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傅西凜拳打腳踢。

男人卻更加用力地將她桎梏在自己懷中，什麽都不說，只放肆地親吻她。

他吻得太過用力，也太過認真，像是全然不想知道宋惜顏到底要說什麽，只一個勁地親吻她，讓她沒辦法去思考其他的一切。

宋惜顏像是被抽空了力氣，慢慢地松手，最後滑倒在他的懷中，眼神空洞，任由他施為。

傅西凜也察覺到她不再掙紮，力氣變得溫柔起來。

從一開始的啃咬撕扯，逐漸變成溫柔的啄吻。

一開始毫無節制的施暴，現在倒是溫柔起來，好像她是什麽易碎的珍寶一樣。

宋惜顏的眼睛是紅的，鼻尖也帶著緋烈的紅色，有種絕望的淒美。

傅西凜只是看了她一眼，便難以自制地停下動作。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還有些喘，蹭了一下她的鼻尖，沙啞著聲音說了一句對不起。

他太失控了。

他的本意是想哄一哄她，可是看到她對自己冷漠的樣子，又想起了她先前的狀態，不理會他，眼裏面看不到他，甚至還想跟別的男人重新開始。

他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宋惜顏。

那種煩躁和怒火讓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那一刻他腦子裏面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吻她，占有她，讓她再也沒有辦法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但這顯然已經傷害到了她。

傅西凜抵著她的鼻尖，不斷低聲道：“抱歉。”

宋惜顏眼神都是空洞的，沒有任何反應。

片刻之後，才擡起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你就不能好好待在池傾雪身邊嗎？”

為什麽非要來煩她，為什麽非要來折磨她呢？

他們兩個在一起不是很好嗎？

郎才女貌，一對璧人，為什麽一定要強迫她？

……

這套公寓宋惜顏沒有來過。

她坐在沙發上，手裏面捧著一杯熱茶，既沒有喝，也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她去過傅西凜的金宵公寓，這裏的裝修一如既往的清冷簡單，像是最近才有人住。

傅西凜從琉璃臺那邊走過來，在她面前坐下，也沒有說話，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微微轉著手腕，喝了一口。

他往後靠在沙發上，襯衫領口被扯開了兩個扣子，能夠看到敞開的胸膛，是宋惜顏剛才撕扯下來的痕跡。

麥色的胸膛上還有兩道抓痕，看得出宋惜顏剛才反抗得有多麽激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 氣氛才稍微平靜下來。

宋惜顏深吸一口氣，沙啞著聲音開口：“我現在能走了嗎？”

傅西凜沒有說話，喝了一口酒，“在你鬧完脾氣之前，都待在這裏。”

宋惜顏揚起頭，眼睛有些酸澀，眨了眨眼睛將眼淚都忍了回去，“我沒有發脾氣……”

過了一會兒，她說道：“我原本是想躲開你們的……”

“故意說這樣的話，氣我是嗎？”傅西凜忽然擡起她的下巴，緩緩收緊力道，“我不知道你在那裏。”

宋惜顏直接將頭扭開，男人的手上落了個空。

他看著她逃離自己的動作，以及小巧的下巴，微微有些失神。

宋惜顏道：“我也沒想到你們會在那裏，如果我知道，我不會過去……”

她的話挑不出什麽錯處，卻讓傅西凜覺得難以忍受：“我跟她見面，是為了滿足你的要求，不要多想。”

“我也沒有多想……”

傅西凜忍無可忍，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不知道觸碰到她身體的哪個部分，宋惜顏“嘶”了一聲，皺起眉頭，倒吸一口涼氣。

傅西凜一頓，松開手，“怎麽了？”

他似乎才想起來池傾雪扭到腳的那一下，也撞到了宋惜顏。

他皺起眉頭，將宋惜顏按在沙發上，將她背轉過去，掀起她的衣服就要去查看她的傷勢。

宋惜顏只感覺到整個人都被人翻轉，隨即背部一涼。

她瞪大了眼睛，”你要幹什麽？放開我！”

她下意識地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腕，想要扯開他，以為他在這種時候就想要她。

傅西凜見她反抗激烈，眸色沈了一下，“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宋惜顏的臉深深陷進沙發裏，側頭看著他，咬著牙，眼裏滿是排斥，“我不想在這種時候跟你做這種事……”

男人眼眸很沈，一片漆黑，“在你眼裏，我就是這種人？腦子裏面除了那種事情之外沒有別的了？”

宋惜顏不說話，只咬著牙，態度顯而易見。

傅西凜幾乎要被她氣笑了，舌頭頂著後槽牙，突然就俯身上去，撐在她的後背上，看著她纖弱的肩頸，“既然你都在心裏面給了我這樣的罪名，我要是不如你所願，豈不是辜負了你的期待？”

宋惜顏聽出他話裏的意思，掙紮了兩下，“你別碰我……”

傅西凜伸手按住了她的脖梗，湊在她耳邊說話，薄熱的氣息就吞吐在她的耳側：“憑你這樣的表現，一年之後怎麽能夠讓我放你走？”

宋惜顏的眼尾已經彌漫上一絲紅色，心中的委屈快要噴薄而出，只是強行忍著。

他的話再次讓她明白過來，他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個交易。

她沒有資格表達自己的真實情緒。

半晌，宋惜顏深吸一口氣，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這裏沒有安全措施。”

這算是服軟了。

傅西凜卻沒有絲毫勝利的感覺。

他骨子裏面的劣根性越來越糟糕，或許是品嘗過她真心愛他的 滋味，如今她敷衍、忍辱負重的模樣，早就已經無法滿足他的貪念。

“你還真是演技精湛，是不是無論怎樣對你，你都能答應？”

她應該要生氣、嫉妒，或者是向他討個說法。

而不是像一開始那樣，說她原本不該在那裏遇到他跟池傾雪，就這麽淡然地說著她應該要避開他們的胡話。

她可真懂事，懂事得有些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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