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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宿命 Fate )O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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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 英國 倫敦 11月

“溫帶海洋性氣候,冬天的倫敦,幾乎就是雨季。。。。。。。吶,小姐?”

“嗯,或許2000年前羅馬帝國在侵占倫敦的時候就是看中這樣的天氣吧,冬天有雨的城市,才能和佛羅倫薩相似,不是嗎?眼前這個城市經歷過中世紀黑暗時期,也受過撒克遜及北歐海盜入侵,不過,現在這些歷史痕跡已經很難在倫敦看到了。你說,它是寬容地寬恕了敵人的罪惡,還是根本不知悔改呢。。。。。。或許這裏會是一個有趣的地方呢。”

“有趣。。。。麽。。。。。小姐來這裏是為了見那個人?你答應了?”

“答應?”

“不是麽?成為,他的未婚妻。。。。。。”

“等這場雨停了再說吧,昏暗的雨都,鉆石也綻放不了光彩,走吧,到外面看看這座古老的城市,不用帶傘了,阿尼亞。。。。。。。”

“是。。。。。。C.C.小姐。”

———— 一個月前 —————

佛羅倫薩 Black本芭莎公爵城堡

傳說城堡的二樓是去世的本芭莎公爵唯一女兒居住的地方,城堡有千名的仆人伺候這位堪比公主的小姐,然而卻沒有一個人能踏進二樓。更別提18年來有多少人見過那位小姐的面容。

辭世的老管家菲爾德說城堡的二樓是公爵夫人為兒時調皮的小姐所設的,它有個名字,叫The Barrens of Doom and Despair,意為:毀滅與絕望之荒原。是傳說中羅馬的厄運女神本芭莎所居住的界域,也是他們家族姓氏——本芭莎的領域。

據聞18年來,只有三個人能進入城堡二樓,一個是本芭莎公爵小姐的侍女阿尼亞,一個是現任管家吉爾伯特,另一個是本芭莎公爵的養子,現任公爵小姐監護人——Schneizel·Beshaba·Black,修奈澤爾·本芭莎·布萊克。

公爵小姐的名字叫什麽城堡裏的仆人並不知道,地位低下的仆人從來都只敢稱其為“黑色本芭莎小姐”或者“公爵小姐”,這位小姐,臥病在床已有多年,傳聞曾經有侍女誤闖二樓,瞥見公爵小姐的側臉。

“翠色的頭發,很罕見,而且,雙眸是琥珀色的!太美了,簡直就像天堂裏的天使。”侍女滿臉興奮地告訴同樣在打掃的仆人。

三天後,有人發現這位侍女站在城堡鐵柵外苦苦落淚,她哭哭啼啼的乞求並沒有挽來她留著城堡的機會,在本芭莎城堡裏,看見公爵小姐的容貌就是犯了最大的死忌。

黑色本芭莎小姐,從來沒有讓仆人聽見自己的聲音,她身邊的侍女阿尼亞,也是一個沈默少言的少女。而兄長修奈澤爾更是甚少回到城堡,偌大的一個城堡,最常聽見的就是管家吉爾伯特的聲音。

這天,淩晨的晨輝又沒有如期到來,冬天的佛羅倫薩,總是陰雨綿綿,二樓的暖氣不知道被誰惡作劇關閉了,微冷的房間裏,白色床單的圓床上躺著一位膚白如瓷的女孩。床的右邊站著一名粉發少女,阿尼亞。 吉爾伯特不敢走近,他輕敲古老的紅木大門,示意公爵小姐他的到來。

“怎麽了,吉爾伯特,難道。。。。。那個人連這樣的雨天都能準時把東西準時送到?”床上傳來慵懶而空靈的聲音,如果沒有留神,還以為是那只誤飛進城堡的百靈鳥在輕啼。

“是的,公爵小姐。”

“今天是什麽樣花紋的鉆石?”

