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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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薄弱點,一開始對綱吉沒有什麽特殊好感的天然女神。

我迅速開始行動,不再磨磨蹭蹭。

我打算將京子介紹給了某男,這個某男是我無意中從系統裏的“人物定位”裏發現的,名叫“幸村精市”。他不完全是網球王子裏的那個陰柔帝王,不打網球,周圍也沒有一幫子立海大帥哥,他甚至不讀立海大,而是在讀黑曜中,只是他的面容氣度還有性格都很相似,我估計只能算是平行世界裏的主上投影。

我逃學過去,更具定位儀器,在頂樓陽臺上找到了曬太陽的紫發美人,我眨眨眼,故作驚訝地道:“原來這有人啦~”我穿著偷來的黑曜中校服,露著小蠻腰,笑得甜度很高。

幸村精市人淡如菊,溫柔而笑,“如果小姐不嫌棄,就在這兒休息吧。”

果然是主上,笑容秒殺!不過我心思還是在搭紅線上,只想要迅速認識他,心下焦躁,也顧不上欣賞美色,直接晃到他身旁,擡頭一笑,“好啊,謝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他皺了下眉頭,不痕跡地拉開了距離。我料想這個看起來溫和的人,其實裏子生人勿進,不喜歡跟陌生人近距離接觸。從本性來說,他跟我是同一種人。

我毫不介懷地笑著,俯瞰著下方的陌生學院,嘰嘰喳喳地說起來。先坦誠自己是逃學的,接著講到對黑曜的種種感嘆,然後說起並盛町有那些怪人——博聞多識的天才嬰兒裏包恩、極限熱血男了平、天然呆瘋少女三浦春、□□狂魔忠犬獄寺、男女混合體艾琳娜……還跟他講要小心黑曜中學裏的菠蘿頭少男少女,跟他說起網球的好玩。

幸村精市一開始聽得心不在焉,後來覺得我說的人性格都不靠譜,就出聲道:“不可能有這樣的人物,是輕小說裏的角色吧?”

而我故意氣哼哼道:“才沒有呢!不幸你來並盛町找我,我一個個叫出來讓你瞧!”

聰明的幸村沒有上鉤,呵呵一笑。

當我說起網球的時候,他的註意力終於全部被吸引了,不停地提問題。

我死命地回顧著網球王子裏每場球賽的解說,那些完全已成一套反物理法則的強行解說,回憶起來還真是困難,好在當時看少年漫不是沖美男臉而去的,是有全部認真過腦一邊,並且高中也學過一點網球。

果然是命定的網球王子,那些稀奇古怪的設定他很容易就能理解,並說出我想不到的改進方法,比如有些進階性的打法,在我說出第一階,他就能夠想出第二階。

烏金西沈,主上言猶未盡,朝霞下的玉面熠熠生輝,真心美如畫。這一次他的笑容猜是真正的柔和美好,令人如沐春風,“想不到楠木桑是這麽有趣的人呢,知道也很多,跟你聊天很愉快。”這話絕對是令fans想哭的讚賞。

不過我沒有哭,我必須回去了。當我皺著眉頭看著暗沈沈的天邊,似乎害怕有擔憂的樣子,說出告別詞之後,幸村精市就說:“我送你回去。”這次他是真心的,也很有紳士風度。

我故意先拒絕,“那怎麽行?多麻煩幸村桑啊!”

“不麻煩。”

“可幸村桑也是中學生,送完我回去天就很黑很黑了,多危險,最近附近有不良少年紮住!”我說著害怕地縮起全身,對自己的演技甚是佩服。

幸村精市笑容有黑化趨向,“小青子是認為我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嗎?”

我連忙搖頭,然後順從地被他護送。

很好,關系進一層,以後他就不是“逃學途中遇到的逃課少年,曾經說過幾句話”而是“曾經在天黑後送我回家過的好心的哥哥”了。

——

該說天不遂人願嗎?路上居然真的遇到了還未被聖母主角感化過的六道骸,不是他手下,而直接是六道骸本人!

為什麽是你,你的手下狗和柿子餅呢?我心道。

一邊退後,一般護著主上。

“Kuhuhuhu ~~~這麽警惕,小貓看來知道點內情呢,還是說有著天生的野生動物般的敏銳度?”

