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1章 回到工作崗位 且過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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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閨蜜搞上了前男友的好戲。

前男友也就罷了,人本來就是個渣,可是叫蔣鎏痛心的卻是季雲舒,季雲舒對她的愛情向來是了如指掌,她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以前,自己在她面前提司晨提的多了,所以她才會喜歡上司晨?

此時此刻,看著季雲舒,蔣鎏只覺得這個好姐妹太過陌生,她甚至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表現出過一點兒喜歡司晨的意思,可是司晨卻說她喜歡他?

呵——真不知道是該覺得好笑,還是苦笑。

覆雜的看了一眼季雲舒和司晨,蔣鎏側頭看向傅寰,“走了!”

下巴微擡,挑了挑眉,傅寰站起來大手搭在她的腰上,摟著她轉身離開。

低調黑的邁巴赫一路直接開回郊區的別墅,進了門,蔣鎏直接從傅寰的酒櫃裏拎了一瓶兒酒出來,拉開一樓陽臺的玻璃門,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喝下。

傅寰換了鞋,直接鉆進浴室沖澡,之後穿著一身純黑色的家居服尋了過來,見蔣鎏一杯一杯給自己灌酒,直接伸手奪過她的杯子。

男人面容冷峻,鳳眸明亮,輕輕搖晃著手裏的酒杯,低頭看著蔣鎏。

“何苦給自己找不痛快,你是在為季雲舒的選擇而苦惱,還是覺得被她背叛而傷心?”

勾唇苦笑一聲,蔣鎏擡起頭,眼裏有霧蒙蒙的濕氣。

“我不知道,我以為至少她會了解我,可我沒想到,她會跟司晨在一起,不是因為我跟司晨以前的關系,也不是說她跟司晨在一起的這種背叛,而是單純就我們倆來說,她從來都沒有把我當過她最好的朋友,以前,我有什麽事都會告訴她,可是她卻從來沒告訴過我。”

因為真心付出了,所以才覺得傷心。

不是因為司晨橫在她們之前,而是單純的兩個閨蜜之間,竟然隱藏了那麽多的秘密,或許,她從來沒有了解過季雲舒吧。

一時之間,蔣鎏心頭像是塞了一團棉花,堵得難受。

杯子被傅寰奪走了,索性直接對瓶吹。

“餵!”傅寰滿臉無奈的看著她,“小蔣鎏,我那可是千元一瓶兒的紅酒,你就這麽當啤酒喝了?”

“嘿嘿……”舉著酒瓶傻笑,蔣鎏白皙的面頰的淬了一抹酡紅,“咱倆那天都把傅杭幾萬塊的酒喝了,這幾千塊的,你還要在意嘛?”

傅寰無聲的嘆了口氣,拉開椅子坐在蔣鎏對面,男人的大掌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頰,指尖摩挲著她的肌膚,“小蔣鎏,沒關系,就算沒有了他們,你還有我。”

一句話,直接引得蔣鎏側目,漆黑明亮的大眼睛濕漉漉的更顯幾分光華,染了紅酒色澤的唇瓣,瀲灩生輝。

蔣鎏微微一笑,有些憨媚,“老公,這話真好聽!”

男人眸色一深,眼底有抹邪光升起,嗓音發緊,目光灼灼,“乖,剛剛叫我什麽,再叫一遍!”

“什麽啊?”蔣鎏歪著腦袋,不知道是裝傻還是喝醉。

傅寰低笑一聲,修長有力的手在她的下巴上捏了捏,“你剛剛喊我那個,再說一遍。”

“不要!”蔣鎏扭頭,“你別想唬我。”

嘿!

傅寰眼神兒變了。

“不說的話可沒酒喝了。”

蔣鎏眼睛一睜,唇瓣微撇,下一刻,直接伸出雙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眉眼妖嬈,“老公!”

