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九章 北冥宮之闖宮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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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萬源歸宗。金黃色的楠木紋理似被血氣熏染蒙上一層殷紅!

“郗易,上次我以救治藍小姐的兩位朋友來逼你答應進天宮的事。其實是我多事了。那些老不死的對天宮裏的寶物偷窺二百年早已掌握了已尋到的守護者們的把柄。他們之所以沒用。只是才有機會聚集六位守護者。想來以他們的實力再找一位守護者是指日可待。那時,不管你們是否願意都會被逼進天宮。”

“天宮門只有七位守護者才能打開,對於這一點的限制引得萬靈憤怒卻又無奈。因為。連守護者進去也是送死,我等能奈何。當然我也是自私的。真心的希望你能破解天宮。替我帶一樣名叫血中花的玉石掛件出來。”

“那一年,我母親不知從何處得了血中花的圖樣回來。她像中了魔一樣深深的愛上了它。為了做出形似神似的血中花,她……她惡意的殺害了許多生靈。最終被冥差鎖走,落得千年水獄刑。”

“郗易。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出天宮。請你。定把血中花帶到給他。我在他的體內也會謝謝你的。另外記住了,我們吸血族,不僅僅會吸食血液……”

木古的聲音如同吹散在風裏的落葉。沙沙沙的越飄越遠,最終消失了。

從木古的反應來看。他絕對沒想到他自己也落得個被祭祀的下場。

當木古的屍身倒在棕發男人身上後,吉爾斯的雙眸動了動。然後緩緩的睜開了。

“姐姐,他。他好可怕。”阿傷擋在我面前看著吉爾斯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的氣場在我眼中一覽無遺。黑暗的漩渦。

老夫子等魅應該鐵七的要求退回到檁珠中。

白笑笑不知何時跑到月落西沈身邊去了,小鳥依人式的偎依在月落西沈的身後。

鐵七往後退了兩步道:“你會古希菜語嗎?”

“不會。”

“你會西臘語嗎?”

“不會。”

“你會古漢語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我不滿的看向鐵七。什麽時候他這麽啰嗦了。

“沒想說什麽。”鐵七道。

我被他氣得無語了。

阿傷‘啊’的一聲輕驚呼,我順勢看去,吉爾斯坐了起來,長長的睫毛下面是一雙赤紅的眼睛,眼睛裏似要滴出血來一樣讓我觸目驚心。

阿傷的身體在輕輕的顫抖,他怕了卻還強硬的擋在我面前。他的這一舉動讓我很感動又心酸。為了一個他老祖上的誓言,膽怯卻又不得不實現承言。

我擡步輕輕的越過他,站在他的側前方直視著吉爾斯的眼睛。他也正看向我,眼神中帶著淩厲如同利箭一樣射過來,嘴巴裏嘟囔著什麽。

我沒心力再把氣息隱藏起來,以全天然的姿態對抗著他的一記眼殺。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在這裏我落敗了,更別提利用他來對付黑袍人了。

四目交替,在目光的交匯處閃過道道無形火光。

他嘟囔聲開始很小很模糊,漸漸的清晰起來,像是在說什麽,可惜聽不懂。我想了一下,第二次生靈大戰時的萬靈也應該會同體字的,畢竟同體語是從郗王開始就有了,只是一直在完善。所以,我用同體語沖著他冷冷說道:“我是紫衣衫人郗易。吉爾斯萊昂裏斯,你想走出這座北冥宮,度過羽沈湖,你就得聽我的。”

吉爾斯神色帶著少許迷茫,看來,他是聽不懂我說什麽的。

我求助的看向鐵七,和上千年前的人語言不通,怎麽溝通才是好。

鐵七扶額看向月落西沈道:“按理來說,你應該懂些上古語言。懂宮主所用的語言畢竟是你們守護者的必修之課。”

“這裏又不是我們月落家的地宮。”月落西沈一句話拒絕了。

這讓我苦悶極了,敢情,來任一個真正的郗家人都可以和這位千年前的惡人搭上話的?

正在雙方僵持時,隱隱有轟鳴聲傳來。環顧四周,聲音不是這裏發出的,必定是黑袍人那邊解宮引起來,不知道他們那邊的那位宮主如何了?

