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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她背叛了他們!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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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結果看到正對面就有一家很有特色的店面。指著那家店對莫林說,“就去那兒!”說完拉著她就走。莫林定睛一看,只能感嘆人生就是有那麽多狗血的巧合,所以才會說生活就是一出狗血劇。

兩人進去,雲竹點了杯奶茶,給莫林點了杯咖啡。這是她觀察得出的,莫林不是那種喜歡甜膩膩奶茶的女生,她們選了一個離門口比較近的位置,莫林原本是要站在她身邊的,可是小姐堅持要她坐下,說她不想引起別人的註意,莫林只能坐下來,位置斜對著門,雲竹坐她對面,背對著門,雲竹看了看周圍,果然這裏的人幾乎都是她們這個年紀的,雲竹百無聊賴只能靜靜的聽著音樂,而莫林則不敢有絲毫懈怠,一直在暗中留意四周,就怕突然有人會對自家小姐不利。

叮鈴……門上的鈴鐺再次響起,有客人進來了,推門進來的兩人引起了莫林的註意,此時,她再次肯定生活就是充滿那麽多狗血的巧合這句話說的太對了,那兩人也註意到了莫林的視線,莫林看到兩人兩人已經註意到他們了,向兩人點頭示意,這一舉動引起了雲竹的註意,雲竹轉頭一看,是兩個和她們年紀相仿的女孩兒。奇怪的是,那兩個女孩看到她眼神明顯很激動,其中一個短發的女孩拉著直發女孩跑了過來,然後短發女孩放開直發女孩的手,改為抱住她,把她抱得很緊,“雲,真的是你?你沒事太好了。”

雲竹搞不清狀況,難道是以前認識她的人?看樣子關系還很好。忙看向莫林,莫林自然料想到她的疑問,點了點頭證實了她的猜想。

終於,短發女孩放開她,上上下下檢查,然後舒了口氣道,“你沒事太好了,之前聽說你受傷了,我們倆跑去看你,可是被人攔下了,你們家我們也進不去,所以只好拜托杜程偉替我們去。”短發女孩只顧一個人說,完全沒註意雲竹的表情。

一直沒說話的直發女孩看著雲竹迷茫的雙眼,伸手抓住短發女孩的手,“雅,先坐下來。”兩人先後坐了下來,點了咖啡然後看向雲竹。等服務員送上咖啡,她們才收回視線。直發女孩拿起勺子攪了攪咖啡,然後放下勺子直視她,“聽說你失憶了?”雲點了點頭。直發女孩瞇了下眼,指了指自己自我介紹道,“我叫文芊墨,我們以前是很好的朋友。”然後又指了指短發女孩,“她叫姚雅意,同上。”短發女孩趕緊抓住她的手,“想起來了沒?我們三個以前是最好的朋友。”雲竹搖了搖頭。她看到短發女孩聽了之後低頭,似乎很沮喪。雲竹有些愧疚,輕聲跟她們道歉,“對不起,因為之前頭部受傷,我現在什麽都不記得了。對不起,忘記了你們。”

文芊墨看到她這麽自責,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系,你也不想的。是吧,雅?”文芊墨對姚雅意眨了眨眼,姚雅意看到她的暗示使勁點頭。雲竹看了之後笑了笑,“放心,以後我一定會想起來的。”

“想不起來也沒關系,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彼此。”姚雅意不想給雲竹太大的壓力,有些回憶很美好,但是未來一定比回憶更美好。文芊墨也點了點頭,很讚同這句話。

“可以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嗎?”雲竹覺得眼前的兩個人是她的朋友,不然不會這麽關心她。所以,她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是好人還是?也想知道關於自己的事情,雖然不知道能不能信,但是知道了之後,她可以向辰哥哥取證。

