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個位置？”劉鑫楞了一下，也很快反應過來墨榕白的意思，快速調出那五個位置的指標地圖。又調出周圍的電子地圖來。

不過。五個位置。雖然全是監控的死角，但是周邊都十分荒蕪，除了那五輛同款的車輛。根本不可能是別的車輛，自然也不可能被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難道真的是在那六輛車上的問題？

那兩輛已經停下來的車上。並沒有找到任何的可疑痕跡。警方已經在嚴密最終剩下的四輛車，墨榕白想了想。還是沒有在這邊繼續多加花費功夫，仍舊將註意力，集中到了醫院的位置。

當時他一發現了情況不對。就直接通知人全面封鎖的醫院。如果江書凈和小九沒有再那輛運送屍體的車裏，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還藏在醫院。

已經查找過幾遍的醫院。墨榕白沒有再去親自翻查，而是在警方的陪同下。直接去見了當時在現場昏迷的幾個醫護人員和他暗中留守的安保人員。

幾個人因為吸食了過量的乙醚，一直昏迷到了現在。好不容易才清醒過來，即使已經經過了最合適的治療。仍舊還有些迷糊。

幾個小護士根本記不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到是一個經過訓練的安保人員回憶說。那些乙醚好像是從病床附近的位置擴散的，而且在昏迷前。似乎發現那幾個小護士倒下的方式，似乎提前就有準備一樣，並不是突然性的。

警方的人一邊去調查幾個小護士的身份背景，一邊開始重新重點審問幾人，當然那幾個昏迷的安保人員，也同樣沒有放過。

“我……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我就是突然就暈倒了。”張婷眼看著警方的人，好像發現了什麽，最先開始露出慌張的模樣。

“那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麽你作為護理，會在離病床那麽遠的位置倒下呢？而且你的膝蓋手肘還半點沒有任何磕碰的痕跡？又怎麽解釋？你不是突然暈倒的嗎？那又是怎麽做的自我緩沖呢？”

一點點的線索，已經足夠警方作為突破口，來擊破嫌疑人的心防。

“我……我也不知道。”漲婷死咬著唇，不肯再說話。

可是很快的，警方那邊就調查出，漲婷的弟弟的戶頭，最近被轉入了一大筆不明原因的款項。

宛如最後一顆壓死駱駝的稻草，張婷作為本來就最心虛的人，在江書凈失蹤三個小時的時候，終於說了自己被收買的事情。

她並不知道對方是誰，只是收了錢，讓她在今天江書凈檢查的時候，離江書凈的病床遠一點，然後在發現異狀的時候，老實暈倒，收買也不要做而已。

顯然是最外層的人員。

不過根據她這一根線，還是很快牽扯出別的許多人，比如當時乙醚擴散的中心地方，正是江院長助手林成的位置。

他的妹妹最近失蹤了，應該是被人威脅了。

所以，即使發現了，他也仍舊什麽也不肯說，一副故意拖延的模樣，氣的墨榕白幾乎想要動用暴力，好不容易才被警方的人員攔了下來。

然後，又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前那些所有的車輛，而已終於全部被追查到位，不過五輛全部查無所獲之後，那最後一輛車雖然找到了，卻晚了一步，沒有抓到裏面的人。

因為位置是地形十分覆雜，人流又非常密集的老城區，一時間警方的人搜查起來，十分的受限制。

而就在這個時候，同一時間，網上不知道是誰，更是同時在各大有名的視頻網站和論壇，開始散播了江書凈難產，一屍兩命，小九也被綁匪撕票，溺死江中，墨榕白因遭受重大打擊，發瘋發狂的各種模糊不清的視頻，以及大量的文字和模糊的照片。

再配合著同時曝光的墨氏集團海外分公司易主，大批高層人員入獄被辭退等等真真假假的大範圍信息，墨氏集團一下子被推到了風口浪尖上，最先受到波及的就是股市的股票情況。

集團不停的要求墨榕白回去主持大局，可是墨榕白現在滿腹心思全在江書凈和小九失蹤方面，又怎麽可能回去處理工作？

大量媒體的跟風炒作，讓場面越發的焦灼，混亂。

墨氏集團的股票開始跳崖式的大跌，特別是因為沈萬勤的失蹤，沈清辰還沒有回來，沈家其他的人更是趁機聯合起來，挑唆著其他的企業集團，借機對墨氏集團開始落井下石。

對此，墨氏集團一直沒有進行任何的聲明或反擊，異常的沈默的態度，讓許多人都猜測，江書凈和小九是不是真的已經遇害了，所以墨榕白才一直無動於衷。

……

距離江書凈失蹤七個小時，晚上八點。

墨榕白的人連同警方的人，總算那輛車子停著的老城區，找到當初的那個司機，並發現了仍舊昏迷的江院長，然後同一時間，警方的技術部人員也終於根據網絡上那些謠言的數據端，抓到了幕後散播不實謠言的人。

