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見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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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禾覺得自己拿著一束紅玫瑰，杵在人家門口的樣子真的很蠢。
他拿出通訊器，猶豫一會兒，又放回口袋。心道：“再堅持一會兒，人大概還在回來的路上。”
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意無意的目光還是讓他頗為不適，一分鐘後，楚禾抱好那把玫瑰，直接按下密碼進了路易斯的單身公寓。
一學期沒有來過這裏，新的機器人管家吵吵鬧鬧的把他當作非法入侵者，楚禾暴力關掉之後，換好鞋，直奔廚房。
打開冷凍櫃，一盤盤精致的烤肉闖入視線。
楚禾猛咽了咽口水，心裏卻有點納悶，路易斯可不會做菜，難道是阿姨來了一趟？
楚禾沒有動它們，拿出兩管營養劑倒進高腳杯。
找來古物收藏櫃裏的臺燈放在桌上，勉強湊出了一頓燭光晚餐。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楚禾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營養劑，飽得直打嗝。
這期間通訊器約定好似的一直滴滴滴的響，有他姆父的、大哥的，最多的還是他的學生。
他跟姆父商量好明天再回家吃飯，接通哥哥的得知他找到了一株稻子，打算偷挖回來研究，楚禾笑得狐貍似的，也跟他大哥說了一下自己手頭植物的生長情況。
最後直接忽略了學生的通訊請求，只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少玩游戲，記得寫作業。
身穿性感浴袍的楚禾表示，這副尊容不大符合為人師表的要求，所以不接。
隔了一會兒，聯絡器又是一陣狂響。蘭德：你早該放假了！蘭德：［呲牙］再不來家教，扣錢！蘭德：我不管什麽理由！
楚禾向來拿這個熊孩子沒辦法，只能耐下性子把上次那一通正在為事業拼搏的大道理重新講了一遍。
蘭德：我看見你的聯絡器定位已經回到首都星了！［咆哮］
楚禾：……
“你托馬居然敢定位？什麽時候動的手腳？”
等等，他好像弄懂了自己通訊器狂響不停的原因——說好的侵犯隱私會坐牢的呢？嗯？
另一邊，蘭德有點心虛，但很快就梗著脖子辯白道：“你那麽蠢，又不聽話，萬一被人害了怎麽辦？”
楚禾一怒，為了方便吵架，終於打開了視頻。
一個穿著白色松垮睡袍的少年出現在虛擬屏幕上。
介於少年和成人間的身量，璀璨的金色短發，藍色的眼睛讓人想到最尊貴的藍寶石；殷紅的唇瓣讓楚禾覺得連他星球上熟透的櫻桃也沒這般誘人。
如陽光的碎片般耀眼，帶著一塵不染的高貴。
不可否認，熊孩子長得很好看，好看到連用俊美無匹來形容都像是敷衍。
楚禾失神片刻後輕咳一下，這就是自己不願見他的原因，每次都感覺自己精神出軌了一遍。
他沒註意到屏幕少年同樣怔楞片刻，狼狽地移開視線，怒道：“你穿得什麽玩意？不知檢點！”
蘭德一開腔就將什麽高貴優雅都毀得一幹二凈。
楚禾卻是暗舒一口氣，逗道：“怎麽，害羞了啊。”
蘭德聽了猛然轉回頭，惡狠狠盯著楚禾。
楚禾努力忍住上揚的嘴角，“一直盯著老師幹嘛？臉上有字嗎？”
許久，一道悅耳的少年嗓音開口道：“round ”
楚禾沈默片刻，捏了一把自己的臉，好像的確該減肥了。
蘭德在那頭煽風點火道：“老師就是長胖太多，變成棄婦了麽？”