“雲,我來告訴你。”姚雅意急著搶答,心裏很迫切希望她能想起來,文芊墨只是笑笑,沒有阻止,莫林默認了,她知道她們也說不出什麽來。

“雲,你以前就像位聖女,讓人只能遠觀,不能褻瀆。對別人都是很冷淡,也不喜歡和別人接觸,所以沒什麽朋友,對什麽也都不太感興趣,除了服裝設計。還有,你在我們學院可是公認的校花,暗戀你的人多到數不清。可是你對他們都不感冒。還有哦,你成績總是名列全校第一,從沒變過。”然後喝了咖啡還不忘指了指她面前的奶茶,“你以前從來不喝奶茶,只喝黑咖啡,特苦的那種。你不怎麽愛說話,基本上都是聽我們說,這家咖啡廳還是我們帶你來的,後來一有時間我們都會約你來這裏坐一坐。一開始你不怎麽笑的,後來慢慢熟悉之後,你的笑容多了,可是還是那種清清淡淡的。莫林每天都會來接送你上下課,所以,我們也就認識了她。還有,我們見證了你和北辰爾的婚禮,當時的你好美,我們都看呆了。”

311。“好了,雅,一下說那麽多,雲怎麽消化得了。”文芊墨阻止了姚雅意,不讓她繼續講下去,之後感情的事他們是局外人,實在不方便多說。看到墨搖頭,姚雅意也不再說下去,明白不能急只能讓她慢慢想起來。

聽姚雅意說了那麽多,雲竹才知道自己還是個大學生。可是既然她是學生,為什麽她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辰卻還是不讓她回學校繼續上課呢?還有,既然她還在讀書,為什麽會和辰結婚那麽快,聽姚雅意的語氣聽出來這婚似乎結的太匆忙了,難道是其中有什麽隱情?有太多太多的疑問等著她去解答。現在能告訴她答案的人只有辰,現在她真的很想知道以前的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看著雲陷入了沈思,文芊墨知道是雅剛才說的太多了。她不明白,雲已經醒了這麽久,可是現在才問,是不是北辰爾根本就不想讓雲恢覆記憶?她記得柯熠曾這樣說過,“現在的雲,是十幾年來最快樂的。她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再加上悲慘的命運,讓她一度活得那麽壓抑,連笑容都是擠出來的。辰要承擔的也很多,但是無論她還是辰,都應該得到幸福。愛她的人很多,辰必定是最愛她的那個,所以辰必定也是那個最希望她幸福的人。無論他做什麽,必定會以讓她幸福為前提。偉也是愛她的,可是,卻不敢貿然闖入他們兩人之間,因為他知道他進不去,除非辰出來。”

這些話直到現在她仍不能理解,雲身上背負的是什麽?雲天集團?既然北辰爾那麽愛她,為什麽又讓雲背負那麽多,雲又是怎麽受的傷?她問過柯熠,可是他就是不肯說,臉上的神情又那麽凝重,還囑咐她以後見了雲不要提起這些事,好不容易讓她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不要去改變什麽。文芊墨知道,柯熠一樣也希望雲幸福,所以,她相信他。

防止雅再在雲面前多說什麽,文芊墨只好交換彼此的聯系方式,雲沒有手機,所以莫林只能把自己的號碼告訴她們,然後就扯著雅意走了。臨走前,還特煽情的和雲說了句“有事可以找我們,沒事想我們了更要找我們。”雖然說這話時她臉上是一副調侃的調調,但是雲竹心裏還是暖暖的。從談話間,她知道她們一定是她很好的朋友,因為字裏行間都透著她們的關懷,這算是今天出來最大的收獲。

莫林和雲竹也隨後出了咖啡廳。在回去的車上,透過後視鏡,莫林看到雲竹安安靜靜的坐著,與出來時蹦蹦跳跳的樣子完全兩個人,顯得心事重重。肯定是因為之前她們的話觸動了她,讓她開始想要了解過去了。其實,她也是不願她變回以前的樣子,太過孤單了。

現在她這麽回去,首領肯定會察覺出她的不對勁。就連她都能瞧得出來,更何況是熟悉她一顰一笑的人。

------題外話------

悠保證日更,決不食言,實習快結束了,悠有的是時間更文了……

標題剛忘了寫,表砸悠,抱頭鼠躥…。

33.太心急

本章節內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34.你一直很聰明

她知道她是可以推開他的,可是她是他的妻子,這些不是應該的嘛?更何況她並不排斥他對她做的這些親密行為。

可是,他卻沒有繼續下去,是為了讓她慢慢適應吧。此時他明明還沒偃旗息鼓,卻還能為她考慮,這麽珍惜她。這樣的他,她如何不信任?

