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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開棺的那兩只幹掉。王羽然,你去摸機關找出口。”

莫語交待完,提起棍子一掃,就將離他們最近的三只粽子打倒在地。王羽然趁機跳上棺材,飛快地跑到墻壁附近,對著石磚敲敲打打。周強則拿著匕首沖向正在開棺的粽子,莫語跟在他身後,將那些企圖靠近周強的粽子打飛。

當周強順利割斷開棺粽子的頭後,剩下的粽子又立刻分出兩只,繼續開棺。短短五分鐘內,墓室裏又跳出了三只粽子。

“只能全部殺光了!”莫語下了結論,便和周強有意地跟著王羽然移動。

他們繞著墓室跑了一遍,四面墻壁都沒有機關,粽子卻增加到了三十多個。周強喘著粗氣問莫語怎麽辦,後者砍掉一只粽子的頭,冷聲道:“數一數墓室裏的棺材和鐵鏈!”

“剛才我已經記下來了,棺材七十七口,鐵鏈十二條!”

“一條鐵鏈會放出七只粽子,那麽十一條鐵鏈就會放出全部的粽子,現在鐵鏈多了一條,其中一條就是出口機關!雖然很冒險,但現在我們只能把這些鐵鏈全部踢一遍了!”

三個人一邊躲避著粽子,一邊踢鐵鏈。十一條很快就全部踢完了,粽子全部被放了出來。他們三個人早已遍體鱗傷,此刻周強和莫語被粽子堵著,根本無法再前進半分。王羽然及時地找到了最後一根鐵鏈,正想踢,一只粽子就從她身後撲了過來,死死地把她壓在地上。

那張腐爛的臉距離她只有幾公分,情急之下她張開嘴就在粽子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後她抓住它稀疏的頭發用力向後一扯,成功將它的整個頭扯了下來。

隨即又有粽子啃上了她的腳,王羽然沒有辦法,只好使勁兒地用頭去頂鐵鏈,終於觸發了最後的機關。所有的棺材移動到兩邊,將中間空出一條道,然後正中央的墻壁打開了一扇石門。

見狀,周強和莫語就像打了一劑強心劑。二人發力將身邊的粽子趕開後,沖到了王羽然身邊,一人一邊抓著王羽然的胳膊往出口挪。

“快進去!”

靠近出口,他們發現裏面是一道無限往下延伸的階梯。王羽然安全走下去後,莫語緊跟著下了階梯。周強剛轉身想走,腳踝就被抓住,一個重心不穩摔趴在地,發覺粽子們企圖將他往後拖,趕緊扒住出口邊沿。

莫語見狀怔住了,腦海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是“不要管,趕緊離開”,但不知為何竟猶豫了。

此時看見周強有危險,王羽然立刻回頭,又從包裏拿出了一枚小型爆破彈。莫語及時地阻止了她,厲聲說道:“粽子們就堵在出口處,扔這東西會把周強也砸碎的!”

而被抓住的周強發現那些粽子只是拼命把自己往後扯,完全不敢靠進這個出口,心下了然:“這下面應該就是主墓室了,所以這些陪葬人不敢進去。你們別管我了,快去抽西王侯的血!”

說完,莫語和王羽然還沒反應過來,周強就松開了手。王羽然淒厲地喊了聲“不”,想沖進去救人,卻被莫語拉住。石門慢慢落下,他們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周強被粽子們生生扯開的慘狀。

石門完全關閉後,王羽然紅著眼睛跪在階梯上,半晌沒有動。莫語不忍地撇開頭,輕聲說:“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王羽然哽咽著說了句,擡頭看向莫語時微微扯開了嘴角,“你沒有轉身離開,表示你也想救他,只是無能為力。我就知道你其實沒那麽冷血,莫大哥!”

一時間不知如何回應,莫語只好伸手扶起她,轉移了話題:“我們快下去取血吧!”

