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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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覺得李郁和LEN好像原來就認識嗎?”

陸湛和蜷川錄制的那期《人間觀察》播出以後,有人在知乎上發出此靈魂一問。

這位發現了盲點的華生是不折不扣的路人,只是在看了節目後心有疑慮,順手邀請知乎上的各家粉頭傳道解惑。

畫風一開始還是挺正常的,最高讚的回答詳細分析了各種容易被遺漏的小細節:

“首先LEN看到李郁的時候第一句話是什麽?‘你怎麽來了?我不記得給過你這裏的鑰匙啊’,鑰匙很明顯就是宿舍鑰匙了,如果LEN和李郁不太熟的話,怎麽會提起鑰匙呢?‘你怎麽在這裏’或者‘你為什麽在這裏’聽上去都更加自然吧?”

“而且在撈那個螺絲釘的時候,李郁居然直接從後面圈住LEN,要不是他蓋章直男,我都覺得李郁要泡他了好嗎?”

“主動排隊買奶茶這個也不說了,大家看!李郁把奶茶給LEN的時候,拍的是他的腰!腰誒!你們會讓一個和你不熟的人拍你的腰嗎?反正我是不會的。”

“第三天買香水就更基了,李郁這兩年拍電影草深沈人設我們都是知道的,他什麽時候和人家開過這種幼稚的玩笑了?我看視頻的時候都以為這是個假的李郁。”

“最後!LEN縮手的時候李郁想都沒想就一把抓住他的手,男團粉先靜一靜聽我說啊,我是純路人,我覺得你們小哥哥的表情根本不是厭惡啊,明顯是慌了好嗎,那麽問題來了,他慌什麽呢?李郁後面還直接湊上去聞了,手腕那麽敏感的地方!直接!湊上去聞!如果LEN覺得不舒服完全可以拒絕好吧,可是他拒絕了嗎?沒有吧?”

蜷川被聞手腕的時候雙頰通紅,後期加了一層濾鏡才不這麽明顯,粉絲不知道內情,一個勁心疼小哥哥被老男人揩油,還有人把他的表情p成“我超可蓮”的表情包。

答主甩了一堆節目截圖出來,最後得出結論——“我感覺LEN和李郁私下確實是認識的,但是多熟也不好說,唉溜了溜了,希望兩家粉絲手下留情哈。”

比起最高讚答長篇大論,第二高讚的篇幅就短多了。

匿名用戶:

“我覺得薛行和LEN很real誒,不是有人說薛行和李郁是兄弟關系嗎?這樣的話李郁和LEN認識好像也解釋的通了。”

評論區圍滿吃瓜群眾:

“啥玩意?薛行和李郁?”

“他倆都是南通人,百度百科裏也寫了,說不定是真的誒。”

“那也只能證明是老鄉吧。”

“朋友們聽我說!這是真的!李郁和薛行真的是兄弟!但不是一個媽生的,具體我就不知道了。”

“不是,薛行和LEN怎麽就real了?完全沒有互動的兩個人,我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看出real的。”

“樓上的,剛出道的綜藝狼人游戲被你吃了?我記得二哥當時無腦站小老三是好人。”

“你們都沒有關註一個叫莫凹貓的po主嗎?都拍出來薛行和LEN一起回老家了,說不定連家長都見了,某些雙生粉是選擇性失明?”

“莫凹貓簡直惡臭,我ballball你們這些追私生的原地爆炸行嗎?”

至此,問題裏的火藥味漸漸濃了起來,陸湛x蜷川的cp粉和薛行x蜷川的cp粉率先到達戰場,本著能動手絕不吵吵的原則,上來就互扔截圖battle起來,一場看不見鮮血和硝煙的廝殺緩緩拉開帷幕。

飯圈定律:當一個團的人數≥3的時候,你永遠都分不清到底誰愛誰。

隨著戰局趨於白熱化,李郁的cp粉也湊了一竿子熱鬧:“說起來李郁x林爾這對在微博上互動那麽多都沒人吃的嗎?”

李郁唯粉:“不接受捆綁我老李,某些小可愛家的蒸煮糊到地心了還出來蹦跶?”

如夢方醒的陸湛唯粉:“我家隊長從出道開始就和小老三捆綁,一出場彈幕裏刷的全是雙生,親媽粉心裏委屈好吧?”

