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番外——鬼醫詭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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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羲與焦老強強聯手醫治‘那位’的消息在帝都就跟臺風過境似的,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之前的‘續命三針’讓人驚奇了一把但總歸給人的感覺有點‘野’,可現在得到焦老認同又是另一番概念了。、

以為是個野路子,沒想到是個寶藏男孩,想當初對方剛到帝都時還被人置疑無證行醫是個鄉村赤腳大夫,不想這一路走來‘啪啪打臉’還不足以描述,真要說的話應該‘啪啪啪啪啪啪啪…打臉’,順手巴掌反手巴掌打到殘影翻飛那種。

不管圈子裏如何議論日子還是要照常過,越發上進的賀芝蘭每天公司及四合院兩點一線, 李元羲驚人的零失誤口碑讓其在各大醫院成了實至名歸的‘香餑餑’, 每天輾轉各大型手術一呆就是八個小時以上, 搞得倆人膩歪約個會的時間都沒有。

這天好不易熬到周末正計劃著去哪約個會呢, 不想賀老一個電話過來讓計劃泡湯不說, 還差點被賀老打頭的‘老年團’堵在被窩。說是‘老年團’但在人數上可能有點少, 剛剛不久前在鬼門關面前豪華一游的老人,‘國手’焦老,賀老,陳老,四個老人往那一站, 自帶眩暈效果立時讓俞凡煙這只小魚蝦腿肚子直發軟。

老板背景逆天當場‘面聖’,請容許他即刻跪安可好?

賀芝蘭表示當然不好,把人攆去泡茶洗水果,跟警務員一起自屋內搬出太師椅在院子擺了個小茶會,老人招手賀芝蘭:“芝蘭別急著忙, 過來坐。”待人坐定這才笑問:“來了這麽會,怎麽沒見我的救命恩人?”

這題我會!賀芝蘭忙回:“元羲哥買老鴿子去了,說是回來給我藥膳鴿子湯。”

賀老移來視線:“不是打了電話過來跟你們說了?”

對此賀芝蘭無辜臉,哪知道你們來這麽早?

老人到是挺心寬的,笑道:“無礙,我正好有些事想跟芝蘭聊聊。芝蘭,你新項目的事我聽人說了,趁現在有時間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麽打算的?”

聞言,賀芝蘭下意識看向賀老,雖然他現在上進了不鹹魚了可面對老人身份,一想到要向對方做簡報心裏就有點慫。收到視線賀老當即瞪他眼。

“問你呢,看我幹什麽?”

眼見賀芝蘭被瞪的一哆嗦,老人笑著擡手:“賀老你別嚇唬人。芝蘭,你好好說,不著急。”

有老人做保賀芝蘭這才組織語言,‘藥材基地’這幾個字沒什麽好解釋的,出彩就出彩在‘新型’上,是以想了想直接道:“之所以叫‘新型藥材基地’,就是想做一個以觀賞、休閑、研究、以及宣傳中醫理念集一體的半旅游式藥材基地。”頂著眾大佬視線,賀芝蘭不好意思道:“最開始就只是想做一個純人工種植的藥材基地,只是後來做過市場研究,這樣的藥材基地國內也並不是沒有,相反做到收支平衡、口啤極佳的大型藥材基地還不下七八個,藥材市場也因各種質量把關程序漸漸步入正軌,我當時就想,我想做的事情已經有人在做了,我是不是就放棄?後來想想還是舍不得,然後我就想,既然別人把我想做的事情做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做點別人做不到的事?”

聽到這,老人揚了揚眉,視線笑瞥眼賀老,又轉回賀芝蘭,笑問:“別人做不到你能做到?”

