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8)

關燈
了,一路沈默。

這特麽都什麽事兒啊!莫名其妙就吵起來了,這能怪我?他從來沒說要娶我,為嘛非要我說想嫁給他?不能理解!

而他也不理我,就連後來有人給他打電話,他也拒絕,“不去,你們自己去吃,勞資沒胃口!”

我估計是高升,那邊才掛,圓圓也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麽了,“高升說連少在發脾氣,你倆幹架了?”

看他一眼,他正郁悶地轉著手機,我就隨口胡謅,“嗯,他家暴我!”

電話裏登時傳來圓圓的大呼小叫!“他打你?不是吧?你們在哪兒?我去找他算賬!”

連明晞肯定明白我在說他,氣沖沖朝我走來,怒視著我,“勞資什麽時候家暴你?”

我也沒說錯啊!瞥他一眼冷哼,“冷暴力唄!”

“還不是你氣我!”

他先找事的!“是你在逼我!”

連明晞越說眉皺得越深,直接搶了我手機掛掉扔沙發上,暴躁如狂獅,

“我就想聽你說愛我,說你想嫁給我,就這麽難?”

那眼神,似乎我罪大惡極似的,殊不知我整天提心吊膽,有多少顧慮!

“我特麽配不上你!勞資自卑!我覺得我沒資格跟你結婚,跟你戀愛已經很奢侈了,所以才一直回避這個問題你懂不懂!為什麽要逼我!”

說著淚水已蓄滿眼眶,委屈掉下來,又想起他說過不喜歡女孩子哭,我立即抹了一把眼淚,恨恨地盯著他,保持應有的倔強,

他的眼中,有驚詫閃現,還帶著一絲愧疚,怔怔地盯了我半天,再沒說什麽,直接把我擁入懷中,開口的聲音難掩顫抖,似埋怨,似心疼,

“為什麽從來不跟我說這些?”

“不想給你壓力,不想讓你覺得我在逼你什麽,有些男人覺得婚姻是一種束縛。”所以我從來不在他面前提及,總是刻意回避,然而他今天居然咄咄逼人,欺人太甚!

“我不是一般男人。”松開了我,他拉我在沙發上坐下,訴說著他內心的惶恐,

“曾跟你提過好幾次,你都不允許我去見你家長,我總覺得,自己仍是試用期,還沒轉正,你不想讓你家人知道我的存在,好似你不希望這段感情見光一樣,所以我很痛苦,才會導致今天的失控!”

不讓他去,自然是有原因的,

“家長都心急,他們會催,會問,我怕你過去之後,我爸媽要是問你,你們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之類的,而你完全沒有準備,不知道怎麽回答,那我爸媽多難堪,你也會尷尬,所以我才不想讓你去。”

聽我這麽說,他總算松了一口氣,“那你明說啊!不然我還以為你嫌棄我,對我有意見呢!”

沒事瞎提這個幹嘛,擺弄著手指,我尷尬地打起了哈哈,“說了我自卑,不想和你提到結婚兩個字。”

就在這時,他側過身子,握住了我因緊張而微出汗的手,低眸問我,

“難道逃避一輩子?天天,你今年23,我25,是時候考慮了。”

考慮?會不會想太多而一場空?“可是……你媽媽不喜歡我……”我有自知之明,家長反對的,很難在一起,勉強起來,雙方都難堪。

低低一笑,連明晞刮了刮我鼻子說我傻,

“我喜歡你就足夠,你又不嫁給她,怕什麽?你不想看她臉色的話,房產那麽多,隨便挑一個,我們搬出來住不就好了!”

那是婚後的事,關鍵是,結婚都是天大難題!難關不易過啊!

“如果阿姨不同意我們結婚呢?你敢違逆她的意思?”

104 賭石,出乎意料

笑了笑,連明晞不以為意,“你覺得我是怕媽的愚孝子?她還不讓咱們戀愛呢!現在我已經在違逆。”

他想得未免太過簡單,“那不一樣,她可能覺得你只是玩玩兒,也就不管你,一旦提到結婚,肯定不會妥協,畢竟你們不都講究門當戶對什麽的嘛!”