忍無可忍的薛行唯粉:“我家二哥在同人文裏被你們寫成萬年男二公用攻,現在出了什麽事就拉他出來遛你們真的良心不痛嗎?”

心情覆雜的方嘉唯粉:“我家老四被老二連累,高考路上被紮一刀這事沒人記得了?現在隊內查無此人我就想問問樓上的二哥粉怎麽看?”

高貴冷艷的蜷川唯粉:“我家三妹辛辛苦苦一人奶全員,騷團原來都雪藏了後來解凍是誰的功勞心裏真的沒點ABCDEFG數?已經不指望各家和平相處了,至少不要鬧得人盡皆知給小哥哥抹黑ok?”

不敢說話的卞雲唯粉:“我家忙內...算了,我家忙內已經跑了。”

正當粉絲掐得昏天黑地之際,有人弱弱地發聲:“那個...你們不覺得李郁和LEN這對也挺好吃的嗎?老少配...什麽的。”

浴血奮戰的粉頭不約而同放下了手裏的鍵盤:“來,姐妹們,停一停,我們先把上面那個邪教粉趕出去。”

又是一陣喊打喊殺聲。

可憐的題主就像當年的周天子,一覺睡醒登臨城樓,發現江山早已數度易主,諸侯王你方唱罷我登場,早就沒他說話的份了。

薛行拿著手機看了一下午知乎,倚在廚房門口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來來來,陸湛,我再給你念這條,呃,利益相關...利益相關是什麽意思?”

陸湛又包了一個餃子扔到砧板上:“念什麽念,過來幫忙。”

宿舍的廚房低矮狹小,薛行低著頭擠進去,一路碰倒一排鍋碗瓢盆,鐵勺和瓷碗齊下,叮鈴哐啷好不熱鬧。

薛行在前面移動,陸湛跟在他身後收拾,咬牙切齒地想等以後賺錢買了自己的房子,一定要搞個開放式廚房。

薛行躍躍欲試:“有什麽要打下手的嗎?”

廚房裏空間逼仄,硬塞一個人進來後,陸湛連轉身的空間也沒有了,看這位笨手笨腳的樣子多半也不會做飯:“算了算了,去換小嘉來,你就別添亂了。”

“我不。”,薛行被推了好幾下楞是紋絲不動,自我感覺良好地主動請纓,“你讓我包餃子吧,我會包餃子,真的。”

“那你包。”,陸湛拿了一張餃子皮攤到他手裏,自己往煤氣竈邊一靠,“來,看著你包。”

“不就包餃子嗎有什麽難的...”,薛行規規矩矩地挑起一筷子餡,放在餃子皮中央。

完成第一步後美滋滋地向陸湛邀功:“看,熟練吧。”

陸湛不為所動,做了個請的手勢:“開始你的表演。”

接下來怎麽弄?薛行思索片刻,煞有介事地把餃子皮全部捏起來。

完成以後,他捧著這個醜醜的餃子去給陸湛看。

陸湛在搟面的間隙瞅了一眼,臉立刻就拉下去了:“你這個韭菜盒子也太難看了吧。”

薛行仿佛一個打球時被暗戀女生圍觀,想投個三分上籃耍帥卻不幸摔個狗吃屎的高中男生,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擱:“我...我真的會包!”

“廢話少說,讓小嘉過來幫忙,你去布置餐桌。”,陸湛把和好的面團拿出來,砸在砧板上拍得啪啪響。

“啊?哦好!”,薛行以為陸湛是故意給他臺階下,心情瞬間多雲轉晴,歡天喜地地給他抓壯丁去了。

薛行一跑起來,整個宿舍的木地板就開始此起彼伏地震動,李郁默默問候了一遍他全家,又想起他全家基本上約等於自己全家,只得拋棄這個想法,抱著蜷川換了個體/位繼續。

“外面什麽聲音啊?”

