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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私下搞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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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私下搞點事情?

話音落,齊渙擡手沖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立刻走了進來,到了豐肅跟前,一把將人扯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就往門口拉。

豐肅被人攥著胳膊和手,壓根掙脫不開,只能黑著臉一臉陰沈地看向齊渙,“齊渙,你特麽幹嘛?”

那口氣裏,不難聽出豐肅咬牙切齒的口氣。

“知道老子今天婚禮沒成功舉行,特意來給老子添堵的嗎?”

齊渙冷笑一聲。

“豐肅,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似乎不願和他糾纏,擡眼掃了眼眾人,最後轉身望外頭走,“我不是來給你添堵的,我是來給你驚喜的。”

“帶走!”

包廂裏的男人個個神情冷肅,眼看著豐肅要被帶走,一起走了過來,想要阻止。

結果齊渙一句話撂了過來,“明天以後還想繼續在蘊城混的,都滾遠一點!”

......

警局外頭。

安在暖幾乎在今夏被帶走的當晚,後腳就跟了過來,一再提出自己作為家人,想要見一見她。

哪怕她磨破嘴皮子,最後得到的答案,無外乎只有一個。

不見。

安在暖失魂落魄地從警局裏出來,才驚覺自己的手心裏和後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明明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她的深沈都被浸透了。

她想起今夏在出事的樓梯間跟自己說過的那些話。

她要爭取時間,去救一個對自己來說,比生命還重要的人。

是誰?

腦海裏一片混亂,她對這樣的事情,又完全束手無策。想了想,這個城市裏,她如今能夠求助的人,大概只剩下燕玨和傅聲赫了。

沈默半晌,她彎腰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想要給燕玨打個電話。

彎腰的片刻,幾縷散落的長發從她肩頭落了下來,靜靜地停在了她的臉頰邊。

隱約間,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道飄進她的鼻翼間。安在暖握住手機的手一頓,整個人都像是被定格了一般,一動不動了。

片刻,她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麽,猛的伸手將自己的頭發扯了過來,果然在一縷扭在一起的發絲上,看見了已經幹涸的血跡。

安在暖抽了口氣,哆嗦著閉上眼睛,回憶著自己的在事發的樓梯間所經歷的一切。

今夏是傷了人沒錯,但殘留在她身上的血跡並不多。而且整個過程裏,她除了抓住過自己的手,將血跡弄到她的手背上之外,根本也沒抱過自己。

唯一的可能,大概只有......

霍屹行?!

忽然間,安在暖的記憶回籠,驀然想起她走之前,霍屹行明明可以站起來,卻一只躺在地上沒動。

他很難看的臉。

還有空氣裏濃烈厚重的血腥味道,距離自己那麽近,她居然傻傻地以為,那是被今夏傷到的男人的血。

意識到這樣的事實,安在暖無措地盯著自己掌心裏的帶血的頭發,一張臉上血色盡失,腦海裏像是被榔頭敲打了一般,一聲聲的轟鳴。

她早該發現不對的。

從那麽高的地方抱著她,直接把自己當成人肉墊子,直接摔下去,怎麽可能會沒事。而且她當時隱約記得,樓梯間裏似乎還有男人被刺傷時候順手丟下去的......

安在暖猛地瞪大了雙眼。

破碎的玻璃酒瓶?!

剛剛打出去的號碼,忽然被人接起,燕玨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電話裏一聲聲傳了出來。

“你丫的安在暖,是不是你還要再經歷一次當年的事情,你才會知道老二能回來有多不容易,你才會珍惜他?”

安在暖定定地看著掌心裏正在通話的頁面,手指微微收緊,顫巍巍地問了聲,“他在哪兒?他是不是......受傷了?”

燕玨的聲音裏,透著多年來唯一一次冷漠和失望。

“他在仁溪,過不過來隨你!”

......

車子一路開進仁溪醫院的地下停車場裏,兩個男人左右牽制著豐肅,將他一路從車子裏扯了出來,異常冷漠粗魯地朝著電梯走去。

豐肅這一路上都在叫囂。

這會兒整個人越發狼狽,臉色暗沈,一雙眼睛滿滿充斥的都是憤怒嗜血的光芒,看著齊渙的眼神,恨不得能將人生吞活剝了一般。

“豐肅,你特麽到底帶老子來這裏做什麽?”

“霍屹行特麽是不是覺得自己能一手遮天,不僅睡了我的未婚妻,如今連我也要直接滅口欺淩了?告訴你們,別特麽欺人太甚!”

一直走到前頭的齊渙黑著臉皺著眉頭,聽得莫名怒火中燒,往前的步子一頓,轉身朝著豐肅就走了過來,停下來的時候,對身邊兩個男人冷聲吩咐。

“架起來!”

豐肅被直直地提了起來,一擡頭就看到了齊渙那雙陰寒冷肅的眼睛。

“我說你......”