說話間,我一直低著頭,很不想面對這些,讓我會生出自卑心的問題。

連明晞擡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對視,深邃的眸光牢牢鎖住我,

“我憑借自己的本事經營金凰樓,不需要仰仗哪個女人的家世來聯姻助勢。所以你放心,我媽威脅不了我。”

他的眉宇,霸氣又傲然,這麽有主見的連明晞,讓我鼻頭一酸,

被他擁入懷裏的這一刻,我感覺十分溫暖且踏實,仿佛他高大的脊背能為我撐起一片天!只是我太渺小,沒有力量與他同撐,他一個人太累,總有一天會堅持不下去……

可我已經管不了將來,如果不能把握好現在,何談將來?他勇敢,我也該自信,

“把手交到你手裏,明天的明天,都隨你!”

看我不再怯懦,連明晞很欣慰,擁得更緊,吻落額頭,

情到深處自然啪,啪完該洗澡澡啦!等我洗完回來,就見床頭的連明晞笑瞇瞇地望著我,笑得我心顫,

機靈的我眼風一掃,一眼就瞄見,扔在床上的我的手機屏幕,居然還在亮著,肯定是他碰了!

難道他又幹壞事了?我狐疑地過去,橫躺在床上,隔著被子枕著他的腿,滑開手機才發現,他居然拿我微信跟圓圓聊天!

圓圓問我:怎麽樣?你倆和好沒?要不要我過去撮合下?

連明晞這貨居然替我回了句,“沒有一炮解決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兩炮!”

真特麽欠拍!我立馬翻過身,掀開他被子,將他一軍,“也就一次而已,寶寶還沒有消氣!”

連明晞長臂一伸,一把拉過我,跨坐在他腿上,而他也坐直了身子湊近我,帶電般的手指撫上我身著吊帶的後背,滑動間,我已不由自主的顫動,

而他笑得撩人心魂,“那就繼續為你消火!”說著唇瓣已觸碰到我脖頸,貪婪的深吸一口氣,

“好香!”

看來我的澡又白洗了,待會兒又要出一身汗,連明晞不以為意的繼續箍緊我,唇如烈焰,燙燃我心!

“洗不動我來代勞……”

呃……那還是算了,爬也要自己爬去,等他來洗,估計還有第三回合!

這件事說開之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連明晞還說等回到錦江城,就約個時間,見見我父母。這一回,我沒再拒絕,他的堅持,給了我勇氣。

第二天他就帶我去見識賭石,還約了個男的一起,長相挺帥氣,美中不足,個子和我一樣,一米七左右,和181的連明晞站在一起,對比之下,尤顯得連明晞大長腿,身材勻稱!

經連明晞介紹,我才知道他叫安慶,主要搞古董的,珠寶也涉獵。

安慶剛看見我時,明顯一楞,疑惑的眼神移向連明晞,“你女朋友?”

連明晞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正兒八經的回答別人的問題,只是反問,“不然呢?”

又看我一眼,安慶扒住他肩膀朝他眨眼笑,“頭一回見你帶女人吶!”

連明晞白他一眼,“我姐不是女人?”

“你姐那是女神!我說的是你的女人。”

安慶這麽說,我感覺他對連翡玉好像很有興趣,果然就聽他問連明晞,

“哎,你姐最近怎麽樣?前兩個月不是分手了嗎?現在又談沒?”

連明晞的優點是耿直,缺點是太耿直!直接回他,“空窗期,但你也沒希望!她要求一米八以上的。”

安慶捂住心口噴出一口老血,“臥槽要不要這麽打擊我,那個誰不是說了嘛!濃縮就是精華!”

走在一邊,東張西望的我,聽到他的話,忍不住接了句,“潘長江。”

“哎!弟妹很上道啊!”安慶很感動我會替他說話,連明晞胳膊肘一頂,甩開他,過來攬住我,威脅我不許幫外人。

看石頭的時候,我是門外漢,什麽都不懂,就見他倆在那兒東敲西看,很認真的研究著。

連跑了三四家,他們都不知疲倦,精神頭兒十足,我累的一到店裏就找椅子坐,趴在那兒不想動。

安慶見狀,笑連明晞,“昨晚沒少折騰吧?看把弟妹累的!”

連明晞看我一眼,哼笑搖頭,“她是缺少鍛煉。”

我特麽天天被他擒住做運動,鍛煉得少?管他們說什麽,我已經無力反駁,就感覺好餓啊!

