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哥哥，你是不是被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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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海初中，七年級教師辦公室。
“你想申請每天晚上不來上晚自習？！”
老陳是教數學的，四十好幾，聰明絕頂，音量聲振屋瓦，整個辦公室的老師硬生生被他剛說話的聲音給震醒了，原本還有點殘留的瞌睡瞬間蕩然無存。
江歲個子長得快，現在已經長到一米八了，各科老師對他的評價是，挺聰明的一個帥小夥，就是平時表情有點冷淡，做事寵辱不驚，小小年紀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小姑娘。
江歲在老陳張口說話的時候，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往後退了一步，省的口水噴到他身上，但這個動作無疑給老陳本就冒煙的情緒火上澆油。
“你還躲？！有種說沒種站這？！你是不是仗著成績好飄了啊！”
林海初中制度非常嚴格，本就是半寄宿制學校，雖然有前一百學生可以自行申請走讀的名額，但因為教學質量以及學生各自的上進心，這一屆申請走讀的人數只有不到十個，江歲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那不到十個人的走讀生，每個班的老師都勸說他們住校，不願意住校的都是有家長在外面租房子陪讀的，除了江歲是每天坐車將近二十分鐘。
老陳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勸說一次，想要像春雨般感化江歲一樣，但是江歲依舊油鹽不進，每天卡著點來學校，卡著點收拾書包走人，比鈴聲還準時。
江歲雖然在老師眼裏是個上進心不怎麽強的有禮貌刺頭，但他又是能穩拿第一的那個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偷偷摸摸慣著的對象。
“理由呢？你說，我聽著。”老陳喝了口熱水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老陳當初覺得江歲是個標桿學生就是個錯誤，“別跟我說你是要回家，不靠譜。”
老陳還對軍訓那事有陰影，雖說那次所有學生都是封閉式訓練，想家了很正常，但是江歲現在一每天走讀回家，二每天晚自習比別人少上最後一節課。
“我回家。”
三個字從江歲口中說出，老陳一聽，保溫瓶一放，“嘭！”熱水濺了少許出來，灑在未改完的卷子上。
“回家？回什麽家？人家天天住校都沒有請假回家，你一個走讀的你還想申請提前回家？你怎麽不申請直接不來了呢？！”
江歲一聽，他怎麽沒想到呢？他只是想每天晚上早點回去盯著時安睡覺，要是能直接申請不來學校那他就可以除開時安去學校上課的時間都能看著他，不僅可以盯著他睡覺，還能盯著他吃飯，也不知道時安每天吃飯時有沒有好好吃肉。
雖然每天回去給他加餐的時候他都會說有好好吃肉，但是他覺得時小安最近那張嘴巴有點氣人，說的話也不太靠譜。
這麽想著，也就說出來了，“那我想申請不來學校。”
老陳：？！
“你怎麽不大膽的想這學校是你開的？你給我滾去上課！別來煩我！”
老陳直接將滿臉坦然的江歲趕出辦公室，他最近都不想看見江歲這個氣人玩意兒，鬧人的很。
但有了申請不來學校這個提議作比較，老陳覺得申請不來上晚自習更容易讓人接受，就算不同意，江歲肯定有法子提前回去，大不了翻墻。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老陳是絕對不會允許有學生存在生命危險的情況存在。反正江歲又不在意扣分處分之類的，以他這個成績，大不了轉學，有的是學校收。
老陳拿筆大手一揮，在申請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姓名，自己的學生，有點氣人怎麽辦？慣著唄。
老陳默默念叨，一切都是為了升學率，為了年終獎……
江歲因為老陳心心念念的年終獎，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晚上不用上晚自習的批準，下午放學鈴聲一響，直接拎起書包走人。
