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重臨神壇(2)

關燈
桌上放了兩盒餅幹, 還有兩杯咖啡。

餘鶴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和一只鬼徹夜長談。

可能也是第一次當鬼, 甚至都不熟悉正常流程, 林善初端起桌上的咖啡, 習慣性地喝了一口。

結果咖啡直接透過他沒有實體的靈魂滴了下來,在地上形成一灘小水窪。

“這麽說,真的和我想的一樣,你們公司那個CEO宋純瑞, 一直也在追求你?”餘鶴驚愕。

林善初想了想,點點頭,又搖搖頭:

“與其說是他單方面追求,不如說我們已經確定了關系更合適吧。”

“我不明白, 就算是事業受阻,你有一個這麽疼愛喜歡你的男朋友, 等之前的風頭過去了,你再忍個幾年, 要是之後宋純瑞願意花大手筆捧你,憑你的資質你還是一樣能紅透半邊天啊,為什麽還是選擇了自殺……”

林善初捧著咖啡杯,似乎也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良久,他搖搖頭:

“他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要繼續, 怎麽可能一直吊在我自己身上,我知道我們的感情走不長遠,他是世家, 早晚有一天要回歸正常生活的,而我對他來說,頂多算是個比較難忘的過客罷了。”

是啊,可能真的就是過客,或許連難忘都算不上。

自己下午去采訪他的時候,看他一副仿佛無事發生的模樣,說出去又有誰會相信他和那位自殺慘死家中的小明星實際上是一對呢?

他甚至可以非常平淡地說出“之前確實是有人提出過要包養林善初”,平淡到仿佛在敘述一件類似於今晚吃什麽這樣的小事。

“你總是為別人的前途著想,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你有沒有想過,誰又會為你著想呢。”餘鶴搖搖頭,似乎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林善初端著咖啡杯,笑得傻裏傻氣的:

“沒關系啊,大可不必為我著想,做不到讓每一個人都快樂的話,那能有一小部分人快樂也好呀。”

很多人都說死頭臨頭才醒悟,但是這孩子……

都死透了!變成魂了!還不知道醒悟!

餘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給我通個靈,直接通到那廢物博物館裏,快快快~”

林善初一臉懵逼:“什麽叫通靈。”

“就是……”餘鶴跪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怎麽和林善初這位靈界小萌新解釋。

倏然間,餘鶴靈機一動,他從抽屜裏翻出白天整理好的采訪檔案,其中夾在封面上的便是那張林善初被無意間拍下的照片。

餘鶴舉著那張照片,在林善初面前晃了晃。

嗯?沒反應?

再晃了晃,還是沒反應。

摔!這根本就是騙人的吧!

看著把自己照片摔在地上不知在發什麽火的餘鶴,林善初依然是一臉懵逼。

餘鶴尷尬地看著他,默默撿起照片,嘆了口氣:

“算了,你在這等我,我先去趟衛生間。”

林善初點點頭,乖巧地坐在地板上等著他回來。

餘鶴尷尬地挪步到門口,剛一伸手——

面前的房門忽然自己打開了,緊接著便是刺的人睜不開眼睛的強光——

這是,什麽情況……?

眼前是過於耀眼的粉藍色裝潢,中間似乎夾雜著一些閃著金光的細線,而那刺眼的光就是來源於這種細線。

餘鶴訝異,待自己慢慢熟悉了這種刺眼的強光之後,才赫然發現——

自己這是直接通過房間的門穿到了博物館裏!

而那個惡畜殷池雪,就板板正正坐在他的粉色小沙發上喝茶……

見到餘鶴,他還故作驚訝:

“好久不見,是想通了所以來找我麽?”

他指的是再造一個小酸奶的事情。

餘鶴沒心情同他打嘴炮,既然來都來了:

“我是為了林善初的事來的。”

殷池雪認真地想了想,接著恍然大悟道:

“啊你是說剛死沒多久那個孩子是吧。”

“是,就是他。”

殷池雪認真地想了想:

“這件事我勸你還是三思,他的心願你還不明白麽,甚至連頂流都不放在眼中,人家要的是含金量超高的影帝頭銜。”

餘鶴瞬間滿臉呆滯。

“你要不,再好好考慮一下……?”殷池雪試探性地問了句。

餘鶴咽了口唾沫:“那我就,再考慮一下吧……”

說罷,他轉身打算回房間。

只是一開門,正對上林善初那張憂郁的小臉,他的眼中寫滿了期盼,似乎真的就是把餘鶴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救贖。

餘鶴是真受不了這種小眼神,一扭頭,沖著殷池雪直接道:

“不用考慮了。”

殷池雪一聳肩:“好啊,隨你,但我還是要提醒你,誰也不能保證事情是否一定能解決,如果解決不了,我是不會支付這筆傭金的。”

餘鶴看著他那副樣子只想笑。

不是,幫你做事,你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得了便宜還賣乖,欠罵是不是。

“好,那我也有個要求,如果這件事解決了,這筆費用我要求□□分,我六你四。”

“什麽?”殷池雪一挑眉,“跟我玩獅子大開口?”

