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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邪惡 Evil)01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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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痕,看著監控視頻裏面緩緩升起的電梯,她的心臟,快停止跳得,然而,她忽然又笑了,“呵呵,該不會,這麽快就進行起來?毛這家夥,事先不是都要洗澡的嗎?”

“餵餵。。。。米婭你幹嘛?”出乎米婭小小的意料,毛倒是接了電話,電話中帶著不情願又幾分疲勞的聲音,讓米婭眼睛微微一亮,“毛,你完事了嗎?”

“啊~~~怎麽會那麽快,小冰山美人還是那麽不聽話,剛剛,我又輸了。”

“又輸了?!毛,你說什麽?”

“我們倆在玩游戲啦,冰山美人還真是個有趣的女孩,竟然要和我玩石頭剪子布,我贏了她才允許我爬上床,結果,我竟然輸了51盤!!你說神不神奇,小美人竟然全贏了!!”毛的語氣就像天真爛漫的小孩,米婭的腦海瞬間慘白,C.C.這個女人不但沒有被毛得手,反而牽著他的鼻子走了起來。

“shit!!毛你是蠢材嗎?我明明要你馬上就解決她!!!”

“但。。。但這樣小美人不樂意就不好玩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委屈,又有些不願。

“魯路修。。那個魯路修他已經上來了!他就在。。。。。。。”

“砰——”一聲槍聲響起,米婭的電話落地,隨同電話的,還有她顫抖不停的身軀。一道如死神般的身影臨駕在漆黑的燈光中,沒有任何前兆,沒有任何的聲響。

“米婭·希爾頓,你的這聲提前通告,會否遲了一點?”

冷至冰點的聲音,明明如繭中抽絲般華麗,可是,米婭依然從中聽到了那緊勒住喉嚨的殺氣,貼近暴露在外的肌膚。見過太多或血腥或暴力,或殘忍或狠戾的場景,卻依然為對方的氣場所震撼。

魯路修·不列顛,仿如懲戒世人的惡魔,從黑暗中突然地歸來。

一槍抵起,米婭後退的身軀撥出綁在長裙小腿上的手槍,蒼白得只剩下猙獰表情的她把槍對準魯路修的頭顱,可對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依舊像剛才一樣,嘴角帶著玩味,好像很欣賞此刻米婭的表情一般,靜靜品味。

米婭的背後突然出現了十幾個男子,齊刷刷的拿槍對著自己,一看便知,不是普通打手或保鏢。

房間頓時變得異常擁擠,好像連呼吸都成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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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 Evil)38

魯路修蹲下了身子,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指尖捏玩起女子的下巴,輕微的力度,卻足以把女子的骨頭捏碎,他的眼神如鷹般銳利,像碰見獵物,又像碰見非戳碎不可的渣末。 “說!C.C.和朱雀在哪裏?” 低沈的嗓音清晰地咬著每一個字眼,如撒旦的質問。

米婭被捏得變形的臉露出詭譎的慘笑,她似乎是胸有成竹,即使魯路修的手輕輕掰動就能扭斷她的脖子,也絲毫不怕。

“你笑什麽?”

“哈哈哈哈,魯路修,你不會殺我的,如果你殺了我,你永遠不可能再見到那個厄運女孩,還有你的好友,馬上就會死在你面前!”

“死?真是厚顏無恥呀。”黑發男子露出不屑的一笑,一副玩味和無所在乎,“這個詞用在你身上貌似更適合,瞧你現在,除了死還有哪條路可選?你以為你那群下三濫的手下真配當朱雀的對手————————朱雀,出來吧!”

話音一落,米婭刷白的臉轉為陰森的青色,一個體格健壯,和魯路修一樣身高挺拔的日本男子走入,他的兩只大手中,毫不費力地拖曳著四具昏倒的壯漢身體。

“不可能。。。不可能。”

“不可能?在本伯爵的手中,從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你知道打本伯爵所有物主意的人都會有什麽下場嗎?就是死 無 全 屍 !”魯路修狠狠糾起米婭的劉海,邪魅如修羅的鬼魅之音縈繞在米婭耳邊,她的頭顱都毫不留情地仰起,妝容盡毀的雙眼如醜陋的小醜,讓人唾棄。