為了轉移她註意,不讓她羞死在他懷中,北辰爾只能轉移話題緩解滿室暧昧的氣氛。

“很喜歡設計?”撫著她的秀發,將她環的更緊,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的情欲。

他的話讓她想起今天遇見的那兩個女生所說的話。連忙在他懷裏坐起,直視著他,“我是不是還是學生?”語氣十分急切。

她的問話出乎他的意料,還以為她會問他她以前別的事。沒想到只是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雖然無關緊要,可既然她想知道,那麽這些他還是可以告訴她的。

“恩,你的確還是個大學生。其實,你高中的時候早已經學完大學的所有課程,只是爺爺想讓你體會一下大學生活,所以才讓你繼續讀大學。”

他的話驚了她,“我這麽厲害?”她不知道以前的她居然是這麽聰敏優秀的一個人,她實在難以想象得有多聰明的人才能在未踏入大學前就把所有科目學完了?那學習能力、智力也太可怕了吧?

看到她一臉驚訝嘴張的大大的樣子,北辰爾不免覺得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傻瓜,這些對你來說不算什麽。這樣就被嚇到了?你會的東西很多,鋼琴,小提琴,大提琴,中提琴,唱歌跳舞。在人們眼中,你是不折不扣的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還會好幾個國家的語言,我們雲可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

這麽厲害的自己,讓她難以置信,因為現在的她太過普通,跟以前的自己完全是兩個人。不過想到這些,不免讓她懷疑他是否因為這樣優秀的她才喜歡上她的嗎?她現在更關心這個。

實在太想知道這個答案,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忍不住吞吞吐吐問了出來,“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這樣的我才……才喜歡我的?”

盡管她的聲音很小,但是他還是聽到了。眼睛看向遠處,像是在思考,在她以為他答不出來的時候,他開了口,“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一直是現在的樣子。現在的你,看起來很幸福,我希望你幸福。”聲音裏似乎夾雜著什麽情緒,眼神裏多了絲凝重。

雲竹能夠感覺得出來現在的北辰爾因為這些話落寞起來。所以,也不想再繼續追問下去。

“那我能回去讀書嗎?”帶著希冀的眼神看著他。

“這件事過段時間再說,現在你對以前的事都不記得了,突然間跑回去上課我怕你適應不了。”盡管不忍心拒絕她,可是現在她的情況不允許她隨意外出,甚至是隨意跟人接觸。這是防止別人可能趁著她失憶而接近她。

聽到他的回答她並不意外,因為她自己也清楚現在是不太適合出去和陌生人接觸,現在的她對外面的世界更多的是恐懼,因為一切都太陌生了,她不知道除了他,她還能相信誰。

還是乖乖聽話,因此沖他點了點頭。而雲竹突然間的乖順讓他勾了勾唇。

鈴……一陣鈴聲響起,是桌上的手機。雲竹知道他又要忙了,怕打擾他忙從他的腿上下來,收拾好藥箱拿進房間。北辰爾看到雲竹走了之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是我!”一接通他就說了句。電話那頭是何超。

“首領,您之前下的命令要查樂一帆一家的蹤跡,我們在國內查了一下,並沒發現他們的消息。出國記錄也查了,沒線索顯示他們有任何出境記錄。”

“繼續查,還要看看誰家的私人飛機最近使用過。還有,把搜索範圍擴大到整個亞洲和歐洲。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們給找出來。”北辰爾話中的殺氣盡顯。

“是!”恭敬回答。

“明天開始,加派這裏的人手,不許任何可疑人物接近這裏。”或許人離開了,或許他們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徘徊在他們周圍,等待下手的機會。

這是一顆隱形炸彈,對雲竹而言,太過危險。

“明白!”聽到他的回覆之後,北辰爾就把電話掛了。樂亮死了,可是他的兒子孫女找不到人,這就是他臨死前笑得那麽得意的原因?因為他的仇有人替他報?可是他不會讓他的詭計得逞。敢傷他的人,就要有活著比死還痛苦的覺悟。

放好藥箱後,雲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嘴巴腫腫的,頭發也有些亂,真糟糕。腦子裏又想起剛剛那個纏綿的吻,退下去的紅暈又爬上臉龐,唉,她也成了色女。