王羽然點了點頭,默默地跟著他走了下去。

主墓室金碧輝煌,沒有棺材。正中央有一座梯形石臺,上面放著一張類似龍椅的椅子,西王侯閉目端坐其中,面容安詳。

莫語趕緊拿出針筒走了過去,一時忘記了身後的王羽然。

等他將針紮進西王侯的靜脈準備抽血時,後背忽然一痛。他錯愕地回頭,就看見王羽然拿著匕首冷冷地看著他。

第80話綠石

莫語忍住劇痛,將王羽然踢了開去。王羽然後退幾步,又不依不饒地沖了上來。

莫語問她好幾次為什麽要殺他,她都沒有回答。

很快,莫語就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王羽然的眼神渙散,動作僵硬……莫語腦海閃過幾個片段,想起她咬了粽子,立刻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了——她跟顧偉一樣,被鬼上身了。

莫語的思維迅速運轉,一般墓裏都是些粽子、怪物,很少出現鬼魂。就算出現鬼魂,它們也只會使鬼打墻這種小手段,上身這種高級別的,應該只有墓中主人的元神才能做到。

思及至此,莫語試探性地喊了聲:“西王侯,上人身會削弱你元神的力量,你這麽做又何必?”

果不其然,聽到莫語的話,“王羽然”冷笑了一聲:“你們都欺負到本王頭上來了,就算元神力量被削弱,本王也要殺了你們!”

元神一旦附上人體,想要讓它離開,只有三種方法:一是讓被附身的人含住黑驢蹄子,二是元神自動離去,三則是燒毀元神本體。

莫語瞄了一眼西王侯的軀體,眼底閃過掙紮。要是燒掉西王侯,那這次任務就徹底沒戲了;如果不燒,以他現在負傷的情況,根本無法在不傷到王羽然的情況下讓她含住黑驢蹄子。

猶豫間,“王羽然”又沖了上來,匕首從他的臉頰劃過,拉開一道血口子。莫語看著王羽然冷漠的樣子,想起她在石門前帶淚的微笑,狠了狠心,果斷地從包裏掏出一小瓶酒精淋到西王侯的頭上,又拿出火折子吹燃,迅速地點了火。

“你居然……”火很快就燒了起來,“王羽然”艱難地吐出三個字,劇痛便襲來。

“王羽然”不死心,拿著匕首又朝莫語撲了過去,莫語敏捷地避開。它見傷不到莫語,幹脆將匕首對準自己,毫不留情地捅了下去。

莫語萬萬沒想到西王侯會這麽做,一臉倉皇地跑過去,只來得及接住王羽然倒下的身子。

西王侯的元神已經離開了王羽然的身體,剛剛她被上了身,元氣大傷,現在又被刀子捅進心臟,已經奄奄一息了。

“你別怕,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莫語抓住她逐漸冰涼的小手,急得眼眶都紅了。

王羽然虛弱一笑:“我相信你!”

莫語從她的背包裏找出紗布包紮了一下她的傷口,便背著她在墓室裏尋找出去的路,沒再回頭看一眼正在燃燒的西王侯。

突然間,西王侯吐出了一個發綠光的石頭,它沾滿血,透出刺眼的光。

它浮在空中,飛向他莫語後面王羽然,進入嘴裏,體內變化。

莫語楞了,他放下王羽然之後,她身上的血消失,心臟恢覆。

王羽然醒後,她恢覆的精神,看著自己的雙手,“我……我,沒死……”

“太好了。”莫語激動抱緊她。

王羽然臉紅熟透起來。

“我們先逃出去再說。”莫語帶著王羽然出去,發現前方多了另一個石門,繼續打量周圍。

在剩下兩人進入另一個石門,突然間背後門自動關上。

發現門字刻:任何人想偷綠石頭,發現秘密,休想出逃,死。

空氣中充斥著一種奇異的香味兒,此外還有著連這種香味都無法掩蓋的濃濃血腥味兒。

“怎麽辦。”王羽然道。

“太大意了,好奇害死貓。”莫語嘆道,綠光的石頭跑到王羽然身體裏,傳說是真的,獲長生不老,可補血補肉,也就是不死的身。

就在他們發現了發現在棺材的另一邊有一具屍體。

屍體斷成了兩截,像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直接攔腰斬斷了。看起來剛剛死沒多久,地上的鮮血還沒有幹。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血腥味兒就來自於那具屍體。

