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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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試探
方管家看見度偌，就如資料上形容的一樣，與十年前的大小姐很像，只不過這雙眼睛更清澈。
“你好度小姐，我來這裏是要帶度小姐去個地方，小姐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給您。”
“給我的？”度偌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自然的先將目光落向李助理那兒，只見她面向自己點點頭。
不知道怎麽，度偌心裏莫名的有點慌亂，無奈手機又沒電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葉總她？”度偌坐在商務車後座上，問道。
“小姐已經往那邊去了。”方管家回應完，示意司機開車。
……
葉清奇回到家了，迎接自己的並不是方管家，而是平時在母親身邊伺候的傭人。
“方管家呢？”
“方管家出去了。”傭人不敢多言，帶著葉清奇往正廳走。
“父親在嗎？”
傭人搖搖頭，示意不在。
看著傭人刻意躲避自己的反應，葉清奇眉心微微蹙起，恐怕母親突然叫自己回來，並不是這麽簡單。
臨進正廳前，葉清奇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她並沒有接到度偌的回覆，內心隱隱的不安是怎麽回事？
本想讓傭人等一下，她先去打個電話，卻聽見方華的聲音，“清奇。”
葉清奇微微頓住，看著走出來的母親，先把手機收了起來，微笑道：“母親，今天是平安夜，突然叫我來可是有什麽驚喜嗎？”
“算是吧。”方華等女兒走過來，才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我叫你回來，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是什麽？”
“看了就知道了。”方華說著走進書房。
書房環境昏暗，葉清奇走進去，先回頭看了眼電視機裏播放的內容，挑了下眉梢，“這是……”
“我這裏別墅的後門。”方華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普洱茶，輕抿了一口，“晚飯暫時就不吃了，等你看著接下來的內容，再決定今晚是出去吃，還是在這裏吃吧。”
“母親？”葉清奇回頭看向面色淡然的方華，“您……”
在傭人把另外一個茶杯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就見方華對自己擺了下手。
方華等房門被傭人關上，才道：“前幾天你父親很氣憤的來找我，說任家公子解除了婚約，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還問我怎麽教的你？”
葉清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表情，根本看不透她的心思。
“面對你父親的責怪，我已經習慣了，他覺得是我對你太過縱容，導致了你任意妄為的性格，所以決定在年後解除你所有的公司職務，讓你安心的做葉家大小姐，再找個門當戶對的青年才俊結婚。”方華說著同時，目光掃過時間落向至今都沒有坐下的葉清奇，嚴肅道：“我知道你早已經想好了後路，所以對他的安排並沒有反對，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但是你的另外一個安排，讓我很失望。”
葉清奇安靜的聽著，沒有言語，因為她已經猜到母親今天叫自己來這裏的重點。
“那個小丫頭家裏的情況，我基本已經摸清楚了。”方華看著自己女兒清冷的表情，不屑笑道：“你就不怕，她是下一個單晴空嗎？”
葉清奇回視母親，簡潔道：“她不一樣。”
“不一樣？也是，單晴空好歹有個單家，這丫頭可什麽都沒有。”方華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字一句，“那我倒要看看，這樣家庭生下來的孩子，有什麽特殊之處。”
面對性格偏執的母親，筆直站在原地的葉清奇，表情已經冷凍成冰。
沒十幾分鐘，屏幕裏出現了一輛商務車，準確的停在了監視器的中間，方管家下車打開車門，禮貌道：“度小姐，我們已經到了。”
看見度偌出現在屏幕裏的葉清奇，本能的移步離開，她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度偌的身上。沒想到房門被外面的傭人給鎖上了，眉頭皺的很深，回看滿目自若的母親，還有屏幕裏全然不知的身影，所有的自責跟歉意，全部浮現在眼中。
度偌……
……
別墅後院基本沒有其他的行人，度偌下車就感覺到一陣冷風，縮了縮肩膀問：“葉總呢？”
“就在這棟別墅內。”方管家說完看了眼旁邊的建築，介紹道：“這個院子裏的一切，都是小姐家的產業。”
