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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你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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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你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

念念一手攬著安在暖的脖子,一邊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電話。

“念念知道自己是小孩子,念念救不了媽媽。所以念念就給爸爸打了電話。”

小家夥一開始也許是害怕的,但是骨子裏遺傳基因的強大,讓他很快意識到媽媽有了危險,而他很可能不能幫忙的時候,他立刻想到了自己的父親。

所幸,小家夥的記憶能力非常好。

“媽媽,念念進來的時候,有在小區門口看到華府幾個字哦。念念認得哦,所以念念告訴爸爸我們的地址,爸爸就及時趕過來了。”

安在暖一臉的驚訝。

著實很難想象,一個也才五歲的孩子,在這麽害怕的情況下,還能這麽有條不紊,心思細密。也難怪他的老爸霍屹行,會成為蘊城的第一人。

安在暖將念念抱住,很是欣慰地說了聲,“念念,謝謝,是你救了媽媽。”

小家夥卻像是忽然間長大了一般,伸出小手摸了摸安在暖的腦袋,像是大人安慰孩子似的,重覆地說道。

“媽媽怪,媽媽不怕,有念念和爸爸在這裏,不會讓壞人欺負媽媽的。”

安在暖登時一拍腦袋,瞬間站了起來。

她只顧著念念,差點把裏頭的豐肅給忘了。

剛擡手,大門從裏頭被人一把拉開,霍屹行一臉肅冷地拖著昏迷不醒的豐肅從裏頭走了出來。

安在暖嚇得臉都白了,當即撲了過去,“豐肅!”

手伸到了一半,就被面色難看的男人一把拂開。

“別碰他,渾身都是血,臟。”

見安在暖一副提心吊膽的表情,抿了抿唇,隨即又說道。

“放心,死不了。”

安在暖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而男人剛剛又救了自己,那些難聽的話著實說不出來。只能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血的豐肅,很是不安地問道。

“你下手......重嗎?”

男人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見她一副身處車禍現場的恐懼感,不由得嗤笑一聲。

“你和念念在家,我帶他去醫院。”

安在暖瞬間瞪大了雙眼,一副不敢茍同的樣子,所有的表情瞬間出賣了他的心思。

這男人對豐肅下手那麽狠,誰知道他把他拖出去會不會殺人滅口。

男人皺眉。

“安在暖,收起你那些不該存在的想法。我剛回來,還想和妻子孩子好好享受天倫之樂。況且,我也沒有一生氣就殺人的嗜好。”

安在暖一臉尷尬。

男人已經朝著她伸出了手,“鑰匙給我。”

安在暖下意識向後退開一步,“你要我的鑰匙幹嘛?”

男人卻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我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回來,而且,我的兒子還在你家。”

“那你也不能……”

話沒說完,身後的念念忽然伸手將一串鑰匙遞了過來,一臉興奮開心地說著。

“爸爸,密碼是媽媽的生日哦,這是我們睡覺房間的鑰匙哦。”

安在暖:“……”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父子,才能配合的如此默契?

她怎麽總是有一種,自己已經把自己賣掉的不安錯覺。

張了張嘴,安在暖反駁的話還沒說出來,男人已經面不改色地收了鑰匙,擡手摸了摸念念的頭,彎腰拖著豐肅走了出去。

安在暖下意識追了出去,男人已經開門出去,沈沈地說了聲。

“待在家裏,哪兒都別去。”

……

安在暖帶著念念洗了澡,將小家夥放在床上,轉身扒開衣櫃,想要找件自己沒穿過的睡衣臨時給他穿。

結果一扭頭,小家夥已經光溜溜地掀開被子,小魚兒一般鉆了進去,只露出一雙黑黑的大眼睛,眨巴著眼睛,認真地說。

“媽媽,念念都是裸睡的哦。媽媽抱著念念睡,還可以取暖的哦。”

說完一咕嚕翻身,擡手拍了床頭的開關,只留一盞燈,完了從被窩伸出兩只手,朝著安在暖興奮地說。

“媽媽快來,念念哄你睡覺哦。”

安在暖站在床邊,簡直哭笑不得。

但轉念想想,又覺得念念從小失去媽媽,可能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睡,如今見到她,自然渴望能像其他的孩子一般得到母愛。

當下心裏一軟,安在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伸手將小家夥攬在懷裏。想了想,低頭看向念念柔聲問。

“媽媽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小家夥興奮得溢於言表,一雙眼睛都亮了。

“好啊!好啊!”