一股灼燙,從心底直接延及全身。

傅寰渾身一酥,眼底火苗微微燃起。

仰頭,一口喝光杯子裏的酒,伸手按著小女人的腦袋,直接覆上她的唇。

醇香甘冽的酒入口,蔣鎏貪婪的吸著那味道,連帶著男人口腔裏的所有氣息一並吸取。

男人被她撩撥得欲念升騰,身體的某處更是頃刻間覆蘇,全身的肌肉驟然緊繃,粗噶的喟嘆一聲,離開她柔軟的唇,傅寰直接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將她打橫抱起,一路直接抗進臥室。

夜深了,人的心是又酸又痛又委屈的。

原本只想通過酒精來麻木意識,最終的結果,卻是被一場毀天滅地的晴欲噬奪了一切。

男人的堅硬和女人過分的柔軟,水之交融,一聲一聲,穿透彼此的心房,繞在心頭,剪不斷,理還亂。

心是不痛了,不難過了,取而代之是幾乎散了架的身體。

事後,傅寰抱著蔣鎏清洗了一番,將小女人柔軟的身體放在那張大床上,看著她陷入柔軟的棉被中,傅寰性感的薄唇微微翹起,小心翼翼的在女人唇瓣上吻了吻,然後掀開被子,鉆了進去。

手臂微微用力,將那溫香軟玉擁入懷中,彼此心口相貼,一夜好夢。

蔣鎏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中午了,難得傅寰沒有去公司,而是坐在陽光下的椅子上,手裏捧著一本書。

蔣鎏坐起來,拿了床頭的睡裙換上,微微一動,便是渾身酸痛。

“嘶……”不可抑制的叫出聲,蔣鎏蹙了蹙眉。

傅寰聽到聲音轉過頭來。

男人俊美的五官在陽光的瀲灩下顯得愈發不像凡人,倒像是誤墜人間的謫仙。

那美好的樣子,讓蔣鎏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虛幻的夢。

太過不真實。

心頭有些微微的失落,蔣鎏強撐著下了床。

傅寰交疊的雙腿攤開,站起來走到她身邊,“要去哪兒?”

蔣鎏看了他一眼,“廁所!”

男人眉毛一揚,直接彎腰將她打橫抱起,蔣鎏惱怒的嗔怪了一聲,傅寰卻低低笑道:“就知道你一個人不行,所以我沒去公司。”

“公司裏事情那麽忙,哎,對了,到底榆市的項目是怎麽回事?”

那個案子,蔣鎏沒有參與過,所以一點兒都不了解。

但是無論是從傅寰之前對傅杭生氣的態度來看,還是從司晨的言語中,都不難猜出,那件事必然相當覆雜。

男人低頭啄了口她的唇瓣,“等你心情好一點兒,就回去上班吧,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上班啊!”驀地想起蔣郁已經離開的事情,心頭一陣空落落的,揪著難受。

微微咬了咬唇,蔣鎏摟著傅寰的脖子,“我想休息一天,明天就去公司上班,一直呆著我反倒會更加胡思亂想。”

蔣郁的離世,像是一道永遠也無法愈合的疤,每每想起至親姐妹的離去,蔣鎏都覺得心痛。

縱使蔣郁生前跟她有諸多矛盾和沖突,但是蔣郁死了,一切都煙消雲散,那些事情過後,所留下的,只有一個姐姐對妹妹的思念和愛。

也許表面上,不會說出來,不會刻意去念。

但是心裏,卻已經深深地刻上烙印。

凝入血液之中,如同穿透琵琶骨的鐵鏈,同血肉融合在一起。

那種感覺,只有感同身受,無法用言語表達。

知道她的心事,傅寰更明白其中道理,在她的額頭上貼了貼,笑道:“好,我的貼身小秘書回來了,工作會更加有活力!”

“切!”蔣鎏不屑的戳了戳他的胸口,心頭上那酸楚的味道一點點、繚繞的化開。

傅寰在家陪了她一天,傍晚的時候,接到傅宅的電話,傅耀讓他回家去見他,掛掉電話,男人坐在一旁悶悶的抽煙。

蔣鎏走到他身邊,側頭看他,“怎麽了?”

“沒事,多半是公司裏的事情。”捏了捏她的手,傅寰站起來,“我回去一下,晚上你早點兒睡,不用等我。”

“哦。”悶悶的應了一聲,蔣鎏忽然開口,“你晚上還回不回來?”