“首先你要知道,林善初本來就沒什麽錢,他可能支付不起高額費用,最多一萬塊,一萬塊錢就算分我六千,說實話,那四千你也是凈賺,反倒是我傷身傷心的回來了,所以你有什麽不滿?”

殷池雪笑笑:“既然你自己清楚他支付不起高額的委托費,那隨你了,可別到時候說我私吞費用就行。”

然而事實上,別說一萬塊,因為林善初父母去的早,也沒留下什麽財產,就一棟房子,而且林善初本人已經窮到,連一千塊錢的存款都沒有。

且他的那處房產,按照法律程序,無繼承人無遺囑,死後房產歸國家所有。

所以無論怎麽算,對於餘鶴來說,這都是賠錢買賣。

不像殷池雪,還凈賺了四百塊錢。

雖然只有四百,但吃一頓海底撈也夠了。

“我不明白。”殷池雪放下茶杯,擡頭,他看向餘鶴,“你自己也清楚這是賠錢的買賣,且對於我這個讓你無比厭惡的人來說,也不存在賣人情的說法,你明知那邊是艱難險阻,但你還是要去,我不懂,這是為什麽呢。”

這一句話,把餘鶴都給問楞了。

為什麽呢。

自己也不知道。

是因為林善初過於悲慘的遭遇令人覺得惋惜?

還是因為,他對那邊殷池雪還抱有一絲期冀。

想到這個問題,餘鶴有點尷尬,馬上別過頭去:

“我也想感受一下現在那些所謂頂流被千萬粉絲吹捧的感jio不行嘛?”

殷池雪淡淡笑了笑:“行,當然可以。”

“不過你要知道,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

說著,眼前的景象開始漸漸變得扭曲、模糊——

耳畔還是殷池雪的敦敦教誨:

“不要改變歷史,還有,保護好你的小夥伴~”

——————————

“嗡——嗡——嗡——”

震動聲聒噪不停。

餘鶴猛地睜開眼睛,入眼,便是素白的天花板,樸素的吊燈,以及,完全陌生的房間——

餘鶴不明白,為什麽每次切換世界,腦袋都這麽疼,他現在真的可以合理懷疑是不是每次切換世界時,殷池雪都會偷偷地K自己一頓以洩私憤。

震動聲依然不停,擾的餘鶴心裏煩躁。

他摸索了半天才在枕邊摸到了一部手機,拿起來一看。

五六年前的款式,但還挺新的。

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來電:

“小胖旻”。

這名字,這個“旻”字,光是看著就令人惡寒。

餘鶴隨手接起來,試探性地“餵”了一聲。

“初仔,你到哪裏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帶焦急的男聲。

雖然沒有看到對方的臉,但一聽聲音就知道……

這貨絕逼是邵明旻啊!

謝天謝地,你終於當了一次男人。

“嗯?去哪?”餘鶴有些不明所以,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了今晚見代言商啊,你忘啦?我昨天千叮嚀萬囑咐要你千萬記住時間。”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那邊邵明旻的無奈。

“我?見代言商?”

餘鶴這才恍然大悟!

他看了眼手機的日期,發現,他通過博物館來到了六年前,也就是2014年五月份。

並且,又是像上次一樣,直接進入了客戶,也就是林善初的身體。

以特殊的方式代替他的身份在這個世界活著。

他看了看鏡子中自己的臉,沒錯,還是自己那張寫滿衰的臉。

哎,想2014年的時候自己剛上大一,對明星的事一無所知,別說這種沒名沒姓的小明星,頂流是誰他都不知道,後來因為專業需要才開始慢慢了解娛樂文化,但那個時候的林善初已經銷聲匿跡了。

“聖豪酒店,我在門口等你,你快來啊。”邵明旻丟下這麽一句話,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餘鶴詫異地望著手機。

什麽啊,難道這小胖砸還是自己的經紀人或者助理不成?

不管了,先過去。

想著,餘鶴打開衣櫃,隨便扯了件還算順眼的外套穿好,捯飭了下頭發便拿上錢包匆匆趕往邵明旻所說的聖豪酒店。

這個時候的林善初還是有一定名氣的,於是乎走在大街上都有人問他要簽名求合影。

沒做過明星的餘鶴當然是很享受這種被眾星捧月的感覺,於是乎,他竟然比粉絲還熱情的跟人家合影。

直到邵明旻電話又打過來,提醒他投資商心態快爆炸了,要他趕緊過去,餘鶴這才依依不舍地對小粉絲們說道:

“抱歉,我現在有個代言商要見,以後有機會再一起聊天吧。”

說著,還對著粉絲們露出一個他自以為魅惑眾生的笑。

“初初!初初!你是我們的初戀!”

