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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我們一起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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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清回來之時這梅兒還在睡著,她也沒有打擾,為她蓋上了一件衣服,著涼了就不好了。自己則是轉身來到了,梅兒她們居住的廂房。幾個丫頭都沒在,應該是忙活晚飯去了吧?

“小姐你這身打扮卻是為何?”菊兒悄沒聲息的進來,見小姐穿著梅兒的衣服很是納悶。

“體驗生活唄,我今晚跟你們睡一屋好不好?”

“不好,你要跟我們睡一屋,那我們還睡覺不了?”

“有什麽關系?合著想跟你們關系更近一層還有這麽多的不可以啊?”

“小姐你這都是歪理邪說,哦,你一時心血來潮鬧這麽一出一出的,我們可是會造成嚴重後果的!”

“看你,哪有什麽嚴重後果,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嚴重睡眠不足!嚴重不能說夢話!嚴重不能打呼嚕!嚴重……”

“停停停,誰打呼嚕?”

“無可奉告!”

“這丫頭,不行就不行唄,我去找珍兒她們睡。”

“您只是說說而已吧?不是真的吧?要是這樣的話,您快別折騰了,我去找她們過來,集體表決,你還是傾聽民意以後再做決定吧。”菊兒看著小姐不像是說著玩了,急忙就跑出去搬救兵了。

梅兒也是在睡夢中被人叫醒了,看著自己還穿著小姐的衣服,問道竹兒:“小姐呢?”

“你問我,你是鬧什麽花活呢?小姐穿你的衣服在我們的屋裏瞎晃悠,你可倒好穿著小姐的衣服在小姐房裏睡大覺,我也真是服了你們了!”

“這個……”梅兒有點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著,心想道:看來小姐沒露出任何馬腳,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走走走,小姐要跟我們住一起呢,快等你舉手表決呢。”竹兒不容梅兒再磨嘰,拉起她的手就出了小姐的屋子來到廂房。

“梅兒來了,現在大家都到齊了,大家讚成小姐跟我們一起住的舉手。”蘭兒說道。

梅兒還在犯迷糊,應該是沒聽明白怎麽回事,就果斷的舉起手來,看到除了小姐舉起手外,其他的三個丫頭都是無動於衷,又急忙把手放了下去。

“梅兒你到底是哪頭的?”

“梅兒你到底是哪頭的?”

雲清和幾個丫頭異口同聲的問梅兒道。

“我……我保持中立,反正也是裏外落不了好人了。”

“誒,這人真是,怎麽變得沒主見了呢?”蘭兒一旁說道。

“小姐應該是害怕一個人住了,你說這些個窮兇極惡的,幹嘛非得要跟我們小姐過意不去啊,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是招誰惹誰了?”蘭兒接著說道。

“你說的那是以前,現在我們小姐可是大忙人,雖然說不上是日理萬機、日行千裏唄,那也是日進鬥金、日新月異!”梅兒這會兒醒了盹兒,趕忙拍起了馬屁。

“你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驢唇不對馬嘴!”雲清很是無奈的說道。

“行了,你們也別為難了,我看還是各回各屋吧,不過通過今天這個事我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麽一個不受歡迎的人。真是悲催啊!”雲清很是痛心疾首的樣子,使得大家彼此面面相覷,知道的是大不了的事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個丫頭大不敬的把她們家小姐欺負的不成樣了呢。

多大點事兒啊!

幾個丫頭不會被她們小姐的拙劣演出而迷惑的,都是視而不見一般,該幹嘛幹嘛去了。獨留下她們的諸葛雲清小姐在廂房裏獨自蹉跎了。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聽聽音樂聊聊願望,你們希望我越來越溫柔,我希望你們放我在心上。我想送你們一個浪漫的夢想,可是你們不給我機會,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們就記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們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雲清無聊的篡改著人家的歌詞,哼著人家的調子,搖搖擺擺的出了廂房。

一切隨著兇手而死,仿佛都恢覆了平靜,盡管暗潮洶湧的氣氛依然蠢蠢欲動,但是表面看來隨著外圍的不安已經是壓倒了內部的惶恐。

議和團在經歷了千辛萬苦、百轉愁腸後,終於還是到達了京城!沒有熱烈的歡迎儀式、沒有大張旗鼓的肆意宣傳,就那麽悄無聲息的跟做賊似的進入了皇宮大院。

這就跟現在的外交政策是一樣一樣的,對於跟自己國家示好的國家,禮尚往來,遠接高送那都是應該的,而對於那些圖謀不軌,尋釁滋事,故意挑釁的國家,那就應當橫眉冷對千夫指,盡管表面的文章該做也得做,不該做的自是一定不會做的。