楚禾嘴皮抽搐，“文明講理，尊師重道。”
說起來，為什麽楚禾這種智商被四歲星際小朋友碾壓的人居然能當家教呢？
起先是楚禾眼紅自家哥哥替人補習的高收入，也在星網上掛了一份簡歷。
當時他教的是古代樂器和舞蹈。
這小子閑得發慌，見楚禾簡歷有趣就把人高價聘來看一眼。結果楚禾沒有成為音樂舞蹈老師，反倒以陪讀老師的身份留了下來
……不過這個陪讀也有水分，有時候讀高年級的楚禾，還得雇主幫忙趕作業寫作業。
“老師穿成這樣等男朋友？……我看讓你等了那麽久，根本就不關心你吧。”
“好好說話！”
就這麽和學生拌嘴度過了大半晚上。快到淩晨的時候，楚禾就是再粗的神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並不是懷疑路易斯出去鬼混，只是擔心可能遇到了什麽麻煩。
楚禾神色憂慮的問蘭德：“有沒有方法幫老師找個人？——我倒是知道他的賬號和密碼，就是不知道怎麽查。”
蘭德投來鄙視的一眼，“我不需要賬號密碼都可以一秒鐘查到。”
少年雖然暴躁傲嬌得要死，辦事能力倒還是挺靠譜的。
楚禾心中再次感嘆：多麽精致英俊的一帥小夥——如果戾氣不要那麽重的話。
片刻後，楚禾看著表示路易斯所在的那個紅點，西區的平民住宅樓。他突然記起來，那個叫安然的少年好像就住在這附近。
楚禾腦中拉響警報，看來非去那邊看一看不可了。他跟蘭德道了聲謝，去了一趟房間搜出粒子槍。
“你就這樣出去？！”蘭德急道。
楚禾聽了系好腰帶，換了一雙沒帶兔耳朵的拖鞋。
“我覺得你現在腦子不清醒，我過去找你。”蘭德擰起眉頭。
楚禾楞住，說起來他教了熊孩子那麽多年，以前都是直接在虛擬網上交流，還沒真正意義上的見過面。
“不用，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你不知道現在管制得多嚴？敢大半夜持兇上街是嫌活膩了？”
蘭德的語氣裏透著無奈，感覺對付楚禾比打架鬥毆還累人。
楚禾冷靜下來，盯著手中的粒子槍陷入糾結。
“我馬上過來。”蘭德不容拒絕道。
“等一下！”
楚禾謹慎的問：“你沒有上調自己的顏值吧？”等一下萬一認不出對方就尷尬了啊。
蘭德仿佛受到了什麽奇恥大辱，怒道：“誰閑著沒事會調高自己的顏值啊，老子本來就長這樣！”啪的一下用力掛掉通訊。
楚禾：唔……無端升起了一絲見網友的慌張？
……
此時的氣氛有些詭異。
慈祥的管家先生躬身打開車門，“楚先生請進，小少爺已恭候多時。”
“……”楚禾有一種自己不是去抓奸，而是去赴什麽酒宴錯覺。
飛行器內布置得低調奢華又舒適，楚禾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坐好，目不敢斜視。
他聽見一聲嗤笑。
“怎麽，害羞了啊。”蘭德原話奉還，腦袋湊近楚禾，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
楚禾瞬間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擡手就是一掌。
“……”
楚禾僵硬地轉過頭，少年白皙的臉龐浮現出紅腫的巴掌印，金色頭發淩亂地披散在頭上，幾縷短發不羈地搭住了左眼，神色難辨。
“老師不習慣和人身體接觸，對不起。”楚禾誠懇地補救。
“哼。”出乎意料的，雖然熊孩子臉色很臭，卻沒有發火。
管家先生笑瞇瞇地插進來，“這是我為楚先生準備的熱茶。”
楚禾連忙接過，道了聲謝。
管家先生笑容更甚，“需要我再為您拿點甜點嗎？”他又順便調出一首和緩的輕音樂，道：“這樣比較有情調。”
“……”確定這不是去參加什麽高端宴會？
自動駕駛的飛行器很快駛到了小區樓，楚禾一眼就認出了停在外面的那輛飛行器。
