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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絕色佳人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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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她做不到現在就接受他,雖然沈逸弦出軌了,但是他們還沒有離婚,她就還被這個身份桎梏著,如果她現在和蘇沐笙在一起了,那她還和沈逸弦有什麽區別?

她自私,任性,還固執,這是與生俱來的性格,即使是經歷了這麽多,就連她也以為自己改了很多,卻不想,原來本質上的東西從來不曾改變,自私被她可以的掩藏在了平靜淡然的外表之下,一旦被激發,便不可遏制的通通展現在世人的眼前。

蘇沐笙失望的跌坐下來,那一束原本為了營造氣氛而打在他們之間的強光此時卻照著他孤零零的一人,他以為她會答應下來的,畢竟她也對他有感覺的,不是嗎?但是,苦澀的感覺從心裏一絲絲的泛出來,滿腔都是苦苦的味道,他還是太自以為是了,也太不懂她了。

他們都不知道,就在顧千尋拒絕他之後,一個人影悄悄的跟上了顧千尋跑開的背影,跟著她到了海邊,看著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在海風下被吹得瑟瑟發抖,沈逸弦很想沖上去將她擁入懷裏,他沒有想到在這異國他鄉,竟然還會遇上她。

☆、V39怎樣都不夠

本來是回酒店,突然被酒店的工作人員告知晚上有晚會,並誠心邀請他參加,反正無事,而且他也不想這麽早回去面對顧千玲,便答應了下來,到了這邊就看到那一出實在算不上精彩的戲,他站在人群之中看著那個男人舉著玫瑰花跪在她的面前,心裏便不可抑止的湧起憤怒,很想沖上去將他趕離出她的身旁,還好,那個女人最後居然拒絕了他。

那一刻他居然自己的心兇猛的狂跳起來,他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但是看著那個男人失落的背影,他便覺得很解氣,但是腳步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顧千尋,心裏面好像有什麽東西悄悄探出了頭,驅使著他,去做一些什麽事情。

跟著她跑到下午來過的海灘,他下午的時候坐在這裏一個下午,只覺得有無盡的落寞,但是現在,看見那個小小的人影在海面上映出小小的身影,卻忽然覺得充實起來,這片沙灘在他的眼裏也立刻變得可愛了起來。

跟在她後面十幾米遠的距離,安靜的看著她沿著海邊慢慢的走,後來竟然脫下了鞋子海裏面走,沈逸弦嚇了一跳,想都沒有想,立刻沖了過去,健壯的手臂死死的困住顧千尋的身體,奮力將她往岸邊拖。

顧千尋被身後突然出現的男人困住,立刻驚恐的尖叫出來,手腳並用的在他懷裏掙紮,她心裏害怕極了,這在異國他鄉,蘇沐笙又不在自己身邊,突然出現的男人立刻讓她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該死,你再打,我就立刻把你扔進海裏去!”沈逸弦被她手裏的拖鞋打了一個大巴掌,恨恨的怒道,環住她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松。

“沈逸弦?”顧千尋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是沈逸弦,楞了一下,也不再掙紮,任由他將她抱到沙灘上,兩人都氣喘籲籲的躺在沙灘上,顧千尋趕緊回頭看,見真的是他,便立刻問出了心裏的疑惑,“你怎麽會在這裏?”

沈逸弦深深吸了幾口氣,終於覺得沒那麽難受了,黑眸緊緊的鎖著她,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你要是敢跳下去,我一定會讓蘇沐笙下去陪你!”

“你這人怎麽這麽惡霸!”一句話想都沒有想就說了出來,顧千尋才想到這家夥說的前半句話,哈哈的笑了起來,好笑的看著他黑沈的臉,“你不是會以為我要跳海吧?哈哈,你的想象力真是太豐富了,哈哈,太適合去演偶像劇了!”

