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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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柏子橙還講了在四周猩紅簾子後面找到了十幾位被不同程度狐化的小孩子,當然,他通知了有關部門處理了。赤宗。狐貍精。老太監的屍體就地掩埋了。柏子橙還跟我說了關於狐貍精四姑娘的。那時他後來打聽到的。四姑娘就是當初抓到狼狽一家三口少年的四姐。那時,公狐貍被打死,母狐貍和小狐貍被人帶走。四姑娘一路跟了過去,看到兩只狐貍被關在大隊部裏。她趁著黑夜想偷偷的去放了它們。誰知被守門的幾條兇狗發覺,母狐為了救深陷狗嘴中的四姑娘而奮不顧身的上前上救。被狗咬傷。正在一人兩狐逃脫狗嘴時,被狗叫聲驚醒的人們趕過來又是一場大戰,結果是逃跑成功。但是。母狐重傷。後來四姑娘一直照顧著母子。

我的思緒久久的無法平靜,窗外綠意盎然,總有人是沒機會看到這份生機的。

我回到住處時已經五月底。醫生建議我再留院觀察一段時間,說是觀察我卻覺得他們想解剖了我認真研究。我還記得醒來後第一次與主治醫生見面。他震驚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後來聽說這次我的大腦,小腦全部受傷了。從片上可見我的腦組織漆黑一片。醫生當時會診結果是此人無救了,後來沖著白少的情面上建議立刻手術。那時鳳哥已被通知到了醫院。他硬是攔著沒讓他們剖開我的頭。現在,我好了。結果十分正常;另一個讓我受不了的是姓白的天天到病房來向我要債,我聽說鳳哥去繳醫藥費但是他不收。回來後還有一位讓我受不了的就是藍大小姐居然一直住在我這裏。像個真正主人一樣。

藍薇的氣色不錯,在我面前也絕不提張毅的事。我知道我攆不走她了,索性任她住吧,誰讓這一季度的房租是她繳得呢。錢啦,我又開始奇缺錢。

在家休息兩天後就上班了,進公司後迎來同事們的異樣眼神,嘛,習慣就好。後來主管告訴我,總公司的人事部長讓我上班後立刻去見他。我沒問為什麽,直接開車到總部,這位部長我見過兩次,姓肖,這次出行中我隱約聽到小天和這位肖部長或多或少有關系。總部麽,比起下面的營業點要高大上多了,上了十五樓,推開人事部辦公室。這位部長一如既往的瘦弱,擡頭註視著我好一會才道:“坐吧,這次小天給你們舔麻煩了吧”!

“肖部長,找我有事嗎。”我可沒功夫和他在這裏瞎扯。

“怎麽,沒事就不能讓你來看看我這老人家啦,真是的,比那小子還沒禮貌。”肖部長擺正了臉色說道。

那小子?應該是小天吧。我沒搭話掃視著辦公室。

“郗易,你聽過大義聯盟嗎?”他問。

我沒想到他會問這個,驚訝的看向他道:“你不會是大義聯盟的人吧?”

“當然不是,我只是以前接觸過而已。今天我找你來只是想給你提個醒,這個大義聯盟,很可能要殺你的。”肖部長臉色陰沈下來,紅潤的臉上隱約青色。

大義聯盟要殺我的事,從柯安國那裏知道的,後來那個黑衣阿烈也要殺我。只是,為什麽。我問肖部長他們為什麽要殺我。肖部長嘆口氣說道:“殺人無非就那麽幾個理由,其一就是仇殺。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我想把你調到總部來上班,你可願意?”

“你為什麽要幫我?”我可不相信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幫助。

“誰讓你是我們公司裏《最有價值的員工》呢。”肖部長言不由衷的笑道。

“謝肖部長看得起,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心裏清楚。謝謝你的好意。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就先走了。”說著我起身往門口走去。

“郗易,考慮一下,在這裏上班待遇,福利都很好的,又不需要業務而跑出去風吹日曬的。你一個小姑娘坐坐辦公室不是挺好的,餵。”我已把門關上,他的聲音也被留在門內。我之所以找這份工作是想讓自己更忙碌起來,讓自己沒有閑暇去找他們。在回去的車上,我把這次回家一行前前後後想了一遍,關於他們,還是一點線索沒有。想著我忽然腦中一蒙,立刻把車子停到路邊,把腦袋磕在方向盤上,剛才,我似乎起到了什麽,好像有什麽東西就在我腦子放著,上面蓋張薄紙,只要揭開這張紙我就知道了真相,可是,偏偏我揭不開這張紙。這種感覺真的想吞了一百只蒼蠅一樣難受而嘔心,而且越想越難受。只好打開車窗甩甩頭拋開一切不去想,這時,看到對面墻上貼著大大的海報,海報上是一位身材修長的混血帥哥。不管他怎麽包裝,我一眼認出來了,他就是我從沙漠裏帶回來的小幹屍歐陽玄。前不久,他參加我為歌狂的真人秀,不知怎麽的,他居然單憑出色的外表,在五音不全,肢體僵直的情況下得了冠軍。現在,他可是娛樂界一位新星。我不由的感嘆,人啊,還真的各有際遇。

