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2章 龍血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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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賀芝蘭也想吐糟句, 身為淡水魚類長這麽一口利齒, 你是想去爭霸天下還是咋的?想爭霸天下你到是去呀,在這裏跟他們較什麽勁?!不就是拍了下玻璃嘛不就是嘴賤撩了兩句嗎?!心眼怎麽就不跟體形成對比?!!

說出來可能沒人相信,但他們三個大男人的確被一條魚給虐了。還是離水的魚。這黑歷史比小時候被大白鵝追都黑歷史!

眼瞧魚大佬的下一波攻擊就要開始了,劉坤杵著半報銷的掃把桿趕緊問:“這魚兇的這樣李哥是怎麽從小裏把它弄出來的?!有什麽殺招,趕緊的!被它追就算了我不想它親我一口!!”

賀芝蘭杵著簸箕做出防守模樣,想起回:“在魚嘴下方有塊逆鱗!元羲哥說只要擊打的力道足夠立馬就能讓其受到重創!”

程舟低吼:“都長逆鱗了還說不是龍子?!”

劉坤看魚大佬那一幅威武模樣,拍玻璃就氣成這樣了,要真再碰一下逆鱗, 覺著他們仨估計能被魚大佬生吞了!

“為了小命著想, 逆鱗我們就不想了, 這麽著吧, 我們拖著它你飛奔去找李哥。大佬必須大佬才能治!”

賀芝蘭到是想, 可惜魚大佬明顯不打算放走一個!但凡擡擡腳都有被魚大佬怒懟的危險!賀芝蘭就無語了:“你們到是拖住呀!”

程舟惱火:“我們到是想, 可你家魚大佬不聽話呀!要不你跟它打個商量?!”

“它要是聽我的我至於被它虐嗎?!”

劉坤打斷他倆:“要不我們喊吧?”說完便抻著脖子放開嗓子喊:“李哥快來呀!你們家魚大佬要造反啦!!再不來芝蘭就要被魚大佬啃啦!!!還不來芝蘭就要犧牲色相色誘魚大佬啦——”

最後這個字都要破音了,可見劉坤有多用力、求生欲有多強,賀芝蘭想錘他:“什麽色誘?!老子頂著這張臉就是去泡魚的嗎?!!”

程舟懟他:“被魚大佬啃一口,跟對魚大佬拋個媚眼,你選哪個?”

“這麽傻逼的選項我為什麽要選?”

“如果非要選呢?”

賀芝蘭死亡凝視:“我選第三個。”

第三個選項就是男朋友從天降臨!

李元羲一到, 魚大佬頓時就成了菜魚,看著被拽著尾巴一百八十度暴風式狂摔的魚大佬,仨人心裏都有點懷疑,程舟抹臉深深懷疑自己,劉坤搓了下臉, 兇惡惡沖倆發小說:“誰要是把今天的事說出去,誰下輩子當小狗。”

程舟:“我要加一句,是上飯桌被燉那種。”

賀芝蘭:“……”男朋友會不會覺著他菜?連一條魚都對付不了?!

前一刻吊炸天的魚大佬下一刻被李元羲虐到翻白肚,如果它能說話估計都要嚶嚶嚶表示懷疑人生了,賀芝蘭湊到前面用腳試探性踢下能把退役兵肋骨折斷的魚尾,魚尾無力的甩了兩下,半點沒有暴起傷人的意思。

賀芝蘭舒了口氣,很是幼稚的用力踢了腳,恨聲道:“狂呀,你再狂呀,有本事跳起來狂呀,媽蛋老子長這麽大還沒被一條魚追的這麽狼狽過!”

李元羲忍俊之餘攤開他手,擰眉看之前被魚線磨開的擦痕再次露出血絲,賀芝蘭委屈的往前湊了湊,可憐兮兮的喊‘疼’,李元羲心疼不已,一邊說他怎麽不跑一邊拽著人進屋去擦藥。待到擦完藥回來,程舟跟劉坤正踹翻平的魚大佬撒火呢,各種踢各種踩各種狂虐,一幅報剛才狂追之仇的模樣,賀芝蘭趕緊攔住倆人:“成了成了,再踢給弄死了。”

勉強撒完火的倆人這才停腳,爾後合力把魚大佬給擡回玻璃水池去。魚大佬可能是剛才被虐狠了,入了水池都是翻白肚的狀態,不過這樣也正好找所謂的‘逆鱗’,只是魚肚那都是密集白鱗,倆人用強光手電筒這才在左側魚鰭前一點的位置找到一塊所謂的‘逆鱗’,不是逆著長,而是魚鱗上的紋路與別個不同。

看魚大佬沒有暴起傷人的意思,劉坤這才拿手去碰了碰,魚鱗甲摸起來跟給人的感覺一樣硬,可溫度卻與冰涼的水溫完全相反,是溫熱的。第一次摸到渾身溫熱的魚,劉坤簡直跟摸外星人似的,還招呼程舟:“程二快來摸摸看,這魚身是熱的!”