“你不是要跳海?”剛才看著她直直的往海裏走,他下意識的就以為她是要跳海,沒有多想就直接沖了過來,現在一看她這個樣子,他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搞出了。

“我活得好好的,幹嘛要跳海!”顧千尋拿著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他,故意消遣他:“生活如此美好,你卻如此狂躁,不好,不好。”

沈逸弦黑了黑臉,從沙灘上坐起來,臉色明顯因為她的話而難看起來,“既然不是要跳海,就不要做出這種讓人誤會的事情來。”

顧千尋躺在沙灘上不想起來,反正身上早就全是沙子裏,再躺一會兒也無妨,睜著眼睛看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誇張的嘆了口氣,“不過就是去撿個貝殼而已,就被人說成是要跳海,我真是冤枉啊。”

沈逸弦低著頭看她,出獄時略顯瘦削的臉頰已經被這幾個月的安逸生活補回來了,還有愈來愈圓潤的趨勢,心裏不由升起一團莫名的火,倏地動作,雙臂撐著身體懸在顧千尋眼前,垂著頭仔細的逡巡著她容色良好的臉頰,低低的嗓音響起:“看來你這段時間過得很好?”

敏銳的感覺到眼前的男人的心情似乎不甚美妙,顧千尋眨了眨眼睛,斟酌著她應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說好吧,說不定他會生氣,說不好吧,唔,她似乎確實過得挺好的。

不過猶豫也只是片刻的事情,馬上,就不用她回答了,顧千尋低低唔了一聲,睜著眼與相隔不過幾厘米遠的那雙黑色瞳眸對視,大概問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這個男人就根本沒有想過要得到她的回答吧,所以才會這麽迫不及待的在她回答之前就壓了下來。

呼吸中是熟悉而帶著一點陌生的味道,男人的身上,除了一股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之外,還有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恰到好處,不顯得有多黏·膩。

菱唇被男人的唇壓住,柔軟的觸感也很熟悉,但是當男人用牙齒輕輕的咬她的嘴唇的時候,顧千尋卻不打算像以前一樣,放任他的進駐,她不喜歡在自己還屬於一個男人的時候接受另一個男人,同樣的,她也不能接受一個男人在有著另一個女人的同時,擁有她。

久攻不下,沈逸弦似乎有些氣惱,輕輕閉上的眼睛刷的又睜開,正對上顧千尋睜開的眸子,其中的神色淡然到好像他剛才的施為一點都沒有效用一般,認識到自己剛才簡直就是一頭熱,沈逸弦便越是氣惱,恨恨的瞪著她,低聲命令:“張開嘴!”

顧千尋淡淡的看他一眼,竟然覺得心裏平靜得好像一汪無波的湖水,他這團春風,已然吹不起那半點的漣漪,她不禁有些無奈,原來愛情就是這樣,無聲的來,又無聲的去。

從鼻子裏哼出一個單音節,顧千尋用行動拒絕了他的命令,這個男人到底是用什麽樣的心情和她親吻的?昨天還和顧千玲在一起,今天卻又突然來了馬爾代夫,她並不想追究他為何而來,但是心裏卻是抗拒,抗拒著被這個男人擺布。

被拒絕,沈逸弦更是覺得惱火,見她絲毫未動,便知道這個女人的固執又上腦了,他冷笑一聲,看你要怎麽拒絕!在這一方面,男人永遠占據著優勢。

雙唇再度印了上去,同時,雙掌也開始在她身上動作起來,準確無比的握住她胸前的兩團柔軟,毫不留情的揉弄起來,顧千尋低低一哼,惱怒的瞪大了眸子看向這個男人,誰知男人卻回她一個惡劣的笑,心裏暗暗罵這個男人的小心眼,她只好自食其力,隨意放在身邊的雙手伸到胸前,抓住他作亂的手,不讓他動作,但女人的力氣到底比不過男人,雙手被抓住,男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邪惡,下一刻,顧千尋便悲哀的發現自己的小手正被抓著他的打手緩緩分開,並被隨即放置到胸前,他的大掌也瞬間跟了上來,緊緊壓著她的雙手不讓她掙脫,大掌控制著她的小手輕輕的動作。

顧千尋腦中轟的一聲響,臉色立刻漲紅,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做出這樣惡劣的事情!他這樣的動作讓她有種錯覺,好像是自己在揉著自己的胸!這種感覺立刻讓她沖動的失去了理智。

“放開!”

