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板橋行之尋憶

關燈
對於鳳哥說的離開申城我持了反對意見,並不是我對這裏有什麽感情,而是在這裏我看到找到他們的希望。當我到家時看到客廳裏熱鬧非凡。阿淚。小霧。藍薇,張毅玩得非常開心。他們見到我進門微微楞了一秒後繼續玩鬧。我本就不喜吵鬧,何況藍薇的到來百分之百是對我實行監視。這侵犯人權的行為讓我心生反感。所以我不言不語的站在門口冷冷的盯著他們。時間久了,小霧第一個退出他們玩樂的。他帶著怯生生的神情過來問我怎麽了。我淡淡說了一句回車上去。他扭頭看了其它人一人戀戀不舍的消失了。

藍薇放開阿淚從沙發上跳起不來到我面前沒心沒肺的樣子說道:“喲。大小姐生氣了,怎麽。心情不好?和心靈的人吃飯也沒能讓你的心情好起來?嘖嘖,這可不行,年輕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說著她過來挽過我的手臂。我卻擡手拒絕了。我和鳳哥吃飯這點小事連她都一清二楚。可見我是沒有並點隱私了。對我監視我能忍,但是,他們若想對鳳哥做什麽我絕不放過。

“藍薇。你聽好了。你們對於我做什麽我可以睜只眼閉只眼,如果你們敢借我的事去騷擾心靈會的人。別怪我不配合。”我說這話底氣並不是很足,但是。如果他們真的對鳳哥不利,我會拼了小命報覆他們的。

“郗易。這話應該我們來說,你最好乖乖的配合著我們。要不然,不……”張毅快速走到我面前伸手指著我說著。

“張毅住嘴。”藍薇打斷了他的話。還是笑瞇瞇的看著我說道:“郗易,我們是朋友對吧。你不高興的事我不會去做的,心靈會的事現在不歸我管。啊,忘了告訴你了,我現在不在浦楊區分局工作了,去年年底我調到九處工作,幸運的是我還在滕隊手下。以後要請你多多關照。”她說著伸出手來。

九處是什麽工作性質我可以猜得出,鬼怪作案普通人還是很難理解的,而這一次冥門之事屬於玄學範疇,從滕黃嘴裏可以他對於這件事知道得很詳細,那麽,九處應該就是處理玄學事件的。我沒有與她握手,並不是我太小氣,而是潛意識裏不想和她合作。我掃了沙發上的阿淚一眼後越過她向房間走去。

進了房間躺在床上想著滕黃提到的柯安國九年前的事。又把追蹤柯安國的案子前前後後想了一遍後,隱約感到我和柯安國之前是見過的,而且,他再見到我時是認出了我。所以,在柏子橙那裏,他打昏了我卻沒有借機下殺手。包括後來我找到他後勒索五百多萬,他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就算劉麗的死讓他對生活失去了希望,他也沒必安怕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威脅,何況當時他自己已經報警了。而他臨死前還要求見我,這一切說明,我們以前見過面。而且很或能我還幫過他。但是,我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我以前見過他,如果放在以前我會立刻否定了見過他的想法,這次在冥門裏見到巨靈神讓我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讓我開始對自己的完整記憶產生懷疑,什麽是真的?什麽是被眠封過的?

想不明白,也沒人能告訴我真相。但是,日子一樣要過。第二天我繼續上班,而我身邊多了一人,藍薇,她陪我一起上班,工作,下班,哪怕是拜訪客戶。真的是二十四小時的好閨蜜啊。

南宮允打過電話給我,讓我不要擔心,他和白少身體恢覆的都不錯。其實我並沒有擔心他們。

我打電話給柏子橙問他小蒼他們身體如何了,他說恢覆得不錯,再等兩天就可以著手調查我家人的事了。

阿淚這些天和藍薇好得像是她的寵物一樣,這讓我心生酸意。再也不讓它進我的房間了。我合上電腦,來到陽臺上看著樓下的萬家燈火,想到馬面,為什麽不能告訴我,你們出什麽事了?想著心生疼。

“郗易,你哭啦。”阿淚居然順著水管從上面下來了,它輕盈的一躍上了陽臺,蹲坐在鐵欄上看著前方。

我沒有理會它,長長的吐口氣轉身回屋。對著黑暗看久了,覺得黑暗有無數只眼睛盯著我欲把我生吞了一樣。阿淚也想進來,我立刻把陽臺上的門關起來,阿淚趴在門外拍門叫道:“郗易,讓我進去我有話對你說。是真的,快開門啊,是,是關於小不點的事。”

我聽了,諒它也不會騙我,開門讓它進來。它翹著貓尾走進來,跳到書桌前的椅子上盤身窩下說道:“我覺得小不點和以前不一樣了,怎麽說呢,他變了。”