順藤摸瓜，根據那個司機，以及那個幕後的人，警方很快將最後的嫌疑鎖定，卻是墨榕白同父異母的弟弟，墨榕升。

警方的人去找江院長繼續了解後續的情況，墨榕白則是親自找到了墨榕升。

“大哥，你也懷疑，這是我做的嗎？”墨榕升聽完警方的質問，頗有些受傷的看著墨榕白。

“不是我想不想懷疑的問題，而是證據指向你，為了找到最後的答案，我就必須懷疑你。”墨榕白盯著他，雖然心裏也認為，這事應該和他無關，但卻並不會因此而錯漏任何一點可疑的點。

畢竟，這世界上，最難猜的就是人心，在涉及到江書凈和小九的時候，他更是半點也不敢去賭這所謂的人心。

而且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他，就算真的和他無關，從他身上也肯定可以查到一點別的線索，比如林宛琴。

“好，我知道了。”墨榕升看了墨榕白一眼，沒有再多加辯解，微微底下頭，讓細碎的劉海掩蓋了眼底的思緒，開始配合警方的調查。

墨榕升表示，他確實認識那個司機和那個幕後散播謠言的人。

那兩個人，一個是他曾經的高中同學，一個是他實驗室最新項目的合夥人，算不上很熟，卻都有著聯系，這兩天手機上也都和兩人有過通話記錄。

不過墨榕升說當時打電話，一個是為了同學聚會，一個是為了最近項目的事情溝通，而那兩個人則說，那兩通電話，就是墨榕升指示他們做事的電話。

雙方各執一詞，因為無人對手機的通話內容錄音，無法確認到底是誰撒了謊。

但是這兩人親屬的賬戶裏，確實在最近都收到了一筆，由墨榕升在國外賬戶裏劃出的大筆資金，這是最直接的證據。

除此之外，警方的人還在墨榕升的住處裏，發現了許多那些網上視頻以及文案的源碼，一時間可以算做是人證物證確鑿，無可抵賴了。

而墨榕升也終於在看到所有的證據後，沈默的，沒有再說出一句話。

可是，江書凈和小九仍舊沒有找到，被找回來的江院長，對於自己昏迷被當做屍體運出去的事情，也是全然不知情。

所有的事情，似乎又一次回到了原點，沒有半點的進展。

只有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江書凈的身體可能越發危險的緊迫感，不斷侵蝕著墨榕白的身心。

審訊室內。

墨榕白不知第多少次的，又一次抓住了墨榕升的衣領，怒喝：“到現在，你還要包庇她？你知道不知道江書凈的身體情況，即使那些人什麽也不做，她的身體也根本撐不住，隨時都有可能一屍兩命的。”

“對不起。”墨榕升低著頭，只是喃喃的道歉，別的仍舊什麽都不肯說。

就是因為知道江書凈的情況很危險，甚至知道現在可能已經來不及了，他才越發不能說。

畢竟，一旦他說了，那個人，可能就真的要沒命了。

這是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哪怕，因此他最敬愛的大哥，會因此而恨他，哪怕他最後會因此而喪命，他也沒辦法去把那個人拖下水。

“好，你有你的堅持，那你也別怪我不顧我們兄弟的情分了。”墨榕白最後看了他一眼，不再猶豫，轉身出了審訊室。

就算他不說，警方沒有證據，無法進行逮捕，搜查的許多地方也受限制，他也同樣可以對付那個人——林宛琴。

她和之前海外分公司的運作一樣，再次刻意將所有的證據轉移到了墨榕升的身上，為的不就是讓他投鼠忌器，沒辦法真的控訴墨榕升嗎？

那他就狠心一次好了。

十分鐘後，墨氏集團和墨城警方官方一起公開了案件的進展進度。

墨榕升作為主要嫌疑人被拘捕，如果還繼續找不到江書凈小九以及沈萬勤的下落的話，墨榕升很有可能會被控謀殺，被判死刑。

然後在同一時間裏，墨榕白還將他命人毆打墨榕升的視頻影像，一同發到了林宛琴的手機上。

“江書凈和我的孩子們，如果有任何差錯，我會讓墨榕升，生不如死。”

在確認了最後的主謀後，為了江書凈和小九以及那個還未出世的孩子，墨榕白第一次知法犯法，不顧一切起來。

只要江書凈和他的孩子們可以安然無恙，他可以摒棄其他所有的底線，同樣的如果江書凈和他的孩子們，出了什麽事情，他也會放棄所有的底線，進行最後的毀滅。

不惜任何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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