“魯路修,解決這個女人慢慢再來,現在是要先把C.C.找出來。”朱雀適時提醒。

“呵呵。。C.C.,對那個女人!”米婭突然發出尖銳的笑聲,魯路修紫眸一瞇,“你笑什麽,我的女人到底在哪?”青筋暴露的大手緊緊捏著女子的細頸,卻沒有換來女子的求饒,“魯路修,我還忘了告訴你一件十分美妙的事,你的女人,她正躺在別人的床上,是的,你已經晚了一步,你的女人,很快就會被人瓜分淩辱,她那具身體,即將被人糟蹋,哈哈哈,高興嗎?你的女人,你的所有物,已經不可能再幹凈了,哈哈哈哈。。。”

仿如理智最後的湮滅,魯路修的大腦如遭五雷轟頂的炸滅,他的表情化為一片慘白,幾乎有些支撐不住身體。

“賤女人!!!!!!!!!!!!!!!”一槍舉起,魯路修如暴怒的雄獅,毫不留情擊碎米婭的膝蓋。女子一聲慘叫,倒臥地上,魯路修如瞥見路邊骯臟的垃圾,大腳一踹,把米婭踢至了窗邊。

他奪門而出,帶著所有的保鏢,把一間又一間的房門踹開。

沒有,沒有,沒有

足足有40間套房的18樓,全無人影。

他的理智完全崩潰,下一分鐘再找不到C.C.,他絕對會讓全世界的人為之陪葬。 他的女人,他的女人,絕對不能被別人染指!!哪怕是觸碰C.C.的一根頭發,他都會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走到西邊最盡頭的一間房,魯路修再無耐性,他舉起手槍,連發三槍地擊碎門鎖,大門沖破,他沖進空蕩的房間,不見一人。

然而,他頓住了腳步。只是不到10秒,阿基特和朱雀趕到,他迅速反手關門離開。

寂靜的房間發出“吱——”的聲音,立櫃的門從內被推開,詭譎的氣氛中,一名探頭而出、兢兢戰戰的白發男子扯開變態的笑容,抱著懷裏被捂著嘴巴的女子走出,正是毛和C.C.。

“呵呵,他竟然沒有發現我們?噢噢,連上帝都眷顧我?”毛如興奮的小孩一樣手舞足蹈,掙脫毛的手,C.C.急促地呼吸著,在悶小的櫃子裏,她差點被毛捂死。然而,明知道魯路修剛走不遠,她卻依然沒有呼救,反而舒了舒氣,自顧自地梳起長發,過分的淡定自若讓毛看呆了眼。

他的嘴角露出更大的笑意: “小美人,難不成你也。。。。”

“嗯?什麽難不成?”C.C.倒連瞄眼的動作都懶得做。

“他來救你了你還不大聲求救,說不定,他還在外邊能聽到的。”疑惑的聲音帶著惡心的笑容,又如小孩一樣爛漫可愛。毛抖聳著肩膀,一副鬼迷心竅地靠近C.C.。 他脫去自己的外衣,猥瑣的嘻嘻笑著,C.C.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奪過毛脫下的外衣,從中抽出一把手槍,狠狠對準毛的眉心。

“你試一下再靠近本小姐一步!”

驚愕的毛顫巍巍地舉起雙手,他沒料到C.C.會知道他的外套裏藏著手槍,難道,剛才她不呼救是因為怕魯路修一沖進來被這把手槍擊斃?癡戀又帶著欽佩的目光投向眼神淩厲的C.C.,毛癡癡地笑起:“C.C.你真的好聰明,你這麽做都是為了那個可惡的伯爵小子嗎?”

“本小姐的事還沒輪到你管的份,毛,不想死在這裏的話就乖乖就範。”

“喔喔,我是不想死啦,不過,我也必須享用到我要的甜品呀,51盤的剪刀石頭布也要到此為止了,小美人,乖乖睡在我身下吧呵呵呵呵!!” 一把手槍從毛的身後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同時對上C.C.的前額!

