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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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瓊瑜第二天醒來,身下的異物感已經不明顯了,擡了擡左腳,腳腕上綁著的布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取掉了。伸了個懶腰呆呆的躺在床上,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阿琛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子的?什麽時候存了這樣的心思?

擡起胳膊細細打量著張開的手,最近將養的不錯,皮膚白皙,甚至在陽光下泛著瑩瑩白光,手指也是纖細柔軟:原來的我是什麽樣子的?天天舞槍弄棒滿手繭子,比現在要黑點,倒是比現在高。也不知道紀景琛喜歡的是哪種?

當意識到自己想的問題是什麽之後,王瓊瑜一個挺身將自己都裹在被子裏,在床上瘋狂的滾來滾去:啊!!!我在想什麽?!真是瘋了!!!瘋了!!!

正當王瓊瑜還在床上裹著被子發瘋時,屋外的六子敲了敲門:“秦小爺,您醒了嗎?王爺說您要是醒了就到中堂去一趟,有事要和您商量。”

“知道了。”拿起紀景琛早放在床旁邊的衣服穿好洗漱後就直接去了中堂。

王瓊瑜到的時候,中堂裏除了紀景琛和紀景環,居然紀景瑯也在,站定行禮:“王爺,四皇子安,五皇子安。”

“你……認得我?”紀景瑯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面孔。

糟糕,大意了。王瓊瑜正要想說辭,坐在上位的紀景琛出聲到:“秦恒,過來。”

“是,王爺。”應聲走到紀景琛身後剛站定,紀景琛又說到:“秦恒,你坐。”

看了看另兩位皇子雖然心絕不妥,還是乖乖坐在了紀景琛旁邊,剛坐好,六子就帶著侍女端來了一碗粥和各類早點:“你吃,聽著就好。”

“……是,王爺。”這紀景琛到底在幹嘛?

紀景琛看著身旁的人拿起了一塊糯米糕開始吃,才滿意的笑了笑,擡頭對紀景瑯說到:“四弟,現在開始說吧。”

紀景瑯多年在外,這次突然來天都,是兩個月前,收到了兩份幾經輾轉來自他母妃的信。一封是要紀景瑯照顧好自己,如果可以,千萬不要踏入天都;另一封則講了兩件事,說如若日後有人威脅到他的性命,就帶著這封信到天都找皇上求庇佑。

信裏第一件事講得是當年慧貴妃之死,關於宮裏的那些鬧鬼之事背後都是皇後所為。當年嫻妃剛懷上四皇子,皇後知道她家中祖上曾行走江湖擅長戲法,以她腹中的胎兒相要挾,讓她做了一個又一個鬧鬼的戲法,直到後來嫻貴妃被賜死,結合那些流言,她才知道這些鬧鬼的戲法背後原來是此等謀劃。

第二件事就是將軍府被構陷一案,背後也是皇後所為。什麽表哥都只是其中一個幌子,是因為太子荒淫無度連著死了兩個宮女,皇上知道後急火攻心直接被氣暈了過去。皇後怕皇上醒來廢了太子,就想出了這一計策來奪兵權,以此來震懾皇帝保住太子之位。嫻妃本不想再助皇後為惡,可是她拿來了紀景瑯的隨身玉佩當著嫻妃的面摔在了地上,嫻妃實在無法,只能配合演了這一出戲。

看了自己母妃的信,紀景瑯懊悔於自己竟然不知自己的母妃,因為要護他周全,原來一直處於此等境地。直接將信拿來,也是想著為泉下的母妃做點什麽,不求心安,但求贖減罪孽。

看著這信中的內容,王瓊瑜只覺內心悲涼哀傷。

簡簡單單一個權字,就這一個字,就能讓人千般算計,如此枉顧他人性命。他阿爹一生英勇征戰,只為護得國安民樂,最終卻在他護著的這個國,因為一個權字,最終被潑了臟水丟了性命!還有他的阿娘阿姐……將軍府的所有人,憑什麽?!

“小瑜。”紀景琛伸手抓住王瓊瑜緊握著的冰冷的雙手。

聽到紀景琛喚自己,王瓊瑜才發現四皇子和五皇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

“小瑜,”紀景琛又叫了他一聲,張開手將人緊緊抱到自己懷裏,“放心,我一定會讓所有人都血債血償,一個都不放過!”

“阿琛,他們憑什麽啊!”在紀景琛的懷裏王瓊瑜終於哭出了重生一來的第一聲,有不甘有委屈有憤怒……在一聲聲的哭泣聲中終於將這些情緒都釋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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