“不對,快,躲我身後。”莫語從包裏拿出備存的軍刀。

地上那具被砍成了兩半的屍體,它的上半截身子竟然緩緩地向前爬了起來……

“又是棕子……”王羽然楞忙躲在莫語身後。

它的下.半.身還在流血,內臟也亂七八糟地拖在身後,留下了一條刺眼的血痕。它用雙手交替扒著地面,試圖向他們這邊靠近。

令人吃驚的是,那半截屍體雙手同時往地面一撐,竟然淩空撲向了莫語。這個變故太快了,反應快莫語用手臂擋住屍體的嘴,用力扯著那半截屍體,想將他甩下去。可是那屍體咬得非常用力,活生生咬緊手臂不放。

“滾開。”身後的王羽然將搶走莫語的軍刀,一刀插進屍體的腦袋。

屍體突然倒向莫語,似乎不動。

“該死的。”莫語一把推開,他喊謝謝時,他突然不對勁。那具屍體究竟是怎麽被劈成兩截的?

在王羽然後面的石門站立多了兩尊雕像了,它們手中各拿著一柄巨大的長柄斧頭。

,那尊雕像就馬上活了過來,高舉巨斧劈向王羽然時。

莫語來不及驚叫。

王羽然下意識地向後仰頭,腦袋避開了斧頭。但身子卻沒能躲開,被巨斧直接來了個開膛破肚。

她臉上充滿了驚恐,似乎並不甘心就這樣死去。伸手將自己的腸子往肚子裏塞,然後緊緊地捂住她的傷口。

莫語不甘心,死死捂住她傷口,抱起她邁大逃跑。

更可怕的是,那兩尊看不出什麽材質的雕像,竟然手持巨斧開始緩緩地移動了!

莫語抱她想要快點兒離開這間墓室。

就朝墓室的一個出口跑去。

剛剛跑到那個洞口,腳下的地面就突然翻轉了起來。僅僅一秒鐘,兩人掉到了下面。好在高度並不是很高,雖然摔得很痛,卻沒有人受傷。

下面的空間居然顯得非常空曠,而且能見度並不低。這顯得十分詭異,不知道光源來自什麽地方。

當他們擡頭望去,不由得震驚地張大了嘴巴:

只見天花板上垂著許多的鐵鏈,許許多多的鐵鏈上懸掛著一具具的屍體。數量估計能有上百具,密密麻麻得像一片樹林。每具屍體都被是一個鐵鉤從背後穿透至前胸,像是屠宰場吊起的牲口。而令人恐.怖的是,它們身上的肉都已經嚴重腐爛,卻還都在緩緩地扭動著身體。

它們的腐肉中有一些黑色的屍蟲在蠕動著,時不時還會掉落到地上幾個。

它們嗅到人的味道,感到劇烈的興奮而搖動背後鐵鏈。

發出“沙沙沙”的更大詫異的聲音。

有一個屍體抓住鐵鉤上面,支撐爬往上,許多屍體拼命掙紮。

部分屍體掉下來,摔的血肉模糊,有的撐起地爬起,越多屍體包圍莫語和王羽然。

以為死定的他們,要死在這裏。

王羽然的肚子幾乎被完全劈開了,兩只手根本無法捂住傷口。腸子剛被塞回去就和其他內臟一起從另一處滑到了外面。

突然間,肚子的洞出現浮空的綠石,它發出強烈的大光,光茫包圍它們屍體,一瞬間讓它們煙消雲散。

其他內臟,腸子突然自己回到肚子裏,皮膚快速結合地一起,傷的傷,都消失了,綠石頭仍在體內裏。

“莫語,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怎麽沒死。”王羽然驚道。

“不知道,我知道是活的命運,我們出去吧。”

墓中主人一死,群龍無首,所以即使莫語是受傷狀態,兩個人也勉強闖出了墓。

見到陽光,空氣清新。

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王老板知道莫語任務失敗,還把西王侯給燒了,勃然大怒:“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把珍貴的長生不老藥的原料給燒了!”

“呵呵,你不是說那血是用來研制抗癌藥物的嗎?”莫語冷笑著問。

“你這是什麽態度?信不信只要我一發話,你就沒辦法再在這個城市立足了?”