安在暖沒經驗,只能學著電視裏看來的樣子,一邊拍著念念,一邊輕輕開始說。

“從前啊……”

……

霍屹行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到了門邊,卻被攔住了。

大門需要手動輸入密碼,可他不記得,確切地說,是忘記了。

男人沈著眸子,擡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準備打給齊渙,讓他去查安在暖的生日。

電話打出去的瞬間,男人擡手,幾乎是條件反射般順著身體的本能,擡手按了幾個數字。

結果“啪”的一聲,密碼正確,大門居然瞬間打開了。

霍屹行定定地看著那扇門,一向沈穩平靜的臉上,良久地出現了一絲絲的怔忪。

直到掌心的電話裏傳來齊渙有些困惑的聲音。

“霍少?”

他這才回神,沈沈對著電話裏說了聲,“沒事。”就掛了電話。

開門進去,他習慣性的彎腰換鞋,手打開鞋櫃,動作也是跟著一頓。腦海裏隱約浮現出過去無數個時候,自己就在這個位置,用同樣的姿勢彎腰換鞋。

打開上層的鞋櫃,上頭清一色都是女士拖鞋。

他正要收回手,手一彎,就打開了最底層的鞋櫃。

裏頭一整嶄新的,都是男士的藍色或者灰色的拖鞋。

拿出來套在腳上,居然也都是自己的尺碼。

將客廳裏的燈熄滅,擡步往一樓的臥室裏走去。

這一次,霍屹行沒有抗拒自己身體的本能,甚至順應著一路走到了最裏頭,又從口袋裏掏出一串鑰匙,隨時從裏頭拿了一把出來,放進鑰匙孔。

哢嚓。

門開了。

這一刻,霍屹行越發篤定。

一個人可以忘記很多事情,也可以忘記一個人。但是身體的本能,和一個人對另一人的感覺,卻從來不會出賣自己。

打開門進去。

一大一小正依偎在一起,在臥室裏唯一一站橘黃色的燈光下恬靜地睡著。

小家夥像是八爪章魚似的,雙手和雙腳都纏在安在暖身上。

看得出來,安在暖也著實很疼愛念念,兩只腳上還穿著拖鞋,膝蓋以下都露在外頭,被子只遮蓋住了自己的小腹,而裏頭,卻嚴嚴實實裹著念念。

為了讓小家夥睡得舒服,她呈現出斜躺的姿勢,頭朝著念念勾起,睡覺的姿勢不舒服,臉上的表情卻很安詳。

霍屹行站在床邊,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

只覺得自己漂泊多年冰冷孤寂甚至找不到歸宿的心,忽然間一點點註入了溫度,慢慢地溫暖了起來,甚至一絲絲的有了溫軟的痕跡。

半晌,他彎腰將小女人的拖鞋脫去。

又附身過去,擡手去解她身上的扣子,動作只頓了頓,大手又再度落了下去。

......

清晨。

安在暖像是往常那般跟著自己的生物鐘緩緩醒了過來,遲鈍的大腦意識到自己的床上還睡著念念時,伸懶腰的動作忽然一停,探手就摸向一旁,柔柔地喊了聲。

“懶蟲,起床嘍。”

掌心下的身體和安在暖同時一僵。

這堅硬的手感......

安在暖回頭,看到掌心下躺著的不是念念,而是一具溫熱頃長的男性身體時,頓時尖叫一聲,瞬間坐了起來。

“啊——”

她白著臉,擡起手指顫巍巍地指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忽然出現在自己床上的男人,整個腦袋都都不靈光了,“你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的床上?!”

尖叫聲和質問聲,瞬間吵醒了睡在她身邊的念念。

小家夥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看到安在暖和霍屹行同時出現在床上,瞬間睡意全無,一骨碌爬了過來。

“爸爸?”

男人淡淡地應了一身,一手摸摸念念的腦袋,一手探過來,放在安在暖的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勾起嘴角異常暧昧地俯身過來,溫熱的氣息都噴在了安在暖的臉上。

“安安,我以為昨晚上你同意把你家鑰匙給我,已經是默許了。”

默許什麽?

她那是臨時應急!

而且,她的大門是有密碼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進來的?

好在有念念在,他到底是將其他念頭壓了下去,沒有多餘的過分舉動,扯扯唇翻身下床,淡淡地掃了眼床上的念念,一點不客氣地說。

“抓緊時間讓媽媽幫你穿衣洗漱,我送你去學校,要遲到了。”

安在暖一口氣憋在胸腔裏不上不下,窒息般難受。

她驟然握緊拳頭,憤憤地喊了聲,“霍屹行,你站住。”

正要理論,碰到念念開心興奮的眼神,頓時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一般,頃刻間洩了氣。

“念念乖,我們抓緊時間好不好?”

......

抱著念念下床,將他昨晚換下來已經被自己洗好吹幹的衣服穿上,安在暖牽著念念的手就要進浴室。

走到一半,看到走到門口的霍屹行,渾身像是僵住了一般,再也不動了。

“霍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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