懶懶地趴在櫃臺邊的我,無意中發現一塊石頭,巴掌那麽大,上面有個指甲蓋般大小的開窗,透著翠綠色!

我頓時一個激靈,興奮地直起身子喊連明晞過來,“你看這個,會不會有翡翠?”

連明晞掃了一眼,十分淡定,“有,大概也就薄薄一層。”

說完他就去看別的了,嘿!他就那麽確定?明明那麽綠!

好奇的我讓那個小姑娘把石頭拿出來給我看看,不死心的又去問連明晞,“你怎麽知道薄薄一層?也許有很多呢?”

嘆了一聲,連明晞還是耐著性子跟我解釋,

“常識,翡翠的多少和石頭大小也有一定關系,巴掌大的石頭,裏面全是翡翠的概率幾乎為0!”

老板也笑笑,“綠可能就一層,美女要是喜歡的話,可以帶走做個擺件,也是有觀賞價值滴!”

我問多少錢,他說三千。

看來真的是沒戲,那些石頭都十萬二十萬的,這個才三千,而且老板也不怎麽在乎,他們都不看好,我就把石頭放下了,但還是一直盯著它看,

後來連明晞打定主意,挑了個十五萬的石頭,臨走的時候,他又把那塊巴掌大的石頭一起帶上了。

咦?“你不是說沒有嗎?”

“我看你挺喜歡,也就三千,買回去讓師傅加工下,給你做個擺件。”

好吧,他說怎樣就怎樣。

挑完之後,安慶就迫不及待地想把連明晞那塊大石頭先開一層看看,連明晞卻不讓開,

“還要帶她玩兒一天,開了影響心情,回去再說。”

安慶有些失落,“好吧!開好記得給我發微信。”

第三天連明晞不需要再看珠寶,我們四個一起去逛公園,海盜船,過山車什麽的,我一個都不敢坐,圓圓想玩兒,連明晞肯定不會陪她,高升又成了唯一的選擇,我感覺他看連明晞的眼神,雖然無聲,卻好幽怨!

估計覺得老板已經把他給賣了吧!

他倆去瘋的時候,我就和連明晞坐在長椅上,他靜靜的牽著我的手,陪我看著來往的行人,遠處的竹林,小橋流水,說不出的安逸。

心從未像此刻這般寧靜過,陽光下的連明晞,側顏棱角分明,眉峰上挑,睫毛濃長,似斂掩著萬種深情,

那一瞬間,我甚至想到和他相守到老,幾十年後還在一起,繼續牽手逛公園。

察覺到我的目光,連明晞側首看向我,彎了眼角,

“這麽喜歡偷看我?要你的時候,怎麽不敢睜眼?”

“我……”紅著臉憋出一句,“害羞唄!”

他問我那麽出神是在想什麽,我沒好意思說實話,就說是在想高升的襯衫估計要被圓圓抓皺了,她坐過山車叫得可響了!以前書書陪她坐了一次,跟我抱怨過。

“你這小腦袋,就不能多想想我?”不滿地揉亂我的頭發,連明晞指了指遠處,草坪小路上,那對華發叢生的老夫妻,

“我在想,幾十年後的我們,肯定也可以像他們這樣,白頭到老!”

這算是,心有靈犀嗎?他居然也在想這個!我卻覺得不大實際,“你就沒想過另一種可能?”

聽我這麽說,連明晞頓時變了臉,“怎樣?”

“你這麽愛臭美,最大的可能就是:說好一起到白頭,你卻偷偷焗了油!”

我的神色一本正經,連明晞聽完後楞了半天才哈哈大笑!

“居然耍我!勞資還以為你又要說什麽傷我心的話了呢!”

估計他要揍我,意識到不對,我趕緊起開,連明晞就在後面追趕我,綠茵遍地,花開風香,我和連明晞走走停停,嬉笑瘋鬧,

往後再回想起來,才驚覺,這個時候,是我們最快樂的時光,我們以為前方是陽關大道,殊不知,後來的路,是永無止境的暗夜,黎明的光亮好似就在不遠處,最後才發現,不過是鏡花水月,一觸成空……

回到錦江城,當天晚上,他就把兩塊石頭送給了徐師傅,然後等待結果。

“每次賭石玩兒的都是心跳!”

他這一晚上都睡不踏實,翻來覆去的,弄得我也不安心,“你怕十五萬打水漂?”