嘴巴一張,話沒出口,卻立刻被他輕易的侵略進來,有力的舌頭霎時間便沖了進來,顧千尋又氣又怒,想都沒有想,呲著牙就狠狠的咬了上去,誰知道男人的反應非比尋常,她這一發狠,非但沒有咬到男人,反而使得上齒與下齒狠狠碰撞,牙齒瞬間發麻,可還沒等顧千尋吸了一口涼氣,男人覆又緊壓下來,顧千尋再咬,男人再退,幾次下來,顧千尋是嘴巴發酸,累得完全沒有力氣,男人卻還是精神頭十足,完全把剛才的行為當成一場嬉戲。

“早點安分下來不就不用遭這份罪了。”男人還極為貼心的送上一句話,顧千尋氣得直翻白眼,氣喘籲籲的躺在沙灘上,也不再動作了,任由這個男人施為。

等男人終於饜足的坐起來,滿足的舔了舔唇,顧千尋已經躺在沙灘上上氣不接下氣了,男人良心發現一般將她拉起來,擺在懷裏輕輕拍著她的背讓她呼吸的順暢些,等顧千尋終於恢覆過來,便立刻狠狠的推開他,提起拖鞋就往來時的路走,沈逸弦連忙追上她,見她臉色緋紅,但卻是一副餘怒未消的樣子,心裏閃過一絲歉意,上前拉著她的手將她拉進自己的懷裏,低聲說道:“回家來住吧。”

這是她搬出來這麽長時間,他第一次提出來讓她回家住,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他也徹底確定了自己的心意,盡管覺得很奇怪那種異樣的起源,他還是不得不承認,他對顧千尋,動心了。其實承認這件事,並不難。從一開始的單純的利用,到後來兩人在婚姻裏相敬如賓卻互相提防,然後分開之後的想念,他對她的感情並不是一朝一夕而來,而是慢慢的產生,然後沈澱,中間的時候他也有過仿徨,但是如今驀然回首,他才發覺,其實她已經不知不覺的進入了他的心,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覺得連心都變得圓滿起來。

☆、V40因為我愛你

剛剛那一吻,她或許會覺得有些孟浪,但是,卻是他最終確定心意的一吻,他知道他對她有些特別的感覺,甚至可能會是愛情,但是他需要確定,所以才會逼著她就範,等終於明白那種感覺的時候,他終於堅定下來,他也覺得其實這件事發生得也是那麽的正常。

也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請她回來,只要一想到這段時間他不在她的身邊,差點被蘇沐笙鉆了空子,他就覺得後悔,所以,以後一定要把她綁在自己的身邊,絕對不能再讓別的男人有可乘之機。

可是沈逸弦的內心活動顧千尋並不知道,她只覺得好笑,於是她冷笑了起來,“沈逸弦,你以為你是誰,你讓我回去我就得回去?”她在公寓住的好好的,她才不會想要回去那裏,而且她心裏知道,只要回去了那裏,她就又會失去現在的自由,那裏的傭人們雖然都是很好的,但是,她既然搬出來了,她就沒有要再回去的打算。

若是以前的沈逸弦,一定會威脅她,但是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顧千尋的想法,他知道她對他有很多意見,所以他決定主動退一步,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沖著她的耳蝸吹了口氣,“你不回去也可以,那我搬過去。”

顧千尋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就想推開他,卻被他強制的困在胸前,她只好偏過頭擡頭看他,仍是冷笑,“我家很小,可裝不下你這尊大佛!”

沈逸弦嘆了口氣,輕輕貼過去在顧千尋的額頭上印下一吻,並不帶任何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我有很多誤解,但是這次我是真心的,我希望我們的婚姻能夠繼續下去。”

“你什麽意思!”顧千尋惱怒的說道,這場婚姻確實是他做主導,但是她總以為他們總有一天會結婚,可是這個男人今天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顧千尋不由有些慌,難道這個男人還真的想用婚姻壓制住她一輩子不成?!

“就是,我愛你,我希望,你也愛我。”

顧千尋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酒店的,楞楞的坐在大床上,看著窗外隱隱的光線之中那片泛著波光的海面,心情仍然無法平靜,她無數次的想過沈逸弦向她提出離婚的那一刻,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她甚至從來都沒有覺得他們會有可能會在一起,所以,在沈逸弦對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楞住了,腦子一瞬間就是一片空白。

沈逸弦見她不同意也不拒絕,一副嚇到的樣子,心裏有些苦澀,但也不急著逼她,將她送回房間,便又去開了一個房間,他現在已經確定了他對顧千尋的心意,自然是不能再和顧千玲住在一起的了。