啟動車子準備去公司,車子剛在公司樓下停下手機響了,是藍薇打來的。接起來沒等我說話她道:“喏,別說我沒幫你,我爺爺回來了,下午三點多到達。要準時,別遲到了。”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問:“你爺爺回來管我什麽事?”

“哎?不是死皮賴臉的要見我爺爺的麽,還非要他的聯系方式?怎麽,你移情別戀了?你,不會愛上那個白少了吧?”藍薇的八卦精神一點不見少。

她這麽一提,我想起來眉海路事後我確實想找他問問關於八卦封印陣裏的事。此時,我對封印陣沒興趣了,不過,對那個娃娃臉到是想打聽一下。住院期間,我問過白少,當初我在萬仙山竹林裏因為解酒咒的事而受傷昏過去,後來發生了什麽?我懷疑藏在我靈域中阿杜和他們說的詛咒有關。白少凝神想了一會才說:“那時你昏死了,我打電話讓人把直升機開過來。那個娃娃麽,確實接近過你,不過時間很短。”

這麽一想,還是有必要去見見藍老爺子。

“餵,姓郗的,你在聽我說話嗎?”藍薇在電話那頭咆哮。

“我會去的。”我掛了電話。

今天天氣很怪,熱烈的太陽高掛半空,在太陽四周卻布滿濃厚而龐大的雲體,遠看有的像聳立的高山;有的像萬馬奔騰。一看就知道要下雨。下午兩點半我開車去藍薇家,行至一半,雷聲四起,奇怪的是外面陽光正好。

“姐姐。”小霧從檀珠中探出頭來。現在,小霧的檀珠還是放在車上,這是小霧的要求。

“怎麽了?”我問,我昏睡了這麽久,聽阿淚說小霧最近很怪,最愛車的他車子也不愛了,也不肯跟它出去浪了。我想他是不是生病了,鬼會生病麽?

“我害怕,我不要離開姐姐和貓大王。”小霧小臉白得可怕。

“我們不會離開你的。小霧,你生病了麽?感覺不舒服麽?”我問他。

“我也不知道。”小霧說著又縮回檀珠中去了。

這時雷聲越來越近,我把車子開得飛快,此時沒到高峰期,路況還算可以。

哢嚓,轟的雷聲就在我身邊響起。我機靈的嚇了一跳,不會吧,這雷怎麽這麽的打法,怎麽感覺是跟著我的車子跑呢。這種想法僅是一閃而過,當我看到一道閃光在我車後不遠處炸開時,我相信了我的想法,這雷是把我的車當成樹來劈了。我的心下一陣緊張,想著找個停車場把車停下,四下打探下,發現這裏離藍薇家很近了。我加大油門,飛奔而去。

轟,又是一聲驚雷在離車身不到一米的地主炸開。

不會吧,莫非是我殺了老太監要遭天譴了?被雷劈死也是一種不錯的死法。在車裏會不會被雷劈死?不管怎麽說,現在,我不想死。我看不到天空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有無數道閃電在天頂沖著我的車子大笑著。我盡量把車速提起來,闖紅燈,超速都無所謂了,就算如此,哢嚓,嗞嗞,有一道閃電擊中了我的車子。整輛車子震得跳了起來,我的心也隨之提到半空中。好在沒事,車子落地後還能跑。我沒功會細看車內有什麽變化,把車子開時藍薇家的小區,在樓下停下車子急忙下來,關車門之際把小霧的檀珠取了下來。我剛關好車門看到一道紫色閃電筆直的從空中直洩而下,正中我的車子,車子發出陣陣鳴叫。

不會吧,我被這一幕驚得半響回不過神來,真的地劫之說麽。我轉身來到樓洞下按了門鈴。我想著小區都有避雷針的,想來雷電不容易進來吧。很快,門鈴有人接起來了問哪一位,我說找藍薇,我是郗易。