“錢還是次要,主要賭贏了有成就感,賭輸了郁悶。”

“肯定有翡翠的,我相信你的眼光!”我湊近他身邊,熊抱住他,他突然問我一句,“你騎過馬嗎?”

“只在電視看過,大俠和美人,策馬夕陽下,美得冒泡!怎麽?你會?哪裏有騎馬場?”

連明晞一手摟上我腰身,把我翻轉到他身上,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現成的,我來教你……”

我突然頓悟,他的弦外之音,剛想逃跑,卻被他一把按住,

“妖精哪裏逃!吃俺老孫一棒!”

臥槽這人汙力滔滔!讓我怎麽正視我的英雄孫悟空!

他卻哄我,“惦記結果,無心睡眠,良宵不能辜負,天天想上……”

我一再糾正,向上!是向上好嗎!

就在我被他撩得欲火焚身,準備開戰的時候,老師傅突然打來了電話,平時那什麽都會靜音的,今天主要是為了第一時間知道結果,所以他才沒調,但也沒想到電話會來的那麽及時!

“快接快接!”我其實也很興奮的想知道答案,連明晞就開了靜音,跟著我們就聽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消息!

105 搞事情

徐師傅的聲音似乎很激動,我倆屏氣斂聲,仔細聽著他說話,就聽他有些語無倫次地感嘆著,

“難得啊!難得!多少年沒開過這種讓人血液倒流的翡翠了!少爺你真是厲害!”

連明晞曾經跟我說過,從徐師傅的父親那一代開始,他們就一直為連家開石做珠寶。這位徐師傅打小跟著他們連家,所以感情頗深,類似主仆,又似師徒,更像朋友,

照理說,應該是明天上午才出結果,可這大半夜的,徐師傅突然打電話,難道是有什麽驚天動地的發現?

聽這話音是好的,連明晞也迫不及待的問他,“怎樣?什麽綠?什麽種?綠有多少?”

就聽徐師傅喜不自禁的說著:“全部!全綠!正陽綠啊少爺!”

連明晞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又問徐師傅,“那麽大塊的石頭全綠?徐師傅你確定沒看錯?”

徐師傅笑說自己太激動,沒說清楚,趕緊解釋,“我說小的!大的沒動,準備明天切,睡不著我就開了小的,尋思著做什麽擺件比較好,沒想到開完嚇一跳!”

連明晞這才恍然!“你是說……天天挑的小石頭,是全綠!”

這下我也不淡定了,“呃……這代表什麽?”

我還沒明白過來,連明晞已然啄上我的唇狠吻,“天天,你特麽就是我的福星!”

跟著就聽他們在電話裏估算著,說橫切面,按照那厚度大概能做五個鐲子,其他的邊角做吊墜或珠子,粗略算下來,保守估計,價值!三百萬!

聽得我一臉懵逼,“那只是三千塊的石頭啊!”

“所以說你是福星啊!”連明晞經常玩兒,比我更激動,“勞資最流弊的,也是十萬的石頭開出三百萬的東西,你三千就開三百萬,這翻倍簡直逆天!”

其實買回來之後我就沒再想,反正他們都說不可能,我就湊個熱鬧,也不怎麽當回事,一心想著連明晞那塊十五萬的石頭能開出什麽來,哪曉得天降驚喜!小石頭居然能開出價值不菲的東西!太不真實!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是不是在做夢?我們是不是睡著了?”

“不敢相信!這不科學!”連明晞已經按捺不住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我看了看時間,淩晨一點,“你確定要折騰?”

“不看一眼我更睡不著,”連明晞讓我先睡,我想陪他,他不許,說外面冷,來回折騰怕我受不住,“你躺著就好,我去了給你現場直播!”

沒辦法我只好聽他的,囑咐他路上小心,

二十分鐘後,他還真給我拍了幾段小視頻讓我看,果然是純正的綠色,通體綠!我是門外漢,但也聽連明晞跟我科普過,

天然全綠翡翠有多罕見!