莫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瀟灑地站起了身:“無所謂了,因為這個世界上多得是比錢更有價值的東西!”說完,他就走了出去。任憑身後的王老板氣急敗壞地放出各種狠話,他也沒再回頭。

門外,王羽然說:“你打算怎麽辦。”

“重新開始,金盆洗手。”莫語笑道。

第81話羽然

在租房內,莫語正站在落地窗外面,思考著這個嚴峻的問題,外面下著傾盆大雨,他動了動站久的身子,嘆聲的說道:“靠,好久沒有想過這麽嚴肅的問題的,算了,還是不思考了,別人都說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這個時候,也不知道上帝又在笑什麽呢。”

莫語金盆洗手以後,外面找了苦幹的打工,邊租房。

他娘死的早,只剩下他和爹生活,過著日子越苦越難,不得不由於盜墓走向一條犯罪上道路。

這頭電話催來急婚,莫語的父親說活不長,要求兒子找個兒媳婦,生個大胖胖的寶寶,這就是死臨前的願望。

逼婚令莫語非常頭疼。

另外。

王羽然悠然地端起面前的卡布廳諾咖啡輕輕地抿了一口,爾後小心翼翼地放下圓潤精巧的咖啡杯,盡量不讓瓷器交接發出哪怕微小的聲音,以免影響對面才俊的口若懸河。

外貌儒雅周正、言談不乏風趣的才俊毫無征兆地停止了滔滔不絕。王羽然擡頭,對方正雙眼緊緊追隨著她手裏的瓷杯,似乎也為她捏了一把汗,連驚著的嘴巴都忘了閉上。

看來是這小心翼翼忒過了些,她松開手,略帶歉意地微微點頭示意他繼續。

顯然,對方忘記了剛才的話題,此刻已經收起了笑容,沒有剛坐下時的風度翩翩以及高談闊論時的眉飛色舞,十指交握,發不出一詞,眼裏似乎還有些許的迷茫。

為了表示剛才她很認真地聽了對方的長篇大論,王羽然善解人意地發表了她的見解,“婚前性行為如此普遍,確實有不少好處,除了可以檢驗雙方性生活是否和諧,更重要的是,”頓了一下,在對方殷切的眼神中繼續淡然道,“可以試驗一下在對方的面前自己不是性無能或性冷淡。”這後一句語氣尤其要重一些。

“呵呵——”

王羽然聽到背後忽然傳來一聲低沈的笑聲,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這笑聲裏帶著諷刺,似乎是回應她剛才的那番見解。

這家西餐廳的座位設置很特別,沙發背約有一米高,讓客人擁有大限度的隱私。

王羽然坐下之後整個人淹沒在沙發裏,因此,除了她坐著的這個桌子,幾乎看不到鄰桌的旁人。這樣的公眾場合,她也不可能直接站起來四處張望。只是這一笑聲來得太突兀,她的聲音本來也不大,是以這笑聲特別可疑。不由凝視細聽,卻只聽到背後傳來細微的鋸刀與瓷盤摩擦的聲音,暗笑自己多心了。

“沒錯沒錯,難得王羽然也有如此覺悟!”才俊嘴角揚起,顯示了他內心的興奮。

對面是幹爹的朋友,而且是中年男人,她可是年輕的女人,介紹的相親對象,是一只“海龜”,前幾年在國外留學,見識的多,按他的話,國外性觀念比較開放,婚前性行為也比較普遍。當然,他個人也非常推崇婚前性行為。只是他大約也知道國內比不得國外,傳統道德在那擺著呢,原以為面前這位溫婉的氣質美女也是一保守派,估摸著要花些時間來給她普及普及性觀念,沒想到卻非常開明,因此兩人聊得十分投機。

忽然王羽然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向對方致歉,“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對方點頭表示理解。

她很快接起,“……現在我有點事,回頭再聯系你,可以嗎?……ok,bye!”

王羽然掛斷手機,再次略帶歉意地向對方投以微笑,解釋道:“一個同事,工作上的事情。”

被她清淺的微笑恍了神,擡手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表,“不知不覺我們竟聊了這麽長時間……我對小姐感覺還不錯,端莊優雅、通情達理、知書達禮……不知小姐對在下的印象如何?”