“先別下去。”蘭德低頭朝光腦鼓搗片刻，入侵了這一棟樓的監控，車載導航的黑屏瞬間亮起，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出安然家中的情況。
兩個人在客廳看新聞，一人坐在沙發上，一人席地而坐。
楚禾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半，孤男寡男看新聞。
他面無表情地想，應該慶幸沒有看到什麽辣眼睛的場景嗎？
還沒自嘲完，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安然突然爬向路易斯，用嘴解開男子的褲帶扣。路易斯露出隱忍的表情，伸手把他的腦袋壓得更近……
“那人在幹嘛？”
只有蘭德有些茫然地研究兩個人的姿勢，管家默不作聲擋住他的視線。
楚禾深呼吸一口氣，錄下這段視頻直接給路易斯發過去。
路易斯聯絡器的虛擬屏亮起，他瞥了一眼沒有點開，反而扯住少年的頭發加速沖/刺。
過了一會兒，少年仰起頭，張開嘴讓路易斯檢查。
路易斯命令道：“吞下。”
楚禾從不知道平日那個冷冽淡漠的人，有這麽狂野的一面。
少年服侍好他穿戴整齊，路易斯走向陽臺，點開楚禾發來的內容後臉色驟變。
“阿禾，你在哪裏？”路易斯緊張地問。
楚禾已經收好臉上的難過與錯愕，嘲諷道：“早/洩是病啊，沒得治。”
“阿禾……”路易斯喉結滾動，艱難道：“你聽我說……我是因為今天見到你，才沒忍住……阿禾，是我不好，你出來，我當面跟你解釋好麽……”
“因為我？”楚禾冷笑一聲，“看你們的架勢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別他媽惡心扯上我。惹不起惹不起，我分還不成麽。”
“阿禾！”
楚禾冷眼覷他和他身旁的安然，“最好別糾纏我，我脾氣不好，一生氣就想散布不雅視頻。”說完直接摔掉通訊器。
平心而論，楚禾還是非常喜歡這個男友的。不然也不會從小學一路窮追猛到現在——雖然這其中也有故意逗趣和閑得發慌的原因。
交往的這半年他自認為兩人感情蜜裏調油，身處熱戀。
沒想到，卻看了這麽一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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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出通訊器，猶豫一會兒，又放回口袋。心道：“再堅持一會兒，人大概還在回來的路上。”
來來往往的行人有意無意的目光還是讓他頗為不適，一分鐘後，楚禾抱好那把玫瑰，直接按下密碼進了路易斯的單身公寓。
一學期沒有來過這裏，新的機器人管家吵吵鬧鬧的把他當作非法入侵者，楚禾暴力關掉之後，換好鞋，直奔廚房。
打開冷凍櫃，一盤盤精致的烤肉闖入視線。
楚禾猛咽了咽口水，心裏卻有點納悶，路易斯可不會做菜，難道是阿姨來了一趟？
楚禾沒有動它們，拿出兩管營養劑倒進高腳杯。
找來古物收藏櫃裏的臺燈放在桌上，勉強湊出了一頓燭光晚餐。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楚禾喝了一瓶又一瓶的營養劑，飽得直打嗝。
這期間通訊器約定好似的一直滴滴滴的響，有他姆父的、大哥的，最多的還是他的學生。
他跟姆父商量好明天再回家吃飯，接通哥哥的得知他找到了一株稻子，打算偷挖回來研究，楚禾笑得狐貍似的，也跟他大哥說了一下自己手頭植物的生長情況。
最後直接忽略了學生的通訊請求，只是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少玩游戲，記得寫作業。
