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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蘇嫣只能是我的,你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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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延琛看得目瞪口呆,前幾天和陸勻欽對打,他雖輸了,可伸手卻也沒差陸勻欽太多,怎麽這會兒……

阮承媛則心裏堵得難受,蘇嫣都已經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陸勻欽竟然還要她。

“陸大哥,你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畢竟…蘇嫣好像已經跟他在一起了呢。”

陸勻欽立刻偏頭瞪她:“我說過,我的事,你不能管。”

阮承媛嚇得臉部肌肉一抽,咬咬牙,退後了一步,不再敢說一個字。

陸延琛哪裏情願蘇嫣又被陸勻欽奪走,上前就朝陸勻欽揮拳。

陸勻欽立刻改單手抱著蘇嫣,只是一擡手,便截住了陸延琛的拳頭。

接下來,是骨頭錯位的聲音,饒是陸延琛再能忍耐,也禁不住面色扭曲。

陸勻欽的力氣,大得驚人。

他很快反應過來,前幾天在軍營裏比武的時候,陸勻欽並沒有用全部實力。

又是“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一樓到了。

陸勻欽微微用力一推,陸延琛就禁不住往後退了兩步,身形踉蹌,有些狼狽。

“蘇嫣只能是我的,你記好了!”陸勻欽扔下這一句,重新用雙手抱起蘇嫣,出了電梯。

他身形凜然,目不斜視,揚長而去,霸道冷酷,電梯外的人只有驚嘆,齊齊讓路,無人敢說,無人敢惹。

陸延琛一拳砸在電梯壁上,只覺得剛剛發生的事,是他遇到過的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陸延琛,你要喜歡蘇嫣,可以等一等,陸大哥厭倦了她,你就可以讓她做你的女人了。”陸勻欽一走,阮承媛便松了一口氣,然後好心提醒陸延琛。

陸延琛嫌惡地看了阮承媛一眼,撥開上電梯的人,也出了電梯。

衛楊看到自家boss抱著夫人從金色年華裏出來,很明顯地驚了一下,不過,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他是不會多看,也不會多問的。

盡職地為boss開了後車門,他便去了駕駛座。

“救我,救我,嗚嗚嗚……”蘇嫣已經失去理智了,抱著陸勻欽的脖子,由著本能在他身上磨蹭。

她每每才挨著他,他就伸手將她狠狠一扯,就是不讓她貼近他。他目不斜視,步伐不停,好似懷裏的女人跟他毫無關系似的。

蘇嫣努力了半天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胳膊也被這個兇狠的男人扯得生疼,她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她好委屈。

陸勻欽被她哭得心煩意亂,心裏的火氣不降反升,看這個小女人有多大膽,他才三天沒派人盯著她,她就在外面亂來了,什麽投資人還不算,竟又和陸延琛攪到了一起。

苗苑說莫韻和蘇嬛有心害她,他本想多派些人去保護她,後來想著不如讓她吃點苦頭,得到教訓,好看清莫韻和蘇嬛的真面目。卻不想,她竟真的笨到如此地步,輕而易舉又被騙。

他故意讓苗苑別跟著她,只在暗中保護她,所以,得知她被人下藥,有可能會被潛規則,他立刻就趕過來了。

還沒見著她,她竟跑去見陸延琛了。

近乎是粗魯地將她摔到車後座,陸勻欽才側過身,上了車。

“去蘇宅,二十分鐘之內!”

“是!”衛楊硬著頭皮應了,但也知道從這兒二十分鐘去蘇宅,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救我,嗚嗚嗚……”求生的本能,讓蘇嫣根本無暇顧及疼痛,她只知道旁邊這個男人能救她,她翻身抱住他,纏著他,拼盡全力不讓他扯開她。

陸勻欽依舊無動於衷,捏著她的下巴,冷著眼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麽?你讓我惡心。”

只是,他的怒言註定對她來說是無用了,她嗚嗚地哭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去扯他的,淚水汗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嘴唇早就被她自己咬破了,她看上去可憐至極。

說沒有一點點心疼是假的,但冷酷無情是陸勻欽的代名詞,他不會如她的願的。

衛楊在前面開著車,雖然盡量逼著自己不去註意後面的動靜,但也隱約知道蘇嫣大概是中了媚藥了,狠心的總裁竟然不管她。

“總裁,蘇小姐好像撐不到回蘇宅了,您是不是應該……”猶豫了好久,衛楊還是開了口。

“什麽時候,我的事,你也可以插嘴了?”

衛楊立刻閉嘴,眼觀鼻鼻觀心,集中一切註意力開車。

然而此時,蘇嫣卻流鼻血了。

藥性得不到揮發,只會讓蘇嫣體溫越升越高,流鼻血是早晚的事。血液下來得很快,頃刻間就滴到了蘇嫣手臂上,衣服上,她看見後,嚇得哭得更大聲了。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祈求地看著陸勻欽,不明白他為什麽不救她,他不是最心疼她的嗎,為什麽對她這麽狠心。

陸勻欽見她這副樣子,終於還是無奈心軟,他抽了紙巾,給她擦鼻血,卻越擦越多。他眉心跳了一下,幾不可察地有些驚慌,他明白,再不給她,她很有可能小命就要交代了。

這小女人是欠收拾,可是給她下藥的人也該死,他得將他們碎屍萬段。

扔掉紙巾,他猛地咬住她的唇,大手迅速地開始清除她身上的一切障礙。同時,他升上了隔窗,將前後座隔離,她接下來的樣子,除了他,誰都不許看。

她還在哭,可突然有冰涼的東西向她襲來,是她想要氣息,是她想要的人,她立刻緊緊纏了上去。她忘記了疼痛,徹底化成菟絲花,緊緊纏著她的大樹。

陸勻欽以前總覺得她以前像個沒長大的孩子,可現在,這小女人徹底變成妖精了,雙頰緋紅,紅唇妖嬈,眉眼間滿是嫵媚春情,她主動得,他都有些招架不住。

激烈時,他猛然停下,憤恨地咬她,像是不甘心就這麽滿足了她。

“我是誰?”

他將手放在了她脖子上,他要是敢說別的男人的名字,他就立即掐死她。

她怕得又開始哭,可身體的空虛卻又讓她本能地去磨蹭他。他為什麽要停下,她又做錯了什麽,她委委屈屈地哭,哽咽地求著:“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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