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 長生訣之遇襲

關燈
飯菜就是咖喱土豆伴米飯,好在還給我們每人一雙筷子。

一直忙趕路,還真沒吃過什麽飯。話說回來。飯食味道確實不錯。米飯放到嘴裏有一股清香而且有嚼勁。一直沒胃口的趙姨都吃了兩盤。小下吃到第三盤時。主人說飯沒有了。他們笑了小下一通。

飯後安排大家住在。我,小語和劉姨住在二樓東屋打地鋪。其它三人住在西屋。蓮英達一家三口住在樓下。

我不知道他們什麽休息的,反正我早早的回到屋間準備睡了。

月光從沒有窗簾與玻璃的窗戶口透進來。在地上形成六個方格。無論在哪裏,月亮都是一樣的。清冷似冰水。變化的只有人心而已。

夜色漸濃,月色西移。我睡下得最早。卻是最遲有睡意。一直想著這小樓外面的黑氣。不睡覺又不行,我看了一眼睡在墻角的阿傷,排空雜念休思寧神。正在似睡非睡之間。忽然感到身邊有人走動。發出沙沙聲。我立刻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只見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我伸手去摸枕頭下的子劍。阿傷似被我驚醒。它擡頭看著我嘴裏嗚咽著卻沒有叫出聲。我握緊子劍細看去,卻是劉姨似夢游一般直楞楞的站跪坐在一旁。

“劉姨。你怎麽了?”我叫道。

劉姨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動也不動。夢游麽!看著一個大活人像活死人一樣。心裏還是毛毛的。

這時小語翻了個身又所我驚了一下。

我與劉姨僵持有半個小時,她忽然轉頭看向窗口叫道:“小斌。你回來了?”然後起身撲到窗口,雙手抱著窗格喃喃道:“媽媽知道你在外面受苦了。跟媽媽回去?什麽,你回不去。為什麽?誰打你了,誰綁架你了?不怕,我們家有錢,媽媽拿錢給他們,他們一定會放了你的。不要怕,小斌不怕,有媽媽在,你什麽都不怕。”

我嘆了口氣,她連夢游都在想著劉斌。因為我什麽都看不到,如果真有的劉斌的鬼魂在,我應該能看得到。我收回視線之餘忽然瞥見窗臺上多了一個小腦袋。我立刻擡頭看去,果然,一個圓圓的小腦袋從窗臺下面露出來。我馬上抽出子劍起身向它走去。小腦袋上的嘴巴一扯笑了起來同時伸手拉住劉姨衣服。我大步上前抽出子劍往他的腦袋劈去。小圓腦袋松手縮頭,消失在窗臺下面。我連忙打開窗戶探頭看去,下面什麽都沒有。

剛才的應該小鬼。我把窗戶關好。把劉姨拉離窗臺,站在窗口側眼看著外面。外面星光滿天,格外安靜,靜得有點怪異。我看向阿傷,奇怪的是剛才明明有小鬼在它怎麽會沒有叫?現在沒有那份心思猜想,嘆了口氣回頭看到劉姨倒頭躺在毯子上,眼角帶著淚光又睡了。

我躺下更是睡不著,總感到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在四周飄蕩。索性不睡了,起身盤膝默念起他教的養心德經。

時間在寂靜中流走,突然我當光一閃感到外面的氣氛怪異在哪裏了,沒有蚊蟲聲。現在的天氣悶熱難耐,正是蚊子最快活的時候。這裏沒有點殺蚊子的東西卻沒有一只蚊子。我正在想著怪異之事時,忽聽有人從房間跑出去的腳步聲。我睜開眼睛一掃而過,又是劉姨,她跑下樓了。我心下一驚,不管她是不是想上廁所,現在出門絕對不安全。我拿過子劍跟著下樓。我下樓不可謂不快,可等我到樓下時,已不見劉姨的影子了。

我放眼四下看去,因為二樓的樓梯設在外面,一眼望去,看不到一個人影。最後我把目光放到做飯的屋子。

“劉姨?”我對著屋子先是叫了兩聲,不見有回聲,因為屋子沒有門。我探頭看去,裏面是背著月光的,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見。

“劉姨。”我又叫了兩聲,正準備進屋子裏去看看時忽聞後面有破風響。我側頭避開。只見一個光頭小孩,年約五六歲,全身黑呼呼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樣伸出舌頭。我冷笑一聲道:“殺你太容易了,回去吧。”說完才反應過來,他是外國小鬼想來聽不懂我說什麽的。索性對著他抽出子劍揚了揚。

小鬼頭似乎一點也不害怕,這讓我暗驚,莫非我的子劍也只有國內的萬靈才忌憚?兵器是分國界的?這麽一想心裏很不是滋味。

小鬼頭烈開嘴笑著向我撲了過來。我把子劍放到左手,右手抽出冰歌向它橫劈下去。一劍劈中後同時念起哭火咒。

火苗瞬間燃開,接著看到小鬼頭仰頭張嘴尖叫,鬼叫聲直刺耳膜。

它這麽一叫把一屋子裏的人給吵醒了。首先出來的是老夫妻,他們出來時還能看到小鬼頭被燒時的情景。他們尖叫著向小鬼頭撲去,顧不得會被火燒傷。接著是蓮英達跑出來,她嘴裏拼命的大叫著,可惜我聽不懂。柏子橙等人下來時小鬼頭已被燒得失了形態消失了。

柏子橙聽著蓮英達怒目圓瞪的指著我咆哮著。他像是聽懂了走過來滿臉怒容的問:“大晚上的,你不睡覺下來燒人家小弟弟做什麽?”

