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絕色佳人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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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

“再來一杯。”

酒保剛剛將酒遞過去就被旁邊的柔荑搶了過去。

這個女人在這個場合裏很搶眼,身上一件米白色的長款外套,將身材凸顯了出來,尤其是脖子上的大紅色圍脖更是襯得她嬌艷如花。

“沈逸弦,你喝多了。”

“你是誰?關你什麽事兒?”

沈逸弦幽幽地擡起頭來,雙眼已經布滿了血絲,在看見這個女人的時候,卻身子猛然一顫。

“嗬。是你啊,我還以為你會一輩子都不來見我了呢。”

顧千尋將酒杯搶了過去,猛然地灌了下去。、

烈酒在喉嚨間嗆得她有些難受,火燒火燎般。

“你放過顧準吧,這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顧千尋輕聲地說出來,在沈逸弦聽來卻像是顧千尋故意為了沈逸弦還求情一般。

“我放過他?那誰來放過我呢?”

沈逸弦將桌子上所有的東西使勁一掀,劈裏啪啦的聲音將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但是看見沈逸弦身上流露出來的生人勿進的氣息,都自動地退避三舍。

“這一次是我不對,但是你也不能將這件事情全部都怪罪在顧準的身上,我和顧準只是朋友。”

“你們是朋友關我什麽事情?”

沈逸弦的雙手緊緊地拽住了桌布,不想洩露了自己此時的心情,卻依舊嘴硬地說道,“你和他之間的關系,我不想要知道。我只知道,我做得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自己公司好。”

“是麽?”

顧千尋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自己心中酸澀無比。

兩個之間,為什麽非得要用這樣互相傷害的方式來相處呢?

而此時顧準猛然間從夢中醒來,沒有開燈,整個屋子很黑,身上蓋著毛毯,並不冷,可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心裏很冷。

口袋裏的報紙果然不見了,而隨之不見的還有顧千尋。

他早就料到了,只要她看見了這個報紙,她就一定會去找沈逸弦的。

這已經是他最後的退路了,他深愛著這個女人,卻沒有辦法拋棄自己身邊所有的一切。

那是自己最後的依仗,這麽多年的打拼才得到了這一切。

他不能說放就放。

屋子裏還有油漆的味道,突然想起自己和顧千尋在這個房間裏的一切,顧準像個孩子一般抱著自己的身子抽泣了起來。

聲音很小,卻在暗夜裏被不斷的放大。

寒風吹起了窗簾,也吹動嗚咽的聲音。

酒吧裏,沈逸弦和顧千尋兩個人依舊在對視著。

卻只見沈逸弦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千尋,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對顧準下手,你這輩子都不會主動來找我了?”

顧千尋沒有回答沈逸弦,可是沈默已經是最好的回答了。

沈逸弦連叫了幾聲,“好,好,這個就是你的選擇麽?我成全裏。”

有人說,沒有聲音的哭泣其實才是最疼痛的,因為所有的眼淚都落進了心裏。

顧千尋就是現在的狀態,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想清楚了,若是自己和沈逸弦兩個人都一人退一步的話,或許未來還是有希望的。

只是兩個人都還是這般倔強。

到現在為止,他都不肯對自己多一分信任。

兩個人相處的畫面慢慢地在腦海裏閃過,他跳下懸崖的樣子,他偷吻自己的樣子,他跪在地上給自己求婚的樣子。

所有的樣子到最後都變成了眼前這個有些頹然的樣子。

本來瘦削的身子更加單薄,可能多日沒有打理,臉上已經冒出了胡子茬,看上去多了幾分滄桑的大叔範兒。

顧千尋有些心疼。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個女子卻從他們身後走了過去,直接走到了沈逸弦的身邊,“阿弦,你說過的,今天晚上會來找我的。”

那句還沒有來得及出口的話,就生生地落了回去。

沈逸弦在等,他在等顧千尋說出那一句,“不,我的心中一直都是有你的,我愛著你。”

可是顧千尋什麽話都不說。

他焦躁。

恰好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出現了,其實她和沈逸弦也不過是一面之緣罷了,每一次在酒吧裏買醉,自己的身邊總是會出現不同的女人,而這些女人無一不都是想要爬上自己的*。

“寶貝兒,你怎麽一個人來了呢?”