身穿性感浴袍的楚禾表示，這副尊容不大符合為人師表的要求，所以不接。
隔了一會兒，聯絡器又是一陣狂響。蘭德：你早該放假了！蘭德：［呲牙］再不來家教，扣錢！蘭德：我不管什麽理由！
楚禾向來拿這個熊孩子沒辦法，只能耐下性子把上次那一通正在為事業拼搏的大道理重新講了一遍。
蘭德：我看見你的聯絡器定位已經回到首都星了！［咆哮］
楚禾：……
“你托馬居然敢定位？什麽時候動的手腳？”
等等，他好像弄懂了自己通訊器狂響不停的原因——說好的侵犯隱私會坐牢的呢？嗯？
另一邊，蘭德有點心虛，但很快就梗著脖子辯白道：“你那麽蠢，又不聽話，萬一被人害了怎麽辦？”
楚禾一怒，為了方便吵架，終於打開了視頻。
一個穿著白色松垮睡袍的少年出現在虛擬屏幕上。
介於少年和成人間的身量，璀璨的金色短發，藍色的眼睛讓人想到最尊貴的藍寶石；殷紅的唇瓣讓楚禾覺得連他星球上熟透的櫻桃也沒這般誘人。
如陽光的碎片般耀眼，帶著一塵不染的高貴。
不可否認，熊孩子長得很好看，好看到連用俊美無匹來形容都像是敷衍。
楚禾失神片刻後輕咳一下，這就是自己不願見他的原因，每次都感覺自己精神出軌了一遍。
他沒註意到屏幕少年同樣怔楞片刻，狼狽地移開視線，怒道：“你穿得什麽玩意？不知檢點！”
蘭德一開腔就將什麽高貴優雅都毀得一幹二凈。
楚禾卻是暗舒一口氣，逗道：“怎麽，害羞了啊。”
蘭德聽了猛然轉回頭，惡狠狠盯著楚禾。
楚禾努力忍住上揚的嘴角，“一直盯著老師幹嘛？臉上有字嗎？”
許久，一道悅耳的少年嗓音開口道：“round ”
楚禾沈默片刻，捏了一把自己的臉，好像的確該減肥了。
蘭德在那頭煽風點火道：“老師就是長胖太多，變成棄婦了麽？”
楚禾嘴皮抽搐，“文明講理，尊師重道。”
說起來，為什麽楚禾這種智商被四歲星際小朋友碾壓的人居然能當家教呢？
起先是楚禾眼紅自家哥哥替人補習的高收入，也在星網上掛了一份簡歷。
當時他教的是古代樂器和舞蹈。
這小子閑得發慌，見楚禾簡歷有趣就把人高價聘來看一眼。結果楚禾沒有成為音樂舞蹈老師，反倒以陪讀老師的身份留了下來
……不過這個陪讀也有水分，有時候讀高年級的楚禾，還得雇主幫忙趕作業寫作業。
“老師穿成這樣等男朋友？……我看讓你等了那麽久，根本就不關心你吧。”
“好好說話！”
就這麽和學生拌嘴度過了大半晚上。快到淩晨的時候，楚禾就是再粗的神經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並不是懷疑路易斯出去鬼混，只是擔心可能遇到了什麽麻煩。
楚禾神色憂慮的問蘭德：“有沒有方法幫老師找個人？——我倒是知道他的賬號和密碼，就是不知道怎麽查。”
蘭德投來鄙視的一眼，“我不需要賬號密碼都可以一秒鐘查到。”
少年雖然暴躁傲嬌得要死，辦事能力倒還是挺靠譜的。
楚禾心中再次感嘆：多麽精致英俊的一帥小夥——如果戾氣不要那麽重的話。
片刻後，楚禾看著表示路易斯所在的那個紅點，西區的平民住宅樓。他突然記起來，那個叫安然的少年好像就住在這附近。
楚禾腦中拉響警報，看來非去那邊看一看不可了。他跟蘭德道了聲謝，去了一趟房間搜出粒子槍。
“你就這樣出去？！”蘭德急道。
楚禾聽了系好腰帶，換了一雙沒帶兔耳朵的拖鞋。
“我覺得你現在腦子不清醒，我過去找你。”蘭德擰起眉頭。
楚禾楞住，說起來他教了熊孩子那麽多年，以前都是直接在虛擬網上交流，還沒真正意義上的見過面。
“不用，我知道我在做什麽。”
“你不知道現在管制得多嚴？敢大半夜持兇上街是嫌活膩了？”
蘭德的語氣裏透著無奈，感覺對付楚禾比打架鬥毆還累人。
楚禾冷靜下來，盯著手中的粒子槍陷入糾結。
“我馬上過來。”蘭德不容拒絕道。
“等一下！”
楚禾謹慎的問：“你沒有上調自己的顏值吧？”等一下萬一認不出對方就尷尬了啊。
