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7章 鬼門關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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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琴身體的檢查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是由於身體攝入大量致幻藥物,所導致的視覺。聽覺以及觸覺多方面的幻覺。加上本身她謀害江書凈和小九的心理誘因。多方面影響,最後產生的生理性加心理性的神經錯亂。

通俗點說,就是已經瘋了。

而且是基本無法治愈的瘋病。雖說這樣也算是逃脫了一部分的法律制裁,但是可能這一輩子。她都要這麽活在驚嚇的恐懼當中。永遠備受折磨了。

“她這樣,也算是罪有應得吧!”墨榕升被放了之後。在警局的看守所,看到這樣的林宛琴時,只是微微感嘆了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這麽多年。被迫成為了她所有惡的因,他的心中,其實也是恨過。怨過的,只是她是生養他的母親。他沒辦法,這才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那些枷鎖而已。

這樣。也好,也好。

她還活著。卻再也不能用他做借口,再繼續為惡。而他……也算是解脫吧!

轉過身,再次面對墨榕白。他又一次如小時候,第一次發現母親對他所做的一切時那般,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如果不是他的原因,墨榕白根本不可能將母親這個後患,一直留到這麽久,也自然不可能再因為他的關系,被母親找到了漏洞,迫、害了江書凈和小九。

演變成今天這樣無法挽回的結局。

“還需要我做什麽嗎?”說實在的,他現在寧願墨榕白繼續如之前那樣對他報覆,至少身體痛了,他的心裏還能好受一點。

否則,就算不瘋,每次閉眼想到江書凈和小九,甚至那個他還來不及出生的小侄子,都間接的因他而死,仍舊讓他覺得,是無盡的折磨,感到無盡的痛苦。

“你知道林宛琴之前認識什麽特別信任的,算命大師一類的人嗎?”墨榕白板著臉,再次面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也同樣感慨萬千。

他們終究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回不去了。

“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知道這個嗎?”墨榕升咬著唇,沒想到墨榕白會問起這個。

他是知道母親身邊有一個類似大師的人,曾出入過的,不過那個人和他母親的關系,應該不僅僅是客戶和大師之間那麽簡單。

如果可以,他並不希望,到了這種時候,還要曝光他母親的這種見不得光的私事。

那個所謂的大師,應該是他母親的情人才對。

“這可能關系的到,我繼續尋找江書凈和小九的重要線索,所以,這個很重要。”墨榕白看著他,語氣凝重。

“嫂子和小九不是……”墨榕升詫異的看著他,有些無法理解他的話。

之前他母親被抓之前,分明和他說,江書凈和小九早就已經被燒死了才對。

“說來話長,現在好多事情,我也都只是在猜測,但是可以肯定,那間倉庫厲,燒死的人,並不是江書凈也不是小九才對,有人利用了林宛琴的計劃,重新做了什麽設置,而那個大師,就是關鍵。”

“所以,現在嫂子和小九可能還活著?”墨榕升驚叫了一聲,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說不出是感動還是解脫,只覺得整個人突然都輕了許多,再也顧不得其他的事情,連忙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那個大師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告訴了墨榕白。

太好了,他的嫂子和兩個小侄子可能還活著,並沒有被他害死。

眼看著墨榕白和警方的人繼續忙碌去找那個大師,墨榕升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淚水怎麽止也止不住,嘴角的笑意卻越發加深。

這麽多年,林宛琴一直拼盡所能的,想要給墨榕升奪取一切,卻不知道,這些年來,對墨榕升而言,最大的幸福,其實就是可以阻止母親的的惡,可以挽回那些惡而已。

很諷刺,又極其的可悲。

……

下午一點十分,距離江書凈和小九他們失蹤,已經過了整整二十四小時的時間,就在墨榕白和警方的人,一邊積極尋找關於沈萬勤身上的資料,一邊調查那個所謂大師馮莫的時候,在林宛琴的計劃中,原本應該已經被燒死的江書凈,此時卻正在經歷著屬於她的另一場劫難。

生產的鬼門關。

封閉的無菌手術室,江書凈整個人被固定在特定的手術臺上,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什麽也做不了。

“你們是誰?你們究竟想要幹嘛?”江書凈迷糊的醒來,發現自己的狀態,驚恐的試圖掙紮,卻發現她的身體不僅都被固定在了手術臺上,下半、身更是不知道為什麽,麻木的厲害,半點也動不了的感覺,“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別擔心,這只是刨宮產最基本的麻醉而已。”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走過來,為了讓她更安靜,給她的嘴上封了一道膠帶。

“唔唔……”什麽刨宮產,現在還不到七個月,她還不可以做刨宮產,江書凈眼看著有人在她的胸前拉起一個簾子,將她關於肚皮的位置全部檔上,看不見也感受不到肚子的情況,越發驚恐的想要大叫。

