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掐脖子2

關燈
我起身把壇子拿在手裏,托在手裏質感很輕:“封口的是什麽?也是她教你的,怎麽才能見到她?”

“我只在夢中見過她。也是她在我夢中告訴我的怎麽做的。封口的那是牛皮紙。她說不能讓她曬到陽光。對了。我們可以讓她曬太陽。鬼都是怕太陽的。等,等到天亮就行了。”劉老二想到這個驚喜的大笑起來。

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但是,我不等太陽出來用匕首挑開了封口的牛皮紙。借著棚內燈光看去。迎眼的是頭蓋骨,頭骨不是該有的灰白色而是殷紅色。想來是因為劉老二每天滴血之故。我拿起匕首伸手向她的頭蓋骨敲去。突然一陣帶著惡臭的冷風從門口吹了進來。我用一手護住眼睛。同時覺得手裏一輕。壇子不見了。等風停,看到棚內多一人。正是那個照片中看到的女人。她真真切切的站在我的面前。臉上那腐爛的腐肉讓人觸目驚心。頭上那爬進爬出的蟲子讓人惡心。而壇子卻滾在一邊。

“啊……”劉老二看到一直存在於他夢中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他發出一聲驚叫,人就軟在地上。

我的心也‘呯呯’亂跳。頭皮一陣陣發麻。但是奇怪的是我並不覺得如何的恐怖。也許是這前在照片上看多了。“真的有鬼”我故作鎮靜的說。去年在沙漠中也見到我疑為是鬼的兩人。和眼的女人比起來那兩個鬼可漂亮多了。

“少管閑事。”女人陰冷的盯著我說。

我想不明白,她的五官都嚴重變形了,這聲音是怎麽發出來的。

“這閑事我就管了又能怎麽樣?”我瞪著她說。第一眼看到她的樣子有些心驚,看多了。也就麻木了。誰沒看過被絞碎的豬肉呀。現在只是把碎肉拼在一個人形上而已。

“別以為我真怕了你了。”女人說著向我撲了過來。

我把匕首橫擋在胸,看鬼是如何殺人的。只見她張牙舞爪的向我奔過來。我卻連連後退數步,並不是因為我怕她的招式。而是那股惡臭,她離得越近。臭味越濃。而工棚裏空間本就不大。所以,我退到門口。掀門而出。她緊隨我而出。我退到外面空地上,等著她。她飛奔到我身邊,我閉息凝目,盯著她的手腳盡量不去看她其它地方,她在離我還有兩米遠時卻站住身子對著我揮舞雙手叫道:“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

我不明白她這是什麽意思,殺人咒語?不管了,揮匕首向她劃去。她忙向後躍開。我急忙跟上。她的身子飄忽,一會左一會右,同時嘴裏還念著“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

我又站住了,這裏的地面本就不平,到處是碎石,追她太費力了。她既然想殺我,就讓她來找我。我又退回到工棚前空地上。她見我不追了,果然又跑回來了,仍然對著我手舞足蹈的說“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掐脖子。”

我再揮匕首向她劃去。她忙向後躍開。

“掐脖子是什麽意思?”我被她念道煩了問。

“哎?”她聽聞頓腳說:“你……怎麽會呢,對你不管用?真的像他說的我殺不了你?不,我才不管殺不殺得了你呢,誰當我的道我就殺誰。”語氣變得兇狠起來。

“你的男人?劉老二!”我被她逗樂了。

“他?呸,他也配做我男人!我只是利用他而已,只要過了今晚,過了今晚,我就可以再次和我男人在一起了。”她的聲音溫柔起來,看她的恐怖的外貌卻有著溫柔的聲音,這讓我大大受不了。

“你男人是老劉?”我試探式的問。

“除了我,誰還能配得上他!雖然他對不起我,我卻還是愛著他的。所以,絕對不可以讓別人女人把他搶走。”女人說的話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

原來她真的是老劉走失的老婆。但是,劉老二說他是在什麽墻根下挖出她的屍體的又是怎麽回事?走失走到墻根下隱藏到地下了?自殺?他殺?

“老劉殺了你!對吧!”從她說的話中我總算可以肯定了。

她沒有回答。我無法看清她的表情,卻看到她的身子微微一怔,連頭上的屍蟲們也跟著怔住了。整個鬼在月光下發出淡淡的哀傷。好一會才回過神又向我奔來揮手道:“掐脖子,掐脖子,打腿。”

我無動於衷的站著,心想‘她只會說這幾個字?掐脖子?’又想到藍薇當時的情景,她掐自己的脖子。難道這是催眠?鬼殺人都是用催眠的!

“你只會掐脖子嗎?”我沒好氣的說。

“哼!”她轉身離開,向工棚裏奔去。片刻,劉老二手裏拿著一根鐵棍掀開門沖著我陰側側的笑道:“我會的多呢。”居然從劉老二的嘴裏發出女人聲音。附身?劉老二被她附身了!她說著拿起鐵棍向我奔過來。但是,剛跑幾步,一個趔趄狠狠的摔倒在地。我十分不解的看著她,她緩緩的起身,念道:“該死的男人,看起來不胖卻這麽重。”她緩緩站起身子,左跳跳右蹦蹦,好像在活絡手腳。

我就那麽看著她,看一個鬼到底會怎麽做!