顧千玲在酒店久等不到沈逸弦回來,給他打電話卻也沒有人接,心裏著急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坐在房間裏也是焦急不安,她本以為他們出了國,沈逸弦見不到顧千尋就一定會慢慢忘了她,他們之間還是能像以前一樣,但是今天剛到,那個男人就不耐煩的出去了,甚至到了現在都不回來,她不禁想,這一次出國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決定,要是兩人還在國內,說不定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蘇沐笙被顧千尋拒絕,本來就是早就有心理準備的事,所以他也只是當時失落了一會兒,隨即便重新振奮精神,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拒絕了,他也不會輕易的說放棄。見顧千尋久不回來,便決定出去找找,但是卻看見顧千尋被沈逸弦帶了回來,她無比乖巧的窩在沈逸弦的面前,甚至於他們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她都沒有擡頭來看他一眼,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現他一般,蘇沐笙失魂落魄的回了房間,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上沈逸弦,而且看他們剛才那麽親密的樣子,他便覺得有密密的痛一點一點鉆進了骨子裏,他守護了這麽久的人,一直都是求而不得,但是如今卻被那個最不應該擁有她的人擁在懷裏,那一刻,他簡直覺得自己要被那股從心底湧出來的痛楚淹沒了去。

四個人,四種心情,這註定是一個無眠之夜。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裏,蘇沐笙就立刻清醒過來,將手指上夾著的一截煙蒂狠狠的摁滅在煙灰缸裏,蘇沐笙深呼吸著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太久沒動的骨頭輕輕的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蘇沐笙眨了眨眼睛,看向窗外漸漸明亮起來的風景,聞著滿室濃重的煙味,驀地展開皺得死緊的眉頭,心中瞬間開朗起來,他的毅力非比尋常,有的時候,愛情就像一場馬拉松,誰堅持到最後,誰才是贏家,他又怎麽能這麽早就認輸?而且,他知道,千尋對他不是沒有感覺,這是花了這麽多時間才得來的,豈能這麽輕易的放棄!

打開窗戶讓外面清新的空氣跑進來,同時也沖淡了室內的煙味,蘇沐笙譏嘲一笑,想不到他也有這種狼狽的時候。

到浴室洗了澡,帶著熱氣的水從花灑中灑下來,卷走滿身的疲憊,他現在一定要有足夠的精神,他一定不能讓沈逸弦有機會從她身邊搶走千尋!

換上一身白色的休閑服,仍然帶著金邊眼鏡,蘇沐笙精神十足的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到了另一邊的顧千尋的房間門外,見沈逸弦正站在門外,蘇沐笙淡笑著迎上去,“沈總,你也來馬爾代夫休假?一個人?”

沈逸弦瞥了他一臉該死的淡笑,絲毫沒有放過那雙藏在眼鏡後面的眸子裏閃著的冷光,面容冷峻,“有勞蘇醫生帶著我太太出來度假了,千尋有些時候有點調皮,要是給蘇醫生惹麻煩了,還請見諒。”

蘇沐笙眼光一寒,這人還真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麽冠冕堂皇的話來!不過,他蘇沐笙也不是吃素的!

“千尋惹的麻煩我自然願意幫忙,只是不知道沈總的麻煩,又該怎麽處理?”蘇沐笙頓了頓,絲毫不在乎對方要殺人的目光,“我指的是7023號房的顧千玲小姐。”

沈逸弦面色不動,但緊抿著的唇角也充分的昭示著他被激起的憤怒,“這是我自己的私事,不用蘇醫生操心!”

“若是沈總自己的事情,我這個外人自然不會多加操心,但是若是因為沈總的關系,導致千尋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我便不能不管。”蘇沐笙擡了擡眼鏡,眸中寒光絲毫不掩飾,直視著沈逸弦,“我不會允許酒吧事件的再次發生。”

“我也不會允許那晚的事情發生!”沈逸弦臉色沈了沈,說道:“我既然決定了和千尋在一起,自然就不會再讓千尋受到任何的傷害!”