“不滅忍”

“呵,冬愛的牽絆、奉獻的愛 ?這次的石頭兒倒是有點意思,挺應景的,阿尼亞,把它拿過來,就放在。。。。。地上那個裂了的盒子裏。”公爵小姐緩緩直起身子,用纖細的手指著地上裂了一道深痕的陶瓷盒子說。

“吉爾伯特,這次,就替我謝謝那個人。”

“是,公爵小姐。”吉爾伯特彎身,準備離開。

“慢著,吉爾伯特,以後沒有別人,還是喊回我的名字,還有。。。。。這個送鉆石的人,叫什麽名字,我都忘了。。。。。。”公爵小姐把目光定在盒子裏的隱隱閃爍的鉆石,淡淡而道。

只見吉爾伯特回過了身子,用不急不慢的語速回答:“是魯路修,英國不列顛伯爵魯路修·Vi·布裏塔尼亞先生送來的,今天的鉆石花紋,是第98種了,C.C.小姐。”

“嗯?魯路修是嗎?那明天,你送什麽花紋的鉆石給我?”被喚作C.C.的公爵小姐嫣然一笑。

(宿命 Fate )O2

2020年 英國 倫敦 10月

今年倫敦的冬雨似乎來得比往年要晚,這裏是倫敦近郊的hight road,古老倫敦最多年代感的房屋就建立在這裏,歷史感濃重的這條路,末端是通往倫敦最北邊的伯爵公館——不列顛伯爵公館。

不列顛家族,維多利亞時期被女王授予家族勳章的一族,英格蘭名門望族之一,19世紀活躍於政壇,上世紀開始不列顛家族掌托人夏魯魯逐漸把家族勢力移出政治圈子,短短20年間,不列顛家族就出現在了世界經濟命脈大家族的行列當中,壟斷世界50%以上的石油產業和30%以上的房地產行業,是世界首屈一指的石油與房地產霸王。

而由於15年前老侯爵夏魯魯一場火災中意外身亡,其家族現在的掌托人有兩個,一個是侯爵唯一的兒子,現年20歲的年輕伯爵魯路修·Vi·不列顛,還有不列顛家族的最高掌權者,侯爵爵夫人,瑪麗安娜·Vi·不列顛。

據聞伯爵魯路修是一個溫文爾雅的少年,年紀輕輕的他在15歲那年就成功被耶魯大學及劍橋大學錄取,後來的他在劍橋大學以兩年的速度提前完成學士學位,現在的他正在歐洲最古老的阿什福德貴族大學攻讀西方古代史與世界戰爭史博士學位。

更據聞,他是一名貌相極為俊美的男子,來自母親遺傳的深黑色短發,與父親一樣深邃的紫蘭色雙眸,溫文卻不多言,內斂睿智。從13歲那年開始就以7連冠的成績贏得了世界青年西洋棋冠軍,在校內是更是公認的受歡迎人物,不少歐洲女孩都在各地成立了所謂的魯路修後援團。

許多名媛都是沖著他考進阿什福德大學的,然而這個大學向來只招收成績在世界名牌大學錄取前列的豪門貴族子女,能在這所大學裏接觸到魯路修伯爵的並不多,並非是因為他總是保鏢纏身,相反,他的身邊永遠只有一個保鏢——傑雷米亞。他的那些陣勢龐大於國家政要的保鏢團隊都是隱形的存在,他們只在主人魯路修需要的時候才出現。據說,只要有魯路修伯爵出現的地方,方圓一公裏內都有他的隱形保鏢存在,所以一般人,別說靠近,連三米都踏不進伯爵先生的區域。

當然,這是除了幾個人的,他們就是魯路修最要好的朋友,阿什福德大學金融系3年級生,現年20歲的嘉德蒙特家族次子利瓦爾,福內特家族的22歲長子,哲學與神學系的碩士生,基諾,還有基諾的妹妹,現年19歲的管理系二年級生夏利。以及阿什福德校董孫女,現年21歲的金融系4年級生泌蕾。

這天,本來約好的聚會,魯路修卻缺席了,他去了哪裏,這些好友都不知道,因為不列顛家族的行蹤,向來是不會暴露的。不過,消息靈通的泌蕾還是打聽出了一點消息,從3天前開始,魯路修就帶著傑雷米亞出發去了意大利佛羅倫薩。

為什麽去意大利,沒有人知道原因。

(宿命 Fate )O3

意大利 佛羅倫薩 Black本芭莎公爵城堡

一向冷清的城堡今天難得來了客人,準確地說,是難得有客人被允許進入城堡,幾個侍女偷偷地躲在柱子後,大廳裏的這兩位客人,一個是魁梧冷魅的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面帶與年紀不相符的冷傲深沈俊容的年輕男子,這是哪裏來的明星嗎?不過仔細看,那兩人應該是主仆關系吧,中年男子一直恭敬地站在少年身旁,少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他是在等公爵小姐嗎?