紫色菠蘿頭的少年和紫色海藻頭的主上對視一眼,他們居然互相認識……“六道同學?”主上詫異。

其實我曾經是個紫發角色控,網球王子裏最喜歡幸村精市(TV裏藍紫色發),家庭教師裏最喜歡六道骸,金色琴弦裏喜歡柚木籽馬,薄櫻鬼裏喜歡齋藤一。不過那也是遙遠的記憶了,如今的六道骸給我的只有威脅感,而不是見到偶像的欣喜感。

我已經長大,不再懂得欣賞和執著二次元之美。其實時空會招攬員工有個隱形的條件:了解ACG,但對ACG人物沒有狂熱的感情,更不可以有執著之心。不然的話,執行員反而容易成為違反法規之人,成為擾亂時空的錯誤存在。

我曾經是個中二少年,以少年動漫為精神糧食,崇拜或喜歡過形形□□的人物。而如今他們的面容在腦中模糊不清,性格也記不清楚,原本鮮活靈動的人物,成為了一個個單薄的符號,不再引起自己的情緒。

我其實不喜歡這種變化,不喜歡看到年少的自己越來越遠,最終成為黑點。這種感覺很糟糕,可必須接受,命運不容回頭,發生的就不能更改。我已經是這個樣子,絕不可能改變——可這個世界的艾琳娜還能夠改變,不變成最糟糕的模樣。要救她!

幸村精市對菠蘿頭感到奇怪,他也不缺乏所謂的敏銳度,且菠蘿頭變態的變態之處如此明顯,即便是普通人也能夠一眼看出。

“你認識他?”我問幸村。

“當然,他是全校最受歡迎的人。雖為學長,但我也很佩服他呢。”幸村精市的笑容溫和,但眉頭緊縮,從此可以看出他不是個天然呆。

“為什麽是你親自來?”我問道。

六道骸若有所思,“你果然知道我的存在,為什麽呢?”

“是我先問的。”

“因為你的排名很高呢,而且還跟那個家庭教師聯系緊密。”

所以我是率先要處理掉的人嗎?不過我的排名靠前?我抽了抽嘴。

我深知自己的斤兩,雖然進行過防身術的培訓,但也不過一個擁有空手道黑帶實力的普通人,帶了特殊道具但沒有任何異能加成,分分鐘被你幻術高手六道骸秒掉好麽?

想來是武器提升了我的排名,既然獄寺隼人可以憑借點爆竹,阿不,點□□的技術作為名次基礎,那武器肯定是包括在實力之內的。

我有了幾分把握,決定以自衛的理由開槍,便毅然道:“幸村桑,你先回去吧。”

“那怎麽行!”畢竟是表面腹黑的少年,骨子裏柔軟善和,幸村精市完全沒有要放下我這個‘弱女子’的打算。

我故意擠出冷笑,“你想要礙手礙腳嗎?”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麽說,之前裝了那麽久,努力營造出軟妹子的錯覺,就是為了讓他留下好印象,真面目暴露就功虧一簣了。可即便如此我也不希望少年被波及,我想如果他因此殘了,反而更難以聯系了吧?

雖然這個世界不屬於我,但也不代表這就是虛假、不需要被尊重的,它裏面的人也是人,我不能因此毀掉他的一生。額,這麽說好像有點嚴重……在我的潛意識裏,幸村精市是另一個次元的人,那個次元的等級比不上這個世界,所以在這個世界裏只是普通人的他很脆弱。我盯著他的手,生怕六道骸沒輕沒重的進攻會毀掉‘神之子’的神手。

我本人並不知道,這目光會暴露我的心軟和擔憂。

腹黑少年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是嗎?既然如此,我還是走吧。”

裏包恩我相信還可以講道理,但六道骸是個中二魔王,只能硬著頭皮打了。幸村離開,我跟他打了一架,我的激光炮沒命地發射,絲毫不擔心犯規被抓。畢竟我的身體可是“本體”,被破壞了就死了,沒有所謂的替換、重生的說法。

可惜,一枚彈炮都沒有命中。我的射擊課是合格的,但六道骸通過幻術障眼令我似乎分不清哪個是真體、哪個是幻想。最後,我被打敗了,癱倒於地,全身粉碎性骨折。

就在我奄奄一息意志薄弱的悲催時刻,紫發運動服的少年回來了,抱起我,呢喃道:“我真沒用啊,居然還要女孩子保護,對不起……”

對不起我什麽呢,六道骸本來就是沖我來的,少年你不要太自以為是,我根本沒有救你。

三天後,我醒來,隨即見到少年如鳶尾花般漂亮柔美的面龐。幸村正在小蘋果,笑容燦爛:“你醒啦,青子醬~”稱呼換了呢,雖不是我的本名,但聽起來還是挺親切的。

“太好了,青子醒了。”溫柔的女聲響起,隨後我看到了橙色頭發的少女。

“呀,青子,你終於醒來啦!嚇死小春了!”打開門進來的三浦春。

他們都來了。

我看了看幸村精市,又看看京子,心底浮現淡淡的喜悅。這兩個人居然相遇了,也就是說我的目的達成一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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