賀老半嫌棄著沖幾位老夥伴道:“別聽他胡說八道,就是自己得瑟的。”

賀芝蘭就很不服氣。但在大佬面前他慫。好在最有身份的大佬不介意,點點賀老爾後才沖賀芝蘭笑道:“別理你爺爺,你能有這種覺悟他心裏不定多得意呢。你繼續。“

有大佬的大佬做保,賀芝蘭這才繼續道:“我就想做一個大概能支持三天兩夜的半旅游式在藥材基地。基地以藥材種植為主,觀賞為鋪,然後以藥浴、藥膳、中醫療養等等打造一個圍繞中醫的休閑度假場所。”

在中藥材基地這塊焦老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他想了想頷首:“想法很好,只是這樣的投資將是一筆巨款,而且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回攏資金,就算能撐到回攏資金的時候,你又打算怎麽做到收支平衡?“

做項目不是做慈善,就算新型藥材基地的臺子架起來了,後期人工維護上面都是一筆驚人的巨款。三兩年不是問題,五六七八年呢?誰能擔保每年持續九位數的虧空?

‘收支平衡’這個問題大概是每個項目都繞不過去的坎,市場調研之後給出的數據的確達到驚人的九位數,而整個項目投入將會達到驚人的十位數之眾,如果沒有穩定的資金回攏渠道,那麽這個所謂的‘新型藥材基地’就是個坑,而且是巨坑,一入坑坐火箭都飛不出來那種。

所以賀芝蘭才說別人做不到但是他能做到的。一來他的資金來源穩定,絕對不會出現半途變成爛尾項目;二來他能拿到地方最優惠政策;三來他能直接上達天聽絕對暢通無阻。至於穩定的資金回攏渠道,想到這賀芝蘭擡了擡下巴。

“我有我元羲哥呀!”

上千種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做不到的藥膳方子了解一下?

上千種功效不同但效果撥群的藥浴方子了解一下?

被馴服遠古魚種堪比大白鯊的龍魚兄了解一下?

千奇百怪研究價值驚人的奇花異草了解一下?

藥蛇藥蟲放出去秒殺一片馴服種了解一下?

自帶仙氣成片種植的赤靈芝了解一下?

聞言,曉是一眾大佬都要懵逼了。頂著一眾懵逼大佬視線,賀芝蘭得瑟回:“我元羲哥說了,讓我大膽放心幹,他做我堅強後盾!”

這簡單匯報說是匯報還不如說是天秀,全程在誇李元羲,項目能不能成全靠‘男朋友’這個金手指。

曉是見慣大場面的賀老都想掩面,陳老忍俊視線瞥眼賀芝蘭再瞥眼賀老,在把老朋友看的都要求饒份上,這才移開視線。老人視線在這爺孫倆身上轉了圈,也是要笑不笑的,焦老想了想頷首回:“這麽說來,除了李先生之外還真沒人能做到這些了。”

這話到引起一眾註意,老人問:“以上種種難道連焦老做不到?”

焦老誠實回:“藥膳藥浴的方子我有,藥材種植我也有,但在馴服珍奇異獸、以及研究奇花異草上面,我是拍馬也比不上李先生師門的。”說到這,看著眾人好奇視線,笑了笑回:“眾位別看我。我也只是聽我師父說過兩耳朵,不瞞眾位,今天我來也是想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李元羲有師門這事不是秘密,但每次在說到的時候對方都諱莫如深模樣,是以也沒人不懂眼色的去深問,焦老是唯一一個知道點皮毛的人,可惜對方也不願多說正主又沒影,一眾只得按下好奇心回到最初的問題上。

賀芝蘭繼續道:“我做過市場調研。普遍人都認為中醫好,也知道中醫好,但總認為中醫見效慢在大病急病上沒有效果,最多就是術後療養,其實這是個很大的誤區。中醫不是偏科,恰恰相反它是最為全科的醫種,而且在某些西醫束手無策的大病急病上最顯著療效,我希望能通過藥材基地,在這‘三天兩夜’內一部份、一部份的向別人解釋這一誤區。而且我也希望通過這‘三天兩夜’的時間,能讓更多人喜歡中醫,了解中醫,進而去學習中醫。”

想要改變常人對中醫認知,建立常人對中醫信心,靠一小部份人是遠遠不夠的,廣撒魚常撈網,總能撈個一鱗半爪吧?日積月累,水滴石穿,就算不能平衡中西醫比例,但總能留下更多的種子.

但最主要的,我是想‘宣傳中醫理念’。”

“‘宣傳中醫理念’?”