晃了晃腦袋,想把腦子裏綺麗的思想甩掉。又拍了拍臉,深吸了口氣才走出去,感覺有點渴,剛剛她的口水好像被吃了很多,啊……天啊,說好不亂想的,怎麽又想到這上面來了?還是跑去喝口水吧,這麽想著就往廚房走去。剛走進去,就聞到一股香味兒,順著香味跑過去一看,爐上正燉著湯,這香味……排骨蓮子湯,為了證明自己的鼻子沒有謊報信息,走過去拿起布包住蓋子掀開,一陣熱氣撲鼻,湯已經燉開了。順著香味嗅了嗅,在看著翻滾起來的蓮子,哈,她的鼻子果然厲害。簡直太香了,舍不得蓋上了。

看著看著,似乎有什麽湧進了腦子裏。水……很多很多的水,水淹到了她的鼻子,她在撲騰,還有一些聲音,“哈哈……”這個笑聲很滲人,是誰?

“雲……”“小姐”是誰在叫她?“哈哈……就算我死,你們也別想獨活。”腦子裏突然湧入一些片段,還有一張臉,看不清他的五官,只看到左臉上有道疤。他是誰?他要誰死?為什麽想不起來?腦子裏有無數個聲音,她的頭要裂開了。手中的蓋子“砰”一聲跌落,可是她無暇顧及,只能抱緊頭彎腰蹲在地上使勁的敲使勁的敲,頭好痛,真的好痛……

------題外話------

親們,不好意思,今天發高燒,所以更晚了請親們諒解哈。

35.她隨時會想起來

聽到廚房傳來這麽大動靜,劉嬸趕緊放下手中的工作跑進去看。原以為只是鍋蓋不小心掉了,卻不想居然看到雲竹蹲在地上,神情十分痛苦,不敢有所怠慢,趕忙跑出去叫少爺。

“少爺!”正手撐著臉休息的北辰爾聽到劉嬸這麽慌張喊他,扭頭等待下文。劉嬸氣喘籲籲跑到北辰爾面前,“少……少爺,少奶奶她……”北辰爾一聽到雲竹,立刻站了起來。

“少奶奶怎麽了?她在哪?”劉嬸喘一口氣,“少奶奶在廚房,好像身體不舒服,一直蹲在地上。”北辰爾一廳疾步跑進廚房。看見雲竹正蹲在那雙手一直在敲自己的頭,嘴裏一直在呢喃。北辰爾跑過去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雙手阻止她這麽傷害自己。“雲,你怎麽了?”看到她臉色這麽蒼白,心裏十分不安。“劉嬸!”扭頭朝外喊。劉嬸聽到叫喚趕緊走進去,北辰爾一看到她立馬開口,“立馬打電話給柯熠,告訴他雲不舒服。”

“是!我立刻就去。”說完拔腿跑出去打電話。

吩咐完劉嬸,北辰爾又轉向雲竹,不停的喚她。直到頭沒那麽疼,雲竹才聽到有人叫自己,雲竹張開眼瞼。映入瞳孔的是一張焦急的臉,正緊緊盯著她等著她的回答。“疼……好疼……頭好疼,像是要裂開了。”

聽到她喊疼,北辰爾很擔心她是否因為之前的傷留下了什麽後遺癥。看到她就這麽蹲在這,北辰爾伸手穿過她的雙腿把她打橫抱起,“我送你回房,沒事,不疼了。我叫柯熠來了,等會他來了你就不會疼了。”把雲竹抱回房間,給她蓋上被子。“還很疼嗎?”坐在她身旁。

剛想說不疼了,可是頭又開始痛了,耳邊一直在響起“就算我死,你們也別想獨活”這句話。她抓住北辰爾,“我是不是認識一個左臉有疤的人?”給她掖被子的手頓了頓,可是臉上平靜如水,並沒有因為她的話有絲毫影響。“是嗎?我不記得有這麽一個人。”就這麽直勾勾盯著她,眼中沒有絲毫閃爍。所以柯熠說過,辰是一只上了道行的假面狐貍,說假話時也是一臉正直真誠的樣子,讓人不相信都難。

