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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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閉目養神,並未睡著,他思索著秋水之事,不知是否能有轉機。皇帝給他三日,明天便是第二天了。

他偏愛秋水,就像裴世芳偏愛他一樣。只是他們愛的法子不同。那時裴世芳夜夜要他,而他卻是哪個年滿十六的幹兒子都試過了,唯獨沒用過秋水。

秋水是三個月前自己找上門來的。瞪著雙怯生生的眼睛立在門邊,問可否收留他。秋水年滿十七,按理說是不合規矩的。

百草閣向來只收垂髫稚子,入閣後便是百草童,請師傅教他們琴棋書畫,這樣在院中養至十六歲,方才掛牌改稱公子。也正因如此,百草公子才與外面那些粗鄙男妓有著雲泥之別。

然還是那句話,規矩是人定的,而現在裴照是那管事之人,讓他喜歡才是唯一的規矩。

秋水模樣幹幹凈凈,身形瘦弱之極,仿佛一陣風來都能將他吹跑一般。

他一直垂著頭,慌張到止不住顫抖,戰戰兢兢的小模樣很合裴照心意。扔到床上,看他伈伈睍睍地用那一捏就碎的小身板壓住自己,搞不好還能一邊律動一邊掉淚,相比那些身形健碩的,定然別有一番味道。

“擡起頭來。”裴照道。

秋水聞言只仰頭看了他一眼就又迅速低了回去。

裴照捏起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滿意。

恰逢那日牡丹花香分外濃郁,推著秋水就入了百草閣的院子。

秋水掛牌,首位客人就是讓他做上面的,折騰半宿卻是連城門都沒能沒撬開,客人憤然離去,只留秋水獨坐,失魂落魄地流淚。

裴照差人安撫客人,自己撩袍跨入房內。

秋水見他,慌忙扯過被子蓋於自己小腹之上,羞得面紅耳赤,低聲道:“義父,我......”

裴照非但不惱,反而更喜歡他一分,坐到他身邊,用手指給他抹眼淚,道:“不礙事,改日義父親自教你。”

秋水淚眼朦朧地扭頭望向他,沒言語聲。

裴照笑道,唇湊到他耳邊:“怎麽,不相信義父的本事?”

秋水慌忙搖頭,道了不知多少遍“不是”。

裴照愛死他這模樣。

他單手將秋水摟入懷中,另一只手探入被中。

秋水大驚,慌張之下卻更加捂緊了被子,這下倒是將裴照那只巧手牢牢困在裏面了。

“義父......”像只受了傷的貓兒在叫。

裴照滿面春風,道:“今日為父先幫你把火洩了。”

秋水大赧,道:“不,不勞義父動手......秋水自己來......”

裴照道:“秋水這是怕為父累著?那便不用手。”說著便鉆入那棉被內。

他為了這個幹兒子幾乎把畢生絕學施展了一番。

坐著的那人自是受不住的,結束之時只覺頭暈目眩,竟是快要暈過去。

只是裴照那日說的改日親自教他,竟是拖到了現在。

寶貝啊,他舍不得玩,玩過一次新鮮感便沒了,他想先留著,也把自己的胃口拖大,把自己弄得心癢癢,這樣真到行事那天,必然極盡舒爽,直上雲天,世上怕是再沒能於此相比的感覺。

可那□□竟迫不及待要吃了他的寶貝疙瘩,他還也無能為力。既然無挽救之法,也只能先爽了再說了。

裴照睜眼起身,喚來阿紫:“去把秋水帶來。”

阿紫剛領命就又聽他道:“罷了,你下去吧。”說著披上件外袍,直往秋水的臥房走去。

秋水還未睡下,正坐在小桌前吃玫瑰冰粥,見來人是裴照便慌忙放下勺子,剛要站起來卻被他按住了肩膀:“不必,你接著吃。”

語畢裴照便坐到他身邊,撐著下巴望著他,當真是要看他接著吃的意思。

秋水不敢一人吃獨食,問道:“義父可要嘗嘗?這冰粥味道很是不錯。”

裴照搖頭笑道:“無需在意我。”

秋水是小孩子胃口,深嗜甜食,可現下被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再好吃的東西到嘴裏也成了苦澀滋味。他三兩下把剩下的冰粥舀進嘴裏,鼓著腮幫子看向裴照。