沈逸弦將自己眼中的情緒掩飾了下去,轉過頭對著自己身邊的女人柔聲問道,“好久不見,還真是想你了呢。”

女人其實只是來碰一下運氣的,在這個城市,誰不認識沈逸弦啊?

只要是爬上了沈逸弦的*,那麽自己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顧千尋沒有其他的感覺,她只是覺得惡心。

她將自己手中的酒杯又倒滿了酒,灌了下去,造舊是咳嗽。

沈逸弦伸出去的手就這樣頓了空中,而女子順勢攀上了沈逸弦的脖子。

“你都不來找人家,人家好傷心的呢,你不喜歡我了麽?”

☆、V131大結局3

沈逸弦伸出去的手就這樣頓了空中,而女子順勢攀上了沈逸弦的脖子。

“你都不來找人家,人家好傷心的呢,你不喜歡我了麽?”

“喜歡,怎麽不喜歡呢?”

沈逸弦說完,還不忘朝著顧千尋望過去,似乎在說,“我沈逸弦從來不缺女人,只要我一勾手,總是會有不同的女人爬過來的。”

顧千尋沒有看沈逸弦,這讓沈逸弦很惱火。

女子看著沈逸弦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手下的動作勾人了不少。

直接輕輕地伸進了沈逸弦的胸膛之中,阿瑪尼的襯衫,上面解開了兩顆扣子,可以清晰地看見他健壯的身材,和凸顯出來的腹肌。

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

女子順勢坐上了沈逸弦的腿,舌頭靈巧地在沈逸弦的胸膛上舔舐了一下,“唔,今天晚上,陪我好不好?”

顧千尋很想笑,這個男人也太幼稚了,當真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難過受傷了麽?

只是為什麽自己的心這般難過呢?

明明早就已經放下他了,不是麽?

顧千尋捂著自己的心,眼淚被自己生生地逼了回去,甕聲甕氣地說道,“沈總裁,既然你有正事兒要辦,我就不耽擱你了,只是……”

沈逸弦有些氣惱,他氣得是顧千尋竟然對這樣的事情無動於衷。

不,他想要看見的是她生氣。

這樣才證明了,她在乎自己。

若是她這般的話,沈逸弦只覺得自己的心越來越難受。

“顧千尋,讓我放過顧準也可以,只要你,只要你取悅我。”

一聲出,滿座嘩然。

女子從沈逸弦的胸前擡起頭來,“那我呢?”

沈逸弦只是冷冷地看著這個妖嬈萬分的女人,身材是標準的前凸後翹,而且臉上的表情是恰到好處的嬌羞加上委屈。

可是,自己卻沒有絲毫的興趣。

反而是那個滿臉冰霜望著自己的顧千尋,說不上來為什麽,只覺得自己每一次看見她,心跳都會不直覺地加快,而且整個人都會處在一種亢奮的狀態之中。

只要她說,那麽自己都會盡量滿足她。

“沈逸弦,你不要太過分了。”

沈逸弦從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張支票遞給了那個妖嬈的女人,“拿去吧,你要的不就是錢麽?”

女人拿著那張支票沖著顧千尋笑了笑,“小姐,你要是不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告訴我哦。”

語氣輕佻而又充滿了魅惑。

顧千尋承認自己有些生氣了。

“顧千尋,你不是想要救顧準麽?那你就取悅我吧,或許我到時候會放過顧準。你知道的,我從來不缺錢。”

沈逸弦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邁巴,低調而又奢華。

顧千尋楞在了那裏,為什麽自己還要被這個男人剛剛的動作惹到生氣。

不就是一男一女兩個人做一些不太上得了臺面的事情麽?