賀芝蘭點頭:“我做過市場調研。普遍人都認為中醫好,也知道中醫好,但總認為中醫見效慢在大病急病上沒有效果,最多就是術後療養,其實這是個很大的誤區。中醫不是偏科,恰恰相反它是最為全科的醫種,而且在某些西醫束手無策的大病急病上最顯著療效,我希望能通過藥材基地,一部份、一部份的向別人解釋這一誤區。而且我也希望通地藥材基地,能讓更多人喜歡中醫,了解中醫,進而去學習中醫。”語氣若頓,又道:“想要改變常人對中醫認知,建立常人對中醫信心,靠一小部份人是遠遠不夠的,廣撒魚常撈網,總能撈個一鱗半爪吧?日積月累,水滴石穿,就算不能平衡中西醫比例,但總能給中醫留下更多的種子。”

這個想法也是賀芝蘭所說‘別人不能做但是他能做’的原由之一,他能不計成本,無須名利,真正把‘宣傳中醫’當作事業的人。

老人當即給賀芝蘭鼓掌,不吝嗇誇講道:“‘承上’的同時,更要‘啟下’,芝蘭這個想法非常好!新穎,有可行性,時下正需要有芝蘭這樣有想法的年輕人撐起老祖宗傳下來的好東西。”

賀芝蘭都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對方言罷語氣若頓,又進爾道:“我們是華夏人,老祖宗用無數經歷累積出來的精華不能丟在我們這代人手上,更不能丟在我們下一代人手上。不宣傳,不宣揚,酒香也怕巷子深。時下信息量爆炸的同時,也模糊了‘權威’的概念,真正的好東西湮滅在大量的垃圾信息中,這是時代的弊端也是必須經過的過程。‘中醫’是我國國粹,亦是我們傳承幾千年的文化精髓,沒道理因為外來醫種把我們骨子裏的東西丟掉,這是不可取的,更不能在這個‘過程’中把真正的好東西遺失。”

聞言,賀芝蘭眼睛頓時蹭亮,老人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沖他笑道:“這個‘新型藥材基地’的概念不可謂不是另僻溪徑,穩紮穩打踏踏實實幹,有問題提問題,有困難提困難,國家做你堅強後盾!不過前提我可說好,芝蘭你絕對不能半途而廢,要做好,更要做強,還要做遠,不能像以前一樣撒手不管偷懶,否則被我發現了,我就讓你爺爺拐杖伺候。”

“保證完成任務!”賀芝蘭興奮不已,這要在古代就是妥妥的‘奉旨’呀!左手‘男朋友’這個金手指,右手‘國家’這個大殺器,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路暢通無阻算什麽?青雲直上那是妥妥的!

賀芝蘭得意洋洋模樣引得賀老嫌棄他乍呼,正等喝斥句讓其註意態度,那廂李元羲提著鴿籠進來,警務員極有眼色接了送去廚房,賀芝蘭緊挨過來跟他擠眉弄眼悄聲說:“我剛領了‘聖旨’,我爸再不敢找我麻煩了。”眼見李元羲狐疑,但這時候也不是解釋的時候,只撞撞他肩匆忙回了句:“回頭我跟你說。”

把人領回座位,隨手抄起自己杯子遞過去,李元羲也不嫌棄,隨手接過喝了口。倆人旁若無人的親昵要換個旁人怕不是要紛紛側目了,在座大佬到是一個比一個神色如常。都不算陌生人了,寒喧兩句便步入正題,老人是親自過來道謝,而焦老誠如之前所說是來滿足自己好奇心的。

“李先生師門是我杏林中最為神秘的派系,數百年只存在於傳神之中,連我師父都未曾真正見過,我一直以為這是前人杜撰的異傳故事,不想臨老卻能真正見到神秘派系的傳人,今生無憾矣!”