“你別管。”

李郁把他壓在身下,下/身瘋狂聳動,蜷川哼唧兩聲表示抗議,臀部立時被摑了一巴掌。

小委屈眼淚汪汪地抱怨:“讓我穿奇怪的衣服,還要打我。”

李郁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雙過膝絲襪來,半哄半騙的讓蜷川穿上,白日宣/淫一番後,蜷川體力不支睡了過去,沒多久又被一陣脹痛弄醒,本來說好了只用腿幫他,但李郁執意不肯,一個勁把自己的東西往他身體裏塞。

“別出聲,不然你朋友要聽到了。”,李郁喘息漸重,“忍忍,快好了。”

蜷川還沒完全睡醒,靠在他懷裏,皺著眉頭糯糯地叫了一聲“哥哥”。

腿上瞬間多了一潑粘稠溫熱的東西,李郁喘著粗氣洩了出來,坐起穿衣時不忘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他身上。

“冷,要蓋被子。”,蜷川伸手去拽床角的棉被

李郁按住他:“別動。”

“幹嘛?”“讓我看一會兒。”

蜷川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外套勉強遮住腰線和臀部,雙腿屈起,微微抽搐著,套在腿上的絲襪一高一低,早已被扯得殘缺不全,還有點點未凝固的白斑。

李郁喉頭一緊,急忙撇開目光,扯過棉被將他嚴嚴實實的蓋起來:“好了,你休息吧。”

“不許走。”

一條細細白白的胳膊勾住他,李郁沒辦法,又重新坐回床頭。

蜷川把頭擱在他的大腿上,隔著內褲嗅聞那股腥臊的氣味。

李郁試探性地摁了摁他的後腦,蜷川乖巧地把頭埋到他腿間,用指尖挑開內褲,舔去未幹的精/液。

李郁心中過意不去,松開手,把他拉起來抱進懷裏:“好了寶貝,臟,別弄了。”

《椎冰客》殺青後蜷川大病一場,因為工作太忙一直不見好轉,除夕夜在家養病還要應付發/情的李郁,此刻臉色差到極點,像個毫無生氣的破布娃娃。

李郁總是在發洩完後才想起心疼:“對不起,是我太重了。”

他這幾天的確心情不佳——玉面CC打算年後簽第一批藝人,同時讓SIX SECOND回歸造勢,李郁作為項目負責人,好不容易把一切安排妥當,萬事俱備,孫月明卻病倒了,躺在醫院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登臺唱歌,外界聽到風聲已經有了種種揣測,李郁只好一邊出錢擺平,一邊希望這位姑奶奶早日康覆為公司創收。

壓力所致,故而急躁了些,在床上也不甚溫柔。

蜷川摟住李郁,蒼白的唇輕輕開合:“我和你的情人,到底有什麽不一樣?”

“你只要知道你和他們不一樣就行了,別的少問。”,李郁潦草地應付道。

蜷川貼在他身上,小聲請求:“能不能不要做完以後就把我推開。”

李郁一心想著出去抽根煙松快松快,沒把握好語氣:“那你想怎麽樣?”

“親親我。”

蜷川的語氣裏難掩失落。

李郁吻了他一下,還不忘為自己開脫:“我沒這習慣。”

蜷川的臉色更白了,他躲開這個吻,在床角自卑地縮成一團:“那算了,不要親了。”

“真不知道你都在想什麽。”,李郁傾身過去制住他亂動的身體,在他唇上胡亂地輾轉一番。

蜷川木木的接受了這個吻,低頭脫掉絲襪扔到床邊,裹著被子面壁:“讓我睡覺吧。”

“你好好休息。”,李郁套上褲子,頭也不回地出門。

他記得宿舍裏沒有不讓抽煙的規矩,把房門帶上後便在客廳點了一支。

“哥哥。”

李郁還沒來得及把事後煙放進嘴裏,就被薛行這聲中氣十足的哥哥嚇得半死。

或許是薛行也覺得叫疊字太狗腿,換了個稍微正常點的叫法:“哥。”

李郁:“你腦子出什麽毛病了?”

他想到剛才蜷川纏著他一口一個哥哥的叫,愈發嫌棄起這個貨真價實的弟弟來。

公司給薛行的定位是冷面總攻,事實證明公司還挺有眼光,他笑起來真的不怎麽好看。

薛行陪著一臉不怎麽好看的微笑進入正題:“那什麽,我就想問問,你一般是怎麽追男孩子的啊?”

噢,原來是取經來了。李郁心中有了數,好整以暇擺出長兄的架勢:“你想聽哪方面的?”

“就是...”,薛行的兩只手躁動地比劃一番,“套路。”

李郁按下他的手:“別急著學套路,你先告訴我,那個人大概什麽情況?”