其實每年從各地慕名而來到本芭莎城堡的人並不少,但真正能見到小姐的人至今為零。眼前的這個黑發男子身上雖然和修奈澤爾先生一樣有一股與別不同的非凡之氣,但他能成功見到公爵小姐依然是難定之論呢。

這不,他已經在城堡靜坐了兩個小時了。

除了仆人客氣地更換一杯又一杯的紅茶,空曠到能聽見回音的大廳裏始終只有那位尊貴的客人在靜靜坐著。遞茶的仆人回到廚房都被其他人簇擁在一起,他們無比好奇這位客人的身份。他從哪裏來?是什麽人物?來找公爵小姐何事?諸多的問題到最後都沒有得到解答。

那麽,管家吉爾伯特一定是知道這位客人身份的吧,他可是親自到城堡門外迎接這位客人的,只是,吉爾伯特先生從兩個小時前上到二樓就再也沒下來過了。

“伯爵閣下,您在這裏已經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了,那位公爵小姐這樣地怠慢您,也太無力了,就算她是身份尊貴,也不能如此不放不列顛家族在眼裏吧。”大廳裏的魁梧男子彎身低聲在主人的耳邊低喃。

只見沙發上的年輕男子輕輕一笑,視線依舊落在茶幾上冷卻的紅茶杯上,慢悠悠地說:“傑雷米亞,耐心等待女士是紳士必要的操守,況且,我們這次等的不是哪家普通的名媛,更不是哪國可有可無的政要,我們等著的,是那位黑色本芭莎公爵小姐,沒有基本的耐性,是不可能得到這位小姐的召見的。”

“是。。。。。。”傑雷米亞重新站直,第一次看見自己的主人,魯路修伯爵閣下如此屈尊地等候一個人,而且,這個人還不是什麽叱咤風雲的人物,只是一個數年臥病在床的18歲女子。

魯路修伯爵的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一向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不過似乎那位公爵小姐在這方面,更勝主人一籌呢。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大廳裏依舊寧靜。

二樓的公爵小姐居室裏,似乎也是同樣的安靜。

“C.C.小姐,魯路修伯爵已經在大廳等候了您三小時了,您是打算去見他呢,還是拒絕與他的會面?”管家吉爾伯特恭敬地開口。

“三個小時而已,男人連這點耐性也沒有,算什麽紳士,這次他送的鉆石我不過稍稍喜歡了點,他就急不可待地來到城堡,還真是個急性子的男人啊。。。。。。”C.C.這次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裙,佇立在窗臺,她的左側站著雙手拿著飼料小盆的阿尼亞,今天的公爵小姐難得離開了大床,此時正站在窗臺的金色鳥籠邊,給籠內的小鳥兒餵食。

昨天的雨已經停了,難得的陽光透過窗簾縫跑入昏暗的室內,C.C.長至及腰的翠發在微弱光線下更顯獨特。

“吉爾伯特,如果那個男人到天黑還在大廳,再來告訴我吧,或許,我也應該見見他,收了98顆獨一無二的鉆石,必要的禮貌還是需要的。。。。”C.C.難得地答應下樓了。

(宿命 Fate )O4

“咚~~咚~~”城堡大廳裏的古老吊鐘響起,黃昏6點來臨。

在大廳裏靜坐了近6個小時的魯路修伯爵終於站了起來,柱子後偷看伯爵的仆人紛紛慌亂了起來,這位客人是準備離去了嗎?

管家吉爾伯特走到魯路修跟前。“伯爵先生,你這是準備。。。。。。”

“已經天黑了,既然公爵小姐不打算今天接見我們,那我們也不要再打擾了,明天我會再來的,走吧,傑雷米亞。”只見魯路修拿過傑雷米亞手中的黑色大衣,準備離去。

“且慢,伯爵先生,公爵小姐有令,如果先生等到黃昏還沒離去,她就會下來接見您。”吉爾伯特攔住魯路修。

“等到6點?你們的公爵小姐是在戲弄我主人嗎?她未免也太傲慢了,即使是英女王陛下也從不敢這樣怠慢魯路修公爵,本芭莎府邸這樣的接待方式還真是讓我傑雷米亞大開眼界。”