“小美人,鬥一鬥誰開槍更快嗎?”淫邪的笑從白發男子的臉上抹開,癡呆的表情消失無形,他,終於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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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房間,C.C.的心跳得比時鐘的滴答還快,她的手有些僵硬,握在手中的手槍距離毛的眉心只有一個拳頭之近,而毛的手槍則更勝一層,緊緊地抵在女子翠綠滲汗的青絲上。這樣迫在眉睫的僵持,如弦上之弓,一觸即發。

“小美人,不想死的話最好還是聽話,在我膝下承歡不好嗎?我可是十分溫柔的男人喔,你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會輕輕地愛撫,噢~~C.C.,你是如此的美麗,快讓我品嘗你的甜美,你放心吧,我會帶你遠走高飛,魯路修永遠不會找到你的,我在澳大利亞有一個莊園,十分十分美麗,你一定會喜歡的。。。”

“哼,莊園,你真以為本小姐會稀罕這樣的東西,數以百計的奢華鉆石我姑且都能扔一地,小小的澳大利亞,能吸引我?跟你走,比起當不列顛家的寵物,不劃算多了。。。”

“切,魯路修有什麽厲害!他能給你的我也可以!我可以去搶,知道嗎C.C.,我的別墅下面可有一個軍庫哦,不止如此,我還。。。。”

“你還什麽?軍庫的話,不列顛家連私人的軍隊都有,毛,知道嗎?和魯路修相比,你簡直就是——————”

C.C.故意欲言還拒,毛急了,連連追問,“什麽?我簡直是什麽?!”

“一只連匍匐在魯路修腳邊都不配的臭蟲。”C.C.秀眉一挑,故意惹惱逼近癲狂邊緣的毛。

“你說什麽!我是臭蟲!!!賤胚子!你以為我真吃不了你?哈哈哈,死心吧,你註定被人吃得一幹二凈的,你那雪白修長的小腿,吹彈可破的肌膚,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它的觸感了,哈哈哈。。。”

——喀嚓,又一聲手槍扣動的聲音在毛的腦後響起,毛的笑聲戛然而止。

“我倒是想聽聽,一個連碰我女人都碰不到的垃圾,是怎麽知道只有本伯爵才一清二楚的感覺?我該佩服你嗎?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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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 Evil)39

仿如來自地獄的修羅,那一聲陰冷的嗤問,讓毛怔忪不已。懸在半空的手槍偏離了瞄準的中心,毛僵硬的頸脖失去轉動的力量。他吞咽口水,身後那如颶風一樣沈郁桀戾的氣場,清清楚楚地告訴他,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擁握C.C.占有權的唯一男人————

伯爵魯路修·Vi·不列顛

“聽不見我說什麽?本伯爵的命令從沒有再下一次的習慣,剛才你不是還說得不亦樂乎嗎,現在倒成了啞巴,嗯?”喑啞低沈的聲線清晰地咬著每一個字眼,充斥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厲之氣,黑發男子眼露殺意如尖刺,邪魅的嘴角高高揚起。與毛眼前一臉狡黠的C.C.如出一轍。

毛夾在二人中間,猶如一只落入陷阱的可憐小兔。

設下陷阱的兩個狡猾獵人,目光無意交融,卻在下一刻只剩一人意味深長的凝視,魯路修的動作投入在小白兔的捕獵中,眼神卻偏偏落在床上女子的身上,迫切鋒利又深邃得難以捉摸的目光,他略帶兢戰,反覆仔細地檢查對方身體上下,好幾秒,才緩緩展露他獨有的俊朗不羈的笑顏。

從床上走下地面的C.C.把長發盡數撥到耳後,她沒有如童話般得到拯救的公主那樣撲入王子的懷中,更沒有感激流涕的喜悅。嬌俏的小臉上,掛著如嫣的得意笑容,不經意間,便勾去那道頎長身影慫動的魂魄。

然而C.C.依然是愛理不理,像早料到魯路修會回來房間,她甚至沒有絲毫正常女孩的嬌澀感動反應。持槍的黑發男子有些許驀然失落,但沒有表現出來。畢竟C.C.完好無損,一切就已經足夠。

戰栗的毛連忙舉手求饒,打結的舌頭一句話都吐不出,魯路修陰霾的眼色更深沈,他冷冷地嗤笑:“愚蠢的垃圾,你是不知道冒犯我魯路修不列顛的後果?還是壓根不想活下去了?想碰我的女人,這種念頭可比登天還難,C.C.是屬於我的,她身上的每一存肌膚,每一處觸感,都是我魯路修獨有的,你認為,如果讓你偷竊到,我還會讓你活下去嗎?”

銀色的手槍離毛的後腦勺更近,白發男子已經嚇得濕了褲子,C.C.冷冷地站在一邊,仿如局外人。

毛此刻才明白自己是徹底中了這對惡魔伯爵和厄運公爵之女的圈套,魯路修在進入房間的時候就知道這裏有人,他是故意離開的,他是在引自己出來!