度偌看了眼圍墻裏的世界，有些聽不懂的看向管家，“那伯伯，您帶我來這裏，是讓我在這裏等葉總嗎？”
方管家看著度偌清澈的眸子，有些不忍心接下來談話的內容，擡手輕咳了一聲，“度小姐，其實我對你有了基本的了解，包括你生活的環境，還有跟小姐的關系。”
度偌心跳隨之加快了，血液逆流著僵在原地。
而這些話，清晰的傳到了葉清奇的耳朵裏，盯著屏幕的度偌，緊緊地握住拳頭，來壓制內心的情緒。
“我……不，是，很……明白。”度偌小聲道。
方管家又咳了一聲，“夫人的意思，她不允許這樣的關系，還有你這樣的家庭存在。”
聽見這些話，度偌站在原地楞了好久，要不是冷風刺骨，她可能還會僵硬好一會兒。
“度小姐？”
“那清奇呢？”緩過神的度偌，沒有掩飾自己對葉清奇的稱呼，“她呢？”
“夫人不允許的話，小姐自然要遵循夫人的決定了，所以今晚之後……小姐就會搬到這裏。”方管家的話越說越自然，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微笑道：“當然，夫人的意思，不能讓度小姐白白陪在小姐身邊，這是對您的補償，走出這裏前面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後備箱裝著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我不要。”度偌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她不相信葉清奇會突然丟下自己回到家裏，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說，堅持道：“我想見清奇，如果這……也是她的意思，就請她當面跟我說清楚。”
方管家有些為難，再擡手輕咳了一聲，“這個恐怕……”
度偌說著後退了一步，強調道：“如果她親口跟我說這些……不用她搬走，我會馬上搬走也會辭掉工作。”
“如果小姐過來的話，這些補償可能都……”
“我說了，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度偌整顆心都慌的厲害，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因為繃著力氣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咬牙道：“我只要清奇當面對我說出這些話，伯伯，很難嗎？”
“如果小姐真的跟您說清楚了呢？”方管家把鑰匙放在手上，遞到度偌面前，示意道：“如果我是你，我就……”
“很抱歉，伯伯，我不是你。”度偌紅著眼睛看向方管家，她很委屈，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能哭！無論如何都不能哭！因為眼淚是一種示弱，她相信這些話跟葉清奇無關，她相信葉清奇對自己的感情，更相信葉清奇不是無始無終的性格，所以就算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能讓眼淚留下來。
“度小姐？”
“錢是很好，我也很喜歡。”度偌深吸一口氣，“因為它可以解決我家很多事，你們選的車子我相信肯定也是我買不起的那種。但我要的不是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要，所以拜托您，伯伯，讓我見見她，好嗎？”
……
……
……
聽見度偌哀求又顫抖的聲音，葉清奇一滴淚滑了下來，“夠了！如果這就是您讓我看的東西，夠了。”
“看來她要的數比我想的還要多。”在方華的世界裏，她不相信沒有人不愛錢。
“您到現在都不明白，愛跟信任到底是什麽。”葉清奇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所以你從來都沒檢討過，父親為什麽會離你越來越遠。”
“當年晴空的事，你也這麽跟我說，我是反對，但是晴空家的條件我卻十分滿意，所以選擇尊重你，然後呢？”方華輕笑出聲，又恢覆嚴肅：“我說過，我不允許有第二個單晴空。”
“她不是單晴空！”
“她這樣的家庭，你讓我怎麽放心？”方華正視著最現實的問題，“我可以接受你不跟任珃，但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丫頭。”
“這樣的丫頭？你不能接受？媽，那我的想法呢？”葉清奇突然覺得這種問題很可笑，“我最尊重敬仰的母親當著我的面，傷害我最愛的人，把你全部的懷疑跟試探當著我的面，一刀刀的刺向她的尊嚴，您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一絲絲考慮過您女兒我的感受？”
“清奇。”方華語重心長道：“這麽做是殘忍了點，但也是為了你好。”
“真的……是為我好嗎？”
“你是我女兒，我不為你，還能為誰呢？”
“您讓我努力學習，用心工作，是為了我好，其實我明白，你是想向父親證明我的工作能力，我做到了，但是這一切又改變了什麽？”葉清奇不屑一笑，“面臨的還不是被人安排的幸運？葉家的大印，還會在我那三個哥哥手上。”