他們店裏就有一只玻璃種的帝王綠鐲子,估價一個億,是鎮店之寶,不外售,而他頸間的帝王綠墜子,也是同等價值。

這塊石頭雖不是帝王綠,正陽綠如此均勻,也很難得,連明晞發語音說,這鐲子成品出來,一只最低50萬,能做5只,

聽得我一楞一楞的,至今沒回過來神,這就叫賭石?此刻我終於明白他們那種喜從天降的心情,也曉得為什麽那麽多人前赴後繼的去賭,就為了這低到不能再低的幾率,

連明晞和那個老板,都沒怎麽註意這塊石頭,也是我瞎貓碰見死耗子,不懂規律,天真的以為這裏面有翡翠,歪打正著,居然來了個意外之喜!

但我覺得這純粹是運氣,真讓我去挑選,我還是什麽也不懂的。

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意外之財總讓我感覺不踏實!迷迷糊糊的,我就睡著了,一直折騰到四五點,連明晞才回來,驚醒了我。

歡喜雀躍地給我看了幾張圖,圖片上顯示石頭已經被橫切為五片,準備鑿手鐲了!

“這麽快?”

連明晞說只切了片,打鐲子不著急,徐師傅得休息好才能集中精力,

“舊時候,手工很慢,現代高科技,打出一個手鐲也就幾個小時而已,不過後期打磨拋光還是需要時間的。”

“那塊大石頭呢?”

“大的還沒管,光這個小的已經賺翻了,那個有沒有都無所謂了。”

說著他感慨萬千,“唉!居然打臉了!這樣的概率都能被你碰上,老板要是知道,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我甜甜一笑,撫上他臉頰,“臉疼啊!我給你揉揉!”

“打得好!繼續,不要停!”連明晞直誇我是他的幸運星,“你這種例子,要成為賭石界的傳奇了!”

“真的嗎?”我眨著星星眼,無限憧憬,“那我是不是要被人采訪,感謝CCTV,成為白富美,推倒高富帥,走上人生巔峰?”

連明晞登時站起身來,桀然一笑,“高富帥在此,隨你推,至於人生巔峰嘛!”說話間,他已彎腰俯身,雙臂撐在我床邊,凝眸壞笑,

“你想要幾次我都能帶你領略!”

一言不合就開車,沒得聊了,我催著他快去洗澡,

洗完澡之後,他很難得的沒再作妖,直接抱著我沈沈睡去,我知道他是一夜沒睡,困乏到極致!

一般都是我先累倒,比他先睡,難得有他先睡著的時候,看著他的睡顏,我忍不住擡手描摩他的眉型,輕撫他臉頰,他原本閉著的眸子瞇開一條縫隙,炙熱的聲音響起,

“以為我困了就沒有戰鬥力?再挑·逗一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立刻將你就地正法!”

我手往下一觸,果見他有覺醒的跡象,趕緊收回了作妖的手,“不玩了,你睡吧!”

嚇得我立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他卻順勢貼上我的小屁股,一鼎一蹭的使壞,

“方便後入,你特麽故意的吧?”

怎樣都是錯!“怪我咯!快睡啦!別胡思亂想!”我求饒說很困,他才放過我,清晨五點多,萬物蘇醒,我倆居然開始補覺!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三點,連明晞帶我出去吃了飯,就匆匆趕去徐師傅家,

徐師傅睡了幾個小時就已經起來,開始鑿手鐲。

那是我頭一回見識,鐲子的打造過程,確定內徑的時候,連明晞拿軟尺量了我的手掌,我不明所以,“幹嘛?”

“給你定制做一個,”量完就對師傅說,“56!”

我倒是沒想過,“我要這個沒用啊!你拿去賣唄!五十萬呢!擱我這兒又不值錢。”

“紀念意義。這麽好的鐲子難遇,必須留個給你。”

他打定主意的事,一般難以改變,我就沒再說什麽,坐在躺椅上看他們忙活,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後來感覺到有人給我蓋了什麽,我困得睜不開眼,也沒管,再次醒來時,五個鐲子的毛胚已然做好,

說是明天就能成形,然後打磨拋光!

感念徐師傅的辛苦,連明晞就請他吃飯,徐師傅敲開一間門,喊裏面的人吃飯,那人說不去,讓給他打包帶回來。

連明晞告訴我,那是徐師傅的兒子,教他手藝他不學,徐師傅很心酸,怕這手藝要失傳,所以收了個徒弟,他兒子就跟他鬧別扭,整天游手好閑,吃喝玩樂沒個正經工作。

請吃大餐都不去,寧願宅家裏,還真不如徐師傅那個徒弟,聽說叫胡榮,手腳勤快,勤奮好學,話不多。

奮戰了兩天,當第一只鐲子拋光成功,成品出來後,連明晞拿了專業攝影相機,配了古韻背景,給它拍攝了九宮圖,發到朋友圈!