裴照心上登時被他畏羞的小眼神撓了一下,他最愛秋水這般不自知的嬌態,叫人想把他摟到懷裏百般寵愛。

他心思一轉,輕聲道:“看你吃得如此香,倒叫我也想嘗嘗了。”

秋水連忙把口中冰粥咽下,道:“廚房該是還有的,我去給您盛一碗來。”

說完便要起身,卻猝不及防被裴照拉入懷中,只聽他意味深長地說:“倒是不必如此麻煩。”

秋水還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吻住了。

裴照的舌頭自是不必說,靈巧之極,先是在他唇上細細舔舐,又長驅直入打開他的牙關,把能去之處全部悠然轉了個遍。

待秋水被吻得面色潮紅,耐不住發出細細□□之時,裴照意猶未盡地退了出來,貼著他的耳道:“這不就嘗到了嗎?好吃,這廚子該賞。”

秋水聽得羞紅了臉,他說要嘗嘗冰粥,原來是這個意思......

裴照抱緊他往前貼了貼,笑著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秋水脖頸燒得紅透,他倚在裴照肩上,把他燙得心神蕩漾。

“義父別取笑我了......”

裴照當即將他打彎抱起,扔到床上。

秋水已然明白義父今夜是來“教導”自己的,秋水去脫自己的衣裳,裴照握住他的手,道:“穿著。”

這是裴照的癖好之一,雲雨時披著衣裳,正如女子猶抱琵琶半遮面,增添別樣美感。

裴照趴到榻上,將脂膏遞到秋水手上,道:“你用得不少,這應該是會的。”

百草閣有位老師傅,做了一輩子脂膏,做得花樣百出,竟研制出了幾十種香味。裴照方才在架子上挑選許久,最終拿了茉莉花香的。

茉莉花從開放到雕謝不過三四天,此般纖細脆弱與秋水如出一轍。其香味清新淡雅,卻久久不散,秋水也是如此不爭不鬧卻讓他牢牢記掛心頭。茉莉花與秋水,再合適不過了。

他俯身在秋水唇角吻了吻,道:“好生體會。”語畢立刻直起身,坐了下去。他垂眼看向咬唇半睜著眼的寶貝,語調極盡溫柔:“如何?”

秋水半晌才出聲道:“疼......”

......(emmmm)

秋水哭了。

裴照垂眸凝視他,心道自己給這幹兒子起得名字當真恰當之極。水做的人兒,這麽一下已是滿眼淚了。

沒一會兒秋水適應了,主動起來。

裴照道:“秋水聰慧,學得真快。”拍了拍他道:“自己來。”

......(emmmmm)

秋水體弱,累得撐不起身。

裴照此番著實盡了興,身心舒暢,親自抱著他沐浴清洗。折騰完已是四更天,便沒回房,與秋水同床睡了。

秋水紅著臉躺在他懷裏,道:“今夜,多謝義父教導......”

裴照輕撫他的背,道:“都學會了?”

秋水羞赧點頭。

裴照道:“那便好,往後進了宮,好好服侍聖上。”

懷裏的人沒動靜,半晌才極輕地回了句:“是......”

裴照低頭瞧他,噗嗤樂了:“怎地這麽愛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秋水聞言貼到他懷裏,不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

翌日傍晚,裴照帶著秋水與忘川入宮,李公公老遠來迎,道:“陛下等您半天了。”又道,“您和景王爺是前後腳呢。”

裴照腳下一滯,道:“王爺何時回來的?”

李公公說:“就您上回進宮那晚。”

進入正殿,果見皇帝身邊還坐著一人,那人身姿挺拔,相貌堂堂,端著茶杯與皇帝敘話。

裴照行禮道:“見過陛下,見過景王爺。”

景王爺像是這才剛剛發現他,目光落到他身上,面上無甚表情,一雙眸子幽深不見底,似是只一眼便能把人看透。

皇帝笑道:“裴老板又行此大禮,快快請起!”

此時突然響起茶杯撞上桌面的聲音,像是專門提醒似的,皇帝看了眼景王爺又看了眼裴照,忽然想起什麽的樣子,道:“你們兩人,也許久沒見了吧。”

景王爺道:“已有半年。”

裴照頷首:“是,上次見王爺還是冬天,如今夏天都快過去了。”

景王爺似是被勾起了些舊日回憶,步至他面前,定定瞧著他:“這些日子,老師還好?”

裴照笑了笑,道:“托王爺的福,還算過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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