方華：“……”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很喜歡母親身上散發的自信，那個時候的母親，一顰一笑在我心裏都是最美的存在。”面對性格偏執的母親，葉清奇終於忍不住道：“但我卻十分討厭在父親面前總低一等的母親，還記得我問過您這個問題嗎？您回答的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不得不低頭。”
方華：“……”
“所以您理所應當的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歸類為一種人。”葉清奇無視母親此時的表情，毅然決然說出了內心的話，“媽，度偌就算不遇見我，她的未來也充滿了色彩，不是她幸運的遇見了我，是我幸運的遇見了她。”
“清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但您知道父親來這裏，為什麽越來越像應酬的嗎？真的是他工作太忙？”葉清奇輕笑道：“並不是！都是因為您對父親不停的測試和試探，試問……什麽樣的感情禁得住這樣的折磨？”
方華：“……”
“對於這一切我都能理解，就是因為理解，我才會更加努力的工作。”帶著情緒說完全部的葉清奇，稍稍哽咽了下，“我的所有努力，並不是真的怕你在葉家受到委屈跟傷害，我是想證明給母親看，就算沒有父親，就算沒有葉家，您的生活依舊有保障。”
“清奇！”方華差點被這些話氣的血壓增高，威脅道：“好呀，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要是選擇了這丫頭，就不要再回來了，開門！”
葉清奇聽見了門鎖的聲音，看了眼屏幕裏那個孤單徘徊的身影，回看母親，語氣緩和笑道：“這句威脅詞，當年你也說過。但是在我眼裏，不管母親如何看待我，我都會履行我作為女兒的責任，好好的照顧您，這跟您與父親的關系不一樣。”
方華：“……”
“是因為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說過，母女之間的感情是一種恩賜，怎麽扯都扯不斷的那種，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爭吵，卻又相互惦記，相互思念。”葉清奇越說話越軟，承認道：“我是長大了，至少比十年前的自己更加成熟，所以我會對我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求母親接受，但卻希望您能成全。”
方華一言不發的看著離開的葉清奇，目光微垂，唇角勾起了似有似無的笑意，回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不愧是我女兒。”
……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字寫了一大堆，最終還是刪了。
畢竟我理想的感情，不是每個人理想的感情。
甚至我覺得應該擁有的感情，不是每個人想要的感情。
那就祝每個姑娘都擁有一個完整又簡單的愛情，一顆自信的心，一個讓你信任的人來共度餘生。
但這一切，都是要做到要求好自己，才是關鍵。
國慶中秋快樂！
我努力日更。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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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管家看見度偌，就如資料上形容的一樣，與十年前的大小姐很像，只不過這雙眼睛更清澈。
“你好度小姐，我來這裏是要帶度小姐去個地方，小姐她準備了一份禮物給您。”
“給我的？”度偌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自然的先將目光落向李助理那兒，只見她面向自己點點頭。
不知道怎麽，度偌心裏莫名的有點慌亂，無奈手機又沒電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葉總她？”度偌坐在商務車後座上，問道。
“小姐已經往那邊去了。”方管家回應完，示意司機開車。
……
葉清奇回到家了，迎接自己的並不是方管家，而是平時在母親身邊伺候的傭人。
“方管家呢？”
“方管家出去了。”傭人不敢多言，帶著葉清奇往正廳走。
“父親在嗎？”
傭人搖搖頭，示意不在。
看著傭人刻意躲避自己的反應，葉清奇眉心微微蹙起，恐怕母親突然叫自己回來，並不是這麽簡單。
臨進正廳前，葉清奇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她並沒有接到度偌的回覆，內心隱隱的不安是怎麽回事？
本想讓傭人等一下，她先去打個電話，卻聽見方華的聲音，“清奇。”
葉清奇微微頓住，看著走出來的母親，先把手機收了起來，微笑道：“母親，今天是平安夜，突然叫我來可是有什麽驚喜嗎？”
“算是吧。”方華等女兒走過來，才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我叫你回來，是想給你看一樣東西。”