被媽媽嫌棄且被迫住校的同桌路謙：別問，問就是羨慕。
時安作為一個標準的二年級小學生，下午放學時間是四點半，每次張叔接他放學都會在十三分鐘之內將他送回家，但是今天已經過了十五分鐘，還沒有看到別墅的影子。
“小張叔叔，是平時走的那條路壞了嗎？”時安扭頭看著窗外，看著有點陌生的路況，“我們走哪條路回去啊？”
還沒等到張叔的回答，他就看到了林海初中的大字。
歪頭想了一下，這不是他哥的學校嗎？
時安沒有來過，但是江歲跟他講過，之前還問要不要帶他來看看，但是軍訓過後他的狀態不對，所以就一直沒有提過，再加上時安現在滿腦子都是學習，根本就不想騰開時間來做其他事情。
他不想浪費時間，但江歲有的是辦法。
林海初中下午放學時間是五點，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後，時安就看到他哥單肩背著書包從學校門口出來，等江歲坐進車裏之後，他還沒有緩過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江歲。
江歲伸手把時安的書包拿到自己旁邊放著，又將他的平板放好，做完這些之後捏捏他的小臉，“傻了？”
時安感覺自己現在確實有點傻了。
就算時安沒有上過初中，他也知道他哥每天都是早上六點半起床，然後等到晚上九點過後才被張叔接回家，今天既不是星期五也不是周末，江歲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出校。
而據他所知，他哥從來沒有曠過課遲過到，更沒有生病請假的情況，時安看著江歲，沒生病，那就是沒有請假。
七歲的時小安以他不怎麽豐富的閱歷，斷然判定，“哥哥，你是不是被開除了？”
要是被開除了我就不學習了，我也搞個開除去。
江歲作為時小安的榜樣，他不僅字跡要模仿得一樣，還要想方設法跟他榜樣做同一件事。
時小安默默地在心裏尋思著明天能不能讓學校把他給開了。
然而，江歲並不知道時小安心裏所想，就連他剛剛所說的開除，他都不知道他弟的腦回路結構是怎麽想到的。
以他略微豐富的十二年半的人生閱歷來看，他弟弟，時安，可能是最近讀書讀傻了。
所以更加不能讓時小安沈迷於學習當中。
接下來的日子，張叔每天下午都會接了時安，再去接江歲，然後一起送回家。周末會送兩位少爺去各種吃喝玩樂的地方，例如游樂園，商場，溜冰場。
江歲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以跳級，你有本事就跳。白天的周一到周五，他不能看著時安，晚上還有周末呢？
每天晚上的時安都會被他哥寸步不離的跟著，江歲每天會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寫作業，那一個小時他會讓時安在旁邊玩，也可以學習，但是過了那一個小時之後，他就會收掉他弟的各種學習資料，只能玩玩具，然後到九點半讓時安洗澡，十點準時睡覺。
周末會帶時安去各種游樂場所玩，游樂園，密室，商場，溜冰場等，有時候突發奇想也會帶時安去鄰城進行短暫的兩天一夜的旅游。
江歲將時安的所有課餘時間都用來吃喝玩樂，連周姨都覺得江歲可能是進入叛逆期了，自己不僅不學習，還帶著時安一起叛逆。
周姨跟張叔一起討論過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但是大少爺的叛逆跟傳統的叛逆完全不一樣，他只是帶著他弟去玩，也不跟大人逆著來，該學習還是學習，但是玩的時候就使勁玩。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周姨和張叔就決定隨著江歲去了，反正有保鏢跟著，也出不了什麽事情。
為了讓時安放棄跳級這個想法，江歲搜尋了很多跳級失敗的案例，每隔幾天都會拿出來裝作不經意的念給時安聽，企圖一點一點的影響時安小朋友。
他認為，以七歲的時小安是不可能抵擋住游樂的愉快，有什麽能比玩耍更快樂呢？
但是他忘了，時安可是他親自認證過的有天賦的人，怎麽會沒有本事呢？
一年級的時小安能考倒數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學習，每天上半天課還不聽課，書都是白的，不考倒數第一就是給面子了。
現在的時小安，雖然也不聽課，但是在課堂上學習其他年級的知識。加上每天江歲都會陪他一起玩，勞逸結合，那學習效率就像火箭飛的一樣高。
當然，每天自認為阻礙時小安跳級的江小歲並不知道他二年級的寶貝弟弟已經具備了四年級的知識儲備，再過一個月，將會突破五年級大關，擁有五年級初期的知識點。