如他所料,很快就有一位上海的千金相中了鐲子,直接給他打款,看得我目瞪口呆!

“對你太信任了吧!也不搞價?”

“金凰樓的招牌擱在那兒,我的人品杠杠滴!她從我這兒拿貨從來不講價,人家不差錢!”

看樣子是老顧客了,我看那女人的頭像,青春靚麗,就問他美不美,他點點頭,“美!貌似天仙!”

要不要這麽實誠!哼!我一撇嘴,連明晞就笑,“再美也跟我無關,我家天天才是最美的!”

安慶也說讓他留一只,連明晞說三十萬,語音裏的安慶已經炸毛,“要不要這麽黑!”

連明晞一臉無謂,回他句,“無商不奸,賣給別人我還能多賺二十萬,你隨意,我不愁賣不出去。”

好嘛!我也是服他!

我以為安慶不會做這買賣,沒想到他真的打款十萬定金,等成品出來再給尾款。

除了留給我那只,還有兩只,陸續都被定下,果然好貨不愁賣啊!

我忍不住跑去圓圓店裏,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她,她說我是走了狗屎運!

話說圓圓從南城回來後,可是紅光滿面,還一臉小幸福的跟我炫耀,

“高升脾氣可好了,我再煩他,他都不會生氣哎,不像你,老是吼我!”

我心說吼你你還話多,不吼的話,豈不是要上天?

她又開始沒完沒了的感嘆,我有點兒後悔和她提起高升了,正惆悵該怎麽打斷她時,謝天謝地!連明晞居然打來了電話,真是天助我也!

然而一接電話我就感覺不對勁兒,他的聲音似乎很緊張,透著一股子壓抑,

“東西不見了!”

“什麽東西?”他的話語,登時讓我生出不祥的預感!

能讓他緊張的,大概只有最近的那些翡翠了,總不會是翡翠出了什麽問題?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隔著手機,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疲憊和焦躁,沈重地跟我說,

“翡翠和徐師傅,都失蹤了!”

106 誰在搗鬼

怎麽會突然失蹤呢?“他家裏遭賊了?”

“沒有,屋裏沒有淩亂的痕跡,所有的東西都在,我那塊沒切割的大石頭也在,只有那四只滿綠的鐲子消失了。”

“這就怪異了!”我問他報警沒,他深嘆了一聲,“鐲子和徐師傅一起消失,你覺得我應該報警嗎?”

能讓他顧忌的,只有自己人,這個時候我才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徐師傅拿走了鐲子?”

“目前這個可能性最大,如果最後警察查出來是他,難道你要我親手送他去坐牢?”

連明晞肯定狠不下心,這個我清楚,可是徐師傅一直忠於連家,又怎會盜走東西呢?我忍不住腦洞大開,

“也許是有人綁架了徐師傅?順便拿走了鐲子?”

他先說我是警匪片看多了,跟著我就聽到電話裏傳來他的深呼吸,若有所思,“也不是沒可能,如果真這樣,我更不能報警,畢竟還不知道他們的目的。”

“其他人呢?徐師傅不還有個兒子和徒弟嗎?”

“兒子經常不知所蹤,沒有下落,就是他徒弟發現找不到他,才給我打電話。”

他讓我自己吃飯別等他,他還要繼續追查,等回來再細說。

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之前我們還在為得了翡翠而欣喜,跟著就樂極生悲,翡翠失蹤!

到底是巧合,還是人為呢?

圓圓聽得莫名其妙,問我發生了什麽事。我大概跟她說了下,她就開始跟我分析,說徐師傅見財起意,卷鐲而逃!