隨手抓起車鑰匙,傅寰轉身親了親她的臉,“我會回來。”

車子開出別墅,蔣鎏站在窗前看著黑夜下消失的影子,輕輕環起雙臂,將自己抱緊。

現在,她唯一能夠抓住的,就是這個男人了。

傅宅,一家齊聚。

江菲切了獼猴桃,一片一片擺在精致的盤子裏。

傅杭倚在沙發的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裏的牙簽插起獼猴桃,吃的很歡暢。

傅耀從樓上走下來,身後跟著一臉冰冷的傅寰。

江菲和自己的兒子對視一眼,連忙站起來迎上去,“時間不早了,傅寰要留下來麽?”

傅耀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哼,他能留下來才怪,這家裏,他住過幾天?”

江菲訕訕的笑道:“年輕人都這樣,小杭不也是三天兩頭住到外面,等到結了婚,有了家,就能定性了。”

傅耀微微嗯了一聲,“倒也是,我看婚禮也別拖著了,盡快抓緊辦吧。”

“還有你!”回頭瞪了一眼傅寰,“剛剛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別當耳旁風,你以為董事會那些老頑固是那麽好糊弄的,現在事情弄成這個樣子,小杭當時糊塗,可你不糊塗,你在執行總裁的位子上幹了有一陣兒,你比他要了解這裏面的水有多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兒心思,若是這次再處理不好,一個月後的董事大會,你還會被董事會除名!”

傅耀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傅寰,傅寰薄涼的目光掃過他,嗯了一聲,快步走下樓梯。

“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哎,傅寰。”江菲松開傅耀的胳膊,轉身看向他,“江姨一直想問你,蔣鎏喜歡什麽樣風格的臥室啊,你們要結婚了,我打算把家裏的房子裝修一下,尤其是你們的婚房,你回去問問她,告訴我一聲。”

“不用了,我們不住家裏!”

“胡鬧!”傅耀橫眉一冷,“結婚必須住家裏,這是傅家祖宗定下的規矩,你別想著可以在外面為所欲為,等你們辦了婚禮,就給我搬回來住!”

傅耀態度強硬,口氣更是橫。

傅寰緊鎖眉頭,卻沒再反駁。

幽幽的目光掃了眼江菲,然後大步離去。

傅寰離開後,江菲扶著傅耀坐下來,用牙簽插了一片獼猴桃遞到傅耀嘴邊,江菲的目光掃過一旁眉目深沈的兒子。

“你恢覆了傅寰的董事會成員之職?”

傅耀嗯了一聲。

江菲見他不解釋,心下有些著急,“可是我聽說,榆市的那個案子,不是給搞砸了麽?”

傅耀側頭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什麽意思,當著小杭的面兒,你也不知道避諱,可他到底是我的兒子,況且榆市那件事,是小杭決策失誤,雖然他有些故意為之,但也不是不能夠原諒的。”

一聽到他對傅寰的態度,江菲心頭一慌。

還想在說什麽,一邊的傅杭突然站起來,“爸媽,我困了,上去睡了。”顯然是不願意聽這些話題。

傅耀掃了一眼他,沒吱聲。

江菲皺著眉喊了聲,“小杭!”

傅杭巴拉巴拉頭發,順了幾片獼猴桃片兒,上了樓。

“你當初答應過我,會讓小杭繼承公司的,你現在又讓他恢覆董事會成員職位,你怎麽說話都不算話啊!”江菲氣惱的推了傅耀一把。

傅寰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你別無理取鬧了,我只是恢覆他董事會成員的職務,又沒說要把繼承權交給他,只是現在公司裏,很多事還要靠他,小杭年輕,閱歷有限,怎麽撐起那麽大個公司?”

“小杭他……”江菲還想開口,奈何想到傅杭那副樣子,只願自己不爭氣,當年竟然給喬婉儀那個賤人生下孩子的機會!

