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章 北冥宮之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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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堡內外人影重重,有的休息,有的談笑。我看了一眼時間。已是夜裏十一點。跟著阿傷出了大門往花園走去。外面的雨還在下。而且雨珠變大了。

我打著不知是何人的傘,阿傷直接沖進了雨裏。

我跟著他在花園裏轉了一圈,也沒看到小霧他們。

“老夫子他們呢?”我問。

阿傷搖搖頭。

天像裂了縫一樣。雨水不斷,地燈發出的清冷光輝透過密集的雨簾不由的讓人產生雨愁。

“真正怪事。剛才還在這裏的呢。”阿傷抱怨道。

“找老夫他們。”我不安的說道。

阿傷應了一聲。摸著脖頸上的檀珠念了一遍咒訣,等了一會。不見動靜。阿傷念的是強投老夫子等人回歸的咒語,沒反應。只有二種情況,一是他們魂散了;二是他們身不由已了。

我回身氣沈丹田的叫道:“老夫子。”我堅信我的聲音足夠讓城堡內外的人與生靈聽到了。讓我擔心的是他們被帶離這裏。

雨嘩嘩啦啦的不懂人之情愁。玫瑰花瓣碾壓在泥土中化為來年的肥料。

我靜心凝聽著除了雨滴的其它聲音,忽然回首看向城堡的後面方向,隱約聽到像是阿淚在叫喚。我連忙向那個方向跑去。因為打著雨傘礙事,只好把他扔了。把黑袍上的風帽戴了起來。

轉到城堡後面,在一簇簇不知名的花葉下立著幾個人影。阿淚遠遠的蹲立在雨中。毛發早就被淋濕,一塊一塊的顯得格外可憐。

胖將軍。小霧,紅衣阿秋成品字型站立。老夫子。將軍,麻子或跪或躺在花根下面。

阿傷見了立刻要沖過去被我一把拉住。我把他拉到自己身後,我先走了過去。在離他們兩米遠時停了下來看向場中。

胖將軍身上的草綠色的將軍裝上有幾處破損,他愛不離手的馬刺也不知道丟哪去了。小霧和阿秋還好。

胖將軍側目看了我一眼,諷刺道:“怎麽,看門狗丟了,這主人是坐不住了親自出來找了!狗就是狗,丟了再弄幾條就是了。”又看向老夫子等魅道:“哼,瘋了一樣,本將軍告訴你們,我能滅你們一線生機,就能滅你們第二次。如果你們不識好歹,本將軍不再意多背幾條滅魂罪。”聲音震得雨珠沙沙作響。

“呸,你才是瘋子,有本事就散了我等的散呀,我看你死後還能從地獄中爬出來。”將軍口不饒人的說道。“若不是這只小鬼魃幫你,哼,就憑你。”

