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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背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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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落雁得知後憤怒不已,看來這一路上段逸在廣陵候的耳邊,進了不少讒言。於是安落雁也設下一計,拿自己的貼身丫頭曉玉做誘餌。

既然不想讓她好好過,那她也不會讓別人活得舒服。

“小姐,這可怎麽辦啊,若是侯爺當眾宣讀了休書,那可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曉玉一邊說著,一邊為安落雁梳發,長長的青絲挽成別致的發髻。

屋子裏的氣氛,死氣沈沈。

安落雁望著銅鏡裏的容顏,面若桃花,沈魚落雁,又如何,天下美人這麽多,各有秋色,廣陵候還不是很快就玩膩了。

這美貌帶給她的榮華富貴,也只是一時的,她想生個兒子,保住自己的位置。在剛做上七姨娘的時候,廣陵候日日承歡,她也有了身孕,可還不到兩個月,孩子就沒了。

沒了……都怪她自己太不小心,低估了廣陵候府的其她女人,在痛失府中胎兒之後,安落雁要做的,就是為未出生的孩子報仇,讓那些毒害她的女人,也嘗嘗失去骨肉的滋味。

或許是這兩年來,她坐下的惡毒之事太多,所以上天要懲罰她,後來她一直沒有再懷上胎兒。

“曉玉,你跟我以來,我待你如何?”安落雁側過頭去,嘴角微揚,看向侍女。

“七姨娘待曉玉甚好。”曉玉忽然感覺到安落雁的笑意中,帶著一絲陰冷,嚇得雙腿發軟。

“我要借你一樣東西,你肯借嗎?”安落雁又問。

“我……我有什麽東西可以借給七姨娘?”曉玉小嘴長得大大的,疑惑不解地看著她。

“每個人都要這件東西,借給我也是一瞬間的事兒。”安落雁站起了身,走到曉玉的身後。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敲了敲門,安落雁冷聲一問:“誰?”

“是我,劉生。”他是廣陵候的門客,也正是廣陵候令他寫下休書。然而劉生與七姨娘的關系甚好,他能在廣陵候身邊討個好的職務,也多虧了安落雁的相助。

安落雁若是被休失寵,對劉生沒有好處,他也收了安落雁不少銀子。

“進來吧。”安落雁神色緊繃。

劉生進來了,手裏握著一柄劍,劍被布纏上了。劉生趕緊關上了房門,將布去掉。

曉玉大驚,走向劉生:“這,不是段逸的劍嗎?”

“沒錯,這就是段逸的劍。”劉生面露笑意,他請段逸喝酒,在酒裏下了藥,灌醉段逸,此時段逸已經醉暈過去了。

“曉玉,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安落雁招了招手。

曉玉回過身去,走向安落雁,就在下一刻,劉生從背後偷襲,一手捂住曉玉的嘴,另一手中的劍從她的背後深深刺入她的肚子,穿腸而過。

安落雁眸光冷冽,望著驚恐疑惑、身子不停掙紮的曉玉,倒在了地上,很快沒了呼吸。

“曉玉,謝謝你把命借給我。”安落雁望著血泊裏的曉玉,面無表情,“劉生,一切按計劃行事吧。”

“是,七姨娘。”劉生得神不知鬼不覺把這屍體搬進箱子裏,運到段逸醉酒的酒樓客棧房間裏去。

……

“殺人了,殺人了!”店小二嚇得滿臉鐵青,連滾帶爬地從一間屋子裏爬了出來,裏面有一男一女沒穿衣服,男人手中握著劍,女人已經被一劍穿體而死。

酒樓忙報了官,段逸被衙門的人抓去收押,威縣的縣官重審段逸,才知道他是廣陵候的人,趕緊派人去稟報廣陵候。

趙湛得知段逸在酒樓奸-殺女子,大驚不已,而這女子居然還是安落雁的侍女曉玉。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趙湛正在狂怒之中,他廣陵候府的面子都被丟盡了,這件事整個威縣都在傳言。

“那段逸本來就不是好人,起先向妾身討要過曉玉,曉玉是妾身的貼身丫頭,妾身自然是舍不得的。沒想到,後來段逸竟然因此而嫉恨陷害妾身,今日更是對曉玉做出這等禽獸不如的事兒來。”安落雁跪在地上,泣不成聲。

安落雁與曉玉情同姐妹,沒有人會懷疑她,殺了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去陷害段逸。所以安落雁只能疼痛割愛,對曉玉下手。

“段逸,段逸!這個畜生!”廣陵候心中暴怒,指著劉生道,“告訴這兒的縣官,他是死是活,本侯不管,秉公執法便是!”

“可是那段逸堅持自己是冤枉的。”劉生忙道,試探廣陵候的口風。

“冤枉?哪兒那麽多冤枉,本侯對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廣陵候吼道。

劉生與安落雁相互遞了個眼色,他遵命離去,專程見了縣官:“廣陵候的意思是,盡快結案,把那個犯人處置了,免得侯爺看著鬧心。”

縣官連連點頭,表示懂了廣陵候的意思:“可是,那犯人不可簽字畫押,口口聲聲喊著冤。”

劉生目光狠辣:“在大人的牢獄裏,能讓一個人簽字畫押的辦法,有很多吧。”

“是是是,下官明白了,下官這就去辦。”

劉生辦好事兒後,就回來向廣陵候交差,經縣官查案審訊後,人證物證俱在,段逸的確是殺死曉玉的兇手,曉玉的劍傷,與段逸的佩劍恰好吻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趙湛心裏堵得慌:“好了,本侯知道了。去,請蜀國的司徒大人來一趟,我有話想跟她說說。”

白起寧也是剛剛得知段逸出事,在劉生那兒大致了解情況。

“你們都下去吧,本侯有話跟司徒單獨談談。”廣陵候揮了揮衣袖,讓屋內的侍女、劉生等人退下。

白起寧見趙湛頭痛不已的樣子,便知道他心裏是想救段逸的,不過先前一時大怒,放了狠話不救段逸,現在不知如何改口。

“段逸連周家小姐的美貌都不放在眼裏,怎麽可能奸-殺曉玉。”白起寧一語戳破最大的破綻。

“是啊,換作別人迷戀美色鑄成大禍,我也就信了。可是段逸不是那種人,而且曉玉的姿色也……”廣陵候翻了個白眼,一個丫鬟雖有些姿色,可也就是中等偏上。

得知段逸犯案的那個時候,趙湛氣得沒有多想,後來氣消了,也就覺察到異樣了。

“會不會正如段逸所言,是七姨娘陷害他?”白起寧挑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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