時小安每天早上開開心心去上學，下午開開心心的跟他哥一起回家，生活過得那不是叫一個滋潤就能用來形容的。
有時候在江歲寫作業的那一個小時，時安甚至開始玩起了前段時間被遺棄的玩具。
不知道老陳是不是對江歲不上晚自習有點不滿，今天在他放學之前把兩張卷子給他，美其名曰，這是老師對你的愛，並且要求在明天早上來學校將老師的愛放到他的辦公桌。
時安趴在書桌前，江歲坐在旁邊寫作業。這張書桌很大，是江歲為了盯著時安特意買的，兩人每天晚上那一個小時寫作業時間都會並排坐在書桌前。
江歲未發現他弟學習超綱知識點的原因就是時小安非常聰明的把每天老師留的作業留到這一個小時來寫。
二年級的作業很少，時安沒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於是現在的他掐著點看他哥寫卷子。
“哥，到一個小時了。”
“哥哥，一個小時五分鐘了。”
“哥哥，十分鐘了啦。”
“哥……”
時安小朋友每隔五分鐘報一次點，並且因為平板跟學習資料都被沒收了而倍感無聊，但是他哥現在又沒空陪他玩，索性就拿了支他哥的黑色水性筆亂塗亂畫。
老陳給的卷子全都是超綱題，有一些還是競賽卷子才會出現的，等他做完兩張卷子已經差不多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左手臂被他弟畫得亂七八糟，可以看出手腕被畫上了一只手表，顯示九點十分，手臂上畫了很多花，葉子，還有蝴蝶。
就像很誇張的那種紋身一樣，挺花裏胡哨的，但江歲覺得還挺好看。
時安已經因為等得太無聊而睡著了，江歲去櫃子翻出了之前時安玩的丙烯顏料，將他弟畫成了一個小花貓。臉頰上分別有三根白色的細長胡子，鼻子上是指甲蓋大的粉色小圓點，下眼瞼處還被他用紅色的丙烯畫了大概半厘米粗的線條，長度剛好是眼睛的長度，眉心正中被點了個小紅點。
江歲有給時安做成長手冊的習慣，剛出生的時候做的不是很熟練，只有寥寥十幾頁，但是隨著每年他給他弟拍的照片越來越多，成長手冊也從每年一次進化到半年一次。
江歲熟練地捧著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攝像機對著時安就是哢哢哢各種拍，俯拍仰拍平拍，側面正面都要來幾張。
他看著照片中的時安，不知道是自己技術不太夠還是時安不太上鏡的原因，總覺得不是特別滿意，雖然隨便拿出一張都是很漂亮的。
睡著的時安超級乖，眼睛閉著，睫毛又翹又長，鼻梁也高，鼻尖還有點小翹，嘴巴是很標致的M型微笑唇，但是因為壓著所以有點變形，整張臉又白又嫩，江歲忍不住用手點了一下他的臉頰，還挺軟。
他的動態基本上都是發時安的成長記錄，江歲用手機拍了一張一堆丙烯顏料的照片，又單獨拍了張左手臂的照片，最後將左手臂放到丙烯顏料的前邊拍了張合照。
最後江歲將這三張照片放到朋友圈，並配文：九點十分，作畫時刻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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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純屬虛構，切勿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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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在老陳張口說話的時候，非常有先見之明的往後退了一步，省的口水噴到他身上，但這個動作無疑給老陳本就冒煙的情緒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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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不到十個人的走讀生，每個班的老師都勸說他們住校，不願意住校的都是有家長在外面租房子陪讀的，除了江歲是每天坐車將近二十分鐘。
老陳幾乎每隔幾天就會勸說一次，想要像春雨般感化江歲一樣，但是江歲依舊油鹽不進，每天卡著點來學校，卡著點收拾書包走人，比鈴聲還準時。
江歲雖然在老師眼裏是個上進心不怎麽強的有禮貌刺頭，但他又是能穩拿第一的那個打不得罵不得還得偷偷摸摸慣著的對象。
