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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惡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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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惡劣的男人

安在暖一楞。

在她看到男人黑色的眸光一點點侵入絲絲纏繞的紅意的時候,心口一收,剛想拒絕,男人已經扣住自己撫摸到敏感的身體,釋放自己,狠狠地撞了過去。

安在暖承受不住地弓起身體,下意識想要尖叫出聲。

下一秒,男人附身吻了下來,吞咽了她所有的申銀和尖叫聲。

空間狹小的沙發上,安在暖被迫仰起頭,承接著男人怒氣勃發的吻,身體越發顫抖著,甚至還沒來得及適應他的霸道,狂風暴雨便激烈起來。

她像是小獸一般,掙紮著在男人的唇間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身體卻每每碰到這個男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他似乎比她還要熟悉自己敏感的身體,每一次深入的觸碰,都讓她感受到在身體裏瘋狂流竄的強烈電流。

眼前的燈光晃動,安在暖終於承受不住地順從身體的本能,閉眼微醉地承接了男人的全部。

身上,是眉眼陶醉,動情起伏的男人。

身下,是每一個動作,都會讓她深陷幾分的柔軟沙發。

而她的身側,則是睡顏安靜的念念,孩子睡得很香甜,似乎並沒有父母正在做的原始運動,而讓他受到絲毫的幹擾。

可身處這樣的環境,安在暖卻緊張的不行,即使到後來,男人的唇放開她的唇,慢慢地移動到她的耳邊,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

她也死死地咬著唇,身體緊繃的不可思議,楞是忍著沒敢發出一絲聲響來。

霍屹行忽然附身咬在她的肩頭,受不了地“嘶”的一聲,“安安,放松,你的身體這麽緊繃,會把我弄壞的。”

他故意讓她感受了下,很是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聲說。

“這可是你以後每個日子裏的性福源泉,你舍得嗎?”

安在暖面上一片難耐的緋色,身體在燈光裏泛著柔和的光澤,因為男人的話,雙頰上的熱意滾滾。她猛地伸手,狠狠推了男人一把。

“走開......”

下一秒,整個人再度被男人狠狠扯了過去,懲罰更重。

“啊......”

起起伏伏,跌跌宕宕,安在暖不知道自己就這麽被男人壓在身下碾壓了多久。只知道到了最後筋疲力盡,還在起伏間,她就已經連眼皮都睜不開了。

就連男人喘息著把她拋向最高處的地方,她幾乎都是在夢裏,下意識地抱緊了男人的身體,低低的罵了聲,“無賴......”

......

隔天一早,渾身酸痛的安在暖,依舊是被一陣熟悉的鬧鈴聲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間,她下意識地翻了個身體,手指摸索著探向床邊去按鬧鈴。卻忽然觸摸到了一睹溫熱的身體,安在暖模模糊糊地想到自己昨天有帶念念過來。

又這麽一路摸了過去,並且低低的喊了聲,“念念,要起床了。”

下一秒,鬧鐘居然自動遞到了她的手邊。

“乖。”

安在暖下意識地誇了句,按了鬧鈴,忽然聽到念念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媽媽,念念在這裏哦。”

安在暖瞬間睜開了眼睛,入眼就是一睹古銅色結實性感的男性胸膛,性感完美的胸部線條,人魚線,和胸前兩塊腹肌。

所有的睡意頃刻間盡數消失。

安在暖跌坐在床鋪間,擡眼看看右邊的念念,又看看身前的赤裸著上半身的霍屹行,擡起手指有些顫巍巍地說,“你......”

男人卻勾了勾唇,擡手按住安在暖壓向自己的方向,低頭給了她一個熱情的吻。安在暖撲騰著雙手去推他,在唇齒間艱難地喊著。

“放......有孩子......”

“呀!”

身邊的念念立刻擡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又偷偷張開手指,嘻嘻哈哈地偷偷看著。

“早,霍太太。”

霍屹行放開她,又態度自然地將念念一把抱了過來,低頭在他的臉頰上親了親,“早,兒子。”

念念似乎很是享受父親的吻,抱著霍屹行的脖子,整個人翻過來,一把坐到了男人的大腿上,開心地說道。

“爸爸,媽媽說的一點沒錯,你真的知道我們在這裏!”

霍屹行將念念抱在懷裏,挑眉看向安在暖,尾音拖長,意味不明地問了句,“哦?你媽媽昨晚上都跟你說了什麽?”

“媽媽說,她才舍不得跟爸爸生氣呢!而且爸爸知道我和媽媽不見了,一定會找到我們的。所以媽媽有一直在等爸爸哦。”

男人不語,眉眼間似乎閃過了一絲絲纏綿的熱意,微微勾唇笑了笑,“是嗎?早知道這樣,爸爸昨晚就應該早些過來。”

“......”

