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七章 斷魂湯之尋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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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猴子跋扈的指責卻沒人上前過問,連顧雲飛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神態。

可見,這人在心靈會館裏的很有手段的。

我眺了他一眼。二話不說抽出冰歌對著手邊的隔間門劃了幾下。木門隨之變成幾半嘩啦一下碎在地上。

瘦猴子幾人包括顧雲飛都面露驚恐之色。我知道他們為什麽這樣。因為在他們看來我手中空無一物,是用手指隔空劃了幾下就達到了劍劈的效果,任何一個看不出門道的人都會吃驚的。

空氣一下凝固了。連呼吸聲都微不可聞。

對付瘦猴子這樣老大缺席就自我感覺天下唯他獨大的人來說,震懾是最好的效果。

“易小姐。打掃衛生的人帶來了。”顧雲飛的話打破了壓抑的氣氛。

我轉身看去。被帶來的是兩位普通的中年婦女,收拾得蠻幹凈的。

“易……小姐。我,我們立刻去重新核查鳳老大出事前後的所有明暗監控。所有的。我們先走了。”瘦猴子額汗盈盈的急忙轉身招呼另外兩人一起走出去。

看著他們三人的身影的對顧雲飛道:“找個可靠的人全天候的盯著他們三個,特別是那個瘦猴子。另外找人檢查監控是否被人做了手腳。”

顧雲飛沒問為什麽點頭讓人去辦了。

我盯著兩位打掃衛生人。只盯著她現面紅耳赤。不自覺的流下汗來才開口道:“鳳老大對你們可好?”

“好,好,好。”

我觀察著她倆氣場變化。

“你們可有做過對不起他的事情?”

“沒。沒,絕對沒有。我們在這裏待遇非常好。以我一人在這裏工作三年的收入就在這裏買了房。這,這些都是老大給的。我。我們怎麽可能對不起老大……”兩人回答的內容差不多。

她倆的意志力並不強,兩個問題的回答我就能找出影響她們氣場的聲磁來。

我註視著其中一人。問:“十號左右這裏的任何地方可有奇怪的字符或是圖案?”

“沒有!”兩人答案一樣。

“最近你們倆可有發現什麽特別的事情?”我問。

兩人分別想了幾分鐘,其中一人道:“最近我一直做噩夢。這個算不算是特別的事情。”

我一楞,我相信她沒說謊。因為我對她倆用了聲振也就是催眠。“什麽樣的噩夢?”

“不停的走,不停的從家裏到這裏來回走。那種感覺很真實,第二天起床都能感覺到腳酸。這個夢做了快一個星期才結束。”

“除了走,還做了什麽?”我追問,這個夢有問題。

“沒有了,就是不停的走。不停的從家裏出發到這裏,再從這裏回到家裏。”

“夢什麽時候結束的?”我問。

“九號晚上就沒在做這奇怪的夢了。”

九號她不在做噩夢,十號鳳哥來此就失蹤了。這兩者之間或許有聯系,或許沒有。

我又問了幾個問題,她們都答不知道。讓她們離開後顧雲飛不解道:“你懷疑她倆和鳳哥失蹤的事有關?她倆沒這份能力的。”

“飛哥,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可貌相的。”我悶悶的說了一句走出洗手間,來到賭場裏。

對於賭徒來說只分有錢沒錢,沒有早晚之分。我瞧著喜,笑,怒,罵的人。這個場子是供普通賭客玩耍的,花樣和臺子並不多。以前聽七哥偶爾提過一句,這裏上面是十六層高的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五星級酒店,樓上還有暗藏的高級場子,專供有身份的人去玩。

賭,是古往今來人性脆弱最完全表現,我看著他們無語的搖頭。正準備出去時忽聞墻角處傳來陰側側的兒童嬉笑聲,在賭場裏有小孩的情況不多。我轉身看向聲音來源處,正是從賭場的東南方的籌碼兌換處傳來的。

調頭走過去,兌換處空間不大,籌碼和鈔票在兩男一女的工作人員手裏迅速調換著。

“嘻嘻……”稚嫩的笑聲隱隱的從兌換處後面傳出。

我看了一眼顧雲飛道:“裏面有隔間?”

顧雲飛摸著鼻子低著頭沒回答。

“讓他們開門,看。”我說道,兌換處是半封閉式的,只有幾個小窗口對外開放。

“易小姐,我們還是快去找鳳哥吧。”顧雲飛面露無奈的勸道。

“開門。”我輕輕的瞄了他一眼看向那面墻道。

顧雲飛嘆口氣,讓裏面的人打開門。

我進了門直接走到笑聲傳出處,外面的墻體上掛著名言古訓,貌看是個整體,細看還是有差別的。

我伸手明顯有溫差的墻面上摸索片刻,不顧顧雲飛的勸阻擡手推了陰冷的墻面。

墻面刷的一下陷了進去,出現一人高,側身進出的門洞。昏紅色的光芒從裏面射出來。

裏面有十來個平方,地上鋪著卡通地毯,上面放滿各種各樣的玩具。北面有個佛龕,最前面放著水果祭品及電香爐。裏面是五個盤坐用紅布帶蒙住眼睛的栩栩如生的泥娃娃,泥娃娃的身下有個定身陣法圖。

這個陣我見過,是招鬼陣,又名五鬼招財陣。

從我進來後鬼童笑聲就停了,但是我從泥娃娃身上能看到團團陰磁,可見這五個小鬼能力不俗。

“易小姐,出去吧。”顧雲飛勸道。

“這東西什麽時候放在這裏的?是鳳哥親自請來的?”我問。

“快一年了。那時,易小姐,你別再問了,現在我們還是找鳳哥為主。”顧雲飛糾結得五官都變形了。以前,鳳哥最不喜歡的就是信鬼神。那時聽小七哥說過一件事,當時有人提議在賭場裏設風水局,那人被鳳哥當場罵得十分慘。用那時鳳哥的話來說:“賭本身就有運氣在裏面。如果我設了風水局,剝光了來此玩樂的人,我現在是賺到了錢,但是,卻輸了將來的運氣。”

他說的沒錯,至少現在我是明白他話的意思。因為凡事請鬼或是請仙改運助財之術,大多數是提前消費了宿主一生的運氣。

“因為我死的事嗎?”我瞧著顧雲飛。

顧雲飛的臉色在暗紅色的光線下十分難看,他點點頭幽幽道:“聽到你死的消息後,鳳哥差一點瘋了。他跑到定山區那個爆炸現場跪在廢墟裏哭了,一直念叨著沒照顧好你,對不起他的大哥。”

“唉,後來跑到小刀會找白少,兩人大打了一場。回來後他就像變了個人,一門心思的擴張勢力。易小姐,你活著我很開心,只是,只是,下次你若再出去玩請通知我們一聲。”

“現在的鳳哥我,我都不敢認了。心靈會原有的一些兄弟走的走,散的散,洗白的洗白。小七死後,再無當初的兄弟了。”

聽了顧雲飛的話我的像刀割一樣難受。我的‘死’怪誰?陳克?歐陽玄?或是他?

我轉頭茫然的走出去,出了大門,站在門口看著馬路看著人來人往,呼嘯來去的汽車都變成啞劇一樣。

腦袋和心裏背負著沈甸甸的東西,壓得我眼角都酸酸的疼。

民匯廣場我懷著不同的心情來過無數次,唯獨沒有像今天這樣沈重。

小洋樓的二樓鳳哥的臥室兼書房,裝飾一如之前,但我走進來卻感觸良多。

“易小姐,”顧雲飛收了手機走過來說道:“跟出去幾名兄弟都失去了那條狗的蹤跡,它跑得太快了。”

“那條狗名叫阿傷,傷心的傷。它最後出現在哪裏?”我問。

“群英樓附近。”

群英樓麽!我搖了搖腦袋,使勁的拍拍臉讓自己清醒振作起來。我說道:“飛哥,讓人準備一只九斤重的紅冠黑羽的公雞。”

“公雞?”顧雲飛重覆道。

“是,要活的,今晚子時前一定要準備好。我給鳳哥招魂。”我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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