傑雷米亞一聽到自己的主人被本芭莎公爵小姐這樣的戲弄,不免心生不滿。而魯路修則側首用眼色制止住了傑雷米亞。

“好了,傑雷米亞,不得無禮,今天是我們自己冒昧來到本芭莎城堡,公爵小姐無論接見與否都輪不到你不滿。退下吧。”

“其實傑雷米亞先生所言並無不當,是我們本芭莎城堡怠慢了魯路修伯爵閣下,現在公爵小姐就在樓上等待閣下,請問,魯路修先生是準備離開,還是讓吉爾伯特帶您上樓?”吉爾伯特臉上帶著不變的恭敬與微笑。

魯路修有點吃驚,上二樓?不是聽聞本芭莎城堡的二樓向來不讓外人進入的嗎?魯路修接受了公爵小姐的接見,但同時也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而吉爾伯特只是從容地答了一句。

“公爵小姐不會主動下樓。”

呵呵,真是無比傲慢的一位小姐啊,對樓上的女子,魯路修心中越發好奇。

(宿命 Fate )O5

或許今天會是魯路修第一次的失態。

當本芭莎公爵小姐出現在自己眼前時,那驚鴻一瞥,魯路修不會料到在未來的一生,即使他用盡所有力氣,也無法將其忘記。

明明昏暗寬敞的城堡二樓居室,卻那麽簡單地就看見了窗臺邊那雙似乎不含感情但帶著說不盡的故事的琥珀雙眸。

這個女孩,美得讓人窒息,即使身邊從不乏美女名媛,魯路修也不得不驚嘆,有那麽一瞬間,他對這個女孩動心了。

但是,這位公爵小姐是他蓄謀已久的重要道具,所謂感情,決不能存在。

“你就是——魯路修?”一聲空靈的問語打破兩人的沈默。

“是,魯路修·Vi·不列顛,來自英國。”沒有任何修飾,簡短的語句,低啞的聲線,魯路修就這樣介紹了自己。

雖然沒有直視魯路修,但C.C.也敏感地感覺到有一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只是,瞬間就移開了,仿佛,是有多急切地希望擺脫自己一樣,真有趣,C.C.心想,這個自己生平首次接見的男人,果真不是什麽凡夫俗子,他來本芭莎城堡的目的絕不會是為了一睹公爵小姐的芳容。只是這樣更讓人覺得可怕,從三個月前開始就不間斷地送贈鉆石到城堡,到今天親自上門拜訪,這個魯路修,究竟有什麽目的?

留著疑問,C.C.轉身走至沙發旁,桌上已有阿尼亞沏好的紅茶,只見她輕撥淡紫色的雪紡長裙,坐了下來。

“坐吧,讓伯爵閣下守候已久,這次,就由我來親自招待您。”

接受公爵小姐的邀請,魯路修禮貌地入座。

C.C.在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男人,高俊而偏瘦的身軀,如墨的黑短發下是紫蘭的俊美雙眸,那內斂冷傲的氣場,雖顯溫和但犀利的眼神,這個男人,即使沒有人告訴自己他是一名英國貴族伯爵,C.C.也能猜揣出他絕非等閑之輩。

感覺到眼前這個絕美女子的眼神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魯路修扯出了一個禮貌而略顯隨和的笑容,“公爵小姐,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其實這次到訪是因為久仰了黑色本芭莎小姐的大名多時,近日因為家族生意上的事務來到佛羅倫薩,順道就托人引見小姐,今天能見到公爵小姐,是我魯路修莫大的榮幸。小姐果然如傳言中的。。。。。。。”

“傳言中的什麽?”C.C.輕戳一口紅茶,有點好奇。

“呵呵”只見魯路修禮貌一笑,“如傳言中的瑰魅。。。。。。”

瑰魅?真是一個特別的形容呢,魯路修的一席話讓她倍感新奇,什麽順道拜訪,明明三個月前就處心積慮地送來鉆石。難不成這個男人還真地會因為本芭莎家族是鉆石寶器和古董拍賣世家所以送鉆石給公爵小姐?送來讓公爵小姐鑒賞分別真偽?這個魯路修,看來不是一般的狡猾。