陳老當即笑罵他:“你是無憾了,到勾起我們發奇心了。”

焦老笑了笑:“不是我不說,實是沒有正主許可我也不好多說什麽。”

這欲蓋彌彰的話就更勾起一眾好奇心了,只是再好奇賀芝蘭心裏肯定還是向著李元羲的,背著人沖對方偷偷使眼色表示不想說就不說。李元羲捏捏他手示意稍安勿燥,視線掃過一眾不置可否道:“師門中人很少在世間走動知道的人很少,我也很好奇焦老先生是如何知道的。”

話說到這再遮遮掩掩也沒什麽意思,焦老直言道:“年輕的時候聽我師父說過兩嘴,所知甚少。李先生若不介意我就說說,當然,有說錯的地方還請務怪。”在李元羲示意下,焦老這才繼續道: “如果所說不錯,李先生的師門應該被稱‘鬼醫’,師承已然不可考,行事有不問世事不問身份只依初心的意思。但最開始,‘鬼醫’應該是‘詭醫’才對,在數個世紀前行‘詭醫’之術的門人也不在少數,據我師門前輩手紮記載,‘詭醫’消失的事故起因是因為一起疫病。疫病暴發之迅速幾乎在一夜之間半個城的人皆有染病征兆,而且從暴發到死亡只有短短的十天時間。你們可以想象,從當時的信息傳播速度到當時朝延做出應對措施時間差距,稍微不慎一城數十萬人都可能死於這場突如其來的死亡災難。”

聽到這所有人倒吸涼氣,‘一夜之間傳染半個城’‘從暴發到死亡只有短短十天’,以上兩項中任意一項不說就幾個世紀前的應對措施,就算信息傳播迅速的現代那也是足以讓人恐慌的世界級災難。

“後來呢?”陳老忍不住問。

焦老繼續道:“當時朝延的應對措施沒這麽快,而要等到朝延派大夫過來治理疫病,就疫病傳染速度跟爆發時間,朝延的人才走到一半估計整個城都要死絕了。所以當地父母官幫了一項很明智的決定,廣發名醫帖肯請百裏之內名醫齊聚一堂商議對策,但想也知道,對一種新式疫病來說,又是如此兇猛的疫病,不避之唯恐不及就罷了,就算敢冒生命危險進行研究的,在短時間內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誰都知道名利的重要性,但在可貴的生命面前也就不值一提了。不想焦老卻是又道:“正當所有人束手無策,最先染病的人已經死亡,而第二批染病的人也出現死亡的征兆的時候,行‘詭醫’之術的人想出了一個對策。”

在一眾視線下,焦老見李元羲並無阻止的意思,這才道:“解剖。”

“解剖感染者屍體,甚至解剖感染者,了解疫病的傳播方式,以及疫病在感染者體內傳播途徑,進而進行有效的傳播源隔離,以及有效的阻斷感染者病體病征。”

曉是沈隱如一眾大佬,聞言也不得不驚愕了。古人講究‘身體發膚受之於父母’,平日斷根頭發都要哭一哭表示自己不孝,這冷不丁的要解剖!這絕對是挑戰當時國情、民情、以及民意的大先驅者呀!

眾人表情已經表示不用再解釋其中厲害了,焦老繼續道:“師門前輩在手劄中的記錄空白了一段時間,對於最後的事情走向也並無清楚記載,只知道自此之後,行‘詭醫’之術被朝延嚴令禁止,十幾二十年後‘詭醫’這一派系好像就歷史中消失了一樣。又過了百來年幾乎改朝換代,師門前輩這才發現‘詭醫’的蹤跡,不過這時候的‘詭醫’或許因為行蹤太過飄呼不定,且從不以真名示以眾人,所有被好事人稱‘鬼醫’。”

說到這焦老沖李元羲笑笑道:“不瞞李先生,若不是李先生‘續命針’神鬼莫策,以及用藥之法過於詭異驚奇,我還當‘鬼醫’之事是師父編出來騙我的。”

疫病事故真相已經湮滅在歷史洪流中,但從焦老透露的支字片語以及考慮幾個世紀前的國情,最有可能的推策不過是‘詭醫’通過解剖研究出了疫病治療方案,及時制止疫病傳播,可‘解剖人體’這四個字就是全民禁忌,是對死者的大不敬,也是讓人毛骨悚然的驚懼之舉,可以想見,在當時的民情以及百姓認知之下不管是當時的朝延還是當地父母官,為了穩定民心決計不會承認這件事是經過他們準許的。