顧千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冷,可能是剛剛那兩杯酒的問題,她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腦海中閃過了顧準疲憊的身子和有些不知所措的雙眼。

顧千尋緊了緊自己的衣衫,朝著外面走去。

顧千尋已經記不清楚,自己和沈逸弦到底是怎麽開始的了。

只記得自己一上車,沈逸弦一個翻身就到了後座。

“要麽取悅我,要麽看著顧準的公司倒閉吧。”

顧千尋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落在了鋪著上好地毯的車子裏,沒有絲毫的聲音,卻像是落進了自己的心裏,一圈一圈的漣漪蕩漾了開去。

顧千尋湊上前,輕輕地吻上了沈逸弦的嘴唇,輕輕地吻著。

沒有等到她的下一步動作,沈逸弦順手將顧千尋的後腦勺按住,深吻了進去。

沈逸弦一方面吮著顧千尋唇,而一只手開始解開顧千尋的衣扣。

卻被顧千尋的手輕輕地攔住了。

這是最後一次,顧千尋要讓自己記住,自己和沈逸弦之間的最後一次。

心中疼痛無比,卻還是雙手輕輕地攀上了沈逸弦的胸膛,先是摩挲著,感受著沈逸弦的心跳,手指在他的胸膛輕輕地畫著圈。一下一下的,有意無意地帶動著沈逸弦的情緒。

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的某人,直接一個深吻,將顧千尋輕輕地放在了車子的後座上。

雙手開始解開了顧千尋的衣衫。

先是米白色的長款外套,接著是粉色的毛衣,沒有抗拒,甚至沒有絲毫的怨言,沈逸弦只覺得自己做這一切的時候,顧千尋都是心甘情願的,而且甚至還有迎合自己的意思。

沈逸弦的心中陡然間閃過了一絲不對的念頭,卻又是這般的快,快到自己還沒有來得及抓住那個念頭是什麽,就已經消失了。

顧千尋沒有理會沈逸弦的停頓,抓住沈逸弦的雙手覆蓋在了自己的柔軟上。

本來還柔軟的心,卻因為顧千尋的這個動作變得粗暴了起來。

她為了顧準竟然可以做到這一步。

只是這樣短的一段時間,難道她就這樣快將自己忘記了麽?

粗暴地將她身上的衣物褪去,潔白如玉的身子裸露在了空氣裏,即便車子裏開了暖氣,但是顧千尋還是覺得有些涼意。

從皮膚滲進了骨髓裏。

難以自抑。

“沒有想到,你為了顧準竟然願意做到這一步,那麽下面呢,你是不是還是心甘情願呢?”

說完,沈逸弦直接沒入了顧千尋的身子裏。

他很想問,為什麽?

為什麽她要為了那個男人做到這樣,但是他沒有,只是身子的動作越來越快。

顧千尋很想哭,可是眼淚到了眼角就被自己咽了回去,這是最後一次了,這是自己和沈逸弦之間的最後交集,她只想自己是笑著的。

微弓起了身子,嘴裏輕輕地溢出了*聲。

沈逸弦愈發的賣力了起來。

和諧,兩個人的身子契合地貼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的縫隙。

他躺在顧千尋的身子上,“千尋,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顧千尋沒有回答,臉色有些難看,只是偏過了頭去。

“為什麽?為了顧準麽?”

“不是的。”

顧千尋還是回答了一句,“和顧準沒有關系。”

沈逸弦自然是不信,她為了顧準都願意取悅自己。

“為什麽?為什麽?”

他一聲一聲地質問著顧千尋,卻也是再一次沒了顧千尋的身子裏,

這一次比起上一次更加粗暴,沒有前·戲,沒有停歇,他不停地在顧千尋的身子裏來來去去。

“既然這樣,我就要你記住我,我要你一輩子都記住我。”

沈逸弦的聲音狠戾,“只是顧千尋你記住了,我沈逸弦的女人,這一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就算是鬼也只能是我沈家的鬼,你和顧準之間不可能的。”

其實,沈逸弦很想溫柔,他很想溫柔地對待顧千尋。

他對顧千尋的身體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顧千尋其實和自己在一起也是很愉悅的,只是他一想到她躺在自己的身下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他心中的怒火就開始升騰了起來。

身子的動作又快了幾分。

“你叫啊,你怎麽不叫了?叫啊,你是在取悅我,我要聽見你叫。”

顧千尋黯然地垂下頭,陪著著沈逸弦的動作叫出了聲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千尋只覺得自己的聲音已經沙啞了,沈逸弦這才大吼了一聲,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了一起。