這不,雲竹看他這一副坦誠的表情也就相信了。盡管心裏還是疑問重重,可是一陣一陣的頭痛打斷她的思考。臉上又是一臉痛苦的神色,捂著額頭,身體一直在冒冷汗。

“不用這麽刻意回憶去過去,順其自然就好。”如果可以,最好永遠也想不起來,心裏偷偷加了一句。北辰爾輕輕告訴她。

雲竹正要說什麽的時候,門扣扣的被敲響了。柯熠單手插兜,肩上掛著個藥箱。邪笑著看他們,“這麽恩愛?我來的不是時候啊……”故意把語氣拉長。可是北辰爾道行太深,臉皮的厚度已經不是他的一句調侃就能攻陷的程度,雲竹就不同了,現在難受沒註意到,現在認真一看,她和辰離得很近。臉上原本蒼白的臉因為這句話和這個距離染起一絲緋色。

“廢話少說,趕緊看看。”不想再聽他扯些沒營養的話,北辰爾出言催促。

瞄到辰臉色有點不悅,柯熠也不好再多說,只是聳了聳肩,就走到他們身邊,拉來凳子坐在雲竹床邊,拉起她的手把脈。北辰爾看到他這麽自然的動作,心裏有些不爽。柯熠有註意到他嘴角向下沈了沈,勾唇一笑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看柯熠號完脈,急忙問他,“怎麽樣?”柯熠笑笑,看著雲竹說,“沒事,就是血塊壓迫到神經了。我開點止痛藥給你。”得到柯熠的診斷雲竹笑了,“我就知道,我才不會有什麽病呢,這下不擔心了吧?”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某人。某人收到她的眼刀扯了扯嘴角。

“好了,既然沒我事兒了,我就打哪兒來回哪兒去了。”說完瞥一眼辰,“北大總裁,你是不是得親自送送我以表謝意?”

多年的兄弟,自然知道他的用意,北辰爾站起來看向雲竹,“我把他‘送’出去,你在這好好躺著。”雲竹點了點頭,讓柯熠跑這麽一趟她也挺過意不去的。

可以收拾好東西背好藥箱,和雲竹道了別就和北辰爾並肩走了出去。直到走出別墅,北辰爾才停下來,“怎麽了?有情況?”

“雲有說什麽嗎?”柯熠看著他。根據他的診斷,雲竹的身體並沒有什麽障礙。

“她好像想起一些什麽了。”臉色凝重,眉頭緊皺。

走到跑車旁,把藥箱放進後座,然後隨意依靠著車門,看向北辰爾的眼色卻極為嚴肅。“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這樣下去過不了多久,她可能就會全都想起來。”果然,看到北辰爾臉色更難看了。但是作為朋友,還是不忘提醒他,“辰,你這樣做,要是雲恢覆記憶之後,你想過嗎?她從來不是被人主宰的那個,而你,現在就是在替她做決定。”

“你也看到她現在的樣子,她很快樂,從沒這麽快樂過。”扶額靠著墻,臉上滿滿的苦色,熠說的,他又怎麽會考慮不到呢?只是看著她,他就沒辦法顧慮那麽多了。

“你也很快樂!過去只十幾年,你們雖然一直站在一起,可是她卻沒怎麽依賴你,尤其實在處理暗夜的事情時也從不會呆在你身後。什麽都想自己扛著,也從來不和任何人抱怨。所以,這樣的女生,誰會不心疼?再看現在的她,很單純,又極信任依賴你,你們從來沒這麽貼近過。我知道你是為她好,不想她活得那麽累,作為兄弟,我是十分支持你們的。這一次偉想的和你一樣,他也認為機會到了。”北辰爾臉上有些尷尬,就這麽直白的被指出他的企圖,這張老臉實在是尷尬。

“我不是你心理學研究的對象。”實在不服自己所想的事情被看穿。

“還用不到心理學那套,你的目標太明顯。”知道他臉上不自在,所以就想埋汰埋汰他。

“找我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終於還是惱羞成怒了,柯熠這家夥眼睛太毒了。

噗,嗤笑一聲,明白他不耐煩了,目的達到就該收手了。“我找你出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她的記憶已經覆蘇了,再這樣下去,你的計劃就要落空了。你知道,怎麽做有助於失憶患者,讓她離開這裏吧。”收起臉上的笑意,直視著她。