“理由呢？你說，我聽著。”老陳喝了口熱水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老陳當初覺得江歲是個標桿學生就是個錯誤，“別跟我說你是要回家，不靠譜。”
老陳還對軍訓那事有陰影，雖說那次所有學生都是封閉式訓練，想家了很正常，但是江歲現在一每天走讀回家，二每天晚自習比別人少上最後一節課。
“我回家。”
三個字從江歲口中說出，老陳一聽，保溫瓶一放，“嘭！”熱水濺了少許出來，灑在未改完的卷子上。
“回家？回什麽家？人家天天住校都沒有請假回家，你一個走讀的你還想申請提前回家？你怎麽不申請直接不來了呢？！”
江歲一聽，他怎麽沒想到呢？他只是想每天晚上早點回去盯著時安睡覺，要是能直接申請不來學校那他就可以除開時安去學校上課的時間都能看著他，不僅可以盯著他睡覺，還能盯著他吃飯，也不知道時安每天吃飯時有沒有好好吃肉。
雖然每天回去給他加餐的時候他都會說有好好吃肉，但是他覺得時小安最近那張嘴巴有點氣人，說的話也不太靠譜。
這麽想著，也就說出來了，“那我想申請不來學校。”
老陳：？！
“你怎麽不大膽的想這學校是你開的？你給我滾去上課！別來煩我！”
老陳直接將滿臉坦然的江歲趕出辦公室，他最近都不想看見江歲這個氣人玩意兒，鬧人的很。
但有了申請不來學校這個提議作比較，老陳覺得申請不來上晚自習更容易讓人接受，就算不同意，江歲肯定有法子提前回去，大不了翻墻。
但作為一個優秀的人民教師，老陳是絕對不會允許有學生存在生命危險的情況存在。反正江歲又不在意扣分處分之類的，以他這個成績，大不了轉學，有的是學校收。
老陳拿筆大手一揮，在申請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姓名，自己的學生，有點氣人怎麽辦？慣著唄。
老陳默默念叨，一切都是為了升學率，為了年終獎……
江歲因為老陳心心念念的年終獎，如願以償的得到了晚上不用上晚自習的批準，下午放學鈴聲一響，直接拎起書包走人。
被媽媽嫌棄且被迫住校的同桌路謙：別問，問就是羨慕。
時安作為一個標準的二年級小學生，下午放學時間是四點半，每次張叔接他放學都會在十三分鐘之內將他送回家，但是今天已經過了十五分鐘，還沒有看到別墅的影子。
“小張叔叔，是平時走的那條路壞了嗎？”時安扭頭看著窗外，看著有點陌生的路況，“我們走哪條路回去啊？”
還沒等到張叔的回答，他就看到了林海初中的大字。
歪頭想了一下，這不是他哥的學校嗎？
時安沒有來過，但是江歲跟他講過，之前還問要不要帶他來看看，但是軍訓過後他的狀態不對，所以就一直沒有提過，再加上時安現在滿腦子都是學習，根本就不想騰開時間來做其他事情。
他不想浪費時間，但江歲有的是辦法。
林海初中下午放學時間是五點，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後，時安就看到他哥單肩背著書包從學校門口出來，等江歲坐進車裏之後，他還沒有緩過來，瞪著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江歲。
江歲伸手把時安的書包拿到自己旁邊放著，又將他的平板放好，做完這些之後捏捏他的小臉，“傻了？”
時安感覺自己現在確實有點傻了。
就算時安沒有上過初中，他也知道他哥每天都是早上六點半起床，然後等到晚上九點過後才被張叔接回家，今天既不是星期五也不是周末，江歲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出校。
而據他所知，他哥從來沒有曠過課遲過到，更沒有生病請假的情況，時安看著江歲，沒生病，那就是沒有請假。
七歲的時小安以他不怎麽豐富的閱歷，斷然判定，“哥哥，你是不是被開除了？”
要是被開除了我就不學習了，我也搞個開除去。
江歲作為時小安的榜樣，他不僅字跡要模仿得一樣，還要想方設法跟他榜樣做同一件事。
時小安默默地在心裏尋思著明天能不能讓學校把他給開了。
然而，江歲並不知道時小安心裏所想，就連他剛剛所說的開除，他都不知道他弟的腦回路結構是怎麽想到的。
以他略微豐富的十二年半的人生閱歷來看，他弟弟，時安，可能是最近讀書讀傻了。
所以更加不能讓時小安沈迷於學習當中。
接下來的日子，張叔每天下午都會接了時安，再去接江歲，然後一起送回家。周末會送兩位少爺去各種吃喝玩樂的地方，例如游樂園，商場，溜冰場。
江歲嘴上答應得好好的，可以跳級，你有本事就跳。白天的周一到周五，他不能看著時安，晚上還有周末呢？