齊渙驀地擡手,一個拳頭狠狠地砸落了過來。

嘭。

豐肅那一直嬌氣的身板,哪兒會受得了這樣的力道,眼睛一翻,頭一偏,當即就昏死了過去。

齊渙從鼻翼間出了口氣,胸膛處的起伏微微落下,擡手活動著自己有些發疼的手腕,轉身走向電梯,擡手打開,“快把他弄上去,等著他血的人,時間不多了。”

幾個人將豐肅拖進了電梯。

電梯到了十樓,齊渙最先走出去,直接往手術室快步走去,看見從裏頭急匆匆走出來的小護士,一把拉住來人,劈頭就問。

“裏頭那個正在搶救的病人,是不是需要輸血?”

小護士很是防備地看了他一眼,驚覺地問道,“你是患者的什麽人?”

“親屬。”

齊渙擡手示意,兩個男人將人帶了過來。

小護士看見昏迷不醒的豐肅,當即嚇得往後猛地退去,剛擡手拍著胸口,齊渙就擡手指了指地上的豐肅,冷聲說道。

“行了,他和裏頭需要血的患者一樣,都是RH陰性血。他的血很充足,盡管用。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救人要緊,這是你們燕院長特意吩咐過的。”

齊渙說完,一副任務辦完松了口去的樣子,轉身就走。

“還有,他的家屬暫時不會過來。有需要簽字地方,直接到頂樓找我。燕院長辦公室,或者霍少的專屬私人病房。”

......

齊渙出了電梯,直接往霍屹行的病房門口走去。

推開門進去,霍屹行果然已經出了急救室,被燕玨送進了病房。

這會兒,正赤果著上半身,渾身纏著白色的紗布,隱約間,還能白色的紗布下滲透著鮮紅色的血跡。

齊渙皺了皺眉,走過去輕聲問了句。

“什麽情況?”

燕玨調好點滴,回頭掃了他一眼,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還好,只是出血過多。差一點,就要暴血而亡,要不然,就要直接癱瘓了。”

“索性玻璃渣刺得不是地方,不然,我覺得老二可能還沒找回自己的媳婦兒,自己就會先買墓地了。”

齊渙聞聲嗤笑了聲,冷不丁地看向坐在床上的霍屹行,抿了抿唇,低聲建議道。

“霍少,我覺得這麽下去,你在三小姐那兒只會自討苦吃。如果實在不行,就直接抓她給燕玨,跟你一樣恢覆記憶不就得了。”

這樣慢慢接近她,兩個人之間卻已在誤會,日子久了,怕是安在暖沒回來,還會躲開更遠。

燕玨擡手彈了彈冰涼的針管,調侃床上的霍屹行。

“你想的美。恢覆記憶固然重要,但這過程到底有多痛苦,沒人比老二更清楚。我覺得老二的目的,是要他的小太太,重新愛上他,對嗎?”

燕玨說完,甚至沖著霍屹行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床上的霍屹行,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臉色看上去格外蒼白,唯有一雙眼睛,時時處處都散發著強勢咄咄的光芒。

他沒理燕玨,倒是扭頭看向齊渙,沙啞著聲音沈聲問。

“事情辦得如何了?”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人我已經帶來了,正在下面攻血,只要要獻多少,不確定。反正對他來說,多少都不會虧。”

霍屹行沒回答,低頭沈吟半晌,又擡頭吩咐齊渙。

“明天一早,你就去警局,把今夏帶出來。”

跟在霍屹行身邊多年,齊渙哪兒會不知道霍屹行做事的考量和想法?

當即點頭,“放心吧,霍少,我知道該怎麽做?”

末了,齊渙和給霍屹打完針的燕玨對視了一眼,眨了眨眼睛,默契地什麽都沒再說,只等燕玨收拾完托盤,站起來跟霍屹行說。

“成了,好好休息,只是這幾天要委屈你,趴著或者側身休息了。”

燕玨說完,很是自然將手裏的托盤遞給齊渙,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悠哉地往外走,“把你家齊渙借給我用一會兒,我得先去樓下看一下你特意關照的那個患者。”

......

出了病房門,燕玨和齊渙一直往前,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口時,才相繼停了下來。

燕玨從口袋裏摸出香煙,給齊渙一支,給自己點燃一直,擡眼掃了對面的“禁止抽煙”幾個大字,側眼看向齊渙,“如果我沒猜錯,你現在和我有一樣的想法,對嗎?”

齊渙扯唇,“我以為這並不意外。照霍少這種寵妻模式下去,最後在安在暖手裏再死一次,也沒什麽奇怪的。”

燕玨吐了口眼圈,瞇著眼睛沈默了會兒,緩緩說道。

“我也是這個意思,要不,我們背著老二,私底下搞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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