不過C.C.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只是再次露出令人難以捉摸的笑容,“伯爵閣下的形容可真是有趣,閣下年紀輕輕就擔起了家族生意的膽子,想必閱人無數,識人無盡。順道拜訪的客套話我想可免即免了吧,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就從伯爵那裏陸續地收到不同花紋、大如拇指的鉆石,直至今天為止總共98顆,雖說英國不列顛家族財勢龐大,但數量如此眾多的鉆石,單純地用作禮物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我想這和今天的會面多少有點關系的,你說呢,魯——路——修先生。”

故意拉長聲線的一句“魯路修先生”讓眼前的黑發男子微微抖動了杯子,自己的名字從C.C.口中道出,竟是這樣特殊的感覺,她的一番話也告訴自己,沒有必要再打迂回婉轉的牌路了,C.C.接見他,要知道的就是他到來的真正目的。

這個女子,竟然比想象中還難對付。魯路修心想,同時,也暗暗揚起嘴角,這樣的女孩,才值得自己和她繼續對下去。才不枉費白天數個小時的等待。

而站在一旁的傑雷米亞在這幾分鐘內卻是一片的愕然,但他依舊站立不動,因為在這位舉止傲慢但卻優雅至極的公爵小姐面前,每個人都會自覺地註意起自己的言行。相比主人魯路修更甚如此。

不過,傑雷米亞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魯路修待人如此謙卑真誠、彬彬有禮。就算主人一向對女子憐香惜玉溫柔有加,但都是不帶溫情與真意的。難得地,今天在這位公爵小姐面前看見了主人罕有的一面。

(宿命 Fate )O6

“公爵小姐,您的家族是有千年歷史的古老羅馬貴族,也是歷史悠久的古董與鉆石寶器拍賣商,我想送鉆石給您沒什麽不妥吧。甚至我還認為,鉆石的璀璨比不上公爵小姐的奪目。”一句正常女子聽了都會迷醉不已的話從魯路修口中道出,可C.C.卻根本不買賬。

“呵呵,魯路修先生太擡舉我了,話到這裏閣下還是不願意說出來訪的真正目的,如果閣下不願道出或者只是想來這裏尋求商業合作的機會,那我想,今天的會面就到此結束吧。伯爵可以去找我的兄長修奈澤爾,他會很樂意見你的。”說罷,C.C.示意阿尼亞收起她桌上的茶杯。

C.C.的話總算把魯路修逼到最後一步,只見魯路修無奈一笑,道:“好,黑色本芭莎公爵小姐,果然有你的,看來今天我不把話說清楚是不行的了。不知道公爵小姐是否聽說過一顆叫鉆石之心的東西?”

鉆石之心?C.C.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那不是1945年日本皇室在戰敗之後為求和私下贈與英皇室的稀世鉆石嗎?據我所知它在1990年之前已經遭竊,英國皇室在1991年公開宣稱它是被當時世界最大的黑手黨附屬左翼所盜取。但是一年之後又再次宣稱鉆石已被歸還,直到今日為止都沒有人親眼見過它。”

“本巴莎小姐對這方面的事物果然熟悉,不過,你只了解了一部分關於鉆石之心的小歷史而已。。。。。。例如,並非無人親眼見過它。。。。。”

“你這話的意思是你見過!?”

“不,見過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我的父母親,不列顛侯爵夫婦。”

魯路修的話清談如閑話家常,倒是眼前的C.C.,由方才的冷魅轉變成這刻的錯愕萬分。

黑發男子說是他的父母親見過?那就是表示鉆石之心在不列顛家族手中?

“鉆石之心確實是在不列顛家族手中,14年前我的父親從意大利的某一家族手中買回了它,當時父親也沒有料到這顆用超過7千萬英鎊買回的20克拉南非粉鉆會是皇室丟失的物品。他把它帶回英國之後才知道,於是乎他把鉆石獻給了女王陛下,但陛下卻把鉆石之心饋贈給了我父親。還要求不能對外公開。。。。。。之後父親聘用了一名德國工匠,專門為鉆石之心打造了一個三層機構的合金匣子,要拿出鉆石,就必須成功輸入三道密碼,而這個密碼只有父親和那名工匠知道。只可惜,鉆石在不列顛家族的聖露絲古堡沈睡了近三年之後,我的父親就在一次禦墅的火災中和我當時年僅一歲的妹妹一同被燒死,所以鉆石之心的匣子也就成了永遠打不開的寶物。”

“不是還有那名德國工匠知道密碼麽?”