“好了,去死吧。”她好像活動開了。她拿著鐵棍向我撲來,我側身閃開,轉身飛腳踢向她的面門,因為劉老二身高只有一米六八左右。我很輕松的襲擊他的頭部。她後仰欲躲開,卻遲了半步,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仰頭摔倒在地。我可沒有用全力,因為那不是她,而是劉老二。

她猛的又站起來,又向我沖來,我再次把她踢倒。一次,兩次。她不覺得疼,倒了再起來,起來再向我沖過來。眼看著劉老二鼻青臉腫起來。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殺不了你。”她瘋狂的大叫。在月色下更顯得詭異。

“你剛剛說過,真的像他說的你殺不了我,那個他是誰?”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她搖晃的站起身子,向左邊看去。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遠處影影綽綽,看不到是否有人。

“引路人。”她再次看向我回答。

“引路人是什麽人?”我不知道引路人是什麽,所以我平淡無奇的問。

“引你走上絕路的人。”她叫著又向我沖過來。

我等她奔到我身前,擡肘襲擊她的胸部,逼她退後幾步,我也知道這樣下去沒完沒了。而且,再來幾個來回,劉老二可能會被我打死。可是,我又想不出什麽辦法呢。這時,我靈光一閃,想到從哪本書上看到過一個情節。我急忙跑進工棚裏。看著壇子還在,我抱起壇子閃身出門,看到她正欲進門。當她看到我抱著壇子出來。她(他)面露不安,欲向我手中的壇子撲來。

“最好別動。”我用匕首對著壇內她的頭蓋骨說。

“你……你要做什麽?”她驚恐的問。

“閑得無事,找點事做做,離開他的身體。”我淡淡的說。果然,她很在意她的骸骨。

“你好無恥。”她惡狠狠的說。卻又不得不退後。接著看到從劉老二的印堂上緩緩的出現一道黃色的光芒,光芒越變越大,變成一團火一樣。又慢慢的拉長,變成一個人的形態。

“放下!”她醜陋的樣子再次露在我的面前。

我把壇子在手裏轉動把玩問:“有鬼就有陰曹地府了,陰曹地府是什麽樣子的?”

“沒去過。”她不想卻不得不回答。

“那個引路人是誰?”我到是很介意這個人。他既然對女鬼說過殺不了我,那麽,他應該是很了解我的了。會是誰?

“引你走上絕路的人”她冷笑道。

看來她是不想說了。“不說也沒關系。”我說著把匕首高懸在她的頭蓋骨上方,手的一松。我原以為頭蓋骨會很硬,我卻忘了人死後隨著鈣的流失,頭蓋骨會變得脆弱。我的匕首很輕松的插了進去。

“啊……”一聲痛苦的尖叫聲嚇了我一跳。只見女鬼抱著頭痛苦這在地上打滾。原來留在世上的骸骨對鬼來說是致命的。我忙拔出匕首,隨著匕首拔出,她的頭蓋骨變成粉沫。“啊”她的淒厲叫聲幾秒後越來越低。她的形態也在變化,先是變成虛無的人形態,接著變成一團黃色火焰狀,最後火焰閃了幾下,一下子消失了。

想來她是去了陰曹地府或者是……

月光下,大地上,突然安靜了,靜得讓我無所適從。

看著手裏的壇子,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把它放到劉老二身邊,然後離開。

第二天一早,藍薇與張毅就奔到我家,開門就指責我不夠朋友。

“你借了我的車不想還了對吧!”張毅進門第一句話沖著我吼。

“我們昨晚上與那女鬼對打了大半夜,你跑哪去了,真不夠朋友。”藍薇也氣呼呼的:“走吧,我們去找劉老二,問問老劉的老家在哪,我們去找他。”

“不用了。想來,女鬼應該不會再出現了。”我淡淡的說。昨天回來後,我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心裏有絲絲不快,這不快來自那個女鬼是被我殺了還是被逼回到它應該去的地方了?

“你怎麽知道。”藍薇看向我,猜測道:“你見到她了對吧。郗易,怎麽回事?”

我什麽都不想說:“我困了,想再睡會。”

三天後,心語咖啡裏,藍薇與張毅一臉愁容的坐在裏面等我。

我看著他倆神情暗道不會吧,鬼在還。

“郗易。”藍薇拖著長音看向我:“是我害了你。”說著欲哭起來。

我不解的看著她。

張毅小心的從包裏拿出數張照片遞給我。我拿起來一看,果然,那個女人坐在一個人肩上。只是,這個人不是藍薇而是我。張毅一臉嚴肅的說:“我們昨天晚上偷拍你的,沒想到會看到這個,這次絕對不是合成。”

“是麽。”我簡單的說。這證明她沒有魂飛魄散,我沒有殺了她。

“郗易,你沒事吧。你……不怕!”藍薇驚訝的看著我說。

我無所謂的喝著咖啡,心裏反而輕松一點。

“我就說了吧,她根本就不是人,拿這種東西嚇不到她的。”張毅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是你演技太差了。都怪你,一定是你被她看出了破綻。都怪你,這一頓你請。”藍薇不依不饒道。

“好好好,我請就我請。薇大人,可以了吧,連今天你的晚飯我也一起請”張毅笑道。

外面陽光正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