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現實吧，洛華楠，你該清楚，現在只有我才能讓你們兄弟茍延殘喘下去。如果今後你老老實實遵守約定，我就出錢幫你弟弟治病；如果你反悔了，我馬上抽走所有治療費用，你弟弟會被趕出療養院，然後我會通知警察來接你們兄弟的。”

洛華楠怔怔地望著他的臉，無力地合了合眼瞼，眼中現出失神的空洞。

“……為什麽，不肯放了我？我真的只想治好我弟弟的病，我想平靜地生活……”

男人俯視著喃喃自語般的他，嘴邊淡淡浮起一絲陰戾的弧度。

“從你決定把自己出賣給我那天起，你就該明白，從此以後，你的願望，只有我能為你達成；也只有我，能夠毀滅你的身體，還有心……”

想要我救你弟弟，就把衣服脫掉。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渺遠而虛幻，帶著一種近似甘美的蠱惑。

隔著褲子的布料，兩腿間的柔軟被時斷時續地摩挲。洛華楠好像被火星濺到似的，身子猛然彈跳了一下。

“……不，不要，我不想再這樣了……”他下意識地向後縮瑟。男人抽回手，居高臨下地睨視著華楠，唇邊勾著一絲嘲諷般的冷笑。

洛華楠睜大眼睛，仰視著男人幽深的雙眸，許久，忽如一尊倒下的石像，停止了掙動。

他無聲地倒出一口涼氣，伸出手，去解自己的腰帶。

手指仿佛凍僵一般，解得十分緩慢。

男人審視著他的動作，好像在評鑒什麽。濃翠的眼裏倏忽一閃，繼而失卻了神采。

慢吞吞地把褲子褪掉，又顫抖著手脫去上衣。好容易做完這一切，華楠平躺在床上，再無動作。

朔微微斂眸，看著像被抽幹了靈魂的人偶一般的青年。

聽聞“骯臟”、“惡心”之類的字眼自他口中吐出的一剎，一股暴烈的怒火從胸口直燒到頭頂。滿口妄言的男人！他大概不知道侮辱了他朔·拉赫伊的後果吧？視線再次墜到洛華楠臉上，觸到他眼中的惶惑，朔的心思很快又沈冷下來。

不能讓情緒跟隨著這個男人起伏，他不配。嘴上說著為了弟弟什麽都可以做，但到底，弟弟的生命還是沒有自己重要。

他同那些怯懦的人一樣，甚至比他們更虛偽——戴著高尚的面具，卻同樣有始無終。那一刻，一股近似悲涼的情感從朔的心底擠出來。

自己，究竟是錯了。一絲嘆息從胸中某處逸出，未出口便被吞回腹中，朔的眼光又凍凝成一片霜雪。

即便錯了，也不會放他走的。要把他留在身邊，當作一個警示。

不能松懈。

這世上，能夠相信、交托的人，只有自己。

伸出手，隨意在面前光裸的軀體上撫觸，手掌所到之處能感覺到一片寒粟，整個身體更如一張繃緊的弓。

這麽緊張做什麽？又不是第一次。朔冷冷一笑，撈起青年的腰身，把他整個人掀翻在床上，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不計輕重地揉｀捏。

華楠失聲驚叫，劇痛夾雜著觸電般的酥麻感撲面而來，他險些把持不住當場昏厥在這種刺激之下。但立刻，疼痛讓他緩醒，讓他想起身在何處。

這是病房！單薄的玻璃門外正睡著自己的弟弟！而自己卻在和男人……

不能發出聲音。華楠想著，咬住了下唇。可盡管他拼命保持意識清醒，性｀器還是在男人寥寥的撫弄之下勃`起了。

“真快呀。”男人寒冽的聲音從上方墜下來，“只弄了幾下就興奮起來了，饑渴成這樣，換個普通的男人可滿足不了你啊。”

耳邊仿佛隔著轟鳴的水瀑，男人的話音模糊不清。忽地，臀｀部被用力拍打了兩下。

“放松。”

來不及對這句話作出任何反應，驟然，某種管形的異物擠開穴｀口的肌肉侵入體內，冰涼的金屬質感激得華楠猛地一抖，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啊……嗯……”

聽見自己的聲音，他又連忙咬緊嘴唇，把呻吟緊緊封在喉中，內壁的肌肉不自覺收緊，企圖將異物排擠出體外。身後，男人哼笑了一聲，笑音裏染著一絲血腥氣。

“別亂動，走火可就危險了。”

華楠明白了塞在體內的物體是什麽，驚悚霎時貫穿了全身的神經。他頭皮一陣陣發麻，感覺寒氣在臟腑和血管裏亂竄。

這個男人是個瘋子。他不是剛剛知道這一點。

那麽，被這個瘋子吸引的自己，更是早就病入膏肓了。

心口陡然一絞，連帶著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胃也又開始抽痛起來。他順從地趴伏在床上，一手抓緊床單，另一手的手腕放在嘴邊，張口用力咬住。

被體溫熨熱的槍管忽然抽離，洛華楠有種錯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被那兇器開了個洞。

朔把手槍放回槍套中。手槍當然是開了保險的，他畢竟還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只是……這男人著實讓人生氣！他越是馴服，就越令人感到一種無言的嘲諷。他總是這樣，輕易就能勾動朔憤怒的扳機。

但願你一直這樣順從下去，我也能省不少力氣。這樣想著，朔伸手扯住華楠的頭發，把他拉起來。

華楠吃痛地抽了口冷氣。嘴唇咬破了，血絲順著緊抿的唇角流下。朔眼裏微光一閃，嗤笑了一聲。

“怕發出聲音？那好辦，把嘴巴堵住就行了。”

他稍稍松開褲帶，向華楠拋去一個眼神。

華楠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住不動，眼前陣陣發黑。朔的冷笑傳入耳中，聽上去十分殘酷。

“怎麽？不會做？我記得上次看你給多蘭那老鬼做得挺熟練啊。”

我就來指導你一下吧，男人說著，把華楠的頭用力下壓，按到他的下`身前，他的臉貼到了軟垂的陰｀莖。

“含住，用你的嘴讓它站起來。如果它起不來，我可就沒法用它來褒獎你了。”

他壓得那麽緊，華楠無法擡頭，甚至快要不能呼吸。

木然地張開口，將男人的性｀器含入口中。舌頭一點一點向根部攀援，那物體也漸漸深入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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