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嚴厲的醫生

關燈
“砰!”的一聲,顧思北一拳砸在了醫院的墻壁上,剛才那緊緊握著的有些蒼白的拳頭瞬間就出現了點點星星的血跡。

“噗通”一聲。阿強就跪倒在了顧思北的面前。

“大哥。是我錯了是我今天不該抄小路說我今天不。該猛打方向盤的。要不是因為我白小姐也不會住在醫院裏邊都是因為我的錯,你懲罰我吧,你懲罰我。我心裏也會好受一點!”

顧思北沒有理會阿強說的話,阿強就一直跪在地上。涕泗橫流。仿佛他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罪人一樣。

“行了,你站起來。”顧思北眼睛微瞇。表情已經不像剛才那麽憤怒了。他語氣平淡又冰冷的對跪在地上那個懺悔自責的男人說道。

“大哥?”撲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子聽到顧思北這樣說有一瞬間的遲疑,他擡起那張看起來滿滿的都是懺悔的臉望向了顧思北。

“起來把今天的事情不怪你都怪我沒有及時安排人檢查家裏的車輛。”顧思北淡淡的開口,看起來冰冷極了。

撲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子也慢慢地站了起來。用滿勝。灰塵的袖子擦了擦自己的不滿利恒的臉看起來又可憐又自責。

“你沒有出什麽事情吧?”顧思北看著手術室的方向對從地上站起來的那個男子。淡淡的問道。

“我沒有什麽事,只是有一些皮膚擦傷都不礙事兒的,都是些小傷。只不過白小姐受的傷倒是有些嚴重了。我真是希望我能替她受傷,我真希望躺在手術室裏的那個人是我。”剛才開車的那個司機說著說著眼睛。經理就又要流出來淚水了,他的語氣聽起來是那麽的可憐。一直不停的在懺悔著自己的罪過。

“你沒有什麽事就好,一個人出事總比兩個人出事兒的強。”顧思北伸出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著他一樣。

可是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後悔了,因為現在可不是一個人兩個人的問題而是三個人的問題。如果白竹她出了什麽事兒,嗯吶。她肚子裏的孩子肯定也會受到影響的。顧思北一想到這裏,她的心又揪了起來。他悄悄地在內心祈禱著白竹和他的孩子,沒有什麽事情。

兩個表情各一,各懷心事的大男人在病房外邊也一直等待著,等待著手術室裏邊能夠穿出什麽好消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思北的心也一分一秒的成了下去,因為手術的時間越久,說明白竹的情況越發的嚴重,她的心更加的難受了。如果白竹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他的孩子不是保不住了嗎?

可是那個男人心情就看起來好極了,他本來剛才那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都是演出來的,現在在這裏等著,白竹從病房裏出來也不過是為了等一個好消息而已,對她而言,好消息就是白竹從手術室廠回不來,或者是。一些更壞的情況發生,那麽他就在開心不過了,任務完成了,也可以拿到一大筆不菲的傭金。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下來,顧思北和那個一直等候在外邊的那個開車的男子,一下就沖到了手術室的門口堵住了,從裏邊走出來的醫生。

白竹的這個手術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醫生從手術室裏出來,表情有些疲倦,還有些凝重,顧思北看到醫生的這種表情,心裏咯噔一下,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顧思北剛充上去,正準備開口問問白竹的情況呢,沒想到醫生卻率先問了起來。

“你們誰是患者的家屬?”一個面色凝重的醫生對著門口這兩個等待著的男子問道。

“我是,我是患者家屬。”顧思北直接了當就回答了一聲的問題,承認自己是白竹的家屬。顧思北不知道的是,在他承認自己是白竹家屬的時候,旁邊哪個一直跟他在這裏等待著白竹從手術室裏出來的那個男子,表情是那麽的奇特。但是絲毫沒有人註意到這個特別的男子的表情。

“患者的情況不是很樂觀,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醫生表情凝重地對顧思北說道。

顧思北聽到醫生這樣說,心裏咯噔一下,聽醫生的意思,這不就是說他的孩子可能要沒救了嗎?

“醫生,你能說的再清楚點嗎?是什麽意思,患者到底怎麽了?”