蘭德仿佛受到了什麽奇恥大辱，怒道：“誰閑著沒事會調高自己的顏值啊，老子本來就長這樣！”啪的一下用力掛掉通訊。
楚禾：唔……無端升起了一絲見網友的慌張？
……
此時的氣氛有些詭異。
慈祥的管家先生躬身打開車門，“楚先生請進，小少爺已恭候多時。”
“……”楚禾有一種自己不是去抓奸，而是去赴什麽酒宴錯覺。
飛行器內布置得低調奢華又舒適，楚禾雙手放在膝蓋上乖巧坐好，目不敢斜視。
他聽見一聲嗤笑。
“怎麽，害羞了啊。”蘭德原話奉還，腦袋湊近楚禾，灼熱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頸上。
楚禾瞬間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擡手就是一掌。
“……”
楚禾僵硬地轉過頭，少年白皙的臉龐浮現出紅腫的巴掌印，金色頭發淩亂地披散在頭上，幾縷短發不羈地搭住了左眼，神色難辨。
“老師不習慣和人身體接觸，對不起。”楚禾誠懇地補救。
“哼。”出乎意料的，雖然熊孩子臉色很臭，卻沒有發火。
管家先生笑瞇瞇地插進來，“這是我為楚先生準備的熱茶。”
楚禾連忙接過，道了聲謝。
管家先生笑容更甚，“需要我再為您拿點甜點嗎？”他又順便調出一首和緩的輕音樂，道：“這樣比較有情調。”
“……”確定這不是去參加什麽高端宴會？
自動駕駛的飛行器很快駛到了小區樓，楚禾一眼就認出了停在外面的那輛飛行器。
“先別下去。”蘭德低頭朝光腦鼓搗片刻，入侵了這一棟樓的監控，車載導航的黑屏瞬間亮起，全方位無死角地展示出安然家中的情況。
兩個人在客廳看新聞，一人坐在沙發上，一人席地而坐。
楚禾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半，孤男寡男看新聞。
他面無表情地想，應該慶幸沒有看到什麽辣眼睛的場景嗎？
還沒自嘲完，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安然突然爬向路易斯，用嘴解開男子的褲帶扣。路易斯露出隱忍的表情，伸手把他的腦袋壓得更近……
“那人在幹嘛？”
只有蘭德有些茫然地研究兩個人的姿勢，管家默不作聲擋住他的視線。
楚禾深呼吸一口氣，錄下這段視頻直接給路易斯發過去。
路易斯聯絡器的虛擬屏亮起，他瞥了一眼沒有點開，反而扯住少年的頭發加速沖/刺。
過了一會兒，少年仰起頭，張開嘴讓路易斯檢查。
路易斯命令道：“吞下。”
楚禾從不知道平日那個冷冽淡漠的人，有這麽狂野的一面。
少年服侍好他穿戴整齊，路易斯走向陽臺，點開楚禾發來的內容後臉色驟變。
“阿禾，你在哪裏？”路易斯緊張地問。
楚禾已經收好臉上的難過與錯愕，嘲諷道：“早/洩是病啊，沒得治。”
“阿禾……”路易斯喉結滾動，艱難道：“你聽我說……我是因為今天見到你，才沒忍住……阿禾，是我不好，你出來，我當面跟你解釋好麽……”
“因為我？”楚禾冷笑一聲，“看你們的架勢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別他媽惡心扯上我。惹不起惹不起，我分還不成麽。”
“阿禾！”
楚禾冷眼覷他和他身旁的安然，“最好別糾纏我，我脾氣不好，一生氣就想散布不雅視頻。”說完直接摔掉通訊器。
平心而論，楚禾還是非常喜歡這個男友的。不然也不會從小學一路窮追猛到現在——雖然這其中也有故意逗趣和閑得發慌的原因。
交往的這半年他自認為兩人感情蜜裏調油，身處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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