“離開?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這是他所想到的最壞的打算,擡起頭帶著希冀和迫切看著他,想讓他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盡管不忍,柯熠還是搖了搖頭。“如果有別的選擇,我又怎麽會讓她離開,我是看著你們這麽濃濃淡淡過來的。可你知道的,長期身處於熟悉的環境,接觸熟悉的人,只會喚起她的過去。第二條路,或者你可以把她隔離起來,讓她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就這麽活下去。可是你忍心嗎?她又忍受得下去嗎?還有第三條路可以走,一切順其自然,就讓她這麽下去,直到回憶回到腦子裏。如果你能忍受得了。”

也就是他別無選擇,只能放她離開。能不能不要老是讓他這麽偉大,這該死的選擇,好不容易他才有機會抓緊她,現在又要放開。一顆糖果,吃進去,味道才剛嘗出來,就被迫吐出來。是在告訴他,他們有緣無分麽?

柯熠知道他不好受,只能說老天給他開了一個玩笑。他們的愛情之路註定走得不平坦。莎翁也說過,“愛是一種甜蜜的痛苦,真誠的愛情永不是一條平坦的道路的。”他們這些局外人,只能旁觀或偶爾發下言,卻不能隨意出手相助。相信他會做出對的選擇,因為他早已把自己放在了塵埃中,對她不好的事情他做不出來。

送走了柯熠,北辰爾回到別墅,看到劉嬸問她雲竹吃飯了沒,劉嬸說他沒吃所以雲竹也沒吃。北辰爾叫她把飯菜端到房間裏。上樓,走進房間。雲竹在發呆,看到他進來笑容爬上了臉頰。“熠回去了?”

“恩,頭還疼嗎?”北辰爾早就收起了一臉慘淡,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吃了止痛藥沒那麽疼了。”剛剛突然發病肯定讓他擔心了,她老是出狀況,真是個麻煩精,他不會厭煩了吧?

“你沒事就好,餓了吧?我叫人把飯端上來,我們就在房間裏吃。”手撫上她的發頂揉了揉,失落一閃而過。

“太好了,那鍋排骨蓮子湯我覬覦好久了,一想到我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了。”咂了咂嘴巴,不折不扣的吃貨。

“傻瓜,喜歡就多吃點。”不然以後想吃,味道就不對了。看到她的垂涎的樣子,那麽鮮活,他知道自己沒有選錯,她就應該這麽一直快樂著。

------題外話------

親們,請不要霸王我,看了文,給悠留下一兩句評價塞,阿裏嘎多……

36.她說不會戀愛

解決了溫飽問題之後,兩人先後回房沐浴了。盡管雲竹身體不舒服,可她還是堅持要下床洗漱,誰讓她有潔癖呢。

北辰爾清楚了解她這點習性,也就沒有多加阻攔,否則估計她今晚都不能好好睡了。

只是在她進去之後他也跟著進去,還不忘邪笑戲言,“如果你認為自己實在沒辦法處理好,為夫不介意為夫人效勞。”結果自然是被一臉通紅的某人推了出去。

當兩人都躺在床上的時候,雲竹的臉還是紅彤彤的。說不緊張是假的,畢竟他們剛剛那一吻差點擦槍走火。此時又靠的這麽近,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會接上之前未完的事情。

北辰爾自然也是心猿意馬,可是顧及到她的身體,只好做個柳下惠。想到柯熠的話,也讓他無心於此。把她撈到懷裏,擁得緊緊的,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了。

腰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此刻雲竹也感覺出他的失常了,因為他把她抱得太緊,似要把她揉進骨血裏。她想擡頭看看他,可是頭才動了一下,他似乎早知道她的意圖,立馬就被他按在胸膛上,任她如何掙紮也不能撼動他的鐵臂半分。

