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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哪樣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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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幸李元羲不是那等矯情的人, 再則他打小只有師父, 所謂的親情觀念那是真沒怎麽放在心上。是以賀建成跟他擺臉色也沒怎麽在意,喊了聲‘賀先生’便閉口不言了。賀建成還想拿橋端個款,不想人家根本不搭理他,這就尷尬了。

賀老忍著沒笑,梁佑好懸咬著腮邦子才沒失態。

梁佑舉著衣服上樓,拐彎處‘哧’一聲笑了,挪揄的用手肘撞了撞賀芝蘭:“李先生夠剛呀,我家那口子見我爸媽的時候連路都不知道怎麽走了, 緊張的開口就喊‘爸媽’, 當時我爸那臉色綠的都跟二月油菜苗似的。”

一時間, 梁佑不知道是自己那口子出口就喊‘爸媽’比較刺激, 還是李元羲一句‘賀先生’比較刺激了。前者熟撚的太快, 後者生疏的夠可以, 中合一下不是該喊‘叔叔阿姨’嗎?

賀芝蘭瞥他眼,劈手取過他手上衣服,梁佑頓時皺巴臉了:“誒誒祖宗耶,衣服、衣服舉起來,別拖地, 弄出褶子來這時候可沒地兒找東西給你整!”

“這麽容易出褶只能代表你功夫不到家。”賀芝蘭懟了句,爾後一把把人關在門外。

梁佑摸著差點被撞到的鼻子,暗暗反省自己哪句話惹他了?

屋內賀芝蘭把衣服掛到更衣室,好整以暇倚到衣架旁等著男朋友脫衣服。正解衣領扣子的李元羲轉來視線,又是無奈又是沒轍說:“別鬧。”

“沒鬧。你先換, 等你換完我再換。”賀芝蘭倚著衣架說的很無辜,如果忽略他過於火熱的視線話,沒準還真就信了。

李元羲:“你確定?”

倆人都清楚,要是真這麽當著另一個人面輪流換衣,要麽前一天把後一個撲倒,要麽後

一個把前一個撲倒,定制的、連生褶子都要心疼的禮服總歸要報廢一件。後果很嚴重,倆人都不是很肯定能不能把持的住。

賀芝蘭不是很確定,所以在李元羲繼續把手放回扣子位置後,幹咳聲提著自己那件灰溜溜出去了。李元羲看其背影,其實很想對方堅持下的,想到這或許也感覺口是心非非君子所為,不好意思轉開視線自顧退下外衫。

被梁佑寶貝到起褶子都心疼的禮服

的確有其價值,板型正,用料講究,根具個人風格、

身體數據定制的禮服對得起它昂貴的價格。以黑色為主的禮服只在細節處做了微妙的處理,可明明是同款,但因倆人的氣質不盡相同便穿出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一個鮮明亮眼,舉手投足皆是貴家子弟的矜貴與優雅;一個氣場強大初初一眼忽視對方顏值可再一看驚為天人。前者那是實打實長的好,一看就是貴公子,後者那是實打實的氣場強,一看就是大佬。

倆人換好衣服對眼一看,都有種走不動路的感覺。

都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根據身體數據帖身定制的禮服把賀芝蘭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極為清晰明了,從腰身到臀部的狐度簡直是要了人命了,對李元羲這種曾經無數次撫摸過的人來說更是殺傷力十足!而且看著他腰部曲線,李元羲就想起前一晚在舞池中手放在那隨之扭動的感觀。

李元羲感覺鼻子有點癢,下意識仰起頭。

賀芝蘭:“……???”

見對方手捂鼻子這才明白的賀芝蘭頓時又氣又笑,邊扶著人坐下邊恨聲道:“我脫了衣服你不流鼻血,這換了衣服你到是要流鼻血了,瞧不起誰呢?”