沒有爭吵,沒有批判。

身子有些酸痛,尤其是腰基本已經沒有了力氣。

顧千尋睜開眼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沈逸弦的懷裏,兩個人並排躺在車座上,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臉上帶著愜意的微笑,一張如刀削般的臉龐多了幾分柔情。

窗外的路燈投射了進來,將沈逸弦照射地更加溫柔了一些。

昏黃的燈光,溫暖而又肆意。

顧千尋伸出手去輕輕地撫摸著沈逸弦的臉頰,歲月似乎和他很熟,一直都不舍得傷害他,即便是現在胡子拉碴的樣子依舊不改帥氣。

顧千尋笑了笑,將自己身上毛毯遞給了沈逸弦的身上,站起身來。

潔白的身上布滿了痕跡,上面紅色印記清晰可見。

腦海裏又布滿了她和沈逸弦*的畫面,沒有爭吵,沒有懷疑,兩個人的身子如此契合,如同天造地設一般。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千尋。”

睡夢中的沈逸弦突然伸出手拽住了顧千尋,聲音沙啞而又悲傷,即便是囈語,都是如此的無奈。

“不,我不走,我陪著你。”

顧千尋輕輕地說了一句,蹲下身子來,將頭埋在了沈逸弦的胸口。

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的沈逸弦此時正在睡夢中,夢中是自己和顧千尋所有的回憶,一遍一遍地回放,開始愛上她的時候卻又不敢承認,後來一次一次的事情讓自己確定了愛意卻又深深地傷害了這個女人。

她倔強,她堅強。

但是卻依舊是他沈逸弦的女人。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弦明漸曦。

沈逸弦陡然間坐了起來,聲音依舊有些沙啞,昨晚上兩個人一直都在*,忘了時間,忘了地點,他甚至都記不起來兩個人到底有多久沒有這般瘋狂過了。

“千尋……”

輕呼了一聲,沒有回應,伸出去的手摸到的卻是空氣。

心,陡然間墜入谷底。

“阿弦,當你看見這封信的時候,說明我已經走了。對不起,我還是不能留下來陪你,我其實很愛你,只是我不知道我們兩個人應該怎麽相處下去。我想,你還是忘了我吧,你值得更好的人來愛你。也希望你記住你自己的承諾。”

那張被顧千尋放在毛毯上的紙條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蓋住了沈逸弦的眼睛,也迷蒙了他的心。

她終究還是走了。

自己這般都留不住她。

“千尋,顧千尋……”

沒有人回答,空蕩蕩的街頭,偶爾有寒風吹過搖起了樹枝在路燈下猶如惡魔一般張牙舞爪。

“不,我不會放過他的,你回來啊。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應該那樣的。”

一向驕傲自負的沈逸弦真的慌了,他突然間明白了過來,昨天晚上顧千尋那般配合自己並不是因為真的要祈求自己放過顧準,那是道別。

那是她給自己在道別。

不,不要!

一想到自己要再也不能和那個女人有糾纏,沈逸弦就覺得自己的心臟劇烈地疼痛了起來,夜風有些涼,吹起了他的衣袖,卻吹不動他的心。

顧千尋回到自己準備開業的孤兒院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

顧準並不在,可能已經回去了吧。

桌子上留了一張紙條,“對不起,千尋。”

一句話就道明了所有。

顧千尋並不笨,在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顧準應該是無路可走了,所以才會出此下策,他知道自己不會坐視不管的。

苦笑了一聲,將那張紙條揉了揉扔進了垃圾桶裏。

抱著棉被,沈沈睡去。

夕陽染紅了天,也染紅了*上某個人的睡顏。

顧準回了一趟公司,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他第一時間就想要看見這個女人。

等到趕到的時候,看見的是她恬靜的睡顏。

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被子,嘴角露出了一絲釋然的笑容。

沈逸弦放棄了對顧準公司的打壓,但是從此以後,整個商界都知道了,若是你想要和沈逸弦合作,那麽你完全可以從顧準那裏下手。

從那以後,沈逸弦和顧準成為了朋友。

所謂不打不相識大概就是這樣來的。

而沈逸弦也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尋找顧千尋,從報紙,到電視,再到所有街頭的小廣告裏,都可以看見顧千尋如花的笑靨。

顧千尋卻蹲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手捂著自己的小腹。

“呃……”

胃中一陣翻騰,難受極了。

她急忙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朝著洗手間跑去。

“呃,顧老師,你怎麽了?”

