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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不流氓怎麽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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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不流氓怎麽睡你

晚上吃了飯,霍屹行早早去了書房,臨時處理一些公務。

安在暖窩在臥室裏的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電腦,想要把自己的一些設計靈感暫時記錄下來。

霍屹行出事之後,她拿回了自己的辭職信,如今因為懷孕的關系,她已經被霍屹行強行勒令在家休養,短時間之內,肯定是沒法去上班了。

如今,她和二哥的關系,在蘊城已經不是秘密。

二哥因為她懷孕的事情,親自跑了一趟設計部。因為這個,達林還特意打電話過來,吩咐她好好養胎,平日裏她若是有一些設計靈感,也可以隨時發給她。

靈感正源源不斷來的起勁兒,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忽然將安在暖手裏的筆記本拿走,擡手扔到了不遠處的沙發角落裏,霍屹行一臉的不悅。

“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懷孕了,這些電子產品,平時都離遠一些。”

霍屹行赤裸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性感的人魚線,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一看就是正在做運動。

安在暖盤腿坐在沙發上抗議,“二哥,你不能因為我懷孕,就剝奪我這麽多權利,我抗議。況且,電腦和手機這樣的電子產品,對胎兒根本構不成影響好不好?”

男人斜斜地看了她一眼,勾唇,“抗議無效。”

他走到不遠處的地板上,一個俯沖下去,雙手撐在地上,結實有力的胳膊來回伸縮,重覆地做著俯臥撐。豆大的汗水,順著男人英俊的側臉不斷滑落下來,掉在地板上,越發襯得男人性感禁欲。

安在暖托著腮看得出神,腦海裏冷不丁就浮現出,男人結實有力的胳膊將她的雙手狠狠壓在頭頂的景象。冷不丁一陣寒顫,清醒過來,也不知想到了什麽,翻過手機就去看時間。

距離自己懷孕,剛剛過去三個月。

安在暖大腦裏瞬間警鈴大作,一張臉頃刻間熱意泛濫。

“二哥,你怎麽忽然想起做運動來了?”她一臉無辜,故意問道。

男人抽空看了她一眼,莞爾,“霍太太,不覺得我現在的姿勢,很眼熟?”

安在暖:“......”

老流氓!

......

洗了澡,安在暖在浴室裏磨磨蹭蹭呆了半天,才扭扭捏捏拉開門出了浴室。

霍屹行正斜靠在床頭翻看財經雜志,見她出來,扔了雜志,擡手將臥室裏明亮的水晶燈關了,只留下床頭的橘黃色小燈供照明,“還不上來?”

安在暖又磨磨蹭蹭爬上了床。

初秋的天氣,深夜裏多少帶了些涼意。

安在暖剛鉆進被窩,男人溫暖幹燥的大手就伸了過來,將她整個人抱了過去,大手沿著她的曲線美好的背部,緩緩地摩擦著,該是不帶任何情欲的,可安在暖還是不由自主地戰栗了一番。

男人低頭,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鼻翼上方,語氣帶了一絲絲的戲謔,“想要了?”

安在暖臉上滾燙,別扭地推了男人的胸膛一把,“走開了啦!老流氓。”

他把她抱得更緊,大手也不閑著,一路從後背繞到前胸,大手在她敏感的柔軟上輕輕捏了一把,立刻換來女人失控的尖叫聲,“霍屹行,你混蛋!”

“我不混蛋怎麽睡你?”

被窩裏暖哄哄的,無聲地氤氳著一股熱氣,男人一把翻身而起,雙腿跨在安在暖的身體兩側。不過是一擡手的功夫,她身上的棉質睡裙就被扯了下去。

被子下。

他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小腹,大手在她依舊曲線美好的身體上緩緩游移,附身親吻著她的細致的眉眼,唇角,慢慢地到了她的耳根處,沙啞著聲音低聲說道。

“安安,三個月了。”

安在暖的身體本來就敏感,這會兒被撩撥的雙眼迷離,一雙帶著水汽的眼睛看著男人,動情不已,“孩子還太小,能不能......”

他附身親吻她的唇,低聲暗啞,”乖,再不讓我進去,我就憋出毛病來了。我輕點,嗯?”

她喘息著,雙頰酡紅,雙眼迷離地看著身上的男人,說不出一句抗議的話。

他做足了前戲,直到身下的女人扭動著身體,嘴裏發出難耐的聲音,他才微微停下親吻的動作,在被子裏微微沈下身體。

女人扣在他肩膀上的手無聲手裏,微微蹙眉,下一刻,又閉上眼睛發出舒服的嘆息。

“不舒服?”

她搖頭。

“受不了?”

“......”

她急急的喘息了一聲,終於受不了地拉下他的脖子,附身親吻了上去,“流氓......”