中年人對她的評價讓王羽然人抖了一抖,怎麽想都覺得自己對不上號,因此被她頗有自知之明地忽略了過去。

“學識淵博、風趣、口才也不錯!”王羽然禮貌地回應。憑著對方這幾年國外的留學經歷,還有剛才對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引經據典,以及……婚前性行為那一番長篇大論,她絞盡腦汁才說出了這麽幾個自認為超常發揮的總結性。

著實有些難度,因此能說出對方這麽些優點,她很滿意。看來自己越來越善於總結了,想來日後要對誰拍馬屁必定也能逐漸做得得心應手,畢業這將近兩年的社會經驗,果然比以往十幾年裏讀的書還要管用,至少在社會人情交際上如此。

中年人笑了笑,顯然也很滿意她的答案,“過獎了!不知小姐是否願意雙方以後有更加深入的了解?”

王羽然笑道,“我沒問題。”不然她此刻不會還坐在這裏。

一個盜墓,一個碩士,也算得上門當戶對。再說,對方的談吐讓人挑剔不出什麽來。

“我知道你平日工作也比較忙,我也是,可能抽不出太多時間談戀愛……既然如此,咱們是否可以略過這些,直接進入試婚環節?”

“咳咳!”王羽然剛剛含在嘴裏的半口咖啡就這樣生生地把她嗆了一下,“咳咳咳!什、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搬到我那裏,咱們共同生活一段時間,如果感覺還不錯,便去領結婚證。”對王羽然驚訝的眼神有些意外,坦然問道,“你不是不反對婚前性行為麽?”

王羽然順了順喉嚨,對方依舊是儒雅謙謙君子的模樣,只是這樣的衣冠楚楚此刻看在眼裏多了一些別的意味,比如,道貌岸然。

“Sorry,恐怕我沒有辦法接受這樣跳躍式的發展!”王羽然回道,直接而果斷。

可惜了一個“金龜婿”,據說對方家底也算豐厚,單是他名下,至少有兩套以上的房產。

“這……”對方如此清高地拒絕,中年人更意外了幾分。

“很抱歉浪費了您今晚的時間,咱們可能不是很適合,為免耽誤你以後的工作……”說話的聲音不算大,只是其中的嚴肅讓人無法忽視。王羽然索性破罐子破摔,稍稍整理,便起身告辭,“我想,咱們到此為止吧!”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留下原地的男人一臉目瞪口呆,不過這些已不是她會關註的範圍了。

國外的教育果然不大一樣,她以為婚前性行為已經夠開放的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直接的,第一次見面便提出“試婚”這樣的要求來。沒辦法,這一次的相親註定泡湯了。

離去前,王羽然不忘留下自己的那一份咖啡錢。

起身往門外走,恰恰鄰桌已結賬起身準備走人,王羽然經過時本是目不斜視,將將要走完鄰桌外邊的走道,王羽然想起剛才的笑聲,不免好奇地回頭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

沒想到這回眸一眼,令王羽然十分的尷尬。

她適才座位背後的男子,正玩味地看著她,她剛回過頭,後者直直地與她的眼神對視,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道:“王羽然?”

王羽然怔了一怔,沒想到在這裏遇到熟人,看來剛才的笑聲也是他的了。相親遇上個極品,還被認識的異性碰上了,這多少有些尷尬。

幾秒後,她生硬地扯出一個笑容,“莫語大哥,真巧!你也來這裏吃飯?”說完,王羽然勉強笑道。

王羽然正在往過去時,被中年人抓住手腕。

這中年人說反悔就反悔,“要不這樣,先把婚放一放,我們先交往,你看如何。”

“抱歉,我不願意,你弄疼了我。”王羽然道。

“你看,要不,你想要什麽戒掉,包包我都給你買,錢花萬元小意思。”中年人仍不死心。

“人家不願意,放開她,你我都是來處相親,一個大男人欺負弱女子有什麽意思。”莫語的手放在中年人的臂膀,用力一緊。

中年人的臂膀疼的要了命,骨頭要碎了似的,他急的放開,嚇退半步,他怒道:“你誰。”

