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爭分奪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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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片刻的耽誤,在車上了解完全部資料後,墨榕白就直接去了墨城的警局總署辦公室。

為了可以在最快的時間內找到江書凈。這一次他顧不得再去躲開曾經的人。在五年前的那件事後。第一次主動聯絡了曾經的人,調動了所有他可以調動的手段,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江書凈找出來。

可是。這一次。比起曾經江家那粗魯的綁架手法,周菲菲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僅作案時間掐的極為準確。作案的手法更是極為幹脆利落,他們動用了所有的關系,全城搜捕。竟然只找到了一些邊邊角角障眼法的信息。

“知道那個周菲菲的動機嗎?這樣大海撈針。速度實在太慢了。”霍局緊皺著眉頭。

蕭淩燁已經在獄中自殺了,難道這個周菲菲是為了給蕭淩燁報仇,所以才綁架了江書凈?可是若只是綁架的話。為什麽要如此大費周章?

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沈思。一直到化驗科那邊的人終於檢測完,江書凈喝的那份水中的藥物含量的具體分析。

“這種藥物。好像……好像是……”化驗員那著化驗報告,有些欲言又止。

“是什麽?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磕磕巴巴的。”霍局直接罵道。

“好像是有五年前在那個實驗室裏搜出來的成分。”化驗員總算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什麽?五年前?”霍局一驚,一邊躲過化驗員手中的報告仔細查看。一邊追問:“你確定,跟那件些人有關?”

“不敢確定。只能說可能……”化驗員緊皺著一張臉,知道那件事關系重大,並不敢打包票。

然後霍局還想要再追問一些具體的數據情況,就見剛剛一直沒有出過聲的墨榕白已經直接拉著一旁的劉大隊長,直接沖了出去。

“墨……墨榕白你們要幹嘛去?”激動之下,霍局差點將那個脫口而出,只能轉口叫了名字。

“救人。”墨榕白頭也不回的回了兩個字,一刻不停的拉著劉大隊長,叫上人,直奔城南郊區的某處而去。

這五年,雖然他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但是當年的事,他卻並沒有真的放手,反而是這幾年利用墨氏集團的關系,明裏暗裏,打探了不少的消息,對那些人在墨城的窩點,也大概已經了解。

只是因為苦於沒有證據,更未免打草驚蛇,放過了那身後的大魚,才一直沒有動手,蟄伏著暗中觀察。

可是,此刻江書凈的綁架案既然再一次牽扯到這些人,他卻顧不得那些所謂的長遠大計了,晚一分鐘,晚一秒鐘,她就多一分的危險,他已經沒有任何時間可以耽擱了。

……

同一時間,在墨城南郊區的某處地下。

江書凈在被那些煙霧迷倒後,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綁到了冰冷的手術臺上。

渾身酸軟無力,四肢又牢牢的被牢牢的捆綁在手術臺上,就連口都被用膠布死死封住,這一次,她真的是再沒有任何一點點可以反轉逃跑的機會了。

“放心,我不會像江家那麽喪心病狂的,讓你體會活生生被手術的感覺的,你會在無知無覺中永遠沈睡過去的。”周菲菲和她說著,一邊擡手示意旁邊穿白大褂的人員,給她註射麻醉劑。

“唔唔……”江書凈掙紮著想要說什麽,卻只能發出一陣嗚咽的聲音。

“別擔心,我以後會幫你好好照顧陸學長的。”最後又摸了摸她的臉頰,周菲菲轉身,不帶任何留戀的離開了手術室。

冰冷的液體被註入到江書凈的身體,有人剪開江書凈身上的衣服,一邊處理她胸口那被碎片紮出來的傷口,一邊商量著,一會兒的開刀手術,做最後的各種儀器檢測,和手術準備。

江書凈就好似一頭待宰的羔羊一般,除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即將死亡的命運,別無選擇。

很快,當陸學長的病床已經推到了她的旁邊,麻醉師開始做最後的時間確認,她的心臟就要開始了移植的手術。

只是為什麽明明麻醉師已經是說了時間到了,她卻仍舊感覺不到任何疲累困倦的感覺呢?還是說他們給她打的,只是局部的麻醉?可是若是局部的麻醉,為什麽此刻她胸口上的傷口,仍舊帶著隱隱的鈍痛呢?

江書凈不知道究竟是什麽原因,但還是在那些人舉起手術刀的時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然後,她還沒感覺到那預想中的疼痛感,就突然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將整個手術室都炸了震了震,真要進行的手術不得不暫時中止了下來。

隨即,還不待那些穿白大褂的人了解完究竟發生了什麽,手術室的燈就突然“哢啪”一聲的滅了,連帶著手術室內的其它設備儀器也一同滅了燈。

手術室內,瞬間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麽回事?怎麽會突然沒電,不是有備用電源嗎?”