“你。。。你怎麽可能會知道我躲在櫃子裏!!”

“要知道這個很難嗎?”魯路修反問,露出桀驁不恭的笑,“噢,對了,你不是C.C.的占有者你當然不明白,讓本伯爵告訴你吧,作為唯一也將永遠是唯一觸碰C.C.身體的男人,我不僅熟悉C.C.偏身的每一處觸感,我還熟悉她身上的每一種味道和氣息,那種味道每晚都在我的身下泛溢,實在是太容易辨認了。這個房間,泛濫的都是她的氣息,你感覺不到,可不代表我感覺不出。而且,地上還有這個。”

大手張開,魯路修的手心中出現一根細細的青色發絲。

C.C.略帶驚訝地瞟了魯路修一眼,這個男人,竟然連自己的一根發絲都看得見?在這樣昏暗的房間?魯路修感覺到身邊投來的詫異目光,微微側首,女子倒是機靈,連忙把註意力轉向慘白呆滯的毛。

顫巍巍的毛終究是露出求饒的眼神,下一分鐘,阿基特和朱雀帶著保鏢們沖入,魯路修收回手中銀色的手槍,動作流利地套入西裝內側,他擺了擺衣角,把毛交給手下。

緩緩走近C.C.。 只見朱雀一臉慚愧地站在C.C.身側,頻頻彎腰鞠躬,一貫冷淡的C.C.朝朱雀露出難得柔和的笑,像是在安慰男子。魯路修有些愕然,露出絲絲的郁悶和不悅,看著C.C.的笑顏對著別的男人綻放,他無由來地心生嫉妒,哪怕,那個人是他的摯友。

原本他有一堆話堵在嘴邊,可看見這一幕,激動不已的心情全如遭水澆滅的烈火,撇撇嘴輕嘖一聲,魯路修單手拉過女子的手腕,霸道十足說:“人已經逮住,我們該回家了。”

沒有用別的詞匯,魯路修順口而出的就是“家”,仿佛眼前的女子就是他禦墅的女主人。然而C.C.在一剎那的砰然後卻是不滿地皺眉,掰開魯路修的大手。冷冷道,“我的家在意大利。”

“意大利?哼,你竟然還想回那個活死人的城堡?女人,我記得我說過從今以後禦墅就是你唯一可以居住的地方。”魯路修對上同樣驕傲的小臉,他的眼神包含著慍怒和難耐的郁悶,C.C.輕瞥一眼,道:“我現在已經走出禦墅。”

“你這稱其道也不過是偷跑,你出來的目的不是讓我回去嗎?那現在我要回去了,你也必須跟我走。”魯路修氣結,卻始終沒有把著急的原因道出,他只是在害怕再耽擱時間,C.C.就會被人發現。米婭背後的瑪麗安娜,還在黑暗處伺機而動。

讓他多一秒看著暴露在自己保護外的C.C.,他的心,就多一份的惶恐。

他也無法解釋這是一種什麽感情,十分鐘前,當透過門的縫隙看見毛靠近C.C.,他差一點推開朱雀踹門而入,扣動手槍直接斃了這惡心的男人。他的內心不止一萬次地掀起驚濤波浪,如果,他的內心在瑟瑟發抖,已至現在依然無法恢覆平靜,他沒有勇氣想象,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如果C.C.真被毛碰了,如果他進來的時候C.C.已經一身的狼藉不堪。。。。。魯路修自嘲一笑,他知道,恐怕那時候,不單單毛會被他撕碎得血肉不留,就連這所酒店,都會成為他的陪葬品!

幸好,這個女人此時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跟前,只是那抹高傲執拗的眼神,像永遠都要與魯路修過不去,這樣驚心動魄的時刻,她連基本的動容都沒有。 該說這個女人是太倔強了嗎? 魯路修的臉上寫著無奈,也寫著不滿,留下來的隱衛面面相覷,無言地盯著主人愁結的臉,曾幾何時,他們冷峻狠桀的主人會為了一個女人如此的為難和躊躇不定,一名好奇心稍稍強的隱衛瞄了瞄C.C.,卻被魯路修冰冷的聲音喝止。

“你在看什麽?”