對於小霧的變化我也能感覺得到,只是這種變代不是在身體上,僅是感覺,而這種感覺真提意會的。

“話說清楚,他怎麽變了?”我躺到床上,鉆進被子裏問。

“以前和他出去夜游時,我手下的小子們都愛跟他玩。而現在和他一起出去時,我的那些小子們遠遠的躲著他。另外,”它突然擡起頭,豎瞳撲閃幾下像在思考一會說道:“郗易,以後工作不要太晚了。昨天夜裏本大王在街上撞見了了不得的東西。”它說完張大貓嘴打了個哈欠放下頭睡了。

此時我也懶得問它口中了不得的東西是不是貓大的老鼠。這一夜我睡得極不踏實,似睡非睡的想著柯安國的事。

接下來兩天我實在是無法安心工作,想到九年前我和柯安國在板橋可能見過的事,我的心如蟻在咬,難受的讓我窒息。所以,我決定回一趟板橋。

三月十一,我開車,藍薇,張毅,小霧,阿淚再次往我的老家而來。

板橋是個小鎮,人口只有三四萬,因為有一所全市有名的高中而聞名。這裏離我家有一百多裏,我中考成績不錯,原來可以上縣重點高中,但是,我想離家遠遠的,所以選擇了板橋高中。

下午一點多到達板板鎮,十多年了,鎮子除了建了幾座高樓外其它的變化並不大。我踏著街道一條一條的走著,想著當初我在這裏上學時早讀和晚自習是從來不上的。多出來的時間我要不在跆拳道館,要不就是在街上像游魂一樣獨自閑逛。我把大街小巷都走了個遍,也沒能記起在什麽地方遇過到柯安國。

藍薇一副出來游玩的神態,期間張毅催促過幾次,問我找什麽,我沒理他。阿淚自從下車就不停的東張西望的,一副惴惴不安的樣子。

晚上我們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環境不錯的旅館住下,我記得以前整個小鎮上也沒有旅館的。現在一排連開著幾家,這麽個小鎮,又不是旅游景點,真擔心他們的生意。藍薇像看透我的心思一樣,神秘兮兮的湊近我說道:“死在沙灘上了吧,有一所充足生源的中學就能養得起一條街的小旅館。呵,不懂了吧,傻帽了吧。”

我懶得理她,神經兮兮的。

我和藍薇一間,阿淚當然也留在這裏。

夜深了,我卻在床上翻來覆去,從隔壁床上傳來藍薇的鼾聲,我還不知道她睡覺會打鼾,當然,影響我睡眠的並不是她,而是來自我內心的不安感。實在是睡不著我索性打開床頭壁燈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來到窗前,拉開窗簾。我本是無意識的這麽做,因為習慣了。在申城時我若睡不著我會站在陽臺上看吹吹風,現在,把窗記當陽臺了。打開窗鎖,推開玻璃我猛的一楞,借著遠處的燈火看到在我的左前方約二米遠的地方坐著一位約四五歲的身形的小女孩,身穿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我們所在房間可是在四樓。旅館後面是老式平房。是,她是對著我們隔壁的房間懸在半空中。我看著她,手中的杯子微微一抖差一點落到地上。她像是有感應似的緩緩的轉過頭看向我。這一看,嚇了我一跳,手中杯子滑落到地上。只見她眼睛裏發出碧綠色光芒,嘴角裂到耳際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在我震驚之際她的身體居然向我飄來同時陰森森的說道:“你能看到我,你能看到我……”

我的心神猛然一震縮回頭把玻璃關上鎖上,拉好窗簾跑到床前從枕頭下抽出匕首。果然,玻璃沒能攔住她。窗簾無風之動,中間處越鼓越高,形成一個人形後突然安靜了。我擺開架勢,攥緊匕首同時叫道:“藍薇,起來了。藍薇,天亮了。”我連叫幾聲,藍薇毫無反應。窩在椅子上的阿淚卻擡起頭緊緊的盯著窗簾。窗簾後面悉悉索索的響了一會後嘩的打開了,小女孩走了出來。這時她的頭發紮成一個馬尾巴,看來剛才在窗簾後面她是在搗鼓著頭發,因為紮得不好而讓頭發四散。

阿淚看到她後立刻躬身跳下椅子,刷的一下跑到我身邊,躬身對著她炸毛發感。小女孩面對著我嘴裏發出似笑似哭的聲音,碧綠的眼眶裏似有東西在湧動,尖銳的牙齒在燈光下閃著寒氣。

“你是誰?”我問道,因為她會說話,說得我也能聽得懂。

“你能看到我,呵呵,這次我可以吃飽了。”說著她向我快速橫飛過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