“不知道,剛剛的爆炸是怎麽回事,該不會是被發現了,有人攻擊到這裏了吧!”

“快撤快撤,被發現了我們就慘了。”

“那這個手術怎麽辦?”

“先走,去看看情況,反正已經打了麻醉劑又跑不了,保命要緊,沒事的話,回頭再重新開始就是了。”

“對對對,保命要緊。”

……

危機下,一群人根本顧不得其他,吵嚷著就匆匆逃出了手術室。

黑暗中,江書凈正想辦法看看有沒有機會逃走,就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聲細小的聲音,頓時嚇的不敢亂動,驚恐的努力向四周看了過去。

那些人不是都走了嗎?

“別怕,是我。”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卻是陸學長的聲音。

“唔唔……”

“別出聲,我馬上就給你解開膠布。”陸景皓一邊小心的在黑暗中摸索著她的情況,一點點幫她撕去封在嘴上的腳步。

“陸學長,你怎麽……”江書凈迫不及待的想要問他什麽,開口間,想到兩人此刻的狀態,一時間又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了。

“呼……你別擔心,我不會要你的心臟的,我之前趁著他們不註意,偷偷在他們的電路上做了手腳,又把給我們打的麻醉針偷換成了葡萄糖,你趕緊趁著這會兒他們亂的時候,偷偷跑不出去。”陸景皓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手術刀摸索著,快速幫她把繩索割斷。

然後才做完這一切,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癱軟在了地上。

“陸學長,你怎麽了?”黑暗中雖然看不見,但是江書凈還是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跌倒,連忙下了手術臺去扶他。

“不用管我,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你趕緊趁著現在離開這裏,被那些人抓住了,就算我死了,他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陸景皓滿是焦急的想要推開江書凈。

可是江書凈,又怎麽可能就這麽離開拋棄他不管呢?

“那你呢?我走了,你怎麽辦?”江書凈紅著眼眶,沒想到,都到了這樣生死的關頭,他還如此拼了命的來護著她。

她剛剛居然還……

愧疚的淚水,不自覺得就爬滿了臉頰。

“我反正已經這樣了,我不想害別人,死就死了,也沒什麽的。”陸景皓說的隨意。

他只是一個被人拋棄的私生子,沒有親人會在乎他的死活,在最後臨死前,可以再為她做一點事情,也就夠了。

雖然,最後他也曾想過爭一爭,拼一拼換一顆健康的心,試著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真正的依靠。

可是,他卻不想這樣強求的去殘害了別人的性命,更無法接受,那個被殘害的人是她。

可惜,他清醒的時間太短,根本沒辦法阻止周菲菲的算計,也知道這種情況下,根本勸說不成周菲菲,只能在最後的關頭,用自己所學的電路,做出這樣的小手段。

只是……

他制造的線路問題,可以引發這麽大的爆炸嗎?還是中間又出了什麽意外?

顧不上那些細節,他現在只想讓江書凈快些離開,自己在引爆手術室裏的電路,為她再爭取最後的一點時間。

“不到最後一刻,你不準自我放棄,我也絕不會放棄你,反正如果學長你不走,我寧願就這麽把心臟給你,也絕對不會離開的。”江書凈的語氣決然而堅定。

之前她自己逃跑是一會事,這會兒被他救了,困在手術室裏又是另一回事,她不可能做出這種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否則就算獲救,她也會一輩子心有難安。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本就虧欠了許多的陸學長。

“你……你這又是何苦呢?”陸景皓見勸說不過她,又擔心那邊的人檢查到他破壞的電路又回來,只能強撐著身體,讓他扶著,一起小心翼翼的從手術室向外面摸索著向外面走了出去。

並為了以防萬一,和她一人拿了一把手術刀用作防身。

和手術室內的情況差不多,因為被陸景皓連同應急電源也同時切斷了,這種地方又沒有按應急的指示牌,走廊裏同樣是黑漆漆的嚇人,更是因為沒有任何人影,又在地下的關系,帶著一種莫名的陰森感,很是嚇人。

好在因為之前的那次威脅談判,江書凈已經知道了通向地面出口的位置,慢慢摸索著過去,到也不用費心思再重新找路。

只是,就在他們馬上就要拐到那個出口的位置時,一陣吵雜的聲音,卻讓他們不得不連忙閃身到旁邊的一間不知是什麽的屋子裏。

透過門口的玻璃,卻是江書凈帶著人,拿著高強度的手電筒,又向手術室的方向折了回去。

然後因為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手術室是一條直線,還沒有拐過下一個路口,江書凈那邊的人又都拿著手電筒,在四處做著防範的照明,兩個人卻是不得不被困在眼前的屋子裏,不敢輕舉妄動起來。

可是,如果繼續等下去,等他們修好了被破壞的電路,就算他們藏的了一時,也不過是甕中之鱉,沒了可以逃離出去的可能了。

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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