疙瘩一下,樓洞大門開了,我進了門,快速上了五樓。給我開門的正是藍老爺子。

“郗小姐,快,請進。”藍老爺子十分客氣。

我進了門,換好拖鞋擡頭看到客廳裏居然坐著一位我很有趣的人。他穿著紅色襯衫,黑色的長褲,一張娃娃臉此時帶著極不滿之色。

“郗小姐,請坐。”藍老爺子笑呵道。

“老藍,我說了,不要對她太客氣,她不值得你這麽做。”娃娃臉端著紫沙茶杯道。

“如果你不想我叫你娃娃臉的話,告訴我你叫什麽?”我同樣不客氣的盯著他。

屋外雷聲沒有停息,而且一直在屋頂上轟鳴。

“那三個字你叫試試看”!娃娃臉像是不介意的喝著茶水,但是,語氣冷到極點讓我渾身打了個寒戰。

“好了,郗小姐,請坐。我的時間不多,該還的遲早要還的。”藍老爺子面帶臉容,我卻覺得他笑得十分寂寞無奈。

“我說過,你不需要還的,因為她不配。”娃娃臉說道。

我聽不懂他們沒頭沒腦的說著什麽。

“郗小姐,我只有一個請求,薇薇這個孩子呢,從小被慣壞了,脾氣倔犟得很,一旦認準的事,撞到南墻也不會回頭。如果,如果她將來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請你看在老頭子我的薄面上原諒她。”藍老爺神色黯淡道。

我被他說得一頭水霧,什麽情況?怎麽感覺我來是要他的命似的。正在這裏,又是一道極強的閃電落下,震得五樓的屋子都一顫。

藍老爺子喝了口水,起身對娃娃臉鞠了一個九十度躬,然後轉身向門口走去。

“餵,餵,藍老爺子”看著他絕然的身影,我的心裏隱覺得不好,連忙起身叫道。

他站在門口回首沖著我笑給了一個釋然的笑容,然後打門出去了。

我茫然的站在原地,心裏空落落的。時間不長,連著連續三聲震天雷在屋頂響起,我的心裏也隨之咯噔一下。三聲驚雷後,雷聲漸息。我心中產生一個不好的念頭,轉頭看娃娃道:“他,他不會去,樓頂了吧。”

娃娃臉繼續喝著茶水,忽然把杯子往地上一摔道:“真難喝。”然後猛然擡頭,嘴角邊揚起陰側側的冷笑道:“他幫他度了劫了,現在,他不再欠你們郗家人的命了。你滿意啦!”

這話說得……“他欠郗家人的命?”我又茫然了。

第一百三十九 十個問題

我轉身跑出門,登登登上到樓頂,推開通往天臺的木門。真擔心看到一具被燒焦的屍體。好在沒有。把整個樓頂找遍了也沒看到人。看來我想錯了。我又快速返回五樓。下樓時真擔心娃娃臉消失了。好在娃娃在還在,似乎在我出去的幾分鐘內他一動沒動過,怔怔的看著茶幾上的一點。我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直視著他道:“藍老爺子沒在樓頂上?你剛才說的他幫他度了劫是什麽意思?”他居然像失去意識一樣一點沒反應都沒有。我連問了三遍他才擡起陰仄的雙眼說了一句:“我長著耳朵呢。他的事不用你管。其它的想問題。可以,拿等價物來!”

等價物麽?這早已不是我第一次聽說了。知識在這裏是有價的。

我盤算了一下自己身邊有的東西:五十。三顆檀珠,一顆狐丹。我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多少。此時沒有懂行的在我身邊,我只好做好被宰的打算,所以我說道:“一顆鬼將身上的檀珠能問幾個問題?”

娃娃臉坐正了身體。雙手抱胸冷冷的打量著我幾秒後雙目一沈忽然動了。我知道他動過了,但是,看到的是他一直坐著原地。如果不是因為我額上傳來的冰冷之感,我真懷疑他沒動過。這動作太快了。快到面對面都捕捉不到他動的痕跡。

“你,你做什麽?”我怒問。

他沒理會我的問題而是說:“鬼珠麽。三個問題。”

“十個問題。”我開口道,古往今來都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別跟我整這麽庸俗的東西。一顆鬼珠三個問題,三顆的話再免費送一個給你。十個問題,要問就把東西拿來。我只有五分鐘時間。”娃娃臉一副愛理不理的神色。