薛行一聽,二話不說使出渾身解數把陸湛形容成一個小仙男:“他啊,比我大兩歲,長得特別好看,而且體貼會照顧人,對外賊有領導氣質,對內嘛...溫柔不失鐵腕,讓你感覺如沐春風的同時,又有點秋風掃落葉的蕭瑟...”

“停停停。”,李郁打斷了他的彩虹屁,“別吹了,說正題。”

“一言以蔽之,我覺得我配不上他。”,薛行蔫頭巴腦地得出這一結論。

“吊馬子又不是考大學,分數夠了才能上,”,李郁叼著煙笑得一臉痞氣,“懂嗎?”

薛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噢...是要我走心的意思嗎?”

他打開手機備忘錄:“哥我準備了幾句情話,特別真摯,很走心的那種。”

他像個沒設定好程序的AI一樣磕磕巴巴地念了起來:“你是哪裏人啊?是不是我的心上人?”

“我很花心,喜歡每一天都不同的你。”

“我最近有點忙,忙著你喜歡你。”

“像我這麽好的男生,以後也不知道便宜了誰。”

薛行放下手機,怯怯地問:“怎麽樣?還可以吧?”

李郁給他一個404 NOT FOUND的表情讓他自己體會。

薛行:“不好嗎?”

李郁嘖嘖稱奇:“看來你真是憑本事單身的啊我的兄弟。”

他開始了對弟弟的諄諄教導:“要讓一個人對你感興趣就得投他所好,你那位平時都喜歡什麽?”

薛行聽完後若有所思:“他昨天在看什麽超跑錦標賽...要不這樣,再過半個月就是情人節,我帶他出去飆車看江景?”

李郁滿意薛行一點就透:“不錯啊,孺子可教。”

薛行開始了他的套路:“可我那破普桑也不好看啊,要是有一輛超跑就好了,就是蘭博基尼最新發售,設計巨帶感,配置逆天,圈速六分四十四秒秒殺保時捷的那種...”

李郁聽著聽著發現這形容怎麽有點像他的新車,頓時恍然大悟:“噢,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薛行嘿嘿一笑:“哥,能不能借你的車開開,就一晚上!第二天我保準準時給你還回去。”

李郁最近收了一輛新座駕,好像叫Aventador的,名字賊長,不看一眼都拼不出來,他不算多懂車,覺得順眼就買了,想不到平白無故惹得這小子惦記。

李郁也窮過,見薛行和自己當年的情形相似,決定能幫就幫一把,伸手從口袋裏摸出車鑰匙。

薛行要接,李郁收手讓他撲了個空:“那你答應我,好好照顧我家那位,有什麽臟活累活盡量替他幹,聽見沒有?”

薛行自然滿口答應:“哥你放心,嫂子交給我了。”

李郁剛要給他鑰匙,又覺得不太妥:“你家樓下停輛跑車,會不會太紮眼?”

薛行一想也有理:“那要不這樣,情人節那天我有個電臺節目,晚上十一點結束,我把地址給你,你開著車去那裏等著我?”

李郁被他的厚臉皮折服了:“你還真不見外啊?”

薛行雙手合十,腆著大臉往上湊:“哥,幫個忙,哥。”

“去去去,我又沒說不幫。”,李郁嫌棄地躲得遠遠的。

“謝謝謝謝,好人一生平安。”

薛行總算解決了一件心頭大患,興奮之餘已經在考慮以後和陸湛同居的房子要買在哪個區了。

李郁把煙頭摁進煙灰缸,表示區區小事何足掛齒,他吐出一口煙霧,煙霧又很快被另一陣更厚重的白氣吞噬。

陸湛掀開鍋蓋,撈出第一批餃子,揮手驅散溫熱的水汽:“小嘉,去叫老二老三吃飯。”

方嘉放下雕了一半的胡蘿蔔花,蹦蹦跳跳地鉆出廚房:“二哥三哥吃飯!”

李郁好奇地問薛行:“你喜歡的是這個?”

“不是,是他後面那個。”

恰巧“後面那個”端出一盤餃子,身上套著李郁他爺爺都嫌老氣的藏青色高領毛衣和配套秋褲,腳蹬一雙萬年不變的塑料人字拖,活活把八分的臉減成五分。

李郁定睛一看:“就他?”

“對啊,就他,”薛行點點頭,滿臉陶醉地欣賞陸湛的穿搭,“簡直太特別太隨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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