粉絲喊著對餘鶴來說已經過時的應援口號,根本舍不得走。

等趕到傳說中的聖豪酒店時,邵明旻早就早門口等著了,他來回踱步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餘鶴趕緊跑過去,拍了拍邵明旻的大肚腩:

“對嘛,這才是你嘛。”

邵明旻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肚子。

而且看到如此熱情開朗的林善初,他更是嚇得無法言喻。

在此之前的林善初還是個和別人說話都支支吾吾緊張到快哭出來的小屁孩,怎麽一天不見,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但此時的邵明旻根本沒心情顧慮這些,他推著餘鶴就往酒店走,嘴裏也不閑著:

“你可算來了我的大兄弟!楊總差一點就要拍屁股走人了,一會兒你上去多說兩句好話,這代言可是我求爺爺告奶奶幫你爭取來的,你可千萬別給我整黃了。”

餘鶴被邵明旻推著往前走,還好奇地問了句:

“是什麽產品的代言。”

邵明旻一聽,臉都垮下來了:

“和你說了一萬遍,是一個平價化妝品亞西的代言,雖然人家是平價,但購買力還是挺高的。”

“嗯?為什麽不是TF這樣的大品牌代言?”

“得了吧,您還沒紅透半邊天呢,大品牌就別想了,有的接就不錯了。”

邵明旻那嘴就像連珠炮一樣,他拉著餘鶴進了電梯,來到了約見代言商的包廂。

一打開門,就見裏面坐了一圈西裝革領的男人,坐在上座的是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油膩且斑禿的老男人。

“不好意思,楊總,王總,李總,小初他路上遇到點緊急狀況,來晚了,我們自罰三杯給您賠不是。”

邵明旻說著,將餘鶴帶到楊總旁邊的空位置上,舉起酒杯,斟滿酒,遞到餘鶴手裏,用眼神示意他趕緊喝下去。

不說別的,這是四十八度的白酒啊,一杯二兩,三杯半斤,喝下去那不得當場吐出來?

餘鶴楞楞地舉著酒杯,看看所謂的楊總,又看看酒杯。

當初的林善初好像第一個代言就被撤了,糊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糊的。

那麽這杯酒,喝還是不喝?

喝!當然得喝,哪怕最後送到醫院洗胃也得喝,這個代言一定要緊緊攥穩,哪怕旁邊這個楊總怎麽看都長了一副欠扁的臉,也得給人賠著笑。

“對不起,各位……老總,我的車子半路拋錨,拖車的來的太晚這才給耽擱了,絕對沒有怠慢各位老總的意思,這杯酒我幹了,就當給大家賠不是。”

說罷,餘鶴一仰頭,苦酒入喉,辣的他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邵明旻的表情稍微有些訝異,他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靦腆到當中說話都能哭出來的孩子能說出來的話。

怎麽看都像個酒場老手。

餘鶴非常討厭中國的酒桌文化,你不喝,那就是看不起我們,以這種方式逼酒,不把人逼死誓不罷休,令人厭惡。

一旁的楊總目露欣賞之色。

他讚許地看著餘鶴又斟滿了第二杯酒。

“誒,沒那個必要,既然是不可抗力的因素,遲了就遲了吧。”楊總伸手握住餘鶴細瘦的手腕,“喝酒的日子還長著呢,不急這一時,你喝醉了,誰陪我們聊天啊。”

說著,還色.情地捏了捏。

這一捏,把餘鶴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給捏出來了。

他不著痕跡地收回手,臉上是難以掩飾的尷尬笑容:“多謝老總們理解。”

餘鶴坐在椅子上,趁人不註意猛灌了一口果汁來緩解酒的辛辣。

“之前有人向我推薦小初的時候,我們公司股東還有嫌小初是個沒名氣的,我當時就拍桌子指著他,我說我就非小初這孩子不行。”

楊總臉上是令人極不舒服的笑。

餘鶴暗暗翻了個白眼。

得得得,又來了,酒場文化之二——吹牛。

“今天見到小初真人,著實沒讓我失望,我覺得他的長相非常符合我們品牌的理念,在平凡的世界創造不平凡的人生。”

楊總繼續喋喋不休道。

餘鶴聽著煩,索性不去插嘴,坐在一邊吃著精品菜式。

“就是不知道小初同志願不願自降身份,和我們這等平價品牌長期合作呢。”