李元羲摁了摁鼻根,鼻血最終還是沒流下來,收回下巴面對賀芝蘭的瞪視,求生欲很強回:“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賀芝蘭斜眼睨他順帶舉起手,一幅大有不說出個讓他滿意的答覆就要家暴模樣。李元羲笑笑抓他手握進掌中,拇指摩擦著他的,眼神帶著點點讓人著火的露骨意思。

“當然不一樣。”

說著湊近賀芝蘭耳邊微微說了句什麽把他惹的臉色暴紅,李元羲捏了捏他耳垂,不想起身時被賀芝蘭扣住了手,睨來的雙眼眼尾緋紅自帶春意。

“你可能不太知道,我們城裏人是很玩得開的。”說著用指尖撓了撓他掌心,意有所指。

李元羲下意識捏住他指尖,不是很明白。

賀芝蘭沖他笑了笑。誰說穿著衣服就不能玩?穿著衣服玩才更帶勁好叭!

梁佑好懸不知道,他要知道自己從設計到制作,從不假他人之手的得意之作最後結果成了倆人床第間情趣,估摸著不氣個一佛升天,在下次賀芝蘭找他要衣服的時候他都能把電話甩他臉上!

老子名聲享譽國際,找他定制衣服的貴族富豪再到紅便半邊天的大明星從城南排到城北,結果他好不容易的得意之作就只一天壽命,最後歸宿還不可言說?!氣極了估計還會把從小拿到大的服裝設計獎牌擺出來,大罵要是找到一個跟‘特殊作用’有關的詞都算他輸!

賀芝蘭應該會懟他一句,你那口子是國際男模,我就不信你沒設計過一款衣服給他從頭到腳穿上,然後再從頭到腳一件件扒光。搞藝術的把石頭都能玩出花來,關起門來不玩‘親手穿親手扒’?呵呵,你編都花來我都不信你一個字。

好懸梁佑這時候不知道得意之作的最終歸宿,否則這架吵起來估計當場得鎖文。不過倆人在裏面呆的夠久了,梁佑急的邊拍門邊喊,開門之後不急著看效果先盯著禮服,一見禮服沒起褶子這才舒了口氣,看在眼裏的賀芝蘭懟他:“成了成了,不就是一件衣服嗎?瞧把你急的。”

梁佑也不跟他互懟,只沒好氣回了句:“真毀了我看誰能給你們再做第二套。”說著也不廢話,圍著倆人左拽一下右撫一下,感覺沒什麽問題這才點頭:“成了,換下來,現在時間三點半,你們有半個小時吃東西,對了吃四分飽就好,吃完了再上來,我給你們弄個造型。”

“還要造型?”穿上衣服再脫掉李元羲就已經覺著夠麻煩了,結果還要造型?是他想的那個造型嗎?

李元羲滿臉都寫著拒絕,梁佑沖他笑了笑:“放心不是很麻煩,你們顏值超標,頭發隨便噴點東西抓兩把就好,眉形?嗯,不過眉形估計要修一下,唇色都挺好的,膚色?膚色也沒必要補,不過有點幹,呆會敷個面膜補救一下。”

在梁佑看來最簡短的事在李元羲聽來就跟天書似的,修眉?男人的眉也要修?還有面膜,那不是女人才幹的事嗎?還有,吃個飯為什麽只能吃四分飽?那吃跟沒吃有什麽區別?!

“李先生有什麽問題?”梁佑問。

李元羲想問:就不能穿著這身衣服去吃飯,吃個八分飽,不修眉,不敷面膜就這麽去?

或許是李元羲的表情太好讀了,梁佑邊卷手上的布尺邊回:“李先生不能仗著天生的顏值超標就不修邊幅,你問問芝蘭,這已經是精簡之後的再精簡了。”穿著他做的衣服想不修邊幅就出門?想都別想!而且明明能拿一百分,為什麽要自降九十九?男孩子修個眉怎麽了?敷個面膜怎麽了?現在男孩子走夜路都危險了好?!偏見,都是偏見!

賀芝蘭:“當著我面懟我男朋友,你是想上天嗎?”

梁佑就無語了:“你毛病嗎?哪只眼睛看到我懟了?”

賀芝蘭嘆氣:“不是我有毛病,是你有貓病。看在你搞藝術的份上,咱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請吧,我們換衣服你是想旁觀還是咋的?!”

被攆出門的梁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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