“打抱不平的男人。”莫語笑道,“如果你非要欺負姑娘,惹事生非的話,來男人一對一公平決鬥如何。”

中年人一看莫語嚴厲認真的眼神,他瞬間慫了,“你給我走著瞧。”

他逃了。

在他們散步,誰也沒說話,來到橋上。

王羽然想插話上前感謝時。

突然橋下河裏出現一名小學生溺水掙紮喊“救命”聲。

莫語一言不合脫上衣,從橋上跳入河裏游泳將小學生拖上岸。

這把王羽然看迷了,她發現她對莫語有了產生心動。

這個男人有善良的一面……

第82話葉幽

過了幾天,正是周五,晚上莫語接連打了三個呵欠,關了電腦準備睡覺。

王羽然的電話便是這個時候打了過來,“我喝了點酒,不能開車,在你家附近,恐怕要勞煩你了。”聲音比往日更要成熟低沈,還有些許的含糊。

“你在哪裏?”

“酒吧!”回了簡短的兩個字。

確實不遠,開車不過是十分鐘的車程。

“我馬上過來!”掛了電話莫語匆匆出門。

莫語到的時候,王羽然已經昏昏沈沈,奇怪的是,似乎只有他一人。

“怎麽只有你一個人?難不成是喝悶酒?”

王羽然見到她很開心,對他的問題置若未聞,扯了個大大的笑容,“大哥……好!”

“你這麽晚,你幹爹會擔心你啊。”

“什麽幹爹,我早就離開他了,沒有親人了,大哥,我要……”

“對,我忘了。”莫語就一直覺得她的桃花眼十分好看,特別是此刻,眼裏迷蒙,在迷幻的燈光下,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力量,能把人吸進那深不可測的雙眸裏去。

莫語眼皮跳了兩跳,移開視線,卻沒發現這雙桃花眼如此魅惑。

“我還沒結賬,麻煩你了。”王羽然期待地看著她,像小孩子向大人撒嬌要糖似的。

莫語的心弦頓時軟了軟。這個樣子,恐怕就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也沒幾個能夠狠心拒絕,何況他的要求微不足道。

認命地去幫她結賬。

再次回到她身邊,“還能走吧?你家在哪?”

“你用導航不就行了?”王羽然喝得迷迷糊糊,竟然還有些邏輯能力,委實不容易。

“你喝多了,好吧,住我家一晚吧。”莫語只好認命。

他扶她回到屋裏。

進了屋,王羽然擡頭審視了一圈她的屋子,簡潔,收拾得幹幹凈凈,雖不奢華卻很舒適。

“挺不錯的,你買的房子?”

“我哪有本事買房?租的!一個月薪水交了五分之一在這裏。”

王羽然似乎清醒了些,話也多了起來,“看不出來你挺會享受的,竟然願意花重金租房。以前,我以為你是那種勤儉節約的女生。”

“我是名副其實的月光族,一份還車貸,一份吃飯,一份房租,偶爾買些貴點的東西,差點就要舉債。所謂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說到最後,莫語煞有介事地搖頭晃腦。

王羽然笑了一聲,“挺好的。男孩子又用掙錢養家。”

現在的莫語最忌諱的就是嫁人這事,無奈他一點自覺都沒有,竟又提起這件事了。幹幹地笑,“你又不是不知道,對象還沒有呢,嫁什麽人!”

“你不會真照著我這個樣子的找吧?”王羽然嘴角依舊噙著笑。

“我年輕著呢,急什麽?”莫語反唇相譏,“倒是你,快到而立之年了吧?先成家後立業,在你這裏怎麽顛倒了過來?”

“女人四十一枝花,你沒聽過?”

“也對,像你這樣的,越老越值錢,過幾年,成熟穩重些,就會有人把你列入鉆石王老五的隊伍裏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成熟穩重?嗯?”有些不悅。

莫語自知說錯話,摸了摸鼻子,訕訕地笑道,“呃,也不是這個意思,‘鉆石王老五’特指35歲以上的單身女性,你這不是還不夠年齡嗎?”