哥哥很是忙!歐陽禛很是忙!二皇子很是忙!連帶著令狐驁也跟著很忙,這倒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了?他不是一個經商的嗎,跟著瞎起什麽哄啊,看人家西門家就不摻和。反正這幾天閑著也是閑著,不如……

“奶奶,我想去看看姑姑。”雲清來跟奶奶告假來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的意見是女孩子大了還是安安穩穩呆在家裏比較妥帖。”

雲清也不好太忤逆了奶奶,既然奶奶話兒這到這個份上,雲清自是明白的很了,真是高興而來掃興而歸。

樊老師留下的作業還沒做完呢,做事情不能有始無終,這幾天正好就做這件事吧,修身養性!

說做就做,雲清開始了她的十字繡夥計。要說這位大小姐做什麽事情還真像個做的,整整幾天都是除了吃飯睡覺,就是繡啊繡啊繡了。

“小姐,這速度真不是誇你,那叫一個真快,價值是飛機一般的速度。”梅兒旁邊沏茶倒水的伺候著。

“哈哈,這麽說我喜歡,不是因為你的誇獎,而是因為你的活學活用噢。”雲清依然低著頭認真的繡著。

梅兒一旁看著擺弄著小姐繡出來的作品:“小姐這些都是字兒,要是有花有草的,像是給姑奶奶繡的那個就更好看了。”

“嗯,個人的喜好不同呢,我是一陣一陣的,有時候就會喜歡花花綠綠的,有時候又覺得還是素凈一些更雅致一些。”一旁做著女紅的蘭兒插話說道。

“我喜歡淡雅的,你呢菊兒?”

------題外話------

鄉人入城赴酌,宴席內有橄欖焉。鄉人取啖,澀而無味,因問同席者曰:“此是何物?”同席者以其村氣,鄙之曰:“俗。”鄉人以“俗”為名,遂牢記之,歸謂人曰:“我今日在城嘗奇物,叫名‘俗’。”眾未信,其人乃張口呵氣曰:“你們不信,現今滿口都是俗氣哩。”

☆、一百一十七章唱戲的來了

幾個丫頭很是愜意的陪著小姐安安靜靜的這麽聊著天。竹兒問著菊兒的個人喜好。菊兒回答的很是與眾不同:我愛彩虹的顏色!

雲清擡起頭來看了看菊兒,然後很是向往的說道:“看到彩虹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到。”

“小姐說什麽呢?你要想就沒有實現不了的,你是小姐耶!”

“呵呵,傻丫頭小姐也不是無所不能,這刮風下雨,電閃雷鳴,這陰晴圓缺,這寒來暑往都不歸小姐管的,小姐也左右不了啊。”雲清有點自我調侃的味道。

雲清放下手中的夥計,心情莫名的有點失落,莫名的感傷。她索性站起身來走出了屋子……

由於這裏的氣候跟現代的夏天南方氣候差不多,但是又不像南方那樣潮濕多雨,給人的感覺總是清清爽爽的,雲清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想著把心裏的那些不安都呼了出去,隨著這飄落得花瓣融進土裏,隨著那浮動的白雲飄向遠方,隨著那流動的水蒸汽在不經意的時候化作水滴落去到海中……

雲清又是做了幾個深呼吸,同時活動了活動筋骨,脖子屁股的左三圈右三圈的扭著,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梅兒你們幾個都出來吧,跟著我鍛煉鍛煉,不然怕是要的痔瘡了,那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幾個丫頭被喚了出來,在小姐的多日熏陶之下也是學會了那麽幾招幾式的,跟著扭了起來。大家正是興致高昂的時候,突然珍兒跑了進來:“三夫人怒氣匆匆的領著孩子來了!”

“雲兒,你弟弟這傷是怎麽來的你可知道?”

“她沒跟我說啊,這幾天我在自己的院裏沒出去,他也是沒見過來玩啊?怎麽了三嬸?”

“還怎麽了?還不都是讓人欺負的!”

“三嬸誰欺負他了?再說了我看這手不都快結痂了嗎?”

“雲兒,好歹你也是他們的姐姐,他們就是再是公主王爺的,也不能這麽可著勁欺負人吧?”

“三嬸沒人欺負他,若是有人欺負他當時為什麽不告訴我?飛兒告訴姐姐這是怎麽弄的?”