“你這個家屬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病人都懷有幾個月的身孕了,你竟然讓他坐車竟然不記安全帶不系安全帶,你知道唄,還有多大嗎?現在造成這麽嚴重的後果,你脫不了幹系,你是怎麽當丈夫的?一點都不知道關心孕婦的安全,今天鑰匙系上安全帶,事情就不會這麽嚴重!”

醫生用一種責怪的語氣對顧思北說到醫生把顧思北當成了白竹的家屬了。

“那……孩子……保住了嗎?”顧思北角的語氣有一些遲疑,他不知道自己此刻該該問這個問題,但是他還是想了,因為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了。

“還想要孩子!你知道患者的情況有多嚴重嗎?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他能不能活下去,而不是孩子!即使孩子在重要,但是沒有大人又怎麽會有孩子!患者在經受了車禍之後,身體的內臟不知道為什麽,也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孩子保不住了。”

“你是怎麽做家屬的,難道平常都不提醒孕婦要系好安全帶嗎?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在後悔都晚了!我們剛才對患者進行了開顱手術患者的頭部裏有積液,可能會回民一小陣子,但是之後會醒過來的,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孩子保不住了。”

“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家裏的孕婦和孩子,不要等出了事情才知道後悔!”醫生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看看著顧思北說對顧思北數落了一番,之後就去忙去了,剛才這一臺手術,可是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醫生和護士們也都非常的勞累。

顧思北聽到這裏心裏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是悲傷呢還是無奈呢,他想要一個孩子,可是這個孩子卻不想要與他相見。顧思北無奈地笑了笑坐在了手術室旁邊的座椅上。

“可能是我跟這個孩子無緣吧。”顧思北在心裏說到。

可是阿強現在卻一點都不難過了。但是他卻依然要用一種又自責又懺悔又悲痛欲絕的狀態來掩飾自己的內心。

“大哥,我們現在要不要去看看白小姐?”阿強試探著對顧思北說到。

顧思北聽到阿強的話,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可以去看看白竹了,然後他。慢騰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比剛才平靜的不少,但是其中也加咱著隱隱的悲痛。還強一直悄悄地用眼角觀察著顧思北的表情,他看到顧思北這副表情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任務完成了,心裏不禁一喜。

此時白竹剛剛做完手術,被轉去了重癥監護室,還不能探視太長的時間,所以顧思北剛剛走進病房,看護白竹的小護士就對顧思北說不讓他們待時間太久,患者還需要長時間的休息。顧思北點了點頭之後,小護士就出去了。

阿強知道顧思北和白竹之間的關系,所以他很識趣的沒有去做電燈泡兒是乖乖的等在病房的外面,其實他也並不想去看望病房裏的這個女人,畢竟這個女人現在這個樣子,還是他造成的呢,他可不想繼續到裏邊去演戲了萬一在演出個什麽破綻來,那就不好了,所以阿強就乖乖的待在了病房的外邊。況且在病房的門口,他還可以悄悄的偷聽呢。

顧思北拉了一把凳子坐在那裏主的病床前,但是他在坐下來了之後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對於白竹他們兩個沒有什麽特別的關系。要是非要說他們兩個人之間有什麽關系的話,那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拿不上臺面來,而是情人之間的關系。

顧思北看著白竹躺在病床上那副孱弱,又蒼白的樣子,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心裏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難道是因為自己不能有孩子了嗎?還是因為自己永遠失去了這個孩子,又或是他在為白竹受傷而擔心害怕呢。

顧思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但是當他聽說白竹受傷住院了之後心裏就不是滋味兒。他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孩子,擔心還是為了白竹擔心。

顧思北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自己能做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麽,他現在只是想靜靜地坐在白竹的病床前看看白竹就好。

顧思北看著白竹沈睡的樣子,那一張蒼白入市在臉頰還有那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這個女人,曾經是那麽鮮活的在自己的面前,現在竟然如一尊雕塑一樣的躺在床上,感覺不到一絲生命的氣息,唯一能證明這個病床上的女子還有生命體征的,是旁邊那個在檢測心跳的儀器。

顧思北看著白竹蒼白無力樣子,漸漸的攥緊了拳頭。剛剛拿一拳打在墻上的傷口又在他握緊拳頭的那一刻,重新繃開了,不一會兒,地面上就出現了星星點點的血跡,可是顧思北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