“呵呵。”蘇沐笙冷笑兩聲,盡管這個男人現在說得這麽信誓旦旦,但是蘇沐笙卻絲毫不信,這個男人既然能在帶著顧千玲出來度假的時候還能來招惹千尋,他就不覺得他有什麽信用可言,不過,他也懶得和他廢話,從衣袋裏拿出手機迅速找到熟悉的號碼撥了過去,不一會兒就聽到那端傳來迷糊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是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蘇沐笙立刻溫柔的笑了起來,“懶豬,該起床了,昨天不是約好去海邊的嗎?”

顧千尋懶洋洋的趴在床上不想動,昨晚因為沈逸弦的那突如其來的表白,她楞是糾結到早上五點多才睡著,這時候還是迷迷糊糊的,身體每一處似乎都在抗議她的不愛惜,眼睛也是閉得緊緊地,不想起床,聽到蘇沐笙的話,她唔了一聲,“今天好累,明天再去吧,明天再去。”

說完就想掛上電話繼續補眠,蘇沐笙立刻喊住她,“明天去就明天去,但是現在你必須起床吃飯,吃了早飯再繼續睡,我在門口等你開門,你要是不開門我就不走,一直等到你開門為止。”最後這句話明顯就是威脅。

顧千尋暗暗吐槽了一句,讓他等一會兒,便掛了電話,撲騰起來沖進浴室直接洗了個冷水臉才覺得清醒了些,而後又迅速扒拉了一套連衣裙穿上,便踩著拖鞋走了出去,打開門看見門外的,除了蘇沐笙之外居然還有另一個男人,顧千尋又暗暗叫苦,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被蘇沐笙拉了下去。

沈逸弦一言不發的跟在兩人後面,臉色沈得能滴出水來,以前很少看見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不知道他們之間是怎麽相處的,但是今天,蘇沐笙卻是給了他一個狠狠的下馬威!更可恨的是,那個女人,竟然看見他還露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而和蘇沐笙卻相處的很是和諧愉快!

看著他們兩個人在前面有說有笑的,好像完全把他忘記了似的,沈逸弦就越是郁悶,很想上前將那個巧笑嫣然的女人擁入懷中以示主權,但是此時的他卻不像當初那樣能夠肆意妄為,很多事情,你越是不放在心裏,越是能夠隨意的指派,而你越是在意,你越是不知該如何去做,沈逸弦現在的情況便是如此。

☆、V41現在回頭算不算晚

他很想由著自己的性子去把她搶過來,並緊緊的壓制在自己的懷中,但是,只要想到她會因此而不快樂,會因為他對她的強勢而心懷怨恨,他就做不到不顧及她的意願而任意的對她,蘇沐笙,正是因為猜到了他的心思,才會當著他的面,和顧千尋表現的那麽親密的吧?

只是,蘇沐笙不是省油的燈,他沈逸弦又怎麽會是簡單的人物!有些東西,蘇沐笙沒有,而他卻早就握在了手中!

蘇沐笙卻是似乎根本感覺到身後那一道利刃般的眼光,專心的和顧千尋說著話,一舉一動也和平常無異,只是沈逸弦覺得刺眼而已,顧千尋雖然知道沈逸弦跟在他們身後,但是卻因為某種不知名的心虛,刻意的忽視著身後的目光,心裏亂糟糟的,也沒有註意到她和蘇沐笙的舉動在某些人的眼裏是有多麽的刺眼了。

等到了餐廳,顧千尋便立刻撲到了事物上,其實也不是很餓,但是為了和沈逸弦少說話,她決定還是用食物堵住嘴,讓他知道,她很忙,沒有空和他說話!

蘇沐笙刻意走在後面,等到沈逸弦走上來,他瀟灑一笑,卻是怎麽看怎麽幸災樂禍,“千尋現在秉性的是民以食為天,沈總還是最好不要在她吃東西的時候去打擾她了。”

沈逸弦面沈如水,看了看笑得得意的蘇沐笙,再看了看坐在餐桌旁,吃得不亦樂乎的顧千尋,滿心的怒氣找不到地方發洩,只得冷哼一聲,“不用蘇醫生提醒!”便自發的去取了一份早餐向顧千尋走去。

蘇沐笙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忽而瞥到不遠處的一人,蘇沐笙更是笑得一臉冰冷,冷笑變成了鄙夷,這種男人,實在不配與他共同爭取千尋的芳心!