而民意的憤怒需要發洩口,一力主張‘解剖人體’的‘詭醫’便成了最佳人選。別說什麽制止疫病的功績,在皇權君主制的權威下再大的功績都是虛妄。人性的黑暗面從來經不得考驗,在權力、名利或其它利益指使下,‘官’字兩張口,轉首就能把制止疫病傳染的‘詭醫’說成疫病傳染的始作者。

這麽一推想,‘詭醫’消失於眾人視線,被當時朝延名令禁止的事就說的通了。

想到這,眾人神情挺唏噓的。怪當時的朝延是非不分枉顧功臣嗎?‘是非不分枉顧功臣’這是肯定的,只是對當時的民意認知來說,‘解剖人體’這四個字實實在在的過於驚悚,不說幾個世紀前就一個世紀前‘解剖’倆字都是全民禁忌;可要怪提出‘解剖人體’研究疫病的‘詭醫’嗎?那當然怪不上,在那個疫病認知極為貧泛的時代,提出‘解部人體’這一方案足以已是山窮水盡之時,不這麽做不這麽敢為人先?難道真看著全城數萬人全部折在這突發的災難面前?

這事真不好評論對錯。若真要論個對錯,只能說錯不在個人而在整個時代。

好在疫病事故雖給‘詭醫’沈重打擊,但傳承並未斷決,反而因禍得福能以隱世方式保存傳承之火,事世變遷鬥轉星移,‘詭醫’成為了‘鬼醫’。或許陰差陽錯的成全了這個最神秘的醫學流派沒一定。

滿足了好奇心一眾大佬起身告辭,焦老特意走到後面對李元羲發出了個很是誠懇的邀請。

“……我希望李先生能著中考慮。”

李元羲想了想,頷首:“一定。”

待把大佬送上車倆人回到後院,賀芝蘭拽開李元羲胳膊伸腿跨坐對方腿上,李元羲拿他沒轍,只得一手虛虛摟著對方腰,一手仍舊盯著手機。賀芝蘭探頭去瞧:“看什麽這麽認真?”

打眼一看滿屏都是‘醫大’的搜索信息,李元羲一目十行掃了幾眼,見賀芝蘭好奇轉爾便把手機給他,手順勢放他腿上,問:“‘特聘教授’是什麽意思?”

“就是‘特殊聘請’的意思唄,”語氣若頓,賀芝蘭驚呼出聲:“焦老想請你到‘醫大’做‘特聘教授’?!”

通過手機搜索李元羲已經知道‘醫大’在中醫界的地位,毫無爭議的第一,而且‘醫大’並不單單只是一間單純的學院,它最大的優秀是有焦老領頭坐鎮的附屬中醫研究院,收取全國各地,甚至全球,身患穎難雜癥的病患!這還單單不止,‘醫大’還有病理研究科,可以說每一個被治愈的疑難雜癥都會自動生成獨立的病例方案,每年國家都有固定專項款項撥入病理研究科做為專項研究資金。在這一點上是別的研究機構絕對不能比擬的。

李元羲對普通病例根本不感興趣,唯一感興趣的便是‘疑難雜癥’,真要說的話,‘藥理’可以排在第二位。而恰恰‘醫大’把這兩項都占了。不動心是假的。

說起這裏不得不提一句,原本之前是想把四合院當一家私人性質的中醫館用於接收各地疑難雜癥者,但世人對中醫高深者大多認為是胡子花白的老爺爺,就算有好奇者在網站上投了病例,可一問李元羲年紀頓時就打了退堂鼓,是以四合院從開始到至今還沒接收過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病患。後來倆人確定關系把四合院當家,自然而然便把這一條廢止了。

沈吟良久,李元羲頷首:“我想試試。”

每個男人都有事業心,對方會同意賀芝蘭並不覺的意外,只是讓他意外的是同意的這麽快,他還以為要好生勸一番呢。心裏這麽想嘴裏也這麽問了,李元羲把人往懷裏攏了攏,捏他下巴忍俊問。

“如果我要不同意你打算怎麽勸我?嗯?”

賀芝蘭眼尾一飛,湊近壓低聲音。

“……在那個時候我就能喊你‘老師’了…”

李元羲身體一僵,轉而把人掀翻。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先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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