看著郝甜:“誰讓你亂動人家的東西!”

她盯著郝甜的臉看了一下,隨即譏諷道:“我當是誰,原來是你啊。”

原來,面前的女生就是昨晚邀請嚴澤栩的那個。

郝甜的臉色一白,拉著林歲穗就要走。

女人攔住了郝甜:“你想要偷我的貓,被我抓住了,什麽也不說就想走?”

郝甜著急解釋道:“不是的,我剛剛看到它跑了出來,想要帶它找主人……”

“都人贓並獲了,還想狡辯?”女人極不客氣地打斷了郝甜的話。

她連帶鄙夷地看了眼林歲穗,眼中閃過短暫的驚艷,道:“跟我道個歉,我就不計較了。”

郝甜心裏極為委屈,但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要跟女人道歉,林歲穗制止住了她。

她站在郝甜的面前:“不是你的錯,為什麽要道歉?”

郝甜拉拉林歲穗的衣袖:“歲穗,算了。”

在家裏,無論她是對是錯,總是被迫要求忍讓和道歉,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所謂委屈和不公,忍一忍就過去了。

“才不要算。”林歲穗看向年輕女人,“是你冤枉了我朋友,還對她動了手,你要向她道歉。”

女人看著面前的林歲穗,明明一副柔弱的長相,卻從眼神中看到了幾分淩厲。

這幾分淩厲,讓她下意識慌了神。

“怎麽了?”幾人的身後想起裴晏清朗的聲音。

裴晏和嚴澤栩在外面等了一會不見兩人出來,便想著過來看看,沒想到,是跟人起爭執了?

林歲穗的氣勢一收,小嘴一癟,委屈地看著裴晏:“裴晏哥哥,她欺負我們。”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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