王羽然輕輕哼了一聲沒有搭話,她摸了摸肚子,“多虧在盜墓時候,你救了我,多虧綠石頭,綠石頭在我肚子裏,除了我覺得很神奇。”

“什麽神奇。”

“比如我不小心在廚房切菜,手被菜刀切到了,傷口瞬間愈合,連一道劃傷不見了,真神奇吧。”王羽然帶著醉意,然後說完,一頭倒到沙發了。

“……”莫語抱她在床上,給她披上被子。

看來綠石頭在她體內是真的,不能告訴外人,現在部分的外人虎視眈眈,還是秘密。

“莫語大哥,我愛上你了。”王羽然夢話。

莫語楞了楞,他看著她,看呆許久,往她額頭親了下。

他頓時莫名其妙。

他只好睡沙發。

“唔,好重。”莫語感覺被什麽東西壓在身上,他醒後是王羽然的臉貼近,“你這是,從我下來。”

突然王羽然說:“莫語啊,跟你說個事,你可不許笑我!”

莫語有些好奇道:“什麽事,你說唄,我不笑你。”

王羽然說:“真的不許笑哦。”

莫語也沒多想說:“不會啦,我怎麽會笑你呢。”

王羽然說:“那我說了哦,那個……”

莫語說:“嗯?那個什麽? ”

王羽然:“我喜歡你了!”

莫語頗有些驚訝,雖然早就知道這回事,以為是玩笑,不過話還是要說的:“嗯……呵呵,我也喜歡你的!”

“我不是開玩笑,是真心的。”

莫語楞了,他突將王羽然抱入懷裏,“那我也是真心的,在我們下洞那天,經歷生死是怎麽過來的,讓我慢慢愛上你了,我,喜歡你,喜歡你。”

王羽然被感動,“我也,喜歡你,最喜歡你。”

他們這一夜該做了不該做的事。

那以後,他們結婚了,最終王羽然懷了孕,後然莫語帶著妻子王羽然回鄉下,那鄉下唯獨是他的老家。

莫語的父親很開心,有了兒媳要生寶寶,令人不能激動麽,都要抱上大孫子。

“我說,你姓葉,不是姓莫,你叫葉莫語,你懂不懂。”老人說。

“爹,無所謂了,反正我是莫語,這麽多人叫你葉爺,你做為老道士,現在人太迷信。”

“放屁,老子要和你說,男孩子叫葉幽吧,幽靈以飄自由,幽本常以為天下。”

“一本正經胡說八道,萬一是女孩呢。”

“放屁,是男孩。”

“噍你老頭。”

“你個大逆不道,老子說了算。”

……

十月後,王羽然生了孩子,是小男孩。

被葉爺猜的直準。

所以叫葉幽。

唯獨,這個老家稱為葉家村。

第83話月份

幾個月後,暑假完後到下一個學期

“楊瑩。”當楊瑩正在校園裏行色匆匆地去托運包裹的時候,有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一轉身,看到那個前任男友和女生摟摟抱抱。

成績門門拿優,每年都拿最高的獎學金。因這種人渣和別的女生出國同時找教授寫推薦信,一步一步艱苦的申請,立志出國,出國的拼博。

“哦,是你。怎麽樣?簽證過了嗎?”楊瑩抑制著自己難過的情緒,強笑著問道。

“昨天拿到的,機票都買好了,這個月十二號的飛機。你會去送我嗎?”前任男友一臉壞人的笑臉,他一旁的女朋友插話:“呵呵,像我們天才從初中考上外國的精英高中,不像你普普通通的學生。”

楊瑩勉強微笑:“我祝你們一起順利,你們千萬別讓後代個像你們一樣的書呆子!”說罷她轉身走掉。

“你……”前任男友氣的,被女朋友阻攔說:“別和神經病說,我們走吧。”

來到這操場上,用腳輕輕蹭著地上的草坪。很快,她咬了咬嘴唇,揚起頭對自己說:“我要堅強,不哭不哭,堅強。”

轉眼已經是九月份,楊瑩已經到學校報道,選擇最貴的宿舍,學校分給她的單身宿舍是兩室一廳中的一間,她的室友叫還是張思。

“冰箱裏的東西你可以隨便吃隨便喝,將來我也不跟你分,誰看著缺點什麽就買了放進去。”