“是什麽？”
“看了就知道了。”方華說著走進書房。
書房環境昏暗，葉清奇走進去，先回頭看了眼電視機裏播放的內容，挑了下眉梢，“這是……”
“我這裏別墅的後門。”方華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普洱茶，輕抿了一口，“晚飯暫時就不吃了，等你看著接下來的內容，再決定今晚是出去吃，還是在這裏吃吧。”
“母親？”葉清奇回頭看向面色淡然的方華，“您……”
在傭人把另外一個茶杯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就見方華對自己擺了下手。
方華等房門被傭人關上，才道：“前幾天你父親很氣憤的來找我，說任家公子解除了婚約，問我知不知道這件事，還問我怎麽教的你？”
葉清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母親表情，根本看不透她的心思。
“面對你父親的責怪，我已經習慣了，他覺得是我對你太過縱容，導致了你任意妄為的性格，所以決定在年後解除你所有的公司職務，讓你安心的做葉家大小姐，再找個門當戶對的青年才俊結婚。”方華說著同時，目光掃過時間落向至今都沒有坐下的葉清奇，嚴肅道：“我知道你早已經想好了後路，所以對他的安排並沒有反對，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但是你的另外一個安排，讓我很失望。”
葉清奇安靜的聽著，沒有言語，因為她已經猜到母親今天叫自己來這裏的重點。
“那個小丫頭家裏的情況，我基本已經摸清楚了。”方華看著自己女兒清冷的表情，不屑笑道：“你就不怕，她是下一個單晴空嗎？”
葉清奇回視母親，簡潔道：“她不一樣。”
“不一樣？也是，單晴空好歹有個單家，這丫頭可什麽都沒有。”方華看著自己的女兒，一字一句，“那我倒要看看，這樣家庭生下來的孩子，有什麽特殊之處。”
面對性格偏執的母親，筆直站在原地的葉清奇，表情已經冷凍成冰。
沒十幾分鐘，屏幕裏出現了一輛商務車，準確的停在了監視器的中間，方管家下車打開車門，禮貌道：“度小姐，我們已經到了。”
看見度偌出現在屏幕裏的葉清奇，本能的移步離開，她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在度偌的身上。沒想到房門被外面的傭人給鎖上了，眉頭皺的很深，回看滿目自若的母親，還有屏幕裏全然不知的身影，所有的自責跟歉意，全部浮現在眼中。
度偌……
……
別墅後院基本沒有其他的行人，度偌下車就感覺到一陣冷風，縮了縮肩膀問：“葉總呢？”
“就在這棟別墅內。”方管家說完看了眼旁邊的建築，介紹道：“這個院子裏的一切，都是小姐家的產業。”
度偌看了眼圍墻裏的世界，有些聽不懂的看向管家，“那伯伯，您帶我來這裏，是讓我在這裏等葉總嗎？”
方管家看著度偌清澈的眸子，有些不忍心接下來談話的內容，擡手輕咳了一聲，“度小姐，其實我對你有了基本的了解，包括你生活的環境，還有跟小姐的關系。”
度偌心跳隨之加快了，血液逆流著僵在原地。
而這些話，清晰的傳到了葉清奇的耳朵裏，盯著屏幕的度偌，緊緊地握住拳頭，來壓制內心的情緒。
“我……不，是，很……明白。”度偌小聲道。
方管家又咳了一聲，“夫人的意思，她不允許這樣的關系，還有你這樣的家庭存在。”
聽見這些話，度偌站在原地楞了好久，要不是冷風刺骨，她可能還會僵硬好一會兒。
“度小姐？”
“那清奇呢？”緩過神的度偌，沒有掩飾自己對葉清奇的稱呼，“她呢？”
“夫人不允許的話，小姐自然要遵循夫人的決定了，所以今晚之後……小姐就會搬到這裏。”方管家的話越說越自然，從口袋裏拿出一把鑰匙，微笑道：“當然，夫人的意思，不能讓度小姐白白陪在小姐身邊，這是對您的補償，走出這裏前面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後備箱裝著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我不要。”度偌整個腦袋都在嗡嗡作響，她不相信葉清奇會突然丟下自己回到家裏，一句話也不跟自己說，堅持道：“我想見清奇，如果這……也是她的意思，就請她當面跟我說清楚。”
方管家有些為難，再擡手輕咳了一聲，“這個恐怕……”
度偌說著後退了一步，強調道：“如果她親口跟我說這些……不用她搬走，我會馬上搬走也會辭掉工作。”
“如果小姐過來的話，這些補償可能都……”
“我說了，我不要，我什麽都不要！”度偌整顆心都慌的厲害，眼淚一直在眼眶裏打轉，因為繃著力氣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咬牙道：“我只要清奇當面對我說出這些話，伯伯，很難嗎？”
“如果小姐真的跟您說清楚了呢？”方管家把鑰匙放在手上，遞到度偌面前，示意道：“如果我是你，我就……”
“很抱歉，伯伯，我不是你。”度偌紅著眼睛看向方管家，她很委屈，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能哭！無論如何都不能哭！因為眼淚是一種示弱，她相信這些話跟葉清奇無關，她相信葉清奇對自己的感情，更相信葉清奇不是無始無終的性格，所以就算用盡全身的力氣，也不能讓眼淚留下來。
