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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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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的行為:“聽說昨兒個你中毒了?”

景嫻搖搖頭:“只是吃壞了肚子有些許不適罷了,驚擾了皇上,望皇上原諒臣妾。”

“都是自家人,說著這般見外的話為何?景嫻。”乾隆執著景嫻的手,將她摟入懷中,輕輕的嘆了口氣:“景嫻吶,這些年來苦了你。”

景嫻的身體微微一僵,最後在乾隆的懷中微微搖頭:“何來苦之一說。”她僵硬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只是慢慢適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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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談話,暗樁 ...

乾隆想去撫摸景嫻額發的手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僵硬在了她手上。乾隆收起平攤的手,掩飾的咳嗽了兩聲。

“皇上,您是來看格格的嗎?”景嫻從乾隆的懷中出來,淡然的將睡得有些淩亂的衣角整理好從床上下來後行了個禮定在最後:“請恕臣妾沒有及時給皇上請安。”

乾隆煩躁的揮揮手:“和你說了是朕的自家人,身體不適在床上休息即是,為何定要下床來?難道朕就這麽讓你不心安?”

“臣妾不敢。”景嫻頭都壓下了幾分:“格格正在隔壁。待臣妾梳洗完畢自將出來和皇上賠罪。”

“你先起來。”乾隆無奈的招手讓景嫻起來。

景嫻淺盈盈的在行了次禮才起來:“謝皇上恩典。可否讓臣妾先行梳妝?”

乾隆只見景嫻目光盈盈,雙目流轉間還有些欲說還休的羞澀感,又輾轉聯想前些日子受的委屈,乾隆驀然有些了悟:“好罷,你且好好梳妝。朕先行看看和敬。”

見著乾隆出去後景嫻在行了次禮才坐回床上。呆滯了一會兒,景嫻朗聲呼喚:“容嬤嬤,給本宮梳妝。”容嬤嬤應聲而來,見著景嫻的臉色好了些許。

“主子,皇上這是?您身子可好些?皇上得知消息後大清早的就過來了,許是擔心了。”容嬤嬤拿著木梳小心的給景嫻梳理著頭發:“主子?”

“容嬤嬤,皇上是來看格格的。那只不過是一個契機罷了。”景嫻下巴輕點:“容嬤嬤,今兒個給本宮梳的素些,你看著太多的樣兒就別上去了。看著鬧心。”

“是。”容嬤嬤哪裏會不知道景嫻的意思,她猶豫了會兒才應到。很快又忍不住開口問到:“主子,您……”

“容嬤嬤,聽著本宮的即是。素些好。”景嫻看著銅鏡中,容嬤嬤猶猶豫豫的將梳子打理好頭發之後覆又插上一些樣式簡單的簪子:“容嬤嬤,本宮的意思難道你還不明白嗎?”

“主子……後宮之中哪個女人不想獲得聖上的榮寵?難道您真的不想就此……主子?這難道不是一個好機會嗎?”容嬤嬤說著給景嫻插上最後一根簪子。

景嫻起身讓容嬤嬤伺候著整理衣物:“容嬤嬤,現今本宮唯一的心願就是能夠看著永璜長大成人。只要能夠平安的活到他長大即好。其他事情與本宮又何幹。只是本宮怕這幕後之人不會輕易的放過本宮。有了一次還會有第二次……這幕後之人大有本宮不死不罷休之勢。容嬤嬤啊,如有一天本宮真的去了你定要照看著永璜,萬萬不能讓他受了委屈去。昨日之事……怕是也不單純吧!”

“主子……放心,如有那天奴才會看著大阿哥長大娶親。”在來陪您。容嬤嬤咽下下半句話整理好了景嫻的衣物:“娘娘,可以了。”

景嫻微微點頭,轉身離開時門卻是半開的。她迅速的推開門,她小跑兩步推開門,門外沒有一個身影。是自己的幻覺嗎?她若有所思。

在容嬤嬤的跟隨下她行至殿門前,乾隆正逗著和敬。小姑娘眼淚汪汪的撲入景嫻的懷中,哭訴著乾隆欺負她,要讓景嫻去好好的教訓教訓他替她報仇。

景嫻笑著摸摸和敬,讓容嬤嬤帶著她出去玩。和敬嘟著嘴巴眼巴巴的看著景嫻,被容嬤嬤牽著出去。

“格格,容嬤嬤帶你去吃綠豆糕。”她淺笑著安慰明顯不開心的小姑娘,聽到這裏和敬才蹦蹦跳跳跟著容嬤嬤走了。

看著兩個人走了景嫻才跪下:“臣妾多有不敬罪該萬死。”後面半句求情的話也沒用說出。

景嫻的這一舉動讓乾隆正欲說出半句話的乾隆卡住了,半天才郁悶的吐出一句:“朕恕你無罪。”

“皇上,王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何況臣妾一個小小後妃。”她雙目盈水,直直的看向乾隆。

被景嫻看著一個心動,半天才吐出個歪主意:“既然嫻妃你堅持要贖罪,今兒個晚上就有你侍寢。”他靠近景嫻的耳朵,濕熱的溫度噴在她的脖子上,發間:“如果今兒個晚上不能讓朕滿意,日後就日日晚上等著賠罪。”

乾隆說完一甩袖子:“你且等著。”

和敬正好吃完了綠豆糕跑來找景嫻,見著她有點泛白的臉色,奇怪的探探景嫻的額頭:“嫻妃娘娘,難道您和二哥哥一樣生病了嗎?現在難受嗎?”