氣得我真想揍他,揍到我問什麽他答什麽才好,可惜我技不如他。三顆檀珠才回答十個問題,怎麽想怎麽不劃算,但是,現在沒有別的辦法。

我只好迅速出門,下樓,在車子後備廂中的一只小鐵盒中拿出檀珠,看了一眼盒子裏的另一樣東西,是只小鉛盒,這是柯安國在板橋鎮的磕頭橋下留給我的,可惜我還沒時間研究它。關上後備廂以最短的時間上樓,在時門的瞬間,我幻想著藍老爺子就坐在沙發上,但是,現實是他不在。我把檀珠往茶幾上一放,坐到他對面想著十個問題怎麽問才能讓我的利益最大化。藍老爺的事要問麽?但是,看到他如此淡定的坐著想來藍老爺子應該沒有性命之憂。那麽,就問我最想知道的他們的消息。註意已定,我開口道:“關於郗家?”我覺得我問得很有學問,這麽一來,他就得把郗家的一切都說出來。郗家是什麽人,我問過柏子橙,問過白連英,他們都避而不答,想來是知道我沒有足夠的等價物吧。

他起身拿起電水壺去廚房接了水放在電磁爐上燒起來,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這個問題飄過?”

“為什麽?”我立即追問。

“有一個人不讓我說。”娃娃臉耷拉下眼皮一副無賴相。

“誰不讓你說?”

“看來我給你的十個問題太多了。你的問題要我答麽?”娃娃臉用鼻子哼了一聲。

“要。”我肯定的道。

“鐵青。”娃娃的無所謂的回答。

我很想問問鐵青又是從哪裏冒出來的王八蛋,但是不能問了,問下去沒完沒了了。我只能把怒氣憋在心裏,誰讓人家懂得多是個祖宗呢。這時莫名的想去以前上學時辛苦的老師在講臺上一遍又一遍的問著‘還有誰不懂的問。’做學生真的好幸福。我生生的咽下怒氣,低下身體把綁在小腿處的匕首連同劍鞘解開放到茶同上道:“它的來歷?”我想著如果他再像剛才那樣敷衍我,我就立刻抽出匕首揮向他。

他瞟了一眼匕首道:“數幾千年六界六道共存,在羽翼界有一種樹,名為生死樹,此樹似鋼似鐵,千年才長一尺高半尺寬。那時人界出現一位能人打到羽翼界,尋得一棵十尺高的生死樹回來讓人打造一把九尺長刃劍,他利用此劍帶著追隨他的部眾一統六界。百年後,他把已缺損的長刃劍回爐,加了其它秘密材質打了一把三尺長劍及兩把匕首。長劍名為道,為月落家所有。匕首沒有命名,但是,因為兩把匕首無論是外形還是功能一橫一樣,只是一大一小形同母子,所以,世人稱為子母劍,世代為郗家人所傳承,這把為子劍。世人皆知子母劍對萬靈可以斬魂斷魄,削精滅氣而不需要背負滅魂罪。”

子母劍麽,我抽出劍身看著通體光滑泛出寶石藍光澤。劍鞘與劍柄通體黑中透著暗紅。劍首玉質,兩面各有一個奇形怪狀的黑色字,不是大篆,也不是小篆,更不是隸書,劍把約兩寸,木質黑色斜紋,正面有個暗紅色約半寸大小的凹槽。玉質劍格上卻有暗紅色的火焰紋。木質劍鞘上面同樣也有著火焰紋。白連英說過子劍為兇器,果然如此。紅色老怪和老太監十分忌憚它,看來都知道此劍能滅魂。可惜我不會用。我看向娃娃臉問:“此劍怎麽用?”

娃娃臉神色一楞,聳聳肩道:“這屬於家傳絕學,外人會知道麽。”看來我問了個很傻很傻的問題。

“我身上有什麽樣的詛咒?”我收回子劍再次問。無論我怎麽喝酒都不會醉,那時遇到以此騙我說是中了解酒咒讓我上萬仙山解咒。結果是他讓我當替身。

“浸靈咒。此咒為血脈傳承。你右手腕上的東西名為圖騰結,又名為咒書。詛訣只有你自己知道。”娃娃臉答道。

我看著手腕上的非金非銀非玉非石的二寸寬,暗紅色帶黑色斜紋,緊貼皮膚的圈圈,我記得爺爺說過,這是他給我的最好的朋友。呵呵,我苦笑不已。此時不知道如何形容我的心情了。

娃娃臉催促道:“快點,我的時間有限。”

“除了去冥界外還有什麽辦法可以找到馬面?”