杏眸裏迸發出一股陰涼惡毒的光,江菲微微握緊了手。

蔣鎏睡得半夢半醒的時候,隱約聽到了汽車開進院子裏的聲音,她翻了個身,實在是困極,眼睛閉上,又瞇著了。

傅寰推開臥室的門,瞧見大床上那個嬌小的女人,在傅宅築起的堅硬防線,轟然倒塌。

鉆進浴室迅速沖了個澡,換好睡衣走出來,傅寰坐在床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其實,在傅寰進臥室的時候,蔣鎏又醒了一次,可她實在是太困了,沒能睜開眼,此番,又醒了不少,可還是不想睜眼,於是嘀咕著嘟囔了一句,“你回來了。”

然後握著男人的大掌,把小臉兒埋進去,再次睡著了。

又是一夜好眠。

清晨醒來,蔣鎏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她今天要去上班了。

回想從她離開學校開始找工作到現在,正經兒八百的上班也就一天,結果還被男人連哄帶騙的給拐了身心,唯一的好處,就是這些日子跟著傅寰,沒有為吃喝用度發愁過,當然,包括蔣郁出事住院和醫藥費的那些錢,都是傅寰出的。

蔣鎏作為一個女人,縱是心裏有女人當自強自立的心性,可是也不覺得,自己的未來老公替自己家人出些力有什麽不合適的,她把整個人生都托付給了她,自然不會矯情的說,我要還你錢,那是你的錢,我愛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

具體如何,心裏明白就好,沒必要矯情。

起床穿衣洗漱,在餐桌上見到了豐盛的早餐,可是傅寰卻不在。

蔣鎏正想給他打個電話,門就被人從外面擰開了。

傅寰一身白色的運動裝,看起來格外陽光有活力。

而他的手裏,牽著一根繩子。

“快,進來!”

蔣鎏好奇的看過去,“什麽啊?”搞得神神秘秘的。

傅寰對著她笑了笑,“小蔣鎏,我要送你個禮物。”

“禮物?”蔣鎏不由得好奇了。

門外傳來嗚嗷的聲音,蔣鎏頓時眼睛一亮,“啊——”

“汪汪!”脆生生的叫聲突然傳來,蔣鎏連忙跑過去,看著傅寰把嘟嘟給牽進來。

“啊,嘟嘟!”蔣鎏開心的蹲在地上樓主了嘟嘟的脖子。

“嘟嘟,你之前去哪兒了?”溫柔的摸著嘟嘟毛茸茸的大腦袋,蔣鎏擡眼看向傅寰,“你到底把嘟嘟藏哪兒了?”

傅寰彎下腰來,捋著嘟嘟的脊背,“之前我們沒有時間照顧嘟嘟,我讓隔壁的鄰居把嘟嘟帶了過去。”

捏了捏嘟嘟肉肉的肚子,傅寰唇角輕勾,“嘟嘟不是禮物,但是禮物卻在嘟嘟的身上。”

蔣鎏看著他的手,頓時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嘟嘟懷了小狗啊?”

傅寰挑眉。

蔣鎏開心的揉弄著嘟嘟的頭,“哎呀,嘟嘟,你好棒,你要做媽媽了。”

“開心麽?”

“恩。”蔣鎏歡快的點頭。

前些日子,那些亂七八糟的惱心事兒忙的,她基本上都把嘟嘟給忘記了,所以每次過來都沒註意到嘟嘟,現在看見嘟嘟,忽然覺得有些內疚。

輕輕揉了揉嘟嘟的脖子,蔣鎏牽過繩子,把嘟嘟牽到餐桌前,扔了片火腿給它,“嘟嘟你多吃點兒,要生好些可愛的小嘟嘟。”

傅寰看著眼前滿臉都是明媚的笑容的小女人,唇瓣勾了勾。

“嘟嘟都已經懷了小寶寶,小蔣鎏,你什麽時候也給我生個小寶寶?”

這男人極具借勢發揮的本領,蔣鎏微微一怔,臉頰不自然的紅了些,某些個午夜火熱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裏,似乎每一次那個時候,他們都沒有做措施。

蔣鎏不自然的摸上小腹,低頭看著嘟嘟的表情,更加的溫柔了。

“哪有那麽快,說有就有的。”她的內心裏,還是比較期盼能夠給傅寰生個可愛的孩子的。

“如果有了孩子,你喜歡女孩兒還是男孩兒?”

傅寰鳳眸一瞇,唇角彎了彎,“女孩兒。”

“嘿!”蔣鎏有些吃驚,“人家都是喜歡男孩兒,你怎麽偏喜歡女孩兒?”