“沒。。。沒有看什麽,屬下該死!”六尺漢子頓時萎靡如懦弱的孩童,單膝下跪,魯路修透著占有欲和慍怒的尖銳眼神讓剩下的隱衛怔然,他們的頭垂得更低,誰也沒再敢看C.C.。

餘氣未消的C.C.不禁更惱,自己難道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物品”,連被別人看一眼都不行? 這個白癡的男人,他到底還是沒弄明白自己不肯原諒他的原因,過分的占有欲和自以為是,這就是這個高高在上的伯爵最讓C.C.恨惱的原因。

“魯路修,如果你繼續把我當做你的所有物,那本小姐告訴你,你永遠不會得到我的原諒,無論跪一天還是三天,你再高的演技都不會起任何作用!”

“演技?”魯路修忍怒的眉頭緊蹙,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真心誠意的求恕和認錯當做演技,他怒關房門,走到吧臺狠狠舒氣,他並不想發怒,持續的爭吵只會把兩人的關系推進更冷戰的邊緣,但更多的,他只是不想女子再發脾氣,C.C.蒼白的臉色告訴他,她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妥。無言間,他的目光停到臺上透著暗金色澤的玻璃酒杯上,杯子裏完好地盛著一杯馬爹利。

誘人的顏色映在暗紫色的瞳孔上,魯路修才想起,自己這一天都沒有喝過水。 大手一奪,魯路修把杯中液體一口喝盡。

“魯路修,你一天沒吃東西還這樣猛地灌酒!”朱雀大掌擋在杯口,阻止魯路修繼續倒第二杯。黑發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惱惑,不顧好友阻攔,繼續灌下第二杯。

“朱雀,我想我至少有喝酒的自由!”魯路修發洩的語氣潵在朱雀身上不過也就是指桑說槐,猶如勾勒著墨黑眼線的鷹眸若有若無地掃過背身佇立的C.C.,她依然是無所動容。愔愔地罵切,魯路修越發氣慪,拔開瓶塞繼續倒下第三杯酒。

聽見酒瓶活塞拔開聲的C.C.嘴角又抿了抿,事實上,魯路修單單看見她堅立的背影,並沒有看清她臉上的神情。嬌美的小臉上隨眉心的扭蹙變得越加的蒼白,胸前交叉的手已經把手臂捏得發紅,C.C.的心在忐忑跳動,聽著身後的灌酒聲,她豈會不擔心!

魯路修在雨中不吃不喝地跪了一天,現在卻站在自己身後強灌酒精。哪怕這樣的事對一個男子身體並無太大損害,但對於C.C.而已,也是一種無形的折磨。該說魯路修太聰明嗎?他用自虐的行為懲罰著自己,同時又折磨著對方,而最可笑的是,他全然不知這一事實。

C.C.捏了捏拳心,繼續惴惴不安地佇立著,她不知道魯路修已經灌了多少杯,更不知道魯路修喝的是什麽酒。是他最愛的威士忌?那樣烈性的酒萬萬不能空腹灌下太多杯。抑或是桌上一早放著的馬爹利?她記得,那是毛倒的。

剎然間,毛猥褻的笑意飄入腦海,“嘻嘻嘻,為了讓我們快點登上快樂的天堂,我決定在酒裏面加一點點小佐料,小美人,我要是猜拳贏了,你就乖乖地喝下哦。。。嘻嘻嘻。”

“一點小佐料?!”C.C.渾身一陣抽搐。

“砰——”同一瞬間,身後傳來玻璃杯碎地的響聲,C.C.猛然回首,驚慌的琥珀眼眸對上突然紅色血絲縈漫的紫眸,幾乎沒有說話的餘地,只見一道黑影塌落,轟然倒在C.C.眼前——

“魯。。。魯路修!!”

(邪惡 Evil)40

“魯路修!!”跪撲到魯路修身邊的C.C.失聲驚叫,推開朱雀,她整個身體伏到倒地的男子身上。蒼白的小臉刷白到近乎透青,C.C.的嘴唇抖動得厲害,擡起魯路修的頭,她用顫瑟的聲音使勁地叫喊,男子的體溫滾燙得幾乎灼傷C.C.微涼的手,他的身體抽動得厲害,呼吸急促,意識混沌。當他艱難睜開赤紅的眼睛,看見C.C.伏在自己的身上時,他竟然猛然把女子推開!

“滾!!!!離我遠點!!朱。。朱雀,把她帶走,快點!把她攆出這個房間!!所有人都給我滾!!”