顧千玲本來是有些餓了才下來用餐,卻不想竟然看見一夜不見的沈逸弦,立刻驚喜的跑了過來,也不管沈逸弦手裏正端著一盤早餐,餐盤上還擺放著一杯八分滿的牛奶,撲上來一把摟住沈逸弦的手肘,“阿弦,昨晚你去哪兒了?我等了你一晚上了!”

伴隨著她這一句嬌嗔而來的是杯子碰撞在地板上的破碎之音,啪啦一聲立刻響徹了整間餐廳,周圍用餐的游客們紛紛投過來不解的目光,沈逸弦瞪了一眼身邊的女人,沒想到她竟然變得這麽的不懂得看情況,心裏後悔早知道應該昨晚就去和她說清楚,也不至於這麽一大早的,就發生這種尷尬的事情!

顧千尋也擡起頭來,正好看見顧千玲緊緊地貼在沈逸弦身邊,一臉興奮而幸福的樣子,而沈逸弦,則沈著臉將她推開,低聲說了一句什麽的,顧千玲的表情立刻轉喜而哀,一副倍受打擊的樣子,隨後沈逸弦便狠心的撇開她直直向自己這邊走來。

沈逸弦走近顧千尋,便立刻變了一副臉,冷峻的臉色立刻變得溫柔,趁顧千尋還楞在那裏,他摸摸她的短發,輕聲說:“楞著幹什麽,不是很餓嗎,趕緊吃吧。”

一邊還自在的將手裏的盤子放到餐桌上,在顧千尋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安靜的吃著盤子裏剩下的一塊三明治,沒有了牛奶,卻極為自然地將顧千尋喝了一半的牛奶拿過去,一飲而盡,完全沒有一點不自在的樣子,反而是顧千尋呆呆的看著那杯壁上的白色牛奶緩緩的流下來,在杯子底部形成一灘淺淺的白漬,這人是真的不在意是她喝過的,還是故意在顧千玲的面前這麽表現?

瞥了一眼不遠處一臉哀慟,好像還沒回過生來的顧千玲,再想到之前顧千玲面上的那抹甜蜜的笑,不由的,顧千尋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看著面前這個昨晚突然表白,此時又對她舉止親密的男人,心底卻暗暗警惕,他既然能對顧千玲這麽絕情,也一定能對她如此,心裏更是對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愛她的話表示了百分之兩百的否定!

盡管顧千尋盡量做一個透明人,也盡量不要刺激那個受傷的女人,但是顧千玲還是註意到了她,當看見沈逸弦對她做出那種親密的動作時,顧千玲的心情如墜谷底,她沒有想到千防萬防的人,居然到了這國外還能遇上,而且,似乎他們之間還發生了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以至於,剛才沈逸弦突然對她說出要分手的決定!

她不甘心!她做了這麽多事情,好不容易將沈逸弦從顧千尋的身邊搶過來了,卻又被她輕易的奪回去!她還沒有讓顧千尋承認自己認輸了,她還沒有讓沈逸生後悔當初拋棄了她,她不甘心!

怨毒的目光狠狠的剜了顧千尋一眼,顧千玲大步跑了過去,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罵道:“顧千尋,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著,一巴掌就要揮過去。

驀地橫出來一只手,緊緊的捏住顧千玲的手腕,蘇沐笙冷著一張俊臉,寒聲說道:“顧小姐請自重,這公眾場合的,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可都是要負責任的,顧小姐可是想清楚,想明白了?還有,你口中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是你的妹妹,她不僅是你的妹妹,”蘇沐笙用下巴指了指坐在那裏同樣冷著一張俊臉的沈逸弦,“她還是沈總的合法妻子!我倒是想問,是勾引妹妹丈夫的姐姐不要臉,還是和自己的丈夫吃早餐的女人不要臉!”

雖說他們說的是普通話,但站在周圍看戲的游客之中也有不少國人,聽到蘇沐笙立刻就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竟然是姐姐勾引了妹妹的丈夫,如今不過就是丈夫和妻子共進早餐,這姐姐卻還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罵自己的妹妹不要臉,還想伸手打人!這到底是誰不要臉,但凡是還有那麽點兒良知的人都知道。

頓時,大家紛紛鄙夷的看著顧千玲,聽懂的竊竊私語,不懂的,也在詢問過之後都對她表示極端的鄙視,小三向來都是人們打擊的對象,在哪裏都會被人指著背脊戳著脊梁骨。

蘇沐笙言辭鑿鑿,說得顧千玲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腕還被束縛住,更是掙脫不得,她恨恨的瞪著蘇沐笙,仿佛喪失了理智般大吼,“蘇沐笙,你別以為你自己就是正人君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喜歡顧千尋,說不定你們早就暗渡陳倉了,卻還要在這裏假裝清白,而她,居然還不要臉的勾引阿弦!”