這個楊總真的煩,吃飯都不讓人吃安生。

餘鶴趕緊停下筷子陪著笑:“能和楊總的品牌長期合作,是我的榮幸。”

說著,他還端起酒杯,畢恭畢敬地笑著:“來,楊總,我敬您一杯。”

楊總端起酒杯,和餘鶴碰了下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貍:

“合作愉快。”

餘鶴笑道:“合作愉快。”

菜沒吃多少,酒喝了八兩,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才終於結束了這場無聊的酒席。

餘鶴扶著自己昏昏沈沈的腦袋由邵明旻扶著下了樓。

楊總也是醉醺醺的,被其他幾個總扶著步履蹣跚地跟著下了樓。

夜風吹醒了半旬酒勁兒,餘鶴這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楊總就站在他旁邊,身體一個勁兒往這邊靠,有意無意地貼在餘鶴身上。

被這樣一個都能當自己爹的老男人吃豆腐,任誰心裏都不舒坦,但礙於面子,或者說礙於人家是代言商,餘鶴這才默默忍了,只能跟著楊總傻笑。

“那我們先走了,到家打電話報平安。”

一直到楊總的司機把車開了過來,餘鶴這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餘鶴微微頷首:“您慢走。”

楊總被人塞進車裏,還不忘打開車窗,探出他那顆斑禿的腦袋,醉醺醺地沖著餘鶴笑:

“小初,我的手機號你存好了麽。”

說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餘鶴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笑道:“您放心,存好了,您到家給我發消息,一定要發哦,好讓我知道您平安回去了。”

這話說的,餘鶴自己都覺得想吐。

楊總醉眼朦朧地笑笑,擺擺手:“我們小初真會說話。”

折騰了半天,司機才終於載著楊總離開了。

餘鶴站在酒店門口,夜風吹得他有點冷,於是他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初仔……”旁邊站著嘴巴大張的邵明旻。

他看著餘鶴,就像看到了史前怪獸一樣,眼睛瞪得比同齡都大。

“幹嘛這麽看我,我長得很嚇人麽?”餘鶴翻了個白眼。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一夜之間……長大了?”

餘鶴撇撇嘴:“是啊,畢竟再不長大,就只能乖乖等死了。”

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似乎是在內涵什麽。

回到家,連時差都沒來得及倒就跑去見代言商的餘鶴什麽也不管了,往床上一倒就蒙頭大睡,什麽發短信報平安,全被他拋之腦後了,就這樣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鐘才堪堪醒來。

別說,醒來後餘鶴還真看到了楊總發來的兩條短信:

“我到家了,今晚辛苦你了。”

“小初你到家了沒,怎麽這麽晚也不回消息,我很擔心。”

以及楊總的兩個未接來電。

說實話,有人關心是好事,但這種帶著不純目的的關心,餘鶴看了只想吐。

但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餘鶴趕緊給楊總回了短信,楊總馬上掛掉,回了句“我在開會,一會兒給你回”。

回個錘子,好好開你的會不成麽?

惡心,反胃,特別是想到楊總那張一言難盡的臉。

他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關掉信息,打開邵明旻給他發來的日程表。

今天沒什麽事,只是後天會有一個綜藝節目的邀約,叫什麽“挑戰不可能”,就是類似於把一群現下比較熱的小明星聚集在一起當成人畜力,去完成一些普通人很難完成的活動。

餘鶴好像看過一次這檔節目,怎麽說呢,賣點就是挑戰人類極限,特別是明星,既要註意自己的明星光環,又要註意節目效果,所以很多比較紅的有點人氣的都不願意接這個節目。

但對於當時的林善初來說,有的上就不錯了。

他是拍了一步漫改劇小火了一把,但絕對也達不到當紅的程度。

而且節目是公司幫自己接的,還不是經紀人接的,果然人不努力走到頂端,永遠沒有話語權。

想到公司,餘鶴忽然想起來什麽。

他翻箱倒櫃找了大半天才找出林善初和LLS簽的那份霸王條款。

餘鶴看完了這份合同,怎麽說呢,感覺這些底層的藝人根本沒有人權,就像件商品一樣,合同一簽,打包給娛樂公司,公司說什麽就是什麽,讓做什麽就做什麽,私活不能接,接了就是違約,就要賠付高額違約金。

餘鶴搖搖頭,嘆了口氣,不忍心再看,將合同塞了回去。

閑來無事,就想了解一下當下娛樂圈的形勢。

想著,他打開手機。

讓我康康,是哪個小可愛站在娛樂圈金字塔的頂端了?

輸入“影帝”二字——

餘鶴一看那堆人名,剛吃進嘴裏的橘子差點噴出來——

尼瑪啊,殷池雪果然不要臉,自己的名字就這麽不知羞恥地擠在一堆知名大腕中間,自己都不嫌牙磣的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