他橫了我一眼,似乎對我的提問非常不滿。他漫不經心的泡好茶水,抿了一口茶水道:“一,可以去鬼市碰碰運氣。二,找到有鬼屍的地方等,運氣好的話會是他去收拾殘局。三,你可以養幾個鬼屍以此來和他們談判,讓他出面交涉。四,這個麽,”他猶豫一下還是說道:“強行招喚他現身,這需要極強的磁極靈力。”

聽他說完我心中充滿希望,感覺除了第四個我都可以做到一樣,不由的心裏那份壓抑感減弱幾分。

“還有三個,快點。”娃娃的急不可奈道。

“哎?怎麽會只有三個問題了,我才問,兩,三個……”我怎麽感覺只得到三個答案呢。我很想和他計較一番的,看著他一副嫌棄的神色,我放棄了,然後問了一個我認為憑我的腦袋能想出最高明的問題,那就是:“你是誰?”我想怎麽著他會苦惱一番,得把他的姓名,生日,住址,愛好說個遍。誰知,他卻給了一個我想扯斷他腦袋的答案,他微微楞了一下,然後眉頭一皺,拉下眼皮淡淡的道:“我是誰!我就是我。”

我拍的一掌拍在茶幾上,好在茶幾為上好的實木的。我怒道:“娃娃臉,你欺人太甚了。懂得多就可以如此無底限的欺負我不懂麽。”

他漫不經心的靠在沙發背上道:“這個也算是問題麽!”

他的態度氣得我真的抓狂了,真想來個魚死肉破。

“哪裏可以隨時找到你?”我問。以後找到等價物有地方去問問題。

“找我?我對異性沒興趣。”他斜視著我,一副我想死皮賴臉求他娶我似的。

我呸了他一聲道:“我對異性也沒興趣。”

“呵呵,不錯。黃河邊的九曲大院。”他說著豎起一根食指,意思只剩一個問題了。

我定定心神看著道:“是你在我靈域中放入阿杜的吧,怎麽把他趕出去?”明明住在我的靈域中,關鍵時刻這個阿杜不聽使喚心情真不爽。

我的問題問出,他突然把口中的茶水全噴了出來,害得坐在對面的我身上或多或少沾到了茶水,我十分不悅的瞪著他,同時從茶幾的紙盒裏拿出幾張紙試擦著水漬。

他清清喉嚨看向我,準確的說是看向我的印堂,良久才道:“以現在的你來看,他借你靈域休魂養魄,對你們彼此都有好處。我可以這麽說,如果沒有他,你已死十回八回了。”

我一楞,想到在冥門內,在板橋鎮時,遇到鬼將時,他還真幫我不少,但是,想到一人就住在我的身體裏我中裏憋屈得很,而且此人又不聽話。

“第十個問題重新問。”娃娃臉還算公正。

“你剛才說的他幫他度劫是何意?”我問。

娃娃臉把目光放到小霧住的檀珠上,臉色陰沈得像要下冰雹一樣一字一字道:“老藍命氣雖然會在今天斷絕,但是,既然我鐵七在這裏,我本可保他不死。沒想到今天也是他度劫蛻變日,而你卻把它引過來。我不管是機緣巧合還是被他人利用,老藍度是替它而受過了。”他瞥了我一眼道:“你把它給我,我可以再回答你五個問題。”

我一怔,看向檀珠,此時,檀珠無幾晃動起來,應該是小霧不願意在害怕。想到來前小霧讓我不要離開他,看來,他預感到了什麽。

我擡頭看娃娃臉果斷的搖搖頭。

他冷哼一聲起身往門口而去,越過我身邊時道:“你可知道他是何物?你留著他,遲早會害了你的。對了,免費提醒你一下,若有機會再提問,不要問些無關痛癢的東西,問些時事。歷史的齒輪雖然不停的前進,但是,他一直是輪回的。無論你錯過了什麽樣精彩的東西,只要你活得夠久,遲早還會再遇錯失的人和事。”說著人影已到門口。

我心裏有個模糊的影子,想起了什麽又抓不住,看著他到門口時忽然道:“你叫鐵七?哪個鐵哪個七?你認識白連英和孫伯,孫伯通麽?”當問出來時我被自己嚇住了,此時回想才記起原來在剛才聽到他自稱為鐵七時莫名的聯想到白連英和我講的那段回憶。但是看著眼前不過二十歲模樣的他又不像,那可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他忽然轉過身愕然的看著我,幾秒後笑了,整張臉頓時明艷照人喃喃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第一個原來如此中充滿驚喜,第二個卻帶著淡淡的憂傷。

看到他的反應我心裏突突的亂跳,莫非,他真的是白連英口中的鐵七?那麽,他以底多大了?想著我問:“你不想知道他倆的現況麽?”我想以此再逼他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仰天哈哈大聲起來,扭頭就走。

害得我郁悶的追出去,可惜追出去時,他人已不見了。

感覺人人像怪物似的,說消失就消失,說出現就出現,那麽,他們什麽時候玩累了會出現在我面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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