孤兒院的一個老師十分擔心地看著顧千尋,顧千尋搖了搖頭,最近幾天一直都這樣,莫名其妙就想嘔吐,而且她完全聞不得一點兒油煙味兒。

“呃,沒事兒,就是覺得胃裏特別不舒服。”

顧千尋捂著自己的肚子,輕聲說道。

卻見到顧準從外面走了進來,手中依舊是提著一大袋的零食。

從上次的事情以後,顧千尋和顧準兩個人都十分有默契地不再提那件事情,顧千尋也覺得顧準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自然是沒有放在心上的。

而顧準可能覺得愧疚,對顧千尋加倍好了起來。

這些新來的老師都以為顧準是顧千尋的男朋友,顧千尋沒有反駁,任由他們胡思亂想了去。

“喲,顧先生,又來看女朋友啊。我們可是有福了呢。”

他們並不知道這家孤兒院是顧準和顧千尋兩個人一起出錢出力批下來的,還以為顧千尋也是其中一員老師,而顧準是她在異地的男朋友。

“對了,顧先生,顧老師最近老師嘔吐,你們兩個該不會是有了吧?”

身後傳來了一陣的驚呼聲,“喲,那我們不是可以吃到兩位的喜糖了?“

顧準有些尷尬,卻還是打趣道,“我可是沒有錢買糖呢。奶粉多貴啊。“

一群人都哈哈地笑了起來。

唯獨顧千尋,身子有些沁涼地呆在了那裏,雙手不自覺地撫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自己早就應該想到的不是麽?

那一晚兩個人都那樣瘋狂,而且根本就沒有什麽防護措施。

心中有些亂,她扶著顧準的手不自覺地捏住了顧準的手臂,指甲有些長,直到嵌進了顧準的肉裏,卻恍然未覺。

顧準忍住了疼痛,他知道現在的顧千尋應該是在思考。

雖然顧千尋對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告訴沈逸弦她在什麽地方,並且盡力保護自己不被發現。

可是這一段時間裏,他看著這兩個人互相折磨的樣子,真心覺得難受了起來

“千尋,我扶你過去休息一會兒吧。“

“好。”

顧千尋順從被顧準扶進了休息室裏,“這件事情需要告訴他麽?”

☆、V132大結局4

顧千尋陡然間慌了,手中捏著的水杯砰得一聲掉落在了地上,水花四濺,滾燙的開水在腳踝處留下了痕跡。

顧準自然而然地蹲下身子,輕輕地揩拭著她腳上的水漬。

“我……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顧準點了點頭。

點燃一根煙,很久都不抽煙的顧準發現吞雲吐霧其實是一項十分快樂的事情。

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餵,沈總,什麽事情啊?”

“顧準,有時間麽?我們一起去喝酒吧。”

“好啊,什麽時候?”

顧準想,不管怎樣,這兩個人之間應該是需要一個完美的解決之道的。

而沈逸弦此時也在心中默默地念叨著,“千尋,我知道,你肯定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你不想看見我是麽?那就只讓我看見你,好麽?”

顧千尋站起身來,天空很晴朗,天色很藍。

上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她以為自己就要忘記那個男人了,而那個男人的骨血卻在自己的身體裏紮根了。

是一個小生命,一個屬於自己和沈逸弦的小生命。

輕輕地笑了笑,卻又轉瞬間變成了苦笑。

即便是這樣又如何?

自己如何才能夠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呢?

生下來之後,他面對的是殘缺不全的家庭,爸爸和媽媽不在一起,應該是多麽悲傷的一件事情啊?

可是,如果真的放棄這個孩子,顧千尋寧願自己去死。

她愛著這個孩子,她也愛著沈逸弦。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千尋,我可能要先回去了。”

顧準的聲音打斷了顧千尋的沈思,顧千尋回頭看著顧準,眼神有些飄忽,卻又堅定。

“顧準,我想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顧準笑了。

“我知道。”

“可是,這個孩子只是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告訴他,好麽?”