“可惜他在先於父親之前就去世了。。。。。。”

“所以你來找我的目的就是認為我能解開密碼?憑本巴莎家族對鉆石的了解?”

“不單單是因為這樣。”魯路修幹脆利落地否定這一說法,“我來找你確實是希望你幫助我解開密碼,事實上我已經知道第一和第二層密碼的答案,剩下的第三層即使你不解開我也遲早會找到答案。”

“那你還來找我幹嘛?”C.C.面露不解。

而魯路修頓了頓,用不可置疑的語氣一字一句清晰地說:“我還是要你為我親手解開第三道密碼,希望你打開鉆石之心的匣子,成為我的妻子!”

(宿命 Fate )O7

“我還是要你為我親手解開第三道密碼,希望你打開鉆石之心的匣子,成為我的妻子!”

魯路修的話,如回音般頓時在C.C.耳邊縈繞不斷,他說什麽?成為他的妻子?

看見眼前女子和一旁站著的傑雷米亞以及阿尼亞一副吃驚的表情,魯路修笑了笑,果然他的這句話震撼力萬分。魯路修接著又說:

“公爵小姐,抱歉我沒有解釋清楚,我希望你成為不列顛伯爵妻子的事只是一場交易而已。”

“交易?”

“下個月,我的母親瑪麗安娜侯爵夫人就會以公開展示鉆石之心為藉口舉辦一次家族派對,屆時邀請的都是世界各地的名門富豪、皇室望族。她舉辦派對的原因,其實是要為我挑選未婚妻,而獲選的女子,首先必須是能成功解開鉆石之心匣子密碼的人。。。。。。這個可笑的規定是父親去世前定下的遺囑,如不遵從,下任家族繼承人的我就會失去50%的資產繼承權。你說,我該怎麽辦?”

“你該怎麽辦?你都能解開二層密碼了第三層還會難嗎?如果你要找人為了代手,我想主動送上門的女子絕對絡繹不絕,為何你又要涉這趟遠水來找我一個臥病數年的女子。雖然本巴莎是古老的羅馬貴族,但我想你也知道本巴莎一族的含義。就算不論背景,論財力,勝於本巴莎家族的也大有人在,何必千裏迢迢地就要找我。。。。。。”

“呵,公爵小姐太謙虛了,本巴莎家族的名聲確實讓普通人懼怕三分,但是財力方面我想並非是等閑之別吧,你們的家族和操控世界貨幣**的羅斯柴爾德家族可是姻親,不列顛家族擁有的公開化市場資產值和不可估算資產位列世界前5,而你們本巴莎一族,單是不記名的資產就名列世界的前10位了。。。。。。。。更何況,你們背後,還有意大利最大勢力的黑手黨作為支撐,你去世的父親,本芭莎公爵就是前任的黑手黨首判閣下,位列世界五大判官之首,我的資料沒有出錯吧,公爵小姐。”

魯路修一言一句的真相揭露讓C.C.原本松懈的態度有了稍稍的認真,這個男人,是做足準備才來的,他對本巴莎家族的調查看來已不是一朝半夕的事了。

“就因為本巴莎家族財力龐大,所以你就來找我?”

“這個理由還不夠充分嗎?我說過這是一場交易,你們家族的大權現在在你兄長,本巴莎公爵養子修奈澤爾手上,公爵定過遺囑,在你成年之後家族大權必須移交於你,而你的好兄長卻一直以你臥病在床的原因遲遲不肯放權,還通過眾多手段爬上了黑手黨執行官的地位,我想,他在謀劃些什麽你會比我清楚。”

魯路修停了片刻,輕瞄了一眼依舊臉色從容,直立端坐,但雙手卻已不自覺握緊的C.C.。他偷揚嘴角,喝了桌上一口的紅茶,繼續說:

“嗯~~~真是香濃的紅茶,其實據我所知,公爵還有其他有趣的遺囑,比如,誰成為你的丈夫,那個人就能得到本巴莎家族80%的資產繼承權,而且最重要的是。。。。能成為黑手黨最高地位的首判閣下,進入世界最大的黑手黨機密檔庫!”