寂靜的深夜裏,不知是誰引誘了誰,誰的呼吸糾纏著誰的。兩個人像是兩條彼此擱淺的魚,彼此從彼此的身體裏尋找渴望和呼吸,亙古的旋律,奏響了一遍又一遍。

......

周日,難得清閑的日子,霍屹行給來媽放假回去休息,小兩口享受著難得愜意的美好時光。

花園裏。

霍屹行雙手枕在腦後,斜躺在長椅上休息,眼睛卻時時處處看著不遠處的小妻子,片刻不離。

安在暖手裏拿著花灑,給蘭草澆水。

華府除了距離市中心比較遠之外,真是個適合居家的好地方。空氣新鮮,鳥語花香,好像什麽都不做,人的心情都跟著美好起來。

靜謐的空氣裏,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瞬間打破了寧靜。

安在暖從旁邊的椅子上拿過手機,不遠處的霍屹行立刻睜開了眼睛,“誰的電話?”

安在暖揚了揚手機,皺眉,“是陌生號碼。”說著,已經擡手按下了接聽鍵,“餵,你好。”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只有綿長的電磁聲在聲聲作響,好久,就在安在暖失去耐心要掛電話的時候,那端終於傳來了聲音。

“暖暖。”

那聲音,輕柔,溫和,帶著點歲月的滄桑,猝不及防地傳進了安在暖的耳朵裏。在夢中聽到過無數次的聲音,陡然在現實裏出現,像是來自遙遠的天邊,讓安在暖楞楞地沒了反應。

霍屹行覺得不對勁,猛地起身走到她身邊,低頭看她,“怎麽了?”

良久,安在暖掛了電話,紅著眼睛擡頭看著霍屹行,哽咽著哭了出來,“二哥,是媽媽,是我媽。”

......

飛機到達舜京,已經是深夜。

齊渙拎著行李跟在後頭,霍屹行脫下外套將安在暖裹起來,攬著她一路穿過冷冷清清的機場大廳,朝著出口處走去。剛到出口,不遠處的冷赫州已經迎了上來。

“二哥。”

霍屹行沖著冷赫州點頭,冷赫州又將目光看向他懷裏的安在暖,扯了扯唇喊道,“小嫂子。”

安在暖從霍屹行懷裏鉆出來,沖著冷赫州淺淺一笑,“冷少,這麽晚了還辛苦你跑一趟,真是麻煩了。”

“小嫂子,你見外了。我的駐地在這兒,你們在這裏的任何事情,都是我的事情。”

冷赫州跟齊渙打招呼,從他手裏接過行李,擡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輛軍用車,“走吧,今天太晚了,我先送你們去酒店,有什麽事情,等明天再說。”

幾個人一起上了車。

安在暖是孕婦,到了點,原本早該困得不行了,可這會兒卻格外有精神。聽著霍屹行和冷赫州兄弟兩個聊天,自己靠在車窗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舜京。

這個她只聽過沒來過的陌生城市,她最至親的母親,卻在這裏生活了那麽多年,杳無音信。

安在暖心思覆雜。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開心,還是該憤怒。

她尋了那麽多年的人,沒有死亡,沒有遇到不測,那多年過去,直至今天,才想起。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叫安在暖的女兒。

身邊的人覺察出她的心思,擡手攬了攬她的肩頭,替她問著,“家裏都是什麽情況?”

冷赫州掃了安在暖一眼,沈聲開口。

“封家是舜京大家。早年是做布匹生意的,後來下海做了地產生意,上一代有人是做官的,這一輩,在領導層有個任職的,其他的,基本都在經商。整個舜京,沒人不知道封家。”

安在暖莫名地笑了聲。

冷赫州噤聲,下意識看了霍屹行一眼,看他點頭,才又繼續說。

“她和封老結婚已經十年,有一個十歲的女兒,家裏還有個長子,是封老已經去世妻子的孩子,今年三十。至於小嫂子,封家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存在。”

“我也是拖了親信打聽,知道是封老知道了小嫂子的存在,表示並不介意,願意讓她見一見小嫂子,她才打了那通電話。所以......”

霍屹行眉頭緊鎖,看安在暖的臉色不太好,攬著她朝著冷赫州示意。

空氣裏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車子很快到了酒店,冷赫州送霍屹行和安在暖到了門房口,擡手將房卡遞給了霍屹行,擡頭看向霍屹行,意有所指,“二哥,那我......”

霍屹行一邊開門,將安在暖送進去,又回頭沈聲吩咐冷赫州。

“你去安排。明天上午,我和你嫂子,會去封家拜訪。”

話沒說完,裏頭的安在暖忽然扭頭握住霍屹行的手,張了張嘴巴,“二哥,我能不能不去。我後悔了,我現在......”

不想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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