祈求的聲音加上神態,一絲不差地落在了顧準的眼眸裏,卻又轉化成了一滴淚落進了顧準的心裏。

顧準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顧千尋,自己若是答應了千尋,那麽他們兩個人就這樣錯過了,自己會心裏遺憾會怪罪自己,若是不答應,那麽……

她終究會回到沈逸弦的身邊,自己連在她身邊守護的資格都會被剝奪了。

“千尋,我希望你好好想一想。孩子,是需要父親的。”

“我知道。”

顧千尋轉過身去,臉色的落寞一閃而逝。

燈紅酒綠,所有的人都將自己的熱情釋放了出來。

瘋狂擺動著自己的身子,眼神*,音樂轟隆地打擊著耳膜。

“逸弦,來,幹杯。”

顧準再一次喝下去了一杯酒,臉色已經潮紅,語氣卻是無奈。

“顧準,你喝很多了,別喝酒了。今天我是叫你來陪我的,不是我來看你喝酒的。”

顧準的眼中清明一片,每每想要開口的時候,腦海裏就會出現了顧千尋祈求自己的眼神來。

手中不自覺地又拿起了一杯酒,“沈逸弦,你知道麽?老子真TMD的羨慕你!”

這是沈逸弦第一次看見顧準爆粗口,若是有其他的人看見這樣的一幕,一定會驚訝地掉下巴。

這個孩子在商界以儒雅著稱的顧準麽?

沈逸弦卻是苦笑了一聲,“你可知道,我又多麽地羨慕呢?至少你可以陪在她的身邊。”

“其實啊,我們就是賤,得到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非得要等到失去的時候才明白當初有多麽可貴,沈總,來,我們為了我們的賤幹一杯。”

沈逸弦附和著顧準。

“來,為了我們的賤幹一杯。”

兩大商界奇才就這樣互爆粗口了起來。

“沈逸弦,若是我可以,有資格的話,我真的很想揍你。千尋那麽好,你為什麽不珍惜,你知不知道?她有多麽愛你啊,如果她愛的人是我,我做什麽都願意的。”

顧準瞇著眼睛看著沈逸弦,雖然口中這樣說著,可是心中卻是酸苦一片。

沈逸弦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翩翩公子,卻在這一刻消失殆盡,“羨慕?你真不知道我真想給自己一刀。為什麽就是嘴賤呢?”

顧準笑了笑。

“沈總,你若是再找到了千尋,你會好好對她麽?”

“若是我能夠再次找到她的話,我會用我的生命來愛護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兒傷害。”

沈逸弦給自己灌下去一杯龍舌蘭。

龍舌蘭的烈卻抵不過自己心中的苦。

“我相信你!”

顧準倒下去的那一刻,手中的一張紙條落了下來。

H市梧桐街38號。

幾個刺眼的字就落入了沈逸弦的眼睛裏。

突然之間,他就明白了。

其實顧準並沒有醉,只是很多事情都需要一個理由。

“顧準,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待千尋的,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讓她傷心一絲一毫。”

顧準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卻是猛然起身,“來,沈總,我們繼續。”

沈逸弦配合地笑了笑,舉起了自己的酒杯。

大片大片的梧桐樹枝剩下光禿禿地枝椏,沈逸弦坐在車子裏,使勁地望著院子裏的那個身形消瘦的女子。

他不知道顧千尋願不願意看見自己,所以只開了自己助理的車來。

“*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顧千尋正在教導這群孩子們念古詩,他們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而顧千尋和顧準都認為要想他們將來能夠自立,那麽他們就應該有知識。

“大家記住了麽?”

“記住了。”

一群稚嫩的聲音響了起來。

顧千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顧老師,你的肚子裏是不是有了一個寶寶啊?”

剛剛坐下,一群小孩子就嘰嘰喳喳地圍了上去。

“是的呢,將來就和你們一樣。”

“那顧老師,你會有了寶寶就不要我們了麽?”

到底是孩子,剛剛出現,心性還很差,而且沒有安全感。

顧千尋只是笑了笑,“你們也是顧老師的孩子和寶寶啊。”

顧千尋只覺得這些孩子和自己很像,自己當初剛剛才從牢獄裏出來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麽?