可是,手腳已經完全被固定住了,嘴上的膠帶,讓她所有的掙紮,都只剩下徒勞而已。

“如果你真希望你的孩子好好的,我勸你最好乖乖配合,老實的不要亂動才好。”那個男人隔簾的另一邊,突然探出頭來,說道。

“唔唔……”好,我不動,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江書凈哽咽的點著頭,涉及到孩子,頓時不敢再做任何其他的動作。

“這就乖了。”那個男人的眼神微瞇,隔著口罩,好像是在笑,“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孩子的。”

他們是想要她的孩子?江書凈在他那雙微瞇的眼眸中,看到了一絲說不出的貪婪。

可是,他們要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能做什麽?江書凈緊皺著眉頭,還來不及多想,就感覺到肚皮仿佛被什麽東西突然劃開,雖然看不見,也感受不到疼,卻清晰的可以感覺到那種被拉扯,然後很快有什麽東西,被從她肚子中掏出去的感覺。

那是她的孩子。

江書凈拼命的想要擡頭去看,藍色的隔簾,卻牢牢的將她和孩子隔離在了兩個世界當中,看不見,可是偏偏連嬰兒出生時,所特有的啼哭聲,她也同樣沒有聽見。

她的孩子,現在究竟怎麽樣了?

好似突然有數萬只螞蟻在心間爬過,讓她整顆心都緊揪在一起,連呼吸都遺忘一般。

“怎麽不哭?”只聽那邊好似有誰說了一句,然後她就突然看到,有一只小小的腳被抓著高出了那藍色隔簾的位置。

他們竟然就那麽,直接將她的孩子,倒提了起來。

他還那麽小,小小的腳丫只有那麽一丁點大小,他們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如此對他?江書凈感覺她的心也好像被人緊提了起來一般,一瞬間揪痛的厲害。

然後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不知道是誰狠拍了孩子一下,那藍色隔簾外總算傳來了一陣嬰兒微弱的哭聲。

“行了,這小崽子這麽弱,你趕緊給他送保溫箱裏去,否則這小崽子如果死了,我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等到下一個合格的小崽子出生呢!”之前戴眼鏡的那個男人,好似有些嫌棄的說了什麽,很快江書凈就看到有人抱著她的孩子,離開了手術室。

藍色隔簾的阻隔,加上動不了,從始至終,江書凈也不過只看到了她孩子的一個小腳丫而已。

“唔唔……”你們想要對我的孩子做什麽?江書凈再次試圖掙紮。

那些人的話,分明是要利用她的孩子,做些什麽。

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保下來的孩子,不可以就讓那些人給毀了,不顧她此刻的身體狀況,她拼命的想要掙紮,可是身體的虛弱,卻讓她不過動了兩下,就眼前一黑,漸漸失去了意識。

最後,她只隱約的聽見。

好像有人在問,要怎麽處理她。

“她的子宮已經廢了,不可能再懷孕,留著也沒用了,不用管了吧!反正除了那個小不點,這次我們還抓到了那個大的,已經足夠支撐我們後面的實驗了。”

大的?難道小九也被他們抓了嗎?江書凈拼命的想要回想,但是由於失血過多,身體的疲軟,卻讓她連保持清醒都很難做到,很快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而藍色隔簾外,幾人的對話,仍舊在繼續。

“我到是想不管,可是上面的要求是,孩子歸我們,她必須活著,否則拿不到那些之前的實驗數據,我們就是拿到了那兩個孩子,後面的實驗,也沒辦法再進行下去。”沈一航一邊處理縫合著江書凈身上的刀口,一邊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若不是為了那個懸在頭上的六十歲發病的遺傳病,他一個天才外科醫生,怎麽可能會來做這種低級的刨宮產手術。

也不知道,那個交易的人,到底抽了什麽風,一定要保住她的性命。

“那個交易的人是誰啊!可信嗎?這麽要保住她的命?真的舍得把她的孩子,給我們嗎?”有人繼續問道。

“誰知道呢?反正我們也沒的選擇不是嘛!”沈一航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處理完最後的縫針,才又說道:“不過,在這裏,就算那人想要反悔,只怕也不容……”

後面的那個“易”字,他還沒說出口,就突然感到後脖頸處傳來一陣針紮的感覺,然後沒等他回頭,眼前一黑,就直接失去意識,猛然跌倒在了地上。

“反悔,是不容易,所以這一次,我要做的是,同歸於盡。”一直隱匿在沈一航背後的一個助手,隨意翻轉了一下手中的針頭,第一次擡起頭,看向其它的幾個醫護人員,寒聲道:“接下來,需要做什麽?你們應該清楚吧!”

清冷出塵的聲音,還有那一雙無欲無求的眼眸,如果江書凈此刻還醒著,一定會認不出,他就是在當時,迷暈她的沈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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