“度小姐？”
“錢是很好，我也很喜歡。”度偌深吸一口氣，“因為它可以解決我家很多事，你們選的車子我相信肯定也是我買不起的那種。但我要的不是這些……不屬於我的東西我不要，所以拜托您，伯伯，讓我見見她，好嗎？”
……
……
……
聽見度偌哀求又顫抖的聲音，葉清奇一滴淚滑了下來，“夠了！如果這就是您讓我看的東西，夠了。”
“看來她要的數比我想的還要多。”在方華的世界裏，她不相信沒有人不愛錢。
“您到現在都不明白，愛跟信任到底是什麽。”葉清奇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母親，“所以你從來都沒檢討過，父親為什麽會離你越來越遠。”
“當年晴空的事，你也這麽跟我說，我是反對，但是晴空家的條件我卻十分滿意，所以選擇尊重你，然後呢？”方華輕笑出聲，又恢覆嚴肅：“我說過，我不允許有第二個單晴空。”
“她不是單晴空！”
“她這樣的家庭，你讓我怎麽放心？”方華正視著最現實的問題，“我可以接受你不跟任珃，但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丫頭。”
“這樣的丫頭？你不能接受？媽，那我的想法呢？”葉清奇突然覺得這種問題很可笑，“我最尊重敬仰的母親當著我的面，傷害我最愛的人，把你全部的懷疑跟試探當著我的面，一刀刀的刺向她的尊嚴，您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一絲絲考慮過您女兒我的感受？”
“清奇。”方華語重心長道：“這麽做是殘忍了點，但也是為了你好。”
“真的……是為我好嗎？”
“你是我女兒，我不為你，還能為誰呢？”
“您讓我努力學習，用心工作，是為了我好，其實我明白，你是想向父親證明我的工作能力，我做到了，但是這一切又改變了什麽？”葉清奇不屑一笑，“面臨的還不是被人安排的幸運？葉家的大印，還會在我那三個哥哥手上。”
方華：“……”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就很喜歡母親身上散發的自信，那個時候的母親，一顰一笑在我心裏都是最美的存在。”面對性格偏執的母親，葉清奇終於忍不住道：“但我卻十分討厭在父親面前總低一等的母親，還記得我問過您這個問題嗎？您回答的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不得不低頭。”
方華：“……”
“所以您理所應當的把全世界的女人，都歸類為一種人。”葉清奇無視母親此時的表情，毅然決然說出了內心的話，“媽，度偌就算不遇見我，她的未來也充滿了色彩，不是她幸運的遇見了我，是我幸運的遇見了她。”
“清奇，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麽，但您知道父親來這裏，為什麽越來越像應酬的嗎？真的是他工作太忙？”葉清奇輕笑道：“並不是！都是因為您對父親不停的測試和試探，試問……什麽樣的感情禁得住這樣的折磨？”
方華：“……”
“對於這一切我都能理解，就是因為理解，我才會更加努力的工作。”帶著情緒說完全部的葉清奇，稍稍哽咽了下，“我的所有努力，並不是真的怕你在葉家受到委屈跟傷害，我是想證明給母親看，就算沒有父親，就算沒有葉家，您的生活依舊有保障。”
“清奇！”方華差點被這些話氣的血壓增高，威脅道：“好呀，你長大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要是選擇了這丫頭，就不要再回來了，開門！”
葉清奇聽見了門鎖的聲音，看了眼屏幕裏那個孤單徘徊的身影，回看母親，語氣緩和笑道：“這句威脅詞，當年你也說過。但是在我眼裏，不管母親如何看待我，我都會履行我作為女兒的責任，好好的照顧您，這跟您與父親的關系不一樣。”
方華：“……”
“是因為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說過，母女之間的感情是一種恩賜，怎麽扯都扯不斷的那種，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爭吵，卻又相互惦記，相互思念。”葉清奇越說話越軟，承認道：“我是長大了，至少比十年前的自己更加成熟，所以我會對我自己的選擇負責，我不求母親接受，但卻希望您能成全。”
方華一言不發的看著離開的葉清奇，目光微垂，唇角勾起了似有似無的笑意，回坐在沙發上，自言自語道：“不愧是我女兒。”
……
作者有話要說：
小綠字寫了一大堆，最終還是刪了。
畢竟我理想的感情，不是每個人理想的感情。
甚至我覺得應該擁有的感情，不是每個人想要的感情。
那就祝每個姑娘都擁有一個完整又簡單的愛情，一顆自信的心，一個讓你信任的人來共度餘生。
但這一切，都是要做到要求好自己，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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