只是後來漸漸地依賴上了沈逸弦,以為沈逸弦就是自己的依靠,到最後才發現,很多事情都會超出了自己的掌控。

而坐在車子裏的沈逸弦卻楞在了那裏。

孩子,孩子!

他們剛剛說的是顧千尋有孩子了,那個孩子是自己的。

腦海裏閃現出自己和顧千尋在車子裏*的樣子來,他知道,那個孩子就是自己的。

自己有孩子了。

心中一直閃現地都是這個念頭。

沈逸弦抓著門把的手顫抖了一下,他真的很想現在就沖出去抱住顧千尋訴說自己的思念。

可是門把的涼卻讓沈逸弦的手退縮了一下。

是的,萬一她並不想看見自己呢?

他不願意再失去她的消息,現在自己這樣可以遠遠地看著她就已經很幸福了。

“好了,孩子們,你們先休息一下吧。老師有點兒事情。”

顧千尋剛剛走進了屋子裏,沈逸弦就從車上下來,躡手躡腳地走進了院子裏。

院子裏似乎還有顧千尋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兒。

“餵,你是誰啊?你怎麽在這兒啊?”

看見出現了陌生人,那些小孩子都圍了上來。

“呃,我是路過的。剛剛是你們的老師吧?長得真漂亮啊。”

“當然了,我們老師很好的。”

一聽說別人誇自己的老師,那些孩子們都來了興致。

“我們本來都是流浪兒的,是顧老師給我們的家,我們都好喜歡她的。只是最近顧老師的身體不好,總是愛睡覺,而且我還看見她吐了。”

沈逸弦緊皺起了眉頭。

難道懷孕都會這樣麽?

“而且顧老師吃得好少哦。”

“才不是呢。上次顧叔叔來的時候,給顧老師買的榴蓮,我看見顧老師吃了一大塊兒呢。”

“你知不知道什麽叫做榴蓮啊?”

“就是很臭很臭的。”

幾個孩子爭論了起來。

“停,你們老師還喜歡什麽啊?”

沈逸弦打算從這些孩子們入手,可能會比較方便。

“顧老師還喜歡吃酸的,很酸的東西。我聽見她和其他老師說,吃酸的才有胃口。”

沈逸弦深深地記在了心裏。

屋子裏傳來了輕咳的聲音,沈逸弦急忙將自己的身體隱藏了起來,走到院子外,蹲在了籬笆那裏。

“你們在說什麽呢?”

“我們在和一位叔叔說話呢。”

孩子們正要給顧千尋指的時候才發現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叔叔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以後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知道了麽?”

顧千尋說完,開始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看來,要讓顧準整理一下這個院子了。”

輕聲嘀咕了一陣,看著外面沒有人,這才安心地走進了院子裏。

沈逸弦將身子縮在了車座下面去。

剛剛顧千尋已經走到了車前面,卻沒有看見自己。

自己也不敢伸出頭來看看顧千尋,可以清晰地聞見她身上清香淡雅的味道。

“千尋,我很想你。”

輕聲呢喃了一聲。

顧千尋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看著自己,可是每一次在找尋的時候都不曾發現什麽異樣。

胃裏又有些不舒服了,急忙含了一顆酸梅。

這才覺得好受了不少。

上網查了查,原來基本上的孕婦都會有孕吐的反應,而自己是比較強烈的那種,只要稍微吃一點兒東西都會全部給吐出來。

沈逸弦就在不遠處看著顧千尋臉上難受的樣子,恨不得那個難受的人是自己。

手緊握成拳,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

“對,就是那些,酸梅,榴蓮,還有一些孩子的玩具。”

電話那頭的助理驚呆了,這個是自己的總裁麽?

他不是最最討厭榴蓮的味道麽?

記得有一次公司有一個不知好歹的家夥帶了一小塊兒榴蓮進辦公室,當天就被炒掉了,而且是終身不再錄用。

“沒有聽見麽?”

沈逸弦的聲音有些深沈,嚇得那邊的助理急忙應聲。

“聽見了。”

“所有的東西都要最好的,記住,最好的。”

沈逸弦掛掉了電話,又癡癡地望著顧千尋。

顧準再一次來看顧千尋的時候,顧千尋有些吃驚地問道,“今天那些東西是不是你送的啊?”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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