“女孩兒多好啊!”傅寰用筷子夾了一片火腿放在面包上,塗上果醬,目光深邃,“如果是女孩兒,一定會得到所有人的愛護,而如果是傅家的男孩兒……”

多半會像他一樣吧。

看著男人明顯暗淡下去的神色,蔣鎏識相的沒有再多問,餵飽了嘟嘟的同時也填飽了自己的肚子,然後上樓換了工作套裝,跟傅寰一道兒去公司。

車子停到公司地下停車場,蔣鎏拒絕和傅寰一道兒進公司。

理由是,不想太過張揚。

傅寰沒反對,一個人先上去了。

蔣鎏等到過了五分鐘,才繞出停車場,從公司的大門進入。

大概是早上上班的高峰期吧,電梯很擠,蔣鎏好不容易擠了進去,結果就聽到身邊兒一個娘氣氣兒的聲音惱了。

“哎呀,我說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兒,帶早餐到公司不要帶韭菜餡兒的嗎,實在是太難聞了!”

蔣鎏一聽這聲音,就立馬想起來了,那個當初給她面試的總監:Kevin。

蔣鎏癡癡地低笑。

結果沒想到被Kevin給發現了,“嘖嘖嘖,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咱們親愛的蔣鎏麽,我說我怎麽好久沒見到你了,還以為你被冰山BOSS秒殺趕出去了,敢情是深藏不漏啊?”

Kevin的話裏各種陰陽怪氣,可是蔣鎏不想跟他鬧,禮貌的笑了笑,“Kevin總監,早!”

“早早早!小鳥說,草草草,我要去上學校!”Kevin連說帶唱,最後雙臂一環,看著蔣鎏,“現在在哪個部門啊?”

蔣鎏翹了翹唇,“我就是個小助理,Kevin總監,以後見!”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蔣鎏走出電梯,身後的Kevin猛地跺腳!

總經理辦公室區域外,是工作間。

蔣鎏找到自己的位子,桌子上空蕩蕩的,除了一個電腦以及椅子上的基本辦公用品,什麽都沒有,這就意味著,她要正式上崗了。

大約她來的還是有些早,所以部門其他同事來的不多,有那麽一兩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蔣鎏,他們好奇的是,之前蔣鎏來了不到一天就走了,而如今突然又出現?

“嗨,你好!”有人主動上前跟蔣鎏打招呼,“你之前是不是來過?”

蔣鎏微笑,“對啊,你好,我叫蔣鎏。”

“王思。”叫王思的短發女孩兒眨了眨眼,“餵,你是不是跟上頭有關系啊?”

“啊?”蔣鎏驚了,有那麽明顯麽?

“我是看你好長時間不來上班,竟然沒有被辭退,高人啊!”

“呵呵,你誤會了。”蔣鎏打開電腦,“我今年才畢業而已,之前在學校忙著畢業的事情,現在終於可以安心工作了。”

“原來是這樣啊!”王思了然的點點頭。

辦公區域突然傳來腳步聲,有人熱絡的打招呼,“鄧秘書!”

蔣鎏擡眼看去,果然,是鄧凱,正對著大家打招呼,然後走過來。

鄧凱手裏拎了兩個大袋子,他走到蔣鎏面前,把那兩個大袋子放在她的桌子上,“東西太多,我幫你拎上來了,蔣助,記得下班要請客哦。”

鄧凱對著她使了個眼色,示意總經理辦公室裏面的人。

蔣鎏頓時明白了,這是傅寰要求的啊,估計是為了讓她更好地跟同事們溝通吧,所以就讓鄧凱以她的名義買了一堆咖啡?

心頭暖暖的一股熱流劃過,蔣鎏會以鄧凱微笑,“好的,沒問題,晚上下班,請部門所有人吃飯!”

凡是聽到的,介都歡呼,蔣鎏打開兩個大袋子,招呼了一下大家。

“大家都過來,分咖啡了。”

王思笑嘻嘻的幫著蔣鎏分咖啡,蔣鎏從裏面拿了兩杯,遞給辦公室外面單獨辦公的鄧凱一杯,“謝了!”

“呵呵,傅總的意思,如果感謝我,就讓傅總給我漲工資。”

鄧凱調侃的笑了笑。

蔣鎏打了個響指,“好,沒問題。”

轉身走到辦公室外,蔣鎏伸手扣了扣門。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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