景嫻將和敬抱起來,帶著進去坐在凳上:“格格,容嬤嬤做的好吃嗎?”

“和敬喜歡。”和敬一低頭,眼神閃閃的看著景嫻:“嫻妃娘娘,能夠讓容嬤嬤跟著和敬嗎?和敬喜歡她。”

“格格。”景嫻不輕不重的叫了句:“容嬤嬤是本宮的人,跟著本宮好些年了,本宮離不得她。不過本宮身旁的師悅也和容嬤嬤學了一手好記憶,你看著?”

景嫻還沒說完,和敬就點頭應著:“和敬要!和敬要!”

“師悅,過來見過格格。”幾個宮女跟著和敬一起過來,因著師悅的境遇而妒忌的看了她一眼:“師悅,見過格格。”

“見過三格格。”師悅哆嗦著小心的和和敬請安。

景嫻對於師悅的膽小有些好笑:“師悅,這格格不是什麽洪水猛獸。她天真善良,可比宮中很多的主子都好多了。你且跟著。”

“是。”師悅回答道。

因為得到了一個手藝極好的宮女,和敬笑的也更開心了。景嫻的手指也捏的緊緊,不是對著一個小女孩出手。誰知皇後在這裏安插的視線又有多少,她還想看著永璜長大和……為她的孩子報仇。

“格格,你可以給師悅改名兒。”景嫻端莊的點點頭,對著繞著師悅在跑的和敬說到。

和敬下意識的叫嚷出聲:“名兒?師悅……嫻妃娘娘,和敬要叫她小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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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侍寢 ...

“格格,不如叫成月月?”景嫻摸摸跑到她懷中撒嬌的和敬。

和敬眨巴幾下大眼,聽完景嫻的話就急不可耐的點頭:“好。和敬聽嫻妃娘娘的。”

當天晚上乾隆用完晚膳之後太監送上膳牌之時尋了幾次卻沒看到想要的,便問了聲:“嫻妃的呢?”

管事的太監臉色煞白,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皇……皇上,嫻妃娘娘的……牌子讓人撂下……撂下了。”

“膽子真大。”乾隆輕聲說完:“去把嫻妃的牌子給朕呈上來,沒有下次。”他咬著每一個字好讓太監聽得清楚。

太監跪著爬出去想取景嫻的牌子的時候,乾隆忽然又臨時起意:“等等,朕今兒個晚上不招嫻妃來養心殿。”

“皇上,這萬萬不可!這是先帝傳下來的規矩,您不能破了這規矩啊!皇上!”太監吊著個腔子跪爬到乾隆面前:“皇上!”

“放肆!朕是天下之主,今日朕定要去了那儲秀宮!誰執意要制止朕提頭見朕。”乾隆撂下狠話之後太監雖依舊在地上跪著磕頭,他一甩龍袍揮身而去。

太監立馬反應過來,傳來一個小太監去講事情通報給慈寧宮的太後,而他則叫了其他的人跟駕。

景嫻自清晨之時乾隆說了晚上要她侍寢之後就在門口徘徊,唯恐看見來個太監將她馱走。直到用完晚膳天黑了下去還沒見來人,心中才放下幾分。

而容嬤嬤給她帶過來的消息徹底讓她將心中的大石放下,有人花錢買通了太監將她的牌子撂下,已經這樣了她還怕些什麽。

而她卻忘記了,乾隆皇帝正是一個任性妄為的皇帝,沒什麽事情他是不敢真正做出來的。當她踏進容嬤嬤準備好的熱水中泡澡之時,門應聲推開。

原本景嫻以為會是來添熱水的宮女,沒想到門口站著的竟是一個穿著明黃色衣袍的身影。即使背著光看不清他的臉龐,景嫻也知曉這個人不做他選,必是皇上。

誰能告訴她皇上竟是這般肆意?竟然不將祖宗規矩看在眼中。她猛然將自己埋入水中,只露出小半個頭在水面上,正好可以用鼻子呼吸,一雙烏黑的眼睛警惕的看著來人。

水中迸射出來的水花濺在地上引來稀裏嘩啦的一片水聲,在地上折射出銀亮的光芒。容嬤嬤和同伺候的人立馬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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