“魯路修!你。。這是怎麽了!”朱雀一臉詫然,隱衛紛紛靠近,卻又被魯路修的喝聲驅退。

C.C.像是被嚇楞,魯路修灼熱的皮膚染成了紅色,他的呼吸越發急促,眼神在不斷逃避CC.,高精壯的身軀倒靠在冰冷的墻壁上,黑沈的眸色已經被垂落的劉海遮去,汗珠如雨般浸濕胸前的白色襯衣,他一手死死捏成拳頭,一手大力地扯開領帶,如暴走崩潰的怒獅。

朱雀一怔,這樣的情況沒有男人會不懂————魯路修被人下藥了,那杯馬爹利是攙了藥物的酒! 這樣的狀況,除非有人幫魯路修解除藥性,否則,他必定會痛苦至死,然而,誰來幫?朱雀愕然地凝望C.C.,又突然醒悟——魯路修是不會讓C.C.做這樣的事的!所以他必須盡快帶走C.C.,否則魯路修最後的理智湮滅,C.C.就再也逃不了。

來不及朱雀思考,魯路修再次暴喝:“朱雀,你還等什麽,把她帶走!!!!!!!”

“不!”堅定的一聲,打破所有怒吼,C.C.從地上站起,甩開朱雀的手,她不顧魯路修的喝止,更不顧隱衛的阻攔,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已經徘徊在理智最後一線邊緣的男子。

獨有的體香肆意飄入魯路修的鼻腔,猶如致命的毒藥,魯路修的指甲掐入頸下,睜開血紅的眼睛,死死抵抗。灼熱的體溫隨C.C.的靠近燃燒得更猖獗,像是要把他活活燒死。他的喉嚨幹咽得近乎沙啞,連喝道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不可以讓C.C.靠近他,他會瘋狂,他會爆發,他會崩潰的!身體的渴望告訴魯路修,即使他自持力多好,也不可能抑制藥力的揮發,換了其他女孩他也不一定能抗拒,更別說是眼前這個足以讓他理智全滅的女子。

他說不定會把她蹂躪至死。

“女人,走。。。再。。。再不離我遠點,我絕對會傷。。傷害到你。。。讓我冷靜下來,求你,離開這裏!!!我不要。。絕對不要再傷害你一次!!”

仿如豁盡生命的一聲哀求和喝止,魯路修慘淡的目光已經接近崩潰,他不知道他喝下的藥到底有多重,但他寧願死,也不願再次傷害C.C.。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C.C.在微微的顫立後,非但沒有止步,反而伸出的手,在下一刻,環抱起男子滾燙的身軀。

冰冷的女子體溫,如導火線引發一樣,急升魯路修體內的欲火,他的眼睛漫大,仿如呼吸窒息。顫抖的手無法控制地覆上女子的後背,卻又在下一秒大力猛然清醒,一把推開C.C.!

“不!我不需要你,你給我滾!”

“滾?如果我能安然不顧一切地離開,我也想。。。。”C.C.的臉上露出一絲慘白的笑,她的神情消卻了所有的冷漠,猶如心疼孩子的母親,又如為至深愛人哀悼的孤孀,“我是那麽霸道高傲的一個女子,我不要也不允許其他女人成為你的解藥。。知道嗎?我會嫉妒得生不如死的。更重要的是,我不可以讓你死呀,我那麽恨你,要是你死了,我找誰繼續恨,難道,你是要我隨你而去?”

全場仿佛遭遇時間的寂止——

魯路修不可置信地凝望C.C.,他是聽錯了嗎?因為意識模糊而聽錯?還是————

她沒有再給他思考的空間,輕輕撲入了他的懷中。

紫眸睜開,露出血紅的占有欲,魯路修最後一絲的理智,終究全數覆沒。

微微從魯路修滾熱的懷裏側首,緋紅的女子雙頰淺露,C.C.低聲地對身後的朱雀道:“接下來,請你們其餘的人都先離開好嗎?這個房間,或許。。。要暫時被我們征用。”

詫然驚訝,垂落的黑色劉海下,露出安心滿足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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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周五啦,前面大家怨氣那麽重,我是說了不要高興太早,可沒說後邊有啥不好的事,只是讓大家留著高興~~~阿拉拉,後文是甜是虐大家心裏有數了吧,歡迎發表感想

我終於改完了,其實到頭來改動不大,希望大家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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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 Evil)41