安在暖臉上又是黑又是紅的。

幾乎在清醒的一瞬間,昨晚那些纏綿火熱的畫面,頓時湧入了腦海,她甚至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又無聲松了口氣。

混蛋男人,扒光了自己的衣服,睡完了還知道有孩子在身邊,給她換好了睡衣。

看著一大一小父子兩個在床鋪間笑鬧,安在暖抿著唇瞪著男人半晌,忽然間覺得自己所有的氣憤都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最後只能氣悶地丟下一句,“我去準備早餐。”

......

小家夥要上學,時間不是很充裕。

所以安在暖給他準備了熱牛奶,金黃色的煎蛋和培根,外加一個蘋果。而她和霍屹行的,就只是簡單的咖啡和三明治。

正在廚房熱火朝天的忙碌,男人已經穿戴整齊,緩步從身後進了廚房,從身後貼了過來,溫熱的氣息暧昧地噴在她脖頸處敏感的地方。

“霍太太。”

安在暖被觸碰到了敏感的地方,渾身一顫,不由得就想起了昨晚上那些火辣辣的畫面。

她沒忘記這個男人到底有多惡劣。

昨晚到了最後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泛濫成災,在他的觸碰下,幾乎到了瀕臨爆發的境地,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攀緊了男人的肩頭,等待最後的爆發。

可他卻在最後的關頭,硬生生地停了下來。

往後好幾次,他都是如此,有好幾次她都感覺自己到了,好幾次出口的尖叫都要到了嘴邊,他就這麽忽然停了動作,硬生生地放慢了節奏。

最後還是她不得不攀著他的肩頭,難耐地喘息著開口求他,他才徹底給了她解脫。

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她用力揮動著鍋鏟,狠狠地敲了敲,惡聲惡氣地扭頭瞪了他一眼,“走開啦,沒看到我在給念念準備早餐嗎?”

卻完全沒用。

男人的身體像是一座大山似的壓在她的身上,甚至還很是惡劣地張嘴咬了咬她的耳朵,惹得她瞬間扔了鍋鏟,咬牙切齒道。

“霍屹行!”

“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他依然西裝革履,一本正經的樣子,大手卻很牢固地扣在她的腰上,嘴角噙著有些壞壞的笑容。

明顯的雅痞一個。

他附身湊到她的耳邊,性感磁性的聲音一點點刮著她的耳郭,“安安,昨晚上我對你離家出走已經懲罰過了。如果你還想繼續,我不介意的。”

安在暖:“......”

“當然,我之前做錯了事情,傷害你和念念的感情。作為當事人,我也願意接受你的懲罰。只要次數不是太多,一天之內我都可以的。”

啊啊啊啊啊。

安在暖扔了手裏的鍋鏟,轉身撲過去,雙手狠狠地卡在男人的脖子上,瘋狂用力。

“霍屹行,你大爺的,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

吃了早餐,霍屹行親自開車,送安在暖和念念去學校。

念念依舊很開心,路上還一臉天真地拉著安在暖的手,問她今天下午放了學,還要不要回去市中心的公寓。

安在暖聽得面紅耳赤,擡頭沖後視鏡裏看了眼,正好和男人隱約間帶著調侃笑意的眼睛對上,耳根子一熱,當即扭開了頭。

卻不知道怎麽回答。

說不去,那就要回華府。一旦回了華府,就說明自己無條件原諒了這個男人。

但這樣的懲罰,分明太輕,最後不但把自己累的半死,還便宜了他。

說去,那今晚他勢必會跟著回公寓。如果像是昨晚上那樣的碾壓運動再來幾次,她真的會被這個男人壓榨而亡。

想來想去,最後氣悶的還是自己。

倒是男人輕輕笑了笑,一邊開車一邊騰手摸了摸念念的腦袋,溫聲說了句,“沒關系,不管媽媽想去哪兒,爸爸都會陪著你們。”

男人說著,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安在暖,目光幽深。

“而且,爸爸都會很開心。”

安在暖狠狠瞪了他一眼,握住書包帶子的手都在用力收緊,在心裏狠狠罵了句。

開心你大爺!

......

到了幼兒園,安在暖領著念念,越過馬路往對面幼兒園的方向走去。

霍屹行倒車,完了從盒子裏倒出一支香煙來,夾著食指和中指間,還沒點燃,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剛接通,齊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霍少,你在哪兒?”

霍屹行蹙眉,淡淡地回了聲。

“和霍太太送念念上學。”

“早上郊區別墅那邊打電話過來,說予蓧蓧在房間裏割腕自殺了。”頓了頓,齊渙又說,“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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