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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將要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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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呼氣落在薛銘睿的脖子上,癢癢的,薛銘睿看著玉娘忽閃著長長睫毛,此時又聽到這樣的軟言細語,心裏立時化成百指柔一般,從前出任務的時候,都是直接跨馬就走,從未有過猶豫,這會兒看見玉娘對自己的依賴,更加戀戀不舍起來。輕聲安慰道:“好!我薛銘睿不會負你,也不會騙你!”

玉娘得了這樣的保證,安心不少,可是薛銘睿的反常還是讓他覺得深深的不安,於是又問道:“這到底是怎麽了?會不會有危險?”

薛銘睿深知玉娘是個心思細膩的女人,有時候自己無意當中的一舉一動,可能都會讓她揣測不已,害怕她不安心,於是又安撫道:“沒事!只是前幾日羅世國大王子來報,他們國王身體不佳,想最後見思雅一面,所以派了人來接她回去。”

薛銘睿雖然是為了安撫玉娘,讓她不要擔心,但是他所說的也算是實情,確實是前段時間,先是傳來羅世國國王身體不好,不能處理國事的密報,所以一切事宜交給大皇子處理,沒想到密報剛到,大皇子派的人就到了,要接了思雅公主,實際就是稟報日月君主,他們國王不能處理政事,之前他們談的幾乎都是白費了。

玉娘也想到這一層,趕緊緊張的問道:“那皇上怎麽說?”

薛銘睿繼而低聲說道:“皇上自然是答應了,讓思雅回去的,只是又派了我一路護送。”說是護送,不如說是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畢竟原本羅世國都和他們同盟了,這時候換了新國王的話,就等於之前兩年的功夫白做了,大王子好戰,萬一推翻之前的合約也不是不無可能,再尋機滋事,一旦開戰?勞民傷財,對兩國百姓都是一種傷害!

所以如今了解事態刻不容緩,近期也不知道羅世國到底發生了什麽,很多探子也失去了消息,所以思雅公主不但要回去,還的安全的回去,因為一旦思雅路上出了差錯,羅世國就會把責任推到日月王朝上,就會給戰爭一個合理的借口。而保護思雅公主的重任,自然就由薛銘睿擔當!

當然這些事情只有少數人知道,一旦洩露,自然民心惶惶,事關重大薛銘睿瞞著玉娘,也算是有些道理的!

玉娘想到這一路上,薛銘睿將會遇到的一切,不由的皺起眉頭。薛銘睿看到玉娘緊皺著的眉頭,以為玉娘吃醋,又輕笑著說道:“你莫不是要說我是什麽‘護花將軍’吧?”

玉娘擡頭看了看薛銘睿,卻頗為認真的說道:“想必你也知道一路艱險吧,不過,我先讓你看個人,你也好盡早定奪!”

接著,便讓白蘭把人帶了進來,薛銘睿看到來人不由得吃了一驚,問道:“這是三王子,這是怎麽回事?”而三王子看到,那個美麗的女子竟然和薛世子在一起,並且看起來關系密切,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玉娘便把今日救了三王子的事情給薛銘睿說了,薛銘睿心中雖然責怪了玉娘的魯莽,萬一自己受傷怎麽辦?可是看到她確實無俞,也就安心了。

接著又皺著眉看著三王子,讓人將三王子送去安全的地方,自己再提前做好計劃!

無論怎樣,薛銘睿的羅世國一行,是必然的了,玉娘一面為他收拾行裝,一面哀戚戚的不舍,王妃不知道薛銘睿此行兇險,以為不過是平常的護送,前後不到三個月,前年也就回來了,所以玉娘的擔憂不舍,落在王妃眼裏,又是笑話一番。

薛銘睿走後,玉娘依然每天去王妃那裏請安問好,好在王爺和王妃進來關系不錯,王妃到沒多傷感,倒是玉娘突然就覺得閑了下來,又覺得空落落的很是難過,物是人非的傷感也隨之而來,倒是看了不少書籍,對當下的時局又有所了解!

好在沒多久,就是岳群大婚的日子,不知道岳家和範家怎麽商量的,竟然這麽快就定了日子,大概是岳群年紀稍大,好不容易定了親,所以岳家著急?總之是弄的急火火的,不過,也因為岳群要成婚,周靜在夫君的陪同下,回了岳府,以備參加婚禮。

周靜回了京城的第一件事,自然先是急切的給玉娘送去了帖子,兩個人相聚一番。

按理說,自然是周靜該去拜會玉娘的才是,只是周靜因為有了身孕,故而不敢太過勞頓,好在玉娘也不拿橋,直接就去了岳府了。

周靜還是住的出嫁之前的那個院子,如今再住回來還有點物是人非的感嘆,看著花叢碧樹依然沒變的屋子擺設,不由自主的眼睛就濕潤了。恰巧此刻杜鵑來報世子妃到了,這才掩住了淚水。

玉娘一進門就看見周靜眼睛紅紅的,不明所以的問道:周姐姐這是怎麽了?

周靜看著面前的玉娘,滿臉關切擔憂之色,也就喜悅了起來:“我還以為你什麽時候會來,沒曾想這麽快就到了,離京這麽久,我竟然想你極了!”說著,又覺得鼻頭一酸。

玉娘看周靜多愁善感許多,便猜測怕是孕期憂慮癥,便安慰道:“周姐姐這是怎麽了,如今莫不是肚子裏裝了小娃娃,人就和小娃娃一樣的了?”

杜鵑在一旁聽到,也湊過來說:“我們奶奶現在就是這樣,悲春傷秋的,看見落花也要嘆上一番的。”

說著杜鵑邊奉茶邊說道,而周靜則笑著回道:“你也別笑我,你也有那麽一天。杜鵑聞言卻紅著臉退了出去,玉娘順著聲音過去瞧,果然是梳著婦人頭的杜鵑,帶著一只素釵,如今這樣一打扮倒是顯得有幾分姿色,不過看周靜對杜鵑的情形依然如初,並沒有什麽改變。”

待杜鵑笑著出門,玉娘試著打探一下問道:“周姐姐,這杜鵑如今是周姐姐的管家娘子不成?”

周靜卻一楞,繼而說道:“哪有,我哪舍得放了她,她現在也算的是房裏人。”接著看玉娘滿臉的迷惑,笑道:“如今我有了身孕自然不方便,他那些同僚總是巴結著送人進來,與其讓旁人得了便宜,不如放了自己人,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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