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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去她祖宗的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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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弦飛快地和花容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內心的激動!

花盡歡上套了!

“確實應該要有證據,畢竟如你所說,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呢!”白衣弦煞有介事的點點頭,“那就打開你們的煉丹房,裏面放著你們煉丹的藥草吧!有沒有隱洛草一看便知!”

其他人深以為然,“對!查他們的煉藥房裏的藥草!”

眾人吵吵嚷嚷的,墨天臨皺起眉頭,不耐煩道:“再吵就滾出學院!”

天空啪地一聲巨響,砸了道驚雷,已經快停了的雨又嘩啦啦急了起來。

就像這位墨王不耐煩的心情。

蘇牧年拉了拉花盡歡的袖子,“這位墨王一生氣就打雷下雨,自帶配樂哈!”

可沒有人知道墨王的屬性,不怕死地挑釁,“墨王為花盡歡出頭,是打算包庇她的惡行麽?如果是這樣這學院我不上也罷!”

“那滾吧!”墨天臨更是不客氣。

那人並不是真的不想讀了,只是不爽花盡歡仗著有人撐腰為非作歹!

現在好了,把墨王刺激大了,誰還敢再找花盡歡的麻煩!

蘇牧年見墨天臨做惡人,也樂得坐享其成,壞笑著挑眉,“還有誰不服?”

白衣弦眼看著計劃就被這兩個完犢子王爺給破壞了,氣得滿臉通紅。

一個是大名鼎鼎的癡傻王爺,一個則是赫赫有名的廢物七王爺!

難怪會看上花盡歡,都是一丘一壑!

他們三個分別就是傻、蠢、醜!

花容臉色蒼白地幽幽道,“墨王只是覺得吵,並沒有其他意思!我們就都安靜地看花盡歡同學拿出證據,如果她的藥草沒有問題,我們自當還她清白,但是真如我和白衣弦所猜測的那樣,就算墨王護著你,我們全體學院學子也不會同意!”

她的聲音很輕,說話有氣無力,雖然手指的血雖然止住了,但還是流了很多。

“到時候,你不把我們全部開除,我們也不會在這個藏汙納垢的學院呆下去!這孰輕孰重,墨王想必心裏有數吧!”

花容這話可以說非常有氣節了!

墨天臨想也不想地開口:“當然是花花最重要!”

眾人翻白眼:拒絕吃這狗糧!

對花容的話還是有人持觀望態度,無論花盡歡是否真的下毒,他們才不想離開靈修學院!

這裏可有蒼玄大陸最好的教育和書籍!

他們又不傻。

更何況事情還沒有一個結論。

“花盡歡,我知道你們聯盟的人團結一心,就連傾慕你的人都能和平共處,我承認你有本事,還有人給你做靠山!但這不是你為非作歹的理由!”

其他人紛紛讚同花容的說法,“別拖延時間了,今日不解決比事,誰也別想走!”

他們也不怕花盡歡耍花招,畢竟廢物聯盟的人被團團圍住,都在眼皮子底下盯著,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蘇牧年心中譏笑,這群蠢貨,只要他們想出去,就憑小刀一人就夠了!

周圍全是或帶憤怒或帶惡意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斂眉垂眸的花盡歡。

“若是你無的放矢,又當如何?”

只聽她的聲音不驚不怒,沒有受到任何起伏,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那查出你真的下了隱洛草,是不是會帶著這群廢物們滾出學院?”白衣弦冷哼。

“草藥真有問題,那我們離開……”

“不!我說的是滾!出!去!”

用滾的!

“好!”花盡歡一口答應,“我答應你!”

白衣弦見她滿臉自信,心中冷笑,“話別說的太滿,你能代表你們聯盟的其他人?”

結果花盡歡身後所有人幾乎同時開口,“能!”

“如若沒有,你和花容就朝著對方的心上捅一刀吧!”

花盡歡說完,桃子不滿道:“老大,就捅一刀啊?你會不會太仁愛了!”

花容抽著嘴角,仁慈?

去她祖宗的仁慈!

但心下一想,靠!她和花盡歡一個祖宗!

白衣弦氣的鼻子都要歪了,“憑什麽要我們互相捅刀子!我們只是讓你們滾而已,都不見血才是真的仁慈好吧!”

而且還是捅心!

一刀就死翹翹了!

“因為你們心裏臟!每日裏只會栽贓陷害,耍陰謀詭計!就讓你們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說著花盡歡轉身就要打開煉藥房的門。

花容心中莫名覺得事有蹊蹺,暗道不好,花盡歡的反應太從容不迫,該不會是早走準備吧!

她剛要開口說“等等”,卻聽另一個聲音先她一步喊了出來。

始終沈默的安長笙有些急切地按住花盡歡的手,“等等。”

花盡歡似乎不解地側過頭看他,“怎麽?藥草不在煉藥房麽?”

“在的,我買的都放在裏面。”安長笙點點頭。

“那攔著我做什麽?”花盡歡微微蹙眉,表示不解。

花容和白衣弦再次對視,猶如吃了顆定心丸般,表情也放松下來。

安長笙抿了抿嘴角,終是什麽也沒說,松開花盡歡的手。

花盡歡打開門,眾人一擁而上,生怕她趁人不註意把隱洛草銷毀。

煉藥房不大,但也進來幾十號人。

草藥分別放在竹筐裏,上面蓋著簸箕。

白衣弦沒在意簸箕裏的藥草,徑自掀翻去看藥筐裏。

只有地根藤和玄冰天蠶絲!

怎麽會這樣?

她身後的人全程盯著白衣弦的動作,就是她想做手腳也沒辦法!

其他人看到並沒有什麽隱洛草,不滿地推了她一把,“果然是你們在胡說八道!一天不往花盡歡身上潑臟水,你渾身難受是吧!”

“不可能!不應該!”

白衣弦顧不得去看花容的臉色,沈不住氣地走到安長笙面前,質問:“怎麽只有地根藤!其他的呢?”

安長笙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衣弦,“都在這啊,你還想要什麽?”

“隱洛草呢?”

“誰說有隱洛草了?一直都是你們在這像瘋狗似的亂咬人。”

花容下意識去看小刀:瘋狗!

小刀無辜:看我做什麽!我又不是瘋狗!

我只是老大的忠犬!

忽然,花盡歡涼幽幽道:“等什麽!你們互相紮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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