“電話是學校的,打校內撥後三位就行,打市話先撥0,不能打長途,要打長途就用電話卡。上網還挺方便,學校給裝了ADSL,下載速度還不錯,上行慢點。”

“衛生間每周我們輪流打掃,所以一直都挺要幹凈。我一般兩天洗一次澡,什麽時候都行,咱們商量好錯開了就成。”

“我平時不怎麽做飯,廚房就是你的了。每星期我男友會來看我兩三次,明天下午就會過來。他每次來都會做頓晚飯,你也跟我們一起吃吧,他手藝還不錯。哦,我男朋友叫胖爺,我們認識有一陣子了,未來錢攢夠了就結婚。對了,你有男朋友嗎?”

她說了半天,終於問了一句話,卻不是很想回答的問題。

楊瑩喜歡卻是白面具,忘不了他,不知道他在哪。她撓撓頭不好意思說:“那個我想睡覺,你看。”

“好姐妹,今天才第二學期,明早還要上學。”張思說。

第二天,一大早報完明,楊瑩開心回宿舍,打開一見,聞到說:“好香啊!”這倒是真的,客廳的大圓桌上已經擺好了三涼三熱六個菜,都很專業的樣子。

這時胖爺端著一個大湯盆從廚房出來,放到桌上走向楊瑩“你是楊瑩吧,你是張思的好姐妹吧,我是張思的男友,外號叫胖爺。”

“你好你好。”楊瑩禮貌和胖爺握手。

“Hello,我叫劉東輝。”身後的劉東輝端菜放桌上打招呼,“我是來蹭飯,嘿嘿嘿。”

“還有我,小明來也。”小明也在場。

“嘖嘖嘖,我也來了。”於海龍笑道,後很多同學幫忙拎著購物袋,裝的啤酒,“來,放桌上,你們可走了,明天支付你們每人一百哦。”

“嘖嘖嘖,有錢人。”劉東輝點點頭。

“你們好啊。”楊瑩禮貌笑,轉臉對張思說:“你好福氣啊!你的未來老公,真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啊。”

“那是,我都修了好幾百年了,終於修到同船渡和共枕眠了。”張思倒是順桿就爬。

胖爺聽了抿嘴直笑。

他們剛吃飯,於海龍突然插話,“最近幾個月,怎麽沒見到葉幽了。”

聽後,劉東輝臉色蒼白,才說道:“不知道。”

小明說:“不知道他家在哪裏,想訪下他家。”

胖爺說:“必竟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張思說:“是啊,這幾月不見他上學,宿舍的被子書包還在,他到底哪去了,上二學期連沒來。”

空曠的廳堂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那個,你們所說的葉幽怎麽了,他是救命恩人,他怎麽回事。”楊瑩好奇問道。

張思笑道:“沒事沒事,先吃飯吧。”

吃完晚飯,大家各自解散回自己的宿舍。

張思和楊瑩拾碗筷打掃衛生來,有時說笑。

楊瑩說:“好奇,葉幽怎麽了,你們提到葉幽這個救命之恩怎麽回事。”

“怎麽說呢,他很讓我驚呀,才知道發現他就是葉幽,雖然孤獨是孤獨,這個人怎麽說呢,感覺見死不救,個人感覺他善良吧。”張思邊洗碗。

“什麽意思。”

“給你提示,你最喜歡的人。”

“我喜歡的人,咦。”楊瑩糊塗了,她反應過來,臉一紅,“你真討厭死了。”

“嘿嘿嘿。”

“……”

幹完後,楊瑩來到堂廳的窗戶無聊看著滿星耀空。

突然發現對面客廳的窗戶亮著燈,有個黑影正站在窗前。

太遠,看不清楚黑影的臉。黑影突然對楊瑩揮了揮手。

怎麽晚這頭一次見到的。

隨後那扇窗戶變得一片黑暗,象大幕被拉上了一樣。

楊瑩揉揉眼睛,以為是眼花,產生幻覺了吧。

從此,楊瑩半夜起來自己去找廁所,旋即響起水聲,在寂靜的夜裏聽得格外清晰。

上完廁所,照著鏡子,她發現鏡子中後面掠過的黑影,速度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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