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耳釘

關燈
“餵——”我輕輕喚了一聲。

“嗯?”將腦袋擱在我脖頸處的某人,享受地回應道。

由於我故意收斂真實想法,我和艾琳娜的關系日益密切,他晚上會睡在我的床上,白天會整日整日的抱著我,或者睡膝枕,親昵德如同熱戀中的情侶。

但我還是沒有讓他扯上“性”,因為到了關鍵的時候,我總是藏不住真實的情緒,渾身顫抖,瞳孔緊縮,殺氣必射。他漸漸的也放棄了進一步的侵犯,表示摟摟抱抱就班組了,但總覺得早上醒來的時候,嘴唇有些疼,下面也濕漉漉的,好像被碰過了。

我恨得咬牙切齒,但卻只能忍受。

他天生似乎沒有安全感,但因為我的千依百順,漸漸的也放松了。我趁機說,“要不要送一個信物?”

“要信物幹嘛?”他的意思是我們一直在一起,需要那種東西,但轉而興奮起來,“是定情信物嗎?”像頭被獎勵了骨頭的狗。

我摸摸他的腦袋,笑得不由衷,內心替他苦澀起來,但有覺得這樣真假惺惺,遂也不去體味那種心疼和猶豫了,直接說:“嗯,我想要嫁給母親送我的耳釘,轉送給你。”

傻瓜就是傻瓜,戀愛中的人,戀人說的話全部都相信,他高興道:“是那個對阿南很重要的耳釘?”

我點頭,側著臉,將耳朵上的釘子取下來,裏面藏著瞬間斃命的高次元毒素。

艾琳娜不疑有他,結果了耳釘,興奮而迅速地要往耳洞裏戳,那速度好快,似乎生怕我反悔,我心底劇痛,忽然伸手想要奪回。

可艾琳娜高高舉起手,“你說過送我的,不許反悔!”

我的瞳孔緊縮,希望他不要繼續蠢傻,“我錯了,那東西不能戴上耳朵。”

可之前一直戴著的我明顯沒有說服力,我似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作死,而自己只能假惺惺地愧疚,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是好人啊啊啊啊

我神智旋轉在漩渦裏,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對上的是艾琳娜驚愕的目光,我的手心刺痛,接著有什麽東西如毒舌一般沿著我的肌肉神經,一路蔓延,直到我的腦袋開始發麻,嗡嗡作響,接著殺人的劇痛傳來,在腦海裏來回產生,好像一條頎長的毒舌在腦髓裏開路,搖頭擺尾。

“啊啊啊啊——!!!!!!”我痛苦地仰天長嘯。

艾琳娜完全慌亂了,也明白之前我是想要害他,可他並沒有怪我,反而在責怪自己,“有是我的錯,有是我害了你,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南罄,別死。看著我,不許你死!別再離開我了啊,嗚嗚嗚啊啊啊……”他痛哭流涕。

我思維混沌,疼痛難忍,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拼命拍打地板大聲地喊:“呼叫總部!呼叫總部!”

還插在手心裏的耳釘蜂鳴了一下,震動的樣子,引起了艾琳娜的註意,在我徹底失去知覺前,我聽到艾琳娜跟總部人交涉的聲音,“是,她是你們的人,但是她好像快死了,你們快來救她!求求你們,救救她!!”

——

醒來的時候,是無比潔白的病床。

“你醒啦。”清冷冰澈卻藏著微不可見溫柔的男音。

“諾亞老師!”我淚汪汪的。

導師坐在我的病床前,神色有些覆雜,依稀可見,恨鐵不成鋼,他說:“怎麽這麽愚蠢,弄得這般狼狽?”

對啊,我多愚蠢,早知道無法狠心下手殺了他,就直接帶回時空會好了,這樣雖然違規,但也好過自己替死啊。我真的沒有什麽自我犧牲的大無畏精神,只是當時事情發生得太快,我來不及思考對策,就迫不得已出手了。

響起那個讓我差點死掉的人,我頭疼無比,捂著頭問道:“他呢?”

“他?”

“是‘她’,艾琳娜,那個幫我聯系了你們的人呢?”我問道,緊盯著諾亞。

諾亞也定定地望著我,“那個人算是‘同人系’土著,本來是不不可以離開那個時空的,可是他扒著我不肯走。”他似乎想起來了什麽糟糕鬧心的回憶,眉頭緊皺,神色暗沈,“而且隨後還很狗膽地取走了一個工作人員的耳釘,令對方無法順利遷躍,後來沒辦法我只好隨後給他植入芯片,帶他遷躍了。”

我一下子就發現了漏洞,“以老師的鐵腕,會在他拿走了耳釘之後,無法搶回去?”

諾亞吐了口氣,“他說,如果我們就走了,不再回來,那他將在十日之內,毀滅掉全部的家教世界。”

“所以你們就違反規定,將他從那時空帶出了?”我詫異道,心裏覺得諾亞不是那麽妥協的人,應該一槍崩了他才對。

結果諾亞冰藍色眸子沈沈的註視著,盯得我好不自在。

可他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只是繼續說:“為了防止他的存在擾亂秩序,他現在作為非法遷躍者,被關押在‘時光之獄’。”

我聞言,心思不明,其中有點卻是明了的:哈哈哈,叫你囚禁我!現世報!讓世界上所有的病嬌、黑化都知道下,失去自由的痛苦吧!!

事情就這麽告一段落了,我沒有會牢獄去看過他。大概怕情緒暴露把,中覺得見到他應該是件悲傷的事情。他失去自由很可憐,可我在失去自由的時光裏很可憐。有憐憫又痛恨,我不能肯定自己在見到他之後,不會暴露連自己也不知道的黑暗面和猙獰相。

還參加了三個月的諾亞老師的專門輔導之後,我直接去了下一個世界,執行任務。

我要將這段扭曲的性向不明的感情,埋葬在身後。再見了,家教同人,再見了,艾琳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