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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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楚寒柏手裏有證據,非法囚禁加虐待足夠穆一卓判刑了吧。”何意說。

馮文傑搖了搖頭,“很難,而且對方可以反手告他誹謗。但穆一卓肯定不止幹過一次這種事,如果有別人願意站出來錘穆一卓,再加上你倆之前的事,讓他身敗名裂還是可以的。”

“這樣啊......”何意心情有些覆雜。

楚寒柏這篇文章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發布時間沒超過半個小時轉載量就已經達到十萬了,何意吃飯的時候都能聽見隔壁桌在小聲討論。

“我的天...穆一卓居然是這樣的人!”

“真的假的,我以前可喜歡他的電影了。”

“媽耶,趕緊取關。”

何意有點食不知味,不管這件事的結果是什麽,他只希望楚寒柏能早點走出穆一卓的陰影。

吃完飯後,馮文傑將何意送回酒店。

《長夜引晝》大概還有兩周拍完,到時候何意就有空搬去宋雲程家裏。

想到這裏,何意忍不住給宋雲程打了個視頻。

宋雲程在國外出差,那邊還是白天。

“我這會兒在海邊餵海鷗。”宋雲程轉換攝像頭,對準了一只正在護欄上啄食的海鷗。

何意:“它好胖。”

海鷗看了一眼鏡頭,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宋雲程:“你傷到它的心了。”

何意:“那你把它叫回來,我給它道個歉。”

“沒關系,善良的海鷗會原諒你的。”宋雲程一本正經地說。

何意聽了他的話一直笑,“你現在說話怎麽這麽幼稚。”

“因為跟某個幼稚的人呆久了。”

“少來。”

說起來兩人也有小半個月沒見面了,宋雲程問何意:“想我嗎?”

“嘖,”何意從坐著變成了仰躺,“面對這種問題,被問的那一方一般會回答‘不想’讓對方追問原因甚至氣急敗壞,以此達到調情的目的。”

“那你呢?”宋雲程追問,“你準備怎麽回答?”

“我啊,”何意瞇著眼睛,眼裏帶著促狹和勾引,“我可想你了,特別特別想,想你想的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寢食難安以淚洗面,所以你什麽時候回來......”

何意說到最後一句時轉成了撒嬌的語氣,帶著點許久不見戀人的小抱怨,正當他想繼續說下去時,卻忽然打了個嗝。

“......”

何意抿著嘴不說話了。

宋雲程一臉玩味地看著他:“茶飯不思?演的還挺真的,我差點就信了。”

何意:“你不懂,這是一種誇張的表現手法。”

宋雲程:“晚上吃的什麽?”

何意:“火鍋。”

劇組選擇在郊區的盤山公路上拍攝整部電影的最後一幕。

這一場戲是夜景,工作人員在調試設備時,陳瀟月和何意兩人蹲在公路邊兒上,陳瀟月遞給何意一根煙,唉聲嘆氣說:“還好換了個人演,要是等電影拍完上映的時候出這事兒,那這部電影就白拍了。”

何意:“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也對。”陳瀟月往一次茶杯裏灌了點水,將煙蒂摁滅,起身拍了拍何意的肩膀說:“準備開拍了。”

“好.”

何意坐進車裏,車子由拖車拖著前進,陳瀟月和攝影師就坐在拖車上面。

“一會兒等那個大卡車開過去了你就說臺詞。”陳瀟月坐在拖車上大喊。

何意比了個‘OK’的手勢。

這一場戲接在蔣昇跟著章雪行回家後面,章雪行打算趁蔣昇熟睡時離開,出門之際,他卻看到了從房間裏走出來、一點睡意也無的蔣昇。

蔣昇攔在門口,說:“我跟你一起。”

章雪行無奈地笑笑,“你不用這樣的。”

蔣昇眼神堅定,不容抗拒。

最終,章雪行妥協了,他抓著蔣昇的手臂緩緩蹲下,說:“好吧,我跟你走。”

跟我走?走去哪?蔣昇的信念開始動搖。

他也茫然地蹲下來,視線與章雪行持平。

此刻場景轉換到夜晚的公路上,山區來往的車本就少,到了晚上就更少了,只有一輛車在黑夜中前行,裏面坐的正是蔣昇和章雪行。

蔣昇在開車,章雪行靠在車門上用手支撐著下巴一言不發。

前方來了一輛卡車,卡車的車燈將車內照亮了一瞬,而後又迅速黯淡。

章雪行主動開口打破了沈默:“我們這是去哪兒?”

蔣昇專註著前方,沒有回答。

章雪行看了他一會兒,選擇打開車載音樂來消減困意。

隨著他的動作,綁縛在他右手手腕上,原本隱在袖子底下的繩子顯露出來。

章雪行開始哼歌,寂靜的山林中,他的聲音如春日柳絮,伴隨著風,飄向未知的地方。

電影定格在這一幕。

何意有種殺青了的錯覺,但他其實還有幾場戲沒拍。

於此同時,他拍的上一部電影宣布定檔於國慶,他打開微博,轉發了電影官方發的宣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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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頸椎痛痛T-T

好想寫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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