每天晚上的時安都會被他哥寸步不離的跟著，江歲每天會花一個小時的時間寫作業，那一個小時他會讓時安在旁邊玩，也可以學習，但是過了那一個小時之後，他就會收掉他弟的各種學習資料，只能玩玩具，然後到九點半讓時安洗澡，十點準時睡覺。
周末會帶時安去各種游樂場所玩，游樂園，密室，商場，溜冰場等，有時候突發奇想也會帶時安去鄰城進行短暫的兩天一夜的旅游。
江歲將時安的所有課餘時間都用來吃喝玩樂，連周姨都覺得江歲可能是進入叛逆期了，自己不僅不學習，還帶著時安一起叛逆。
周姨跟張叔一起討論過要不要提醒一下他，但是大少爺的叛逆跟傳統的叛逆完全不一樣，他只是帶著他弟去玩，也不跟大人逆著來，該學習還是學習，但是玩的時候就使勁玩。
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周姨和張叔就決定隨著江歲去了，反正有保鏢跟著，也出不了什麽事情。
為了讓時安放棄跳級這個想法，江歲搜尋了很多跳級失敗的案例，每隔幾天都會拿出來裝作不經意的念給時安聽，企圖一點一點的影響時安小朋友。
他認為，以七歲的時小安是不可能抵擋住游樂的愉快，有什麽能比玩耍更快樂呢？
但是他忘了，時安可是他親自認證過的有天賦的人，怎麽會沒有本事呢？
一年級的時小安能考倒數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想學習，每天上半天課還不聽課，書都是白的，不考倒數第一就是給面子了。
現在的時小安，雖然也不聽課，但是在課堂上學習其他年級的知識。加上每天江歲都會陪他一起玩，勞逸結合，那學習效率就像火箭飛的一樣高。
當然，每天自認為阻礙時小安跳級的江小歲並不知道他二年級的寶貝弟弟已經具備了四年級的知識儲備，再過一個月，將會突破五年級大關，擁有五年級初期的知識點。
時小安每天早上開開心心去上學，下午開開心心的跟他哥一起回家，生活過得那不是叫一個滋潤就能用來形容的。
有時候在江歲寫作業的那一個小時，時安甚至開始玩起了前段時間被遺棄的玩具。
不知道老陳是不是對江歲不上晚自習有點不滿，今天在他放學之前把兩張卷子給他，美其名曰，這是老師對你的愛，並且要求在明天早上來學校將老師的愛放到他的辦公桌。
時安趴在書桌前，江歲坐在旁邊寫作業。這張書桌很大，是江歲為了盯著時安特意買的，兩人每天晚上那一個小時寫作業時間都會並排坐在書桌前。
江歲未發現他弟學習超綱知識點的原因就是時小安非常聰明的把每天老師留的作業留到這一個小時來寫。
二年級的作業很少，時安沒到半個小時就做完了，於是現在的他掐著點看他哥寫卷子。
“哥，到一個小時了。”
“哥哥，一個小時五分鐘了。”
“哥哥，十分鐘了啦。”
“哥……”
時安小朋友每隔五分鐘報一次點，並且因為平板跟學習資料都被沒收了而倍感無聊，但是他哥現在又沒空陪他玩，索性就拿了支他哥的黑色水性筆亂塗亂畫。
老陳給的卷子全都是超綱題，有一些還是競賽卷子才會出現的，等他做完兩張卷子已經差不多是一個小時之後了，然後就發現自己的左手臂被他弟畫得亂七八糟，可以看出手腕被畫上了一只手表，顯示九點十分，手臂上畫了很多花，葉子，還有蝴蝶。
就像很誇張的那種紋身一樣，挺花裏胡哨的，但江歲覺得還挺好看。
時安已經因為等得太無聊而睡著了，江歲去櫃子翻出了之前時安玩的丙烯顏料，將他弟畫成了一個小花貓。臉頰上分別有三根白色的細長胡子，鼻子上是指甲蓋大的粉色小圓點，下眼瞼處還被他用紅色的丙烯畫了大概半厘米粗的線條，長度剛好是眼睛的長度，眉心正中被點了個小紅點。
江歲有給時安做成長手冊的習慣，剛出生的時候做的不是很熟練，只有寥寥十幾頁，但是隨著每年他給他弟拍的照片越來越多，成長手冊也從每年一次進化到半年一次。
江歲熟練地捧著一個比他腦袋還大的攝像機對著時安就是哢哢哢各種拍，俯拍仰拍平拍，側面正面都要來幾張。
他看著照片中的時安，不知道是自己技術不太夠還是時安不太上鏡的原因，總覺得不是特別滿意，雖然隨便拿出一張都是很漂亮的。
睡著的時安超級乖，眼睛閉著，睫毛又翹又長，鼻梁也高，鼻尖還有點小翹，嘴巴是很標致的M型微笑唇，但是因為壓著所以有點變形，整張臉又白又嫩，江歲忍不住用手點了一下他的臉頰，還挺軟。
他的動態基本上都是發時安的成長記錄，江歲用手機拍了一張一堆丙烯顏料的照片，又單獨拍了張左手臂的照片，最後將左手臂放到丙烯顏料的前邊拍了張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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