將軍話說完,小霧的身影在雨霧中像一縷輕煙一樣飄到他面前,擡腳沖著他的胸口踹去。

“小霧,住手。”我喝道,阿傷及時的沖過去了。

在地下車庫時,阿傷和小霧打過,可惜不是他對手。這是成了阿傷的心病,今天再見,我知道再戰一場難免的。

小霧腦後像長了眼睛一樣,阿傷到時,他身體一轉手腳並用向阿傷攻來。阿傷有了第一次對戰的經驗,這一次應付沒那麽不安。二位就在雨簾中劈劈啪啪的打了起來。

花園裏是綠草為坪的,因雨有時打滑,好在條件對兩位是對等的。

我從腰間抽出冰歌,紅衣阿秋見了冰歌眼神明顯有安感,上面她在冰歌劍下沒討得好處。

“如果你也找死,本將軍成全你們。”胖將軍雙手成拳,一雙深目中滿是嗜血的殺意。

我讓冰歌顯現,然後道:“去。”冰歌像是得意的少年瀟灑的飛向阿秋。我知道動用冰歌要消耗大量我的精氣神,所以,從空門中拿出月落西沈給我的藥丸,先吃一顆再說。

我意念動,滕蛇從圖騰結中騰空而起,它張牙舞爪的瞪著一雙赤紅雙眼巡視一番,把目光放在胖將軍身上,然後一個俯沖下來。

胖將軍連著後退幾步,雙手對擊,藍光浮現對著騰蛇擊去。

騰蛇一個盤旋上升,只用蛇尾一甩,正中胖將軍的腿上。

胖將軍空翻起身,雙拳再起,藍光更盛照得他整個人像被藍色火焰燒著了一樣。

騰蛇除了纏,撲,抓,甩尾外,還有什麽其它本事我並不清楚。沒辦法,我只好試試與它勾通,問問它老人家還會什麽。

意念過去,騰蛇的意念空曠的如同上古大地,沒有一絲生機,所以,無法勾通。

我試了一次又一次,終沒有得到具體的說明。

我看過數場守護者出戰,不管是彩晴紫衣,九尾白狐或是白玉的那豬一樣的靈獸,它們出戰時都是無聲的。這讓我很不解,靈獸不會叫嗎?

騰蛇沖破胖將軍的又一次襲擊,長尾巴挽了個劍花擊向胖將軍的後背。他受力往前沖出幾米才立住身體。

“找死。”胖將軍狂吼道,伴著他的喝叫身影越來越淡,都後身影消失了。我冷笑一聲子劍出避開直拳,反身刺向他的腹部。原本可以刺中他的胸口的。

“你,你……”胖將軍捂著腹部,擡手指著我驚恐道:“你怎麽能破解我們變色人的絕技的?”他像是十分不解。

是,剛才他的身影在眼前消失了,氣息也隱藏了,就像隱形人一樣應該無處尋找才是。但是,他沒有把氣核隱藏。

“對於你來說是絕技,對於我來說什麽都不是。”我看了一眼騰空的騰蛇,它正肆意的與雨水玩耍,似很開心。差點不忍心把它收回來。

一旁冰歌與阿秋纏鬥得也很開心。

小霧和阿傷不知道打哪裏去了,人影都看不到了。

“怎麽你才能放了小霧和阿淚?”我問。

胖將軍捂著腹中跌坐在一旁,想來被子劍刺中不好受。他喝喝冷笑道:“你真可悲。上次在板橋鎮時,我是對他下了禁制。但是,這次,我什麽也沒有做,他是自願跟著我。因為只有我才能讓他變得更加強大。哈哈,咳咳。”他連連咳嗽數聲又道:“守護者郗,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笨蠢的。你真的不像守護者。他是鬼魃,自古以來鬼魅是最沒有人性的,你卻把他當人,不,當生靈來看。莫非,這就是你們一直隱於黑暗中的郗家人做派!“

“他是什麽我知道,怎麽做我也清楚。我要帶他離開你。”我十分肯定的說。這時,我意念收回冰歌。

阿秋看著胖將軍,凝思片刻還是上前扶過他,又看向插在他腹中的子劍看向我,道:“你放過他,我可以為你效死。”

她的話讓我一怔,繼而笑了笑,他倆可以互為對方死了。這是什麽關系?

“不用阿秋,不需要,她本就沒打算殺我。”胖將軍看得分明,他被阿秋扶著往大路上走去。

我擡手向子劍一招,子劍倒退回到我的手裏,上面幹凈得如同碧海藍天。

“阿淚。”我叫了一聲。

一直蹲著的阿淚擡頭看了看我,起身抖了抖身上水珠走過來道:“郗易,小不點不再是以前的小不點的,你,還是不要把他帶在身邊了。”

“我會尊重他的意思。如果他想去其它地方,我也不攔他。阿淚,你呢?有什麽打算。”我看著老成起來的他問。

“你下步是什麽打算?”阿淚反問我。

“有可能,去北冥宮。”這件事,我從沒想去瞞著誰。

“北冥宮啊。也不錯,我就陪你再走一趟。”阿淚輕聲說道。

老夫子等人傷得蠻重的,花簇根下畫著困屍陣,所以他們不得離開。想來,胖將軍還真沒想殺他們。

我用冰歌把花叢給削斷,雨水沖散了陣法,老夫子得了自由退回檀珠。

我和阿淚向尋著蹤跡向小霧和阿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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