呵,黑手黨機密檔庫!這個男人終於露出狐貍尾巴了,原來他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竊取本巴莎家族世代的黑手黨機密!!他要進入檔庫,就必須娶了公爵小姐,這才是他真正的陰謀!

“真是荒謬啊~~~~沒有想到你的目的竟然是要拿到黑手黨機密,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資料調查得很透徹,透徹到連我都不敢置信,只是,你有什麽的把握認為我會答應你的要求?我堂堂公爵小姐,從來不做非等價的交易”C.C.微怒,清澈的琥珀眼眸如穿透心靈般直視魯路修的深邃紫眸。

這個如瓷娃娃一樣的女子,沒想到生起氣來更具幾份嫵媚動人之態,魯路修又一次莫名失神,但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咳咳,抱歉是我無禮了,公爵小姐你這樣看待我會讓我十分傷心的,在前面不是已經提過嗎?你目前最大的敵人是你的哥哥,修奈澤爾!不妨直說吧,以你個人的能力,是不可能鬥得過這只老奸巨猾的,你假裝臥病,故意讓修奈澤爾放松警惕可不是什麽好事,想要真正奪回大權,你必須借助我魯路修的力量,不列顛家族可以允諾幫助你,而你只需要提供出讓我進入檔庫的恰當身份——公爵小姐丈夫的身份!”

魯路修的話不帶一絲遲疑,利落幹脆,把所有利害關系清楚闡述了一番,C.C.沈默地聽著,瞳孔跟隨心跳聲張縮,一時半會不知該如何回答。

大約一分鐘後,C.C.終於開聲了,“你為什麽要進入黑手黨檔案庫室?”

這個問題讓一直對答如流的魯路修倒是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原因我現在還不能告知你,待你成為我的共犯,我自然會道出,放心,這和本巴莎的利益不掛鉤,只是不列顛家族的私人問題。。。。。好了,到此為止吧,今天我打擾公爵小姐休息多時,是時候該離開了,公爵小姐可以用餘下一個月好好思考我提出的條件,這是下月宴會的邀請函,希望那天你能如期出席,如果讓別的女孩霸占了伯爵夫人的席位,我會很傷腦筋的。。。。”

魯路修說著,從西裝內側拿出了一封印著玫瑰紅泥戳的米色信封,放在了桌面上,信封上印著不列顛家族的徽章——滿刺玫瑰,還有魯路修親筆的署名。

看著魯路修轉身就要離開,C.C.也沒有挽留,只是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知道本芭莎一族的含義嗎?”

“知道,Bebasha,你們的先祖故意把羅馬厄運女神的名字本莎芭Beshaba倒置,希望擺脫厄運家族的名號,但始終失敗,即使是本芭莎,也依然是不受歡迎的厄運貴族,我沒說錯吧,C.C.小姐?”

一句C.C.小姐讓翠發女子微微驚愕,從魯路修口中道出的名字,竟有幾分悅耳。C.C.輕笑:“所以你要做好心裏準備,迎接厄運的到來,再見吧,魯——路——修。”

話畢,C.C.轉身走向寢室。

留下魯路修再次失神,“魯路修”,一聲輕輕的名字道出,這次連“先生”二字都省去,看來,自己沒有選錯人。這個厄運小姐C.C.將會為自己帶來不平凡的命運。

Chapter2抗——戰亂篇 31

如果說9歲那年在伊豆看見的幼年C.C.讓魯路修在過去13年都無法忘卻,那這一刻,坐在床上和幾個女孩輕言淡笑的C.C.則是魯路修在餘下一生始終難以在腦海抹去的。

剛剛在短暫的夢境中,他又夢見年幼的C.C.,小小的身子,蒼白的臉孔,他看見她失足落水,卻無法救到她,只能眼睜睜看見她在掙紮,然後被一個白色頭發的男子救起,那個男子,是被誤殺的毛,那個對C.C.忠誠不一的侍衛。

他在夢中遇見毛,毛狠狠地揪著他的衣襟,質問他為什麽沒有保護好C.C.,為什麽讓她如此地痛苦,而正當他想開口時,又有一個聲音喚起了他,是母後瑪麗安娜。

“魯魯,為什麽沒有保護救回娜娜莉,難道你忘了娜娜莉才是最重要的?”

“母後。。。。我。。。。。”魯路修突然陷入了兩難,C.C.與娜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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