程舟以為驢他,下意識懟道:“狠蠢也麻煩找個好一點的理由,哪有魚是熱的?還是這麽冷的水裏?”在劉坤一再強申騙人是小狗的眼神下,程舟這才屈尊降貴的拿手摸了摸,一摸就停不下手了,驚奇說。

“哎還真是熱的?不科學呀這,”

倆人趴在玻璃邊上對著裏頭翻白肚的魚大佬上下其手,那感覺就好像強人把悍女制服了正享受成果一樣,賀芝蘭幽幽開口。“摸吧摸吧,把魚大佬摸醒了有你們受的。”

程舟麻利收手,劉坤緊跟其後,還不若而同後退三步,可見魚大佬發起飆來他們的心理陰影有多重。賀芝蘭嗤笑:“呵,出息。”

“說我們出息,也不知道剛才被追的屁股尿流的是誰。”

“就是,別五十步笑百步,”劉坤懟他:“你不就是仗著李哥在嗎?李哥不在你敢上手摸?”

男朋友實力就是自己實力,賀芝蘭半點不帶怕的,一臉拽拽看倆人說:“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麽嗎?”在倆人狐疑眼神中賀芝蘭打開抱著的刀具套裝盒,抽出一把細長的、閃著冷光的、刀尖特別鋒利的,一字一頓開口。、

“殺——魚。”

魚大佬的威武霸氣幾乎讓仨人都快要忘了,千裏迢迢把魚大佬從深山寒潭裏運出來不就是殺的嘛?這種兇悍到沒朋友的魚大佬還留著幹什麽?一言不合就跳出來追著人咬,貓抓狗咬還有疫苗,魚咬上哪找疫苗去?

聞言,倆人紛紛擼袖子附合說:“殺。這種魚不殺留著就是禍害!”

‘龍血魚’的價值絕對配得上它的兇悍值。李元羲用一根筷子長的銀針從‘逆鱗’直接刺入,‘逆鱗’被捅了個窟窿,滴滴魚血便順著銀針尾針細孔處緩緩流出,一滴不剩被李元羲用古樸的藥爐接住了,讓人驚懼的是魚血是滾燙的,滴入藥爐甚至因為高溫有了‘滋滋滋’自我蒸發的聲音。

看李元羲慎重以待的態度,一眾才明白為什麽要叫‘龍血魚’,明顯這魚最寶貴的就是魚血了。賀芝蘭看的目不轉睛,好奇問:“這魚血有什麽作用?難道說比人參還大補?”

用人參釣魚這事一眾明顯還過不去,李元羲想了想說:“可以說是大補,但藥方若是沒用對,則是天下奇毒之一。”

“怎麽個奇法?”賀芝蘭問。

“逐漸灼傷五臟六腑,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這幾個字足夠震懾到仨人了,帶著不明覺厲的想法看著李元羲放光魚血,爾後用銀針挑開魚鱗甲,在一眾目瞪口呆中連刀具都不要,就用筷子長的銀針把兇悍異常的魚大佬給肢解了。

魚肉歸魚肉,魚骨歸魚骨,那手法幹脆利落到讓人嘆為觀止!程舟、劉坤倆人肅然起敬,爾後無由來的一股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不過賀芝蘭可能是情人濾鏡,只覺著李元羲用銀針肢解魚大佬的動作太酷了!太帥了!銀針雖有筷子長,但針身卻是細小的,對方是怎麽做到運用自然達到旁人用刀具都做不到的事?

魚血李元羲留做後用,當晚便用魚肉給一眾燉了一鍋魚肉羹。不知用了什麽藥把魚肉整個化進羹湯裏,湯色雪白,聞著卻是濃郁的藥香,喝進嘴裏的味道不出意料的滿嘴藥渣子味,藥膳的特殊性太霸道了,根本嘗不出‘龍血魚’魚肉的味道。

對此,李元羲笑了笑。“魚肉雖沒魚血霸道,但其中蘊含的霸道藥性也非常人可能承受,份量增加你們估計會止不住鼻血。”

程舟問:“魚肉有什麽作用?也是大補?還是藥方不對也會變成巨毒?”

李元羲意味深長的抿下唇。“你們晚上就會知道了。還有,最好準備一缸冰水。”

不是‘冷水’而是‘冰水’,程舟有股不好的預感,就自己現在單身的狀態,劉坤也不敢多喝了,到是賀芝蘭吃了一碗還吃了一碗,面對倆人詭異視線,理所當然的挑了挑眉,言下之意不明而喻。

你們單身我又不單身。

倆檸檬精又要原地進化了,在倆人詭異視線中,李元羲笑笑又給賀芝蘭添了一碗。

程舟、劉坤:“……”降道天雷劈死這對狗男男吧!

一頓‘龍血魚內羹’吃的程劉倆人差點吐血,可還是忍著糟心的感覺把這頓飯吃完了,吃完嘴巴一抹連招呼都不想打就溜了,賀芝蘭把最後一小碗魚羹喝完,沖著李元羲暧昧的舔了舔嘴。

統共只喝了小半碗但已然著火的李元羲拽住賀芝蘭拖去後子院,一進門便把人頂在門後霸道熱吻!從帝都去往陜省這幾天,因為心疼對方辛苦是以都忍著沒碰他,在民宿那次寧願忍到心臟都要爆炸都未做到最後,現在終於不用忍了。

賀芝蘭被吻到口水橫流,舌根都被拉扯到疼痛,如果民宿那次是用吻懲罰他瞎幾巴撩,那這次就是明明白白、目標明確的告知他有多熱情,從來沒有放縱過的男人一但放縱起來是非常可怕的,而以往李元羲是憂心他的身體怕他受不住,可這人半點不懂他的苦心還拿撩他為樂,有時候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借‘龍血魚’魚肉的非凡藥性,李元羲覺著是該讓這人受點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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