雲清就見這諸葛雲飛瞄了她媽媽一眼,三嬸斜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看著意思有點像是演練好的一樣,真不知道三嬸唱的這是哪一出?欲意又是何為?

“姐姐,我……”

“這孩子幹嘛吞吞吐吐的,有話就說,有你姐姐給你做主呢!”三嬸一旁催促著。孩子畢竟是孩子,教的曲兒看來是唱不下去了。

“不怕啊,姐姐說過你是個男子漢,男子漢頂天立地知道嗎?說的話砸個坑就敢擱在那兒,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誠實,誰欺負你了盡管跟姐姐說,憑他是誰也得教育他懂道理才是!飛兒你只管說來。”

“是啊,飛兒你快說啊,是哪個打了你?有你姐姐呢,怕他作甚?你姐姐是天王老子也不怕的。”

“母親,我不是被人打得,是自己摔的!”諸葛雲飛說出來以後,只見三嬸怒目圓睜,兩眼冒火:“你這孩子,明明是被人打得,硬是承認自己摔的,你怎麽這麽膽小怕事,這些日子是怎麽跟你姐姐學的?”

“我明明就是自己摔的,是你非得要我說是被人家打得。”小飛兒被母親說急了。

“啪!”

“哇哇哇……”

“三嬸你這是沖誰啊?孩子固然有錯,你也不能這樣對他。”

“我的孩子我樂意怎麽管教就怎麽管教,怎麽你還想當我的家不成?”

“您怎麽能這麽說,有什麽對我不滿的盡管跟我說便是了,何必拿著自己的孩子當借口呢?再說了,我這也沒招您沒惹您的,您大可不必如此興師問罪之勢來這兒,還當著孩子的面!”

“你不用在我面前裝無辜,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

“是啊,誰還沒有不為人知的事兒呢,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了就不怕人家知道,就是怕有人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還自以為做的人不知鬼不覺的,其實大家都是給她留著臉呢,若是這人不要臉了呢,您說咱還有必要給她留嗎?”

“你這是說誰呢?自己的臉沒擦幹凈,就不要亂講話,什麽事兒都是講究證據的,這明擺著丟人現眼的事兒就擱在眼前兒了,還好意思跟長輩面前大放厥詞?”

“我正因為敬重你是長輩,我有些話不願意挑明了,你要是還拿你自己當個長輩就請你拿出個長輩的樣兒來,萬一你認為不孝的晚輩哪天這嘴沒有把門的,這嘴一禿嚕說出些不好的話來,你可是怕也做不成這長輩了!”

“你……”

“你什麽你!你還有點長輩的樣兒嗎?一天到晚的你要是不惹出點什麽事兒來,你就難受是吧?哼,這個還不說,你還教孩子撒謊,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兒,在孩子面前口沒遮攔,大呼小叫,你不要臉,別人還得要臉呢!”老太太進得院裏來,氣的都哆嗦了,拿著拐棍兒杵著當地使勁的戳著。

“奶奶,您怎麽來了?別急啊,犯不著不是?”雲清說著就攙著奶奶往屋裏走。一旁的三夫人剛才還氣勢洶洶氣焰囂張哩,見老夫人來了,就有點蔫了下來,低著頭,兩手互相搓搓著手裏的手絹,到像是受委屈的是她了。

老夫人走著走著,還沒到屋門口又停了下來:“我不屋裏去,就在這兒說,有什麽事兒今兒就說敞亮了,讓大家夥都聽聽,也好出去宣揚宣揚去,說我們諸葛家是怎麽的沒有家教,長輩沒個長輩的樣兒,這小的也是不知道事兒,就不知道讓著長輩點?”

“奶奶您別動那麽大的氣兒,梅兒給老太太那座椅來。”雲清看老太太真是生了氣,內心惶恐不安。雖說這平常也是跟老太太嘻哈慣了的,可是老太太畢竟那麽大歲數了,辦不得年輕人,真要是氣出個好歹來,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了。雲清好心的安撫著,這都怪自己,幹嘛跟故意來找茬的三嬸一般見識呢?

看來這三嬸見兇手已死,這膽子是又大了起來,不像剛出事兒的那幾日,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不動聲色,生怕找到她的頭上,還想起拉攏起二嬸,這會兒還陽了,只是猜不出她為什麽要唱這出?

------題外話------

昔有一貓擒鼠,趕入瓶內。貓不舍,猶在瓶邊守候。鼠畏甚,不敢出,貓忽打一噴嚏。鼠在瓶中曰:“大吉利。”貓曰:“不相幹。憑你奉承得我好,只是要吃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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