“別動,快睡吧。”輕輕的一句話飄進她耳朵,讓她安安靜靜待在他懷裏。慢慢的,懷中的人傳出均勻的呼吸,真是累壞了吧,加上今天折騰了一天,再也禁不住睡意睡著了。

如果她睜開眼,就會看見,有那麽一雙眼睛正深情的望著她,眼中摻雜太多,有愛戀有不舍還有無邊的苦澀。

北辰爾就這麽摟著她,直至聽到她均勻的呼吸,才任由自己的心緒傾瀉出來。

對她,他怎麽自私得起來呢?這麽多年就這麽一直綁在一起,就算知道郎有心妾無意,可還是放不下走不開。如果能放下,就不會即使痛徹心扉卻仍固執地呆在她身邊。

別人都以為他是放蕩不羈情場上的高手,喜歡流連花叢。只有自己知道,那些都只不過是他扔出的煙霧彈,告訴別人他的心是空的,又是滿的,裝的人太多。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偽裝,只有這樣才能靠近她。像偉,一直那麽巴巴的望著她,可是她卻離得更遠,無論有沒有擦覺,只會讓自己和別人都沒有機會。她的心太難懂,他猜不透,或者該說她是沒有心的。

因為這十幾年來,從未見過有誰能動搖過她。這是他唯一慶幸的事。都說石頭捂久了都能捂熱,可是她卻不是石頭,她是塊千年寒冰遇熱只會消失。若說她無心,可是她對朋友、家人的在意又是哪來的?所以,在她身邊,你只能是朋友,再深就是好朋友,他是,偉亦是。

她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可是恨過之後,你還是得乖乖繼續愛著。勸別人的時候,你總會說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支花。如果可以,為什麽十幾年來身邊來來往往的多如牛毛,可是為什麽還是心裏那塊地方還是沒人進駐,從頭至尾只是她。

他的愛就是這麽偏執,撞了南墻也不會回頭,只會一直撞,直到那堵墻倒了。柯熠曾問過他,既然這麽愛,為什麽不清清楚楚的告訴她,就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只有他自己知道原因,他是看過她拒絕別人的,所以,他很懦弱。當時的她那麽狠絕不給別人留半點餘地,這樣的表情只有在殺人的時候她才會表現出來。

高中的時候,因為她的長相以及才華,在學校她就已經很有名。當時的她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如百合般幽香引人想要采頡。自然有人會撲上去,然後自然以失敗而告終。

無聊的音樂課,他不想浪費時間,只好跑上頂樓。還沒開門就聽到說話聲,一個男生說,“那個……我有事要跟你說。”心下了然,又是有人在表白呢,不想打擾人家的好事,剛要往回走。“說”女生只回了一個字。可是,只是這一個字,就讓他的腳如同生了根,再也邁不開,這個聲音,這樣說話的口氣,早已深深烙印在他心底,只有一個人才會發得出。

“雲竹同學,那個……你……你有……有男……男朋友嗎?”男生似乎太緊張,說句話還喘那麽大氣。

“沒有。”依舊是毫無半點起伏的語氣,卻讓他松了一口氣。

“真的嗎?”男生欣喜若狂,語調上升了八度。完全不知道有個人現在正捏著拳頭想招呼他一下。他不懂她為什麽說沒有,肯定不是因為她動了心。

“那你……你能……能當我的女朋友嗎?”終於把話說了出來,可是神經卻緊繃著,等著她的回答。不只他一個,門後面的那個比他更緊張,攥著的拳頭全是汗。

“謝謝,不能。”一句話,有人歡喜有人憂。“我不會和任何人在一起,也不會談戀愛。以後我們也當不了朋友了,對不起。”然後是腳步聲,北辰爾閃身到樓下,隨意進了一間教室。現在的心情只能該怎麽形容呢?大喜大悲,之前聽到她說沒有的時候難過,她婉拒的時候開心,現在她是決絕的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原本他以為她只是在找借口,能拒絕那個男生的借口。然而,這麽多年來,在她身邊來來去去的人這麽多,她仍舊孑然一身。

他也以為她是眼光太高,所以才沒找到對的那個人。可是,身邊的偉,熠以及他不都是極優秀的人?隨便勾勾手指都會有一大堆女人撲上來。慢慢的,他心驚了。她不是那種喜歡拐彎抹角的人,喜歡就是喜歡,言出必行,既然說不會,就一定不會。

所以他退縮了,他怕她的拒絕的。因為,她不是拒絕,而是完完全全把你杜絕出她的生活。他問自己是否可以忍受她的漠視,答案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以,又怎麽能打破這種寧靜?直到爺爺告訴他她媽媽的事,他才知道她是脆弱的,更是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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