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四章 北冥宮之異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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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登機前專門去了一趟阿杜的祭品店,店門還關著。無奈,只好用飛哥以前教我的開門扭鎖絕技。門鎖就是簡單的小掛鎖。易開的很。裏面都是些祭祀用的東西想來也不怕偷的。

我是進了裏間仔細的尋找了一番。找到零散的黑幡。朱砂,玄紙,紫檀香。黃符這些常規的招魂引鬼用品。實在找不到其它有用的東西後我才退出去。

現在我的空門雖小,放些零碎東西還是促促有餘。所以。不怕行李檢查不過關之類的事。阿傷因為有鳳哥在幫忙。很快給他辦了張護照。護照上的名字叫鳳魔傷。

登機是阿傷小臉興奮的像熟透了的番茄,我真擔心他一個小心把大尾巴給露出來。突然我想起了什麽對他道:“你出過國好吧。上次去的國不算嗎?”

“當然不算,那是用真身去的。說句人類的話來說像是偷渡客,不算的。不算的。”阿傷搖頭晃手分辨道。

我也懶得和他計較。

我和阿傷的座位是相鄰。他靠在窗口。至從入了座他就開始說個不停,不時想讓息在檀珠中的老夫子等人出來看風景。

我靠在椅背上休息,因為要飛十二個小時。所以我戴上耳機打算睡一會。

飛機直上去宵。

起飛時間不久,機身忽然猛烈的顫抖起來。

我猛的睜開眼睛。一把扯過耳機環顧一下四周。這時,空姐出來解釋說是遇到上升氣流。屬於正常現象。

開始有些緊張的乘客又安靜下來。

“姐姐,我不要回去。”阿傷下巴翹得高高的帶著一股倔犟看向我。

對於空姐解釋的氣流之事。我也認同。但是,她說屬於正常現象我就不認同了。因為。這股充滿壓迫感的氣流中隱有私語聲。

對於沒有提前打好招呼跨界的生靈帶來的風險,我也略知一二。但,我有自信帶阿傷過去。

至從‘那裏’回來後,我自覺得出門在外凝神藏息。此時,我緩緩放松心情,讓四周的空氣流動起來。

我的氣場如何我自己無法評價,想到有騰蛇氣息在,怎麽著這份來自守護者的威壓感還是有的。

阿傷離我最近,當我把氣息完全釋放出來後,他明顯得露出不安,甚至有那麽瞬間眼神中露出恐懼。

機身的顛簸讓人格外不舒服,機艙內傳來小孩哭聲,人們的抱怨聲。差不多持續十多分鐘,機艙內恢覆平靜。

途中有過一次轉機,但還算順利到在國。透過落地玻璃,外面正在下雨,雨和霧是國的特色。在這裏休整了四個小時,再次轉機到北部的郡。

一直興奮嚷嚷的阿傷現在耷拉著腦袋,疲憊不堪的連話都沒有。我拉著行李箱跟著人群往外走。現在是晚上九點,夜幕剛拉開,鬼魅正橫行的時候。

初到陌生的地方,我心裏很平靜,因為我已經網上訂了酒店,出門在外,吃住解決了,心也就定了。

突然,身旁的阿傷叫了一聲“啊唷,誰撞我啊,眼睛長哪去了。”

我側目看過去,一位背著背包,戴著有色眼睛的高大金發小夥子扭頭看了一眼阿傷,撇撇嘴大步往前走。

阿傷正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原因是,開始幾個小時的空中旅行,他還是開心的。看看風,吹吹雲,樂得嘴巴都合不攏。再後來的數個小時,他的精神越來越緊張,總擔心飛機會摔下去。又經過兩次轉機,他越來火氣越大,看飛機的眼神像要生吃了它一樣。現在,出現了讓他洩火的‘大事件’。阿傷的精神一震,跨步上前,伸手抓向金發的左手臂。

金發側過身,收腹用左掌切向阿傷抓過去的右手。

阿傷順勢一個後踢,兩人在出口處交上手了。

順流而出的旅客像習慣了一樣,僅僅是瞄了一眼後繼續自己的事,連裏面的安保人員居然後退到一角欣賞起來。看來,在這裏打鬥已成了家常。既然如此,我就不會放過這個人。因為,他的相貌我不認識,但是他的氣核我見過,正是裝扮南宮允的人。

“阿傷,不要客氣,往死裏整。”我把行李手推車放到一邊準備過來幫忙。

“,“,&

231;?”金發手裏沒停,開口說道。

可惜,聽不懂他說的是什麽意思。阿傷招招逼近,他的大部分動作完全出自本能,談不上套路。而金發一招一式都有出處,我越看越眼熟,怎麽像少林拳?我記得喬超也是用這套拳法。

如此拆了近百招,一時分不出勝負,我活動一下手腳準備拿下這人,問問他到底是誰。我還沒出手呢,金發突然擺手道:“好了,不打了,不打了。對不起啦,不就是無意撞了你一下麽,至於這麽小氣嗎。”說的是地道的國語。

“現在才請原諒已經晚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在對付心靈會館的鳳南?”我冷冷的盯著他問道。

金發收招側退數步,聳肩攤手道:“我不知道你說什麽?鳳南是什麽,我不知道。”

他居然不肯承認,我心一橫,哪怕動刀我也要拿下來。我念了磁極,空門打開從裏把冰歌抽了出來。我沒讓冰歌顯形,這些天我摸出冰歌的脾性來。在不顯性的情況下,它的意識是沈睡的,至少它的意識是什麽東西我還沒弄清楚。或許像黑鳳那樣吧。

“你以為你換了張人皮我就認不出你就是假扮南宮允的人?哼,要想人不識,不如連靈魂一齊換。”我伸出握著冰歌的左手指向他,鄙視道:“有膽子做事沒膽子承認,卑鄙的小人。”說著持劍欲向他撲過去。

“啊,噢,哈哈哈,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金發丟下一句話一陣風似的跑了。

等我們追到外面時,早就不見他的蹤影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裹在潮濕的海風中撲打在臉上格外難受,行人在風雨戴著各自的面具為了各自的目的行走。

“姐姐,這人身上的氣息不像那天那個人。”經過剛才的一戰,阿傷的精神又恢覆了。

“切,你還記得麽,那天你醉得像什麽似的。”隨著聲音將軍從檁珠中漸漸顯出人形來,環顧一下四周自信道:“我去追蹤他,雖然落雨,但他的氣息還在。”

老夫子和麻子也走了出來,老巴子還留在鳳哥身邊。

我再三考慮一番後搖了搖頭道:“我們的目的是找小霧,他,暫時放一放。”

“好吧,我們去吧。”老夫子向麻子和將軍示意一番冒著雨往三個方向而去。

“姐姐,我也去吧。這麽久了,我閑得骨頭都碎了,也該讓我活動一下。”阿傷看著他們三個離開心裏癢的難受搖著我的手臂說道。

“我們去酒店。”我拒絕道,他的心性就是一個小孩子,比小霧都不如,讓他出去不惹禍的機率太小。

打車來到酒店樓下,看著總三層燈火輝煌的建築我心頭一楞,這家酒店的氣場陰暗壓抑得讓我喘不過氣來。身邊的阿傷也感覺到了,他警惕靠近我,低聲道:“姐姐,這裏,這裏有不好的東西,我以前從來沒遇到過的東西。”

我籲了口氣,道:“把身上的氣息隱藏起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說著拉著行李踏進酒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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