“C.C.。。。”

“嗯?” 女子嚀聲,抵在魯路修頸窩下的頭埋得更深,散落的青絲調皮地滑進男子襯衣縫隙中,猶如點燃欲望的種子,魯路修的紫眸透著血紅的光芒,這致命的誘惑,輕而易舉就能奪去他所有的心智。

“我是說。。。”魯路修的聲音幾近沙啞,“我可以再給你一分鐘逃跑的時間。”

“哼,嘴裏說著讓我走,可你的手呢?是在糊弄本小姐?”C.C.踮起小腳,溫柔地對上那雙深邃的紫眸,她的手臂被魯路修擡起,只得把身軀緊緊貼在男子滾燙的胸脯上。

凝神細視這張近在咫尺的精巧小臉,魯路修攬著C.C.纖腰的力度更緊,也不知道是燈光的折射還是迷醉看不清,他在恍惚中,瞧見了一張緋紅的臉頰,不覺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啊,終究是個女子,或許這個時候,再怎麽也不應該由女子主動吧。

冷傲如C.C.,已經把底線推至了最邊緣,魯路修又何嘗不知道,沒有理由再讓她做出讓人驚訝的事,今夜只當又是他的霸道在作祟,唯有懷裏具柔軟潔凈的身軀,擁有足夠的資格成為他的解藥。

“一分鐘已經到,女人,你失去逃走的機會了。”

“餵——明明還————”

不等C.C.反駁,下一秒,她的雙腳已經飄離了地面,魯路修抱起C.C.,大步邁入內室。沒有反應的餘地,轟然間,女子已經跌落溫軟的大床。

“唔,魯。。。”連擡頭的機會都沒有,一具精壯的男子身軀已經壓在了C.C.的身上。 魯路修單手撐在床上,單手扯落頸上多餘的領帶,露出滾動的喉結。C.C.抿著小嘴,蹙起的柳眉卻遮擋不住緋紅如胭脂的凝滑臉蛋,她試圖別開眼,卻還是被魯路修輕輕掰回,看著這張明明迷醉卻總是不願承認的執拗小臉,他只覺好笑。

“小妖精,你知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這樣欲迎還拒的誘惑。。。”磁性沙啞的嗓音透露出最深層的占有欲,魯路修輕輕擡起C.C.的下巴,像是溫柔的吻,又像是懲罰性的撕咬,把女子的靈魂抽離。

C.C.的身體如柔軟的海綿,無力地貼近男子的身軀。魯路修的眼中抹過一抹精光,悄然在女子細滑的頸間印下一吻,留下深深的吻痕。他是故意的,故意要讓明天所有的人看見,占有C.C.的男人是他魯路修·不列顛。

他輕輕褪去身上的襯衣,C.C.像是瞬間清醒了幾分,小手抵在魯路修的大手上,躊躇著,才喃道:“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魯路修不管,嘴角輕嗤一笑。

C.C.皺眉,撐起嬌小的身子,羞紅的目光是有幾分的傲氣又有幾分的孩子氣。她倒是突然無懼,鼻尖輕輕觸碰魯路修挺拔的鼻尖,任由距離暧昧至極。 “你笑什麽?”

“我笑你明明已經在等待我,卻還要說出這樣矜媚的話。”隨即,魯路修反手按下C.C.的手,大手脫去襯衣,繼而霸道地松開女子腰際的蝴蝶結。

“你————住手,先住手,我說了我還。。。唔。。。”

“多嘴的女人,我都說了你放棄了逃走機會就再也逃不了了。”魯路修幹脆封住C.C.的雙唇,游離在嬌軀上的大手動作迅速地褪去女子盡數的衣衫。在C.C.回神過來時,自己已是一絲不掛地呈現在男子貪婪的目光下。

男子溫熱的陽剛氣息交融女子細膩的呼吸,魯路修的心臟忽然跳動得厲害,他那深邃漫動的瞳孔,就如朝覲聖潔的女神,沒有一絲的褻意,他停下了動作,一絲喑啞的讚美不禁而出: “真美,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美的身體。”

“你。。你別太無恥!”聽見讚美,C.C.只覺羞得更無地自容,她一手扯過旁邊的被子,卻被魯路修無情地拋落地面。

“我們不需要被子。”

“那你把燈熄了!”

“我不想。”

“不行,不把燈熄了本小姐絕對不會讓你如願所償,還有,移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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