吉爾斯自說自劃了半晌才爬起來,優雅的活動一下筋骨,然後又開始嘰嘰咕咕的配合著誇張的肢體語言與僵硬的表情在搞怪的說著什麽。

我看著他心裏著急卻不知怎麽辦才好。

這時鐵七來到我身側,在我耳邊道:“去,過去對那位撒撒嬌。他聽得懂這位老王的話。”他用眼神示意一下對面的月落西沈。

我掃了一眼月落西沈,對他我本能的有恐懼感,何況現在一身紫衣的白笑笑正和他吃吃的笑談著,這讓我更加產生抗拒心理。我對著鐵七埋怨道:“你也是千年前的古人,你怎麽會聽不懂與你同時代的人的話呢!”

鐵七郁悶的白了我一眼道:“第一,我是華夏國的古人;第二,這位老王生活的時代比我早上七百年,我們算不上同時代人;第三,這裏是你們郗家鎮守地宮,懂得宮主的語言是一位稱職的郗家後人必須有的技能;第四,我和他完全不需要溝通,只要他離開就行。”

他一口氣說了這麽多,氣得立刻起步往月落西沈走去。

離他有三米遠時我輕輕嗓子,想引起他倆的註意,白笑笑卻像是故意一樣挽過月落西沈的手臂偎依進他的懷裏嬌滴滴道:“真的,可不要騙我。”

“有言靈在,誰敢撒謊。”月落西沈說道,在我聽來他的聲音格外溫和多情。

我的心裏居然酸酸的疼,這讓我非常奇怪。理智告訴我不要和他有任何關系,為什麽潛意識裏不希望他被別人占有。

“餵,白頭發的,現在什麽時候了你們還在這裏談情說愛。快,快點告訴他姐姐是他的主人,讓他什麽都聽姐姐的。”阿傷比我快一步沖到月落西沈身邊吼道。

月落西沈微微側頭看向阿傷,眼神中淡淡的看不出情緒。

我已整理好情緒說道:“說吧,開個等價條件,你來翻譯吉爾斯說的話。”

月落西沈雙眉微蹙,看向我問:“你覺得你有什麽貴重的東西值得拿出來交換的?”

他問題拋給我,我不得不認真的想了想。古書籍?我腦中還記得些。但是,在他的空門內的書架上,那些足可以與我記憶中的媲美;古兵器?現在我身上只有子劍,連那個冰歌都跑掉了;金錢?秘密?我忽然隱約記起一件事,想到此我收縮的心放松了,“我知道一個關於月落家血脈缺陷的秘密。”

果然,他微微一怔,然後輕笑著點點頭道:“不錯的等價條件。”說著往我這邊走來。

伴隨著他走近的步伐,我的小心肝又開始打顫,起步欲後退時他道:“站著別動。”

我逼迫自己不要後退,直視著他。現在,他身上的氣息被隱藏了我就如此懼他,以後怎麽辦?

“說吧,秘密是什麽?”月落西沈離我兩步遠低頭問道,淡淡紫色的瞳仁裏倒映著我蒼白身影。

我緊繃著全身的神經沒有回答,反問道:“他在說什麽?”

他瞅了一眼還在手舞足蹈的吉爾斯,笑了笑道:“萬能的大地之母,感謝你的恩澤讓本王再臨人間;萬能的八荒水神,感謝你的恩澤讓本王再次呼吸;萬能的八方風神,感謝你的恩澤讓本王再次親吻你的面頰……還要感謝下去嗎?”

這樣的結果讓我愕然了,感情這位初醒的老王在謝萬神呢,偏偏漏了應該謝他的兩位後裔。

“那麽,他之前坐在棺板上時說的又是什麽?”我問。

月落西沈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我問:“你真的要聽?”

“當然。”

“你確定要聽?”他反覆的問。

我看向他揶揄的眼神,反覆的確認的態度,隱約覺得還是不聽得好,很可能是問候我十八代祖宗的話。

吉爾斯還在誇張的感謝萬神,現在打擾他不是好註意,我抱緊手臂忽然看向月落西沈問:“你說黑袍人黑骨化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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