顧千尋本來被她罵不要臉,就覺得自己委屈得很,現在又被她指名道姓的說著這子虛烏有的事情,更是心裏的氣不打一處出來,心想著這女人以前看著還能看出幾分楚楚可憐的模樣來,但是為何今天一見面,卻只覺得滿心的不舒爽呢!

站起來,氣勢絲毫不比她弱,冷笑道:“顧千玲,你勾引我的丈夫,我從來沒有怪過你,因為我知道男人的心是留不住的,但是你現在被拋棄了,卻跑到我面前來撒潑,你又能高明到哪裏去!我好心奉勸你一句,永遠不要相信男人,他們說出來的話,簡直就像放屁一樣,愛你的時候他能把你當成寶,不愛你了,你就連路邊的野草都算不上,你看,白靜茹不就是個鮮活的例子麽?”

這句話說出口,卻是同時遭到兩個男人的共同抗議,蘇沐笙立刻反駁:“千尋,你可不能這麽說,我可是始終如一的!”

沈逸弦則是愈加黑了臉,黑眸緊緊的看著顧千尋,低低喊了一聲:“顧千尋!”不乏警告之意。

顧千尋絲毫不懼,朝著蘇沐笙擺了擺手,“安啦安啦,你是這世界上僅剩的一個絕世好男人,我剛才說的那些,你被列為其外,行了吧!”

蘇沐笙立刻滿意點頭,至少她現在是這麽看待他的。

而看向沈逸弦的表情則顯得幾多不屑,“我說得有錯嗎?你敢說白靜茹現在的下場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他和白靜茹之間的事情,她從一開始就知道,但是他們結婚之後不久,白靜茹就被爆出醜聞,本來她也沒有深想,但是後來白靜茹突然來找她,說的那些奇怪的話,便由不得她多想了,至於白靜茹最後的鋃鐺入獄,與他有無關系,她則就不知道了。

“咦,千尋,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身體好了?”莉芬一大早上班,便看見顧千尋已經安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見她滿臉的紅潤,不由奇怪。

“身體好了,自然就回來上班了。”顧千尋淡定的取出一件文件夾,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顧自去做自己的事情,這次她請的是病假,大家也都以為她只是生病了而已,見她突然回來,大家也並沒有表現出有多麽的熱情,只有莉芬,關心的問了幾句。

那日四人在酒店裏,顧千尋不僅將顧千玲兜給她的壞名聲一股腦的回了回去,還順便削了沈逸弦一頓,反正身邊有蘇沐笙在,她也不怕沈逸弦當眾做出什麽事情來,說出來的話也絲毫不留情,將沈逸弦說得是臉色陰沈,看著她的目光也危險到了極點,但是顧千尋卻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得有錯,他確確實實是出軌了,而且他不僅是拋棄了白靜茹,還想要拋棄顧千玲,她這也說得並沒有錯,自然不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反正早餐她是吃飽了,也不再和他們糾纏,把爛攤子交給蘇沐笙自己就回了房間補眠。

後來從蘇沐笙的口中得知沈逸弦氣得不輕,顧千玲還在她走後罵她,但是蘇沐笙對待顧千尋之外的女人從來不手軟,當著沈逸弦的面就給了她一個大巴掌,顧千玲見沈逸弦也一點沒有為她出頭的樣子,便氣呼呼的走了,至於沈逸弦,蘇沐笙則直接把他忽視了。

顧千尋聽到蘇沐笙居然當眾打了顧千玲的時候,驚訝的差點將眼珠子都瞪下來了,蘇沐笙在她眼裏就是一個好好先生,即使是面對沈逸弦的時候,他也最多不過是冷笑而已,她實在是難以想象,這麽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居然會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打女人耳光。

不過顧千尋心裏確實覺得挺解氣的,她沒有動手,蘇沐笙動手了,也算是為她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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