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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我的寶貝,親親,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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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跟我出來一下?”沈南枝胳膊越過江昕可拍了拍蘇漫。

蘇漫和她對視一眼點點頭快速起身:“行,走吧。”

沈南枝將腿上蓋著的毯子拿開也站了起來。

“去哪?”江時度拉住她的手。

“裏面有點悶,我想出去透透氣。”

“我陪你。”說著江時度就準備起身,又被沈南枝給按了回去。

“你倆是連體嬰嗎,就這麽幾分鐘都要黏在一起。”蘇漫看著的一幕很是無語,被這猝不及防的狗糧塞了滿嘴:“我又不是人販子,還能把她拐跑了不成。”

眾人聽到她的話後頓時笑開了鍋,數謝昭的聲音最大,誇張的向後仰去,果不其然被江時度一個眼刀飛了過去。

沈南枝借著站起身的身高很順手地摸著江時度的頭發:“乖乖在這待著,我們一會兒就來。”

她發現自己現在對摸他的頭發這件事有點不亦樂乎,觸感柔軟又蓬松,摸上去很舒服。

沈南枝跟著蘇漫出去。

三樓左側專門分出來幾個露天陽臺,有些小情侶會跑來這裏聊天或者幹別的事,邊角的陽臺基本時刻都有人。

正好正中間沒有人,兩人推開玻璃門前後腳走了進去。

沈南枝將胳膊搭在欄桿上俯視著樓下的巷道,正對著的地方就是上次她和江時度接吻的那片區域。

“找我有什麽事嗎?”蘇漫向後靠在圍欄上側身看她。

“什麽時候開的這家酒吧?”沈南枝問。

“大一的時候吧,具體時間記不清了。”

“怎麽想到開酒吧了?”

她在剛得知這家酒吧是蘇漫開的的時候還有些驚訝。

高三和蘇漫熟悉以後她才漸漸知道,蘇漫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活在父母給她的規劃下。

舞蹈、繪畫、音樂,還有許多數不完的課程和興趣班,一點點疊加在她的身上,很多時候都會被壓的喘不過氣。

蘇父蘇母在她剛上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替她規劃好了大學畢業後的人生。

蘇漫擡頭仰望著夜空,今天的天氣很好,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

她笑道:“就是不想過那種一成不變的生活,感覺自己只是完成任務的機器。現在開酒吧自己當老板多自在,每天有趣的事也不少。”

“不過你叫我來應該不是單純問這個的吧?”

半晌後沈南枝深深嘆了口氣,撐著欄桿支起身認真的盯著她的眼睛:“蘇漫,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蘇漫眸中情緒閃過,點頭承認:“是,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誰能想到露營最後一天也是我們見面的最後一天。你當時是早就想好要走了嗎?”

“不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

“那為什麽走的那麽突然,招呼都不打。要不是江時度那時候打電話到處找你我們都還不知道。”

空氣仿佛停止,時不時有小蟲子飛來飛去。兩人相對而站,從這裏能隱約聽到一樓傳來的音樂聲和人們的歡呼聲。

沈默良久,沈南枝才開口:“露營回來那天本來是我爸媽要帶沈雪檸出國的……”

蘇漫靜靜地聽著沈南枝的敘述,眉頭皺的越來越緊。沒想到那天回去以後她居然經歷了這麽危險的事情,還導致了失憶。

蘇漫伸出胳膊一把抱住沈南枝,下巴擱在她的肩上低聲道:“對不起,我居然到現在都還在埋怨你。”

沈南枝輕拍著她的背溫聲道:“你又沒有錯,道什麽歉。”

“這件事你告訴江時度了嗎?”

“沒有。”

蘇漫從她身上起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他,就打算自己憋著?”

“過去已成過去,告訴他也不能改變什麽,還會多一個人擔心。我現在只想專註於當下,好好設計衣服,也好好愛他。”

“mua~”蘇漫趁她不註意狠狠地在臉上親了一口:“我的寶貝,親親,這麽多年受苦了。”

沈南枝怔楞片刻臉上綻開明媚的笑容,直達眼底。

沈南枝和蘇漫返回包間的時候,謝昭和祁望正在拼酒,兩人恨不得直接站到桌子上。

江時度坐在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只是他的眼神怎麽看都像是在看兩個傻子。

江昕可無奈的拽著謝昭的衣擺想將人拽下來坐,奈何這人現在正玩的上頭。

“正好你倆來了,一起,他們江家人不行,喝兩口就得倒。”兩人還沒坐下就被謝昭一人塞了一個酒杯。

沈南枝看著手裏的酒杯,金黃色的液體透過玻璃杯在燈光下閃爍,她挑眉看向謝昭:“你確定?”

“這有什麽不確定的,小爺我還能怕你一個小姑娘,到時候讓江哥送你回去。”

“別呀,光喝酒多沒意思,不如玩點游戲。”蘇漫道。

“玩什麽玩什麽?”聽到有游戲江昕可也湊了過來。

“國王游戲怎麽樣,不能喝的找人替。鑒於咱們這人少而且還有兩對情侶,如果抽到不合適的人就喝酒。”

祁望從旁邊的櫃子裏翻出副撲克牌放到桌上:“來來來,正好這裏有牌。”

蘇漫挑出大王和剩餘六張牌打亂後放在桌上:“抽吧。”

謝昭率先拿走一張,其餘人陸續抽走剩餘的牌。

“我是國王!”江昕可將牌翻過來放在桌上,拿走桌上最後一張牌,一雙大眼睛轉了轉道:“一號吹三號耳垂五秒鐘。”

“我是三號。”祁望翻開牌:“誰一號?”

“我。”謝昭黑著臉出聲。

江昕可發現是謝昭後迫不及待的催促:“哈哈哈哈,快吹吧。”

謝昭咬著牙一字一句道:“你真的要看你男、朋、友、和別人吹耳朵?”

“這又不沖突,快點快點我想看。”

謝昭一臉嫌棄的看著祁望。

“五秒哦。”江昕可在旁邊提醒。

他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湊近,祁望被耳邊的氣聲癢的一激靈:“謝昭,誰讓你往耳朵眼裏吹了!”

“哈哈哈哈,下一個下一個。”

這一輪蘇漫是國王。

“三號塗一遍口紅然後對四號說我可以親你嗎?”

江時度捏著手裏的四號牌已經做好了喝酒的準備,拿起杯子:“我喝……”

“我是三號。”沈南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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