我覺得不可能,“連明晞說過,徐師傅見多識廣,開過很多頂級珠寶,上千萬,上億的都出自他手,不可能為這兩三百萬而起歹心。”

想不出原因,我們只好出去吃飯,等連明晞回來再說。

那一夜,連明晞很晚才回來,大概十一點,我輾轉了很久,將要睡熟時,猛然聽到了開門聲,等我坐起來,就見連明晞一臉疲憊地進了屋,放下鑰匙和手機,悶坐在床邊不說話。

看樣子還是沒有徐師傅的下落。

掀開被子,我蹭到床邊從身後環住了他,想勸他,又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就這樣靜靜的抱著他。

恍然間好像聽到了咕咕的響聲,我一楞,問他是不是沒吃飯,他卻說吃了。

“騙人,吃了肚子會叫?就算有不順心的事,也不能委屈自己啊!”

連明晞勉強一笑,說他沒胃口,準備去洗澡。

等他去了浴室,我就下了床,開始發揮自己的強項,以最快的速度捯飭出一碗火腿腸加雞蛋豪華方便面!

洗完澡的連明晞回來後正擦著頭發,猛然瞥見那碗面,楞了一瞬,“你做的?”

“不然呢?美團送的?”說完這句話,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口氣越來越像他了!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發,笑容很勉強,“我沒什麽胃口,你吃吧!”

“不吃,我已經吃過晚飯,再吃就會變成胖子,到時候你不要我了腫麽破?哼!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我故作輕松的跟他胡攪蠻纏,他的面色依舊沈重,“天天,你給我做飯,我很感動,但是真的吃不下。”

他就這麽立在床邊,我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跟他撒嬌,“第一次為你下廚哎,你都不賞臉,我會傷心的!”

被我纏得沒辦法,他才勉強過去吃了點兒,我怕他不夠吃,特意煮了兩包,然而他連一半兒都沒吃到,令我很尷尬,小心翼翼地問他,

“是不是很難吃?”

連明晞特耿直的回我句,“反正有料包,不可能難吃,就是不夠香,沒加香油?”

我一楞,“需要嗎?”

他皺眉,“不需要嗎?”

沒辦法了,他實在吃不完,我就替他消滅了!方便面就是那種神奇的食物,一聞到別人吃就感覺,真特麽香!控制不住自己啊!

等我吃完洗刷回來後,他開著電視,人卻在發呆,昏暗的燈光,照耀不到的地方,都是陰影,看得我心頓沈,

認識他這麽久,從來都是我在矯情,沒見過他頹廢的樣子,而這一回,我隱約覺得,事情可能比我想象的嚴重!實在忍不住,就爬上了床,明知不該提,卻還是想問他,

“假如,一直找不到徐師傅,會有什麽後果?”

起初他沒吭聲,我以為他心太煩,不想跟我說這些,暗恨自己冒失,剛想說不提也罷,他就開了口,

“交不出貨,定金要退給顧客,這是通情理的,如果碰見不通情理的,會要求我雙倍賠償,那我也無話可說,只能照做。”

雙倍,那就是每個人退二十萬,“豈不是要倒貼!”

“這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我們金凰樓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收了定金卻交不出貨的事,

這種情形很影響金凰樓的聲譽,一旦傳出去,往後誰還敢跟我訂貨?你也知道,女人心,很容易變,不交定金的話,說不定下一分鐘她就看上了別家的貨。”

我算明白了,徐師傅這次捅了很大的簍子啊!我就納悶兒了,“一般綁架都是為財啥的,如果對方為財,直接把徐師傅屋裏值錢的東西全部擄走不就得了,沒必要帶走徐師傅吧?”

“他徒弟說,前一天,徐師傅有些反常,他已經戒煙很多年,突然讓人出去給他買包煙,等我去時,那包煙只剩一根了。可見他有心事,所以應該不是被綁架,估計是早就在盤算。”

拿了鐲子去賣嗎?我不禁猜測,“他缺錢?”

連明晞搖頭否定,“缺錢他可以直接找我,我不可能不給他。為什麽一定要帶走鐲子!這是個問題!”

焦躁啊!想不通就先不想了,“你也累了一天,先睡吧!也許明天,徐師傅突然就回來了呢!”

連明晞無奈,只能躺下,但是他的呼吸聲,我能聽出來,並沒有入睡。

然而後來的情況不容樂觀,一連兩天,都沒有徐師傅的消息,我問他,能不能從別人那兒弄來這樣的鐲子,他說找到一個,開價八十萬,他買回來的話,也是倒貼!

這幾天,連明晞每天都早出晚歸,盡可能的找人,想辦法,期間他查到了一點線索,徐師傅的兒子徐森,欠了一屁股賭債,已經失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