“他欲傷我,我先傷他有錯嗎。何況,劉姨不見了?”我看了一眼眾人,借著燈光我忽然感到小語等人的神情變了。他們看著我臉上都有怒色。這讓我心裏一顫,難道我真的做錯了?他是小鬼,想傷我,我先傷了他真的錯了?

蓮英達還在哭著,老夫妻正是神情悲慟得不能自持。

柏子橙像是受了莫大的刺激一樣擡腳向我踢來。他出手突然,要不是我能讀懂氣場變化還真的被踢中。我側身避開同時起腳踢向他的膝蓋。

小蒼見我打了柏子橙,他也向我撲過來。

這種感覺不對,非常不對,平時就算我與柏子橙打鬥小蒼只會袖手旁觀的。現在他居然出手就是殺招。接著小語也向我圍過來。

這時我產生一種不好的念頭,莫非他們這次約我來這裏就是為我在這異地他鄉把我滅口?以前柏子橙也說過類似現在不會怎麽樣你的話。那意思就是以後他會對付我的。

越想越有可能。既然想通了這一點,我下手也不客氣了。子劍,冰歌全部用上。我的兵器可全是殺刃。柏子橙憑的是一雙手,小蒼,小語也沒用武器。我以一敵三沒落下風,反而傷了小語兩劍。小語手臂上的血滴滴往下落,她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攻擊我。

蓮英達和她的父母一直在一旁哭念著。小下神情更奇怪,手上明明沒有電腦,他卻用一手托著空氣,另一只手五指歡快的敲打著空氣,完全是一副夢游。

又是夢游?這是怎麽回事。不等我想出個所以然,他們三個出掌,出拳,出腿的向我攻來。我沒辦法,只好用冰歌如風後發而先制,招招封死他們,被他們逼急了,我差一點一劍削了小語的腦袋。短時間內沒能分出勝負。

一旁的蓮英達聲音變得尖銳起來,這不像是哭聲了。我餘光看向他們一家三口,他臉色幽暗,眼神中帶著笑意,氣場中翻滾如浪打。果然,有惡意的一家人。在那裏他教會了一套簡潔明了的劍法,配合冰歌用上威力不錯。一劍橫掃出,逼退他們三人。我借機一縱來到蓮英達身旁,擡手一劍刺出正中她的右胸口。當然劍尖偏了幾分,沒有刺中她的心臟。

見我刺中蓮英達,老夫妻像瘋了一樣欲向我撲過來。我拿劍抵在蓮英達。我不會說這裏的話,但意思很明了,他們再動我就割了她的腦袋。

夫妻兩一楞,雙手合什的跪下說著什麽。他們的哭念聲一停,柏子橙等人的神色緩緩的明朗起來。

“柏子橙,腦子還在嗎?”我瞥了一眼柏子橙問。

柏子橙一楞,看看四周,又看向蓮英達向她說著什麽。

這邊的小語像是做夢醒了一樣突然大叫痛,並且大罵:“姓郗的,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傷了我,一定是你。”

小蒼立刻上樓找東西給小語包紮傷口。

我看著柏子橙與蓮英達對話的神色或嚴肅或冷笑。我知道柏子橙也怒了。

大半個小時後柏子橙讓我把劍收回去。

大家在一樓的飯廳裏席地而坐。蓮英達和她的父母低垂著頭縮在一邊。小語手臂上的傷已包紮好。現在小下手中多了電腦,又在敲打著。小蒼退在門旁不知在看什麽。柏子橙氣憤的一拳砸在地上道:“果然如此。在小巴士車上時,蓮英達主動搭訕。多次邀請我來她們家做客。我向她問起來這裏的外國游客的事,她都對答如流。當我問兩個月前沒有見過五名國人,並把劉斌他們的照片給她看時,她神色有異。我猜測她可能見過劉斌他們。沒想到,沒想到。”他說著有種說不下去的感覺。“他們真的把劉斌等人綁走了。”

“綁哪裏去了?”我問。

“她說他們在幫七蓮教收集人眾。本地人失蹤不合適,只好對外國游客下手。他們在我們剛才吃的飯菜中下了藥。這種藥叫鬼催香。我們會睡得很死,等時間到了她會讓小鬼童上來吸食我們的靈氣。我們的靈氣被吸光,會有短時間的昏迷。她再把我們交到七蓮教去。”

還有這種喪天害理的事!可惜碰到愛夢游的劉姨和我。想到劉姨我又大驚。柏子橙等人也是一楞,四下尋找一番,早就沒了劉姨的影子。問蓮英達,她也直搖頭,哭著說真的不知道。

我問柏子橙剛才為什麽攻擊我時。他說看到的不是我,是魅,所以才下手的。

我讓他問蓮英達,她們剛才哭念著什麽。

柏子橙聽了一楞,我告訴他,剛才他的行為所異很可能是蓮英達念了什麽。他問了他們。蓮英達說了一個詞,柏子橙聽了目瞪口呆的看著她。我一時沒反應過來看向柏子橙,好一會柏子橙才說她說的是‘哭靈咒。’三個字是國語。好一會我才反應過來,或許是國內的人把‘哭靈咒’教給蓮英達。

這麽一耽誤天就亮了。我們又四處去找劉姨,一無消息。這時我發現阿傷也不見了,或許它是跟著劉姨走了。

太陽像無事老人一樣照常升起,把它獨有的光和熱獻給大地。柏子橙讓蓮英達帶我們去她平時交人的地點。據她說她只負責把人帶過去,她帶過去的人是活的,後來怎麽樣她就不知道了。現在劉姨雖然不知所蹤,能找到劉斌還得去找。

早飯後,